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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嗜血狂妃:王爷别太污】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

2017/11/16 7:45:55 来源:网络 []

小说书名:嗜血狂妃:王爷别太污

第九章 不堪入目的宫闱密事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原本陪太后下棋聊天的赵承凤,心思越发的浮躁,不详的预感将他笼罩着。阅读xbxys.com

今日的太后有些怪异,不但没有再提任何关于皇位的事,连赵承凤府中的女人,也只字未提,更遑论是要将哪位朝中重臣家中的女眷赐予他,好拉拢关系的事,只是专心的在下棋,还命人准备了午膳,说是要邀皇帝来一起用膳。

这种种的不寻常,都让赵承凤觉得不安,烦躁的连连下错棋子,不知输了多少盘棋。

“也该到午膳的时候了,皇帝怎么还不来。”见赵承凤无心再下棋,太后自语的说着,并吩咐身边的宫女去御书房请皇帝移驾来用膳。

“太后娘娘和王爷不必等了,皇上不能来用午膳了。”尚未有人通报,楚天娇便已经闯进了太后的寝殿,可见在赵国她是如何的受到礼遇和重视。

“公主此言何意?”对于楚天娇的不讲礼仪,太后并未有不悦的反应,而是挑眉问道。完整版【嗜血狂妃:王爷别太污】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

“因为本公主知道皇上此刻身在何处。”楚天娇一脸神秘的说着,走到赵承凤身边,拉起赵承凤的手,对太后说道:“太后娘娘,本公主要借用王爷的午膳时间了,还请太后娘娘见谅。”

楚天娇的话虽也算说的客气,可却未等太后表态,便拉着赵承凤离去。莫说进宫时未曾行请安礼,就连离去的时候,也一样不征询太后的意见。

看着自己的爱子被刁蛮任性的楚天娇拉走,太后脸上的笑意逐渐的冷却。尽管她心中清楚楚天娇是要带着赵承凤去哪里,去做什么,可对于楚天娇的不懂得礼仪,仍是感到不满。

如此不懂得礼节的女人,将来如何母仪天下?太后心中对楚天娇的不满扩大,但想到楚天娇嫁给赵承凤,所代表的意义,却只能暂时的忍耐着。说明xbxys.com

毕竟,楚国的公主成为赵承凤的正妃,要比林君笑一个民间女子有用处的多。

不明白楚天娇带自己回到曾经是皇子时在宫中所住的寝殿为何意,可楚天娇却一句话也不肯回答的保持神秘,赵承凤也只能由着楚天娇使性子。

可心中却在想着,该如何摆脱这个缠人又嚣张的公主。

然而,当赵承凤被楚天娇带到林君笑的房间,看见床幔放下,且满地的衣衫中还混乱着皇帝专用的龙袍时,赵承凤立刻明白楚天娇不肯在太后面前说皇帝行踪的原因了。

恼怒的甩开了楚天娇的手,大步的走到床前,赵承凤伸手便扯住床幔,可拽下床幔的动作却久久也未曾落下。

隔着轻纱的床幔,床上那赤裸而交缠的手臂已经说明了一切。

“王爷,本公主早就对你说过,太美的女人靠不住,唯有本公主是例外。小百姓养生网也提醒过你,你那有着倾国之姿的王妃和皇帝之间是不寻常的,她想做的可不止是王妃而已,可你却不信。这回……”

“住口!”低吼一声,赵承凤猛然转回首,怒目的望着楚天娇,打断了她喋喋不休的话,以眼神警告着楚天娇闭嘴,一副恨不能把她给掐死似的表情,活像背叛了他赵承凤的女人是楚天娇,而非是床榻上还躺在帝王怀中熟睡中的林君笑。

“王爷冲本公主发火,能改变事实吗?”从未被人吼过的楚天娇不满的迎视着赵承凤愤怒的目光,怒声的喊道:“背叛你的人,是你的王妃,不是我!”

“发生什么事了?”正端着茶水走进来的林巧儿,在门口边听见楚天娇的怒吼声,下意识的询问着。可见到赵承凤发黑的脸色,忙欠身行礼道:“奴婢参见王爷。”

“你来的正好。”楚天娇见林巧儿进来,脸上立即浮现了得意之色,便冲着赵承凤说道:“她可是王妃的近身婢女,自然该知道主子的事,王爷何不问上一问。”

因为与林巧儿有过约定,楚天娇便有恃无恐的说着,自己则是走到餐桌前坐了下来,还顺便抓了几粒瓜子在手里,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模样。小百姓养生网

见赵承凤将目光调到自己身上,那阴沉的模样,让林巧儿浑身一颤。可身为奴婢的她,却不能躲避,只得将手中的物件先行放到桌面上,这倒是成全了楚天娇有好茶可以品味。

“不知王爷有何话要问奴婢。”林巧儿低垂着头,乖巧的站在赵承凤面前。

“你可是一直在这里伺候你家主子?”尽管赵承凤十分不情愿,可还是开口问道。

只是,赵承凤的声音压得极低,似是不想吵醒床上的人。不知是怕面面相对的时刻感到难堪,还是根本懒得与他们对话。网站http://www.xbxys.com/

“清晨的时候,公主来找王妃饮酒,奴婢便奉命送公主出去。因主子说想静一静,所以奴婢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眼看着要午膳的时间了,奴婢便准备了清茶过来,想询问主子午膳要用些什么,谁知却见王爷与公主在。”林巧儿轻声的回答着,语调平稳,似是没有谎言。

“这么说,你并不知道此刻躺在你家主子身边的男人是谁了?”赵承凤挑眉,带着质疑的望着林巧儿,想要判断林巧儿是否有说谎。

“奴婢不懂王爷在说什么。”林巧儿抬起清澈的眸子来,摇首说道。

“既然不懂,那就走过去,撩开床幔,自己看个仔细。”赵承凤冷哼着指向大床,音量略微的提高。

这张赵承凤睡了十几年的床榻,此刻让他觉得无比的肮脏,连碰一下都懒得。

若不是看见了皇帝的龙袍,赵承凤早就挥剑砍了床上的两人,不会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在这里,更不会如此的心痛!

“床上……”林巧儿霍然明白了赵承凤的意思,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可双腿却像是注了铅似的,半晌也挪不开步子。

“本王的命令你也敢不听了吗?”见林巧儿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赵承凤冷声喝道。

“王爷,奴婢……”林巧儿支支吾吾的,连话也说不完全一句,看着赵承凤的眼眸里,就快要凝聚出泪水来。

第十章 不堪入目的宫闱密事下

“王兄何必为难一个婢女呢。”不知何时‘醒来’的皇帝,呵笑着开口,对林巧儿吩咐道:“把朕的衣物送进来,朕可不习惯裸着身子与人对话。”

听见皇帝在这个时候用这种玩笑的口吻说话,好像并没有夺人之妻般,林巧儿疑惑的微微皱了下眉头,可见赵承凤看着自己,忙弯下身去,将皇帝的龙袍和里衣拾起,弯着身子快步的走到床前,双手托着衣物,从床幔的缝隙间递了进去。

待皇帝接过衣物,林巧儿立即躬身退到一旁,余光扫向正朝自己望来的楚天娇,却如同没有接收到楚天娇质问的眼神般,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的盯着自己的绣花鞋尖在看。

“王兄果然好福气,王妃不仅是容貌生的令人动心,身材和皮肤也完美的恰到好处,就连这床上的功夫也是令人销魂的很。”皇帝一边穿着衣物,一边说着任何被占有了妻子的男人都会动火气的话来。

果不其然,赵承凤双手紧攥着,手背上青筋凸起,关节被攥的咯咯作响,一张俊颜上的颜色由黑变白,又变成紫青色,活似是川剧的变脸似的。

可是,任牙关咬的吱吱响,赵承凤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冷着一张脸,望向床上正在穿衣服的皇帝,不知他是估计屋内还有两个女人,还是碍于对方是皇帝的身份,而隐忍着没有出手。

“朕记得小时候,王兄曾经对还是太子的朕说过,这一生都会保护朕,绝不会让任何人欺凌朕。任何好东西,只要朕看上的,王兄你一定会割爱。不知这话,王兄可还记得?”皇帝说着话,撩开了床幔,面上挂着浅笑的王兄赵承凤。

明明是做了对不起兄弟的事,可皇帝的一番话,却在提示赵承凤,不要忘记曾经的承诺。

听闻皇帝如此说,赵承凤咬紧了牙关,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来,冷声说道:“臣自是记得,也不会违背誓言。”

“王兄记得最好,所以朕也不需要向王兄解释眼下的事实,也不必为占有了一次王兄的心爱之物而觉得有所亏欠了,是吗?”皇帝的笑容扩大,修长的身子从仍在昏睡中的林君笑身上翻过,大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自林君笑的胸前掠过,丝毫不把自己的举动视为不妥。

尽管林巧儿和楚天娇都静默的在一旁,谁也没有开口参与,可看着这兄弟俩奇怪的表现,以及那让人听不懂的对话,心中不免各有所思,在揣度着日后当如何对待他们才是正确的。

毕竟,这两个女人都想成为赵承凤的女人,便在所难免的要与皇帝有所接触。

“朕看得出来,王兄你很生气,很愤怒。若这床上的男人不是朕,王兄早就动手见血了。”并未穿鞋,皇帝赤脚朝赵承凤走了过去,凑在赵承凤的耳边说道:“王兄心里真的对朕就如此宽容,连夺妻之恨也不能有杀机吗?”

听着皇帝的问话,赵承凤只是紧抿着唇,并不回话。

“王兄何必如此压抑自己,也为难于朕呢?当年的承诺,朕从未要求王兄你一定要遵守,为何你不能狠下心来,把朕从龙椅上赶走,堂堂正正的做赵国真正的皇帝呢?!”见赵承凤仍然回避这个话题,皇帝再度开口问道,语气也微微加重,似是在心中压抑了许久,根本不在乎屋内还有第三人,甚至第四、第五人存在。

“请皇上注意言语!”赵承凤低喝一声,猛地拽住了皇帝的衣襟,怒目以对的吼道:“朕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普天之下最能轻而易举得到皇位的便是我,但我偏偏对皇位不屑一顾。若你没有做好这个皇帝,或是一心求死,大可自行了断,这赵国的天下,谁喜欢便拿了去,本王也懒得再替你背这个担子!”赵承凤用力的将皇帝甩开,并未因他是帝王而有所尊重。

但是看着倒在地面上冷笑中泛着苦涩的帝王,赵承凤的目光却复杂的难以言绘。虽然有身为男人的恨意存在,但更多的是对手足的惋惜,以及恨铁不成钢的心痛!

转过身去,赵承凤闭上痛楚的眸子,做了次深呼吸,慢慢的放松了身体,负手对站在一旁的林巧儿交代道:“告诉你家主子,从今天起,她不在是本王的王妃,要何去何从,本王绝不会干涉,也不再与本王有关。”

说完,赵承凤便抬起步子走了出去,不想再留在这个童年便由着不愉快记忆的地方,让自己心痛和作呕。

见赵承凤走了,楚天娇扔掉手上的瓜子,很是无趣的朝皇帝瞥了一眼,心中对赵国的局势已经了然,更确定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便抬眸冲林巧儿嘲弄的笑了一声,无声的说着‘你以为你不帮本公主,你的主子就可以稳坐王妃的宝座吗?这次,你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想玩手段,你还太嫩了丫头。’

感受到楚天娇投递来的目光,林巧儿抬眸望了过去,正好撞进楚天娇那双会说话的眼眸里,被楚天娇所要表达的东西所骇了一跳,脸色微变。

的确,林巧儿是想借此事,让赵承凤看穿楚天娇的心计,不要让楚天娇进王府。毕竟这个身份特殊的女人,日后若是想斗,怕不容易。而且,就算赵承凤完全相信林君笑是被陷害的,可已经失去清白的林君笑,即便能保持王妃的头衔,也不过是个空位罢了,她林巧儿正好可以一箭双雕,成为最大的受益人。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林巧儿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件事会牵扯到皇帝身上。而最后的结局,竟是林君笑被逐出王府,而她这个陪家丫头,自然也无法再回到赵承凤身边,更别说有所作为了。

看着楚天娇高傲的转身,如孔雀一般的踏着轻盈的步伐离去,那玲珑的身段在高雅的长裙下摇摆着,好似天生就该是女人中的上品,是与生俱来的高贵,是她林巧儿怎生也学不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皇帝突然失声的冷笑起来,笑的支离破碎。

而这饱含痛意的小声打断了林巧儿心中的思绪,那份自内心所散发的痛意,让林巧儿这个毫不相干的外人,都想上前去安抚一番。

有心要上前搀扶起正要起身的皇帝,可林巧儿看得出皇帝并不想任何人见到他此刻的模样,便僵硬的垂落下手臂,看着皇帝如游魂一般的离开了视线。

转眼间,原本该是有一场生死的悲情戏上演的房间内,就只剩下一直是主角,却未曾参与过的林君笑仍然昏迷不醒,还不知自己才开始的婚姻已经彻底的走到了尽头,以及为自己计划失败而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走才能挽回败局的林巧儿呆愣的站在那里,呆呆的注视着前方,心乱如麻。

然而,命运的转折已经开始,再也不能回到原点。

第十一章 你无心,我不能无情

赵国的夏日,黄昏总是来得特别的晚,夕阳虽美却珊珊来迟,羞涩的不愿早些让人们欣赏这娇美的一刻。

晚风吹进空荡荡的屋子,晃动着床幔,几缕轻细的风儿,调皮却又柔和的吹进床帐之内,拂动了沉睡中的人儿。

睁开有些沉重的眼帘,抬头看了一眼昏暗的天色,林君笑抬臂揉了下发胀的太阳穴,并未因自己睡在床上,且衣着单薄而感到有任何的异常,只当是林巧儿为她所做。尽管,白日里醉酒的事,让她心中泛着猜忌。

可是,床幔外那嘤嘤的啜泣声,却让林君笑皱起了眉头来。

撑着有些酸楚的身子,林君笑半伏着身子,伸手撩开了床幔,望着正坐在一旁哭个不停的林巧儿,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以为林巧儿被人欺负了,林君笑心中充满了担忧,即便头还昏沉沉的,却不忘打量着林巧儿身上是否有受伤的痕迹。

“王妃,你怎么能做出这等糊涂的事来!?”听见林君笑说话,林巧儿便抬起已经哭的红肿的眼眸来,朝林君笑望了过去,却是满眼的责备。

“我做了什么?”林君笑不解的问着,眼中的疑惑更为深重了。

“王妃怎么能和皇上……”林巧儿咬了下嘴唇,却说不出难听的话来,气恼的别过脸去,对林君笑说道:“王爷都看见了,已经气的回王府去了,还带着那楚国的公主。如今,你我二人已经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你这话……从何说起?”林君笑的大脑一时间有些空白,想不明白林巧儿所说的话究竟是何意,可却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便蹙眉问道。

“王妃和皇上做了苟且之事,楚国公主带着王爷前来捉奸,任我如何的为你解释,可王爷却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加上有皇上说明是王妃你主动投怀送抱,又有楚国公主在一旁煽风点火,王爷愤怒之极,直言要休了王妃!”林巧儿虽是气恼,可说话却还是带着哭腔,只是不知是为她自己,还是为了林君笑。

如今赵承凤要休了林君笑,那么她这个陪家丫头,自然也不可能再出现在王府中,又如何圆她的侧妃梦?

想到自己本是想证明给楚国公主看,并非所有的事都是她能一手掌控的,可谁知皇帝竟然与楚国公主是同一阵线的。这下可好,不但没得到好处,反而还得罪了赵国身份最高的几位主儿,以后在赵国怕是都没有生存的余地了。林巧儿忿忿的想着,不由得把气都算到林君笑的头上。

若不是林君笑生的美,皇帝又怎会起了色心,楚国公主又怎可能不费吹灰之力的便除去了林君笑,让她林巧儿半点作为都没有呢!

林巧儿越是想着,心中便越是赌气,恨不能要把皇宫都拆了,才能泄恨。

若不是没有林君笑,她林巧儿出不了宫,且林巧儿贼心未死,想借由林君笑再入王府,好成为赵承凤的侧妃,林巧儿定会抛下林君笑不顾,再也不做林君笑的影子,哪怕是一天、一个时辰,都让林巧儿觉得委屈,觉得不甘!

“我和皇上!?”像是听到了要被杀头的消息般,林君笑脸上的血色全无,半晌才反应过来,近乎口语般的说道:“怎么可能……我明明是贪饮了几杯楚国公主所带来的酒,想要解愁,谁料却醉倒不省人事……”

“可王妃你是千杯不醉的啊!这是京城的人都津津乐道的,就算是说与王爷听,王爷也不会相信的。”林巧儿像是并不知内情似的,苦笑着摇头,陈述着这个被林君笑暂时忽略的事实,实则是在提示林君笑,楚天娇所带来的酒是有问题的。

“对,一定是这酒有问题!”林君笑猛然的想起了什么,便从床上起身,不顾自己身上穿的单薄,直接来到酒桌前,提起酒壶说道:“莫说是这一壶酒,就算是再来十坛,我也绝不会喝醉。一定是楚国公主早有预谋,所以我才会……”

“王妃,你不要天真了。”林巧儿无奈的打断林君笑的猜测,站起身来,扳着林君笑的双肩,皱眉说道:“就算你能证明这酒里有问题,可你又怎么证明皇上和你之间是清白的呢?连皇上都亲口承认了的事,又是王爷所亲眼看到的,王妃你要如何的解释?难不成皇上会和楚国公主串谋,只为陷害你一个王妃吗?”

听了林巧儿的话,林君笑只觉得浑身冰冷,理智完全的被冰封住了。

没错,林巧儿说的是事实,任谁也不会相信楚国公主能请的动皇帝来配合演这出戏。就算是楚国公主真的早有预谋,想必皇上的出现也不过是意外。

而皇上既然亲口承认了他们发生过关系,那么……

林君笑不敢再想下去,却在拼命的揉搓着身体,好像她身上有多少的脏污,脏的连自己都不能忍受。

看着林君笑痛苦的表情,林巧儿想要说些什么劝慰的话,可却找不到合适的语言,便转身去取来林君笑换洗的衣裙,为林君笑穿上,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什么可以做的了,就当作是老天与我们开的玩笑,认命便是。”

听着林巧儿说的无奈且无助的话语,林君笑顿时湿润了眼眶,神情木讷的注视着前方,由着林巧儿为她穿衣。

所谓米已成炊,就算她林君笑再如何的不想承认,可人证物证俱在,她的确是犯下了七出之条,想要再留在赵承凤身边,已然是不可能。

何况,赵承凤对她并未有爱意,就算是能勉强的留在王府,又有何意义呢?

看着林君笑面如死灰的模样,林巧儿轻叹了一声,带着哭腔的说道:“离开王爷,我们不过是继续过寻常百姓的日子,时间久了,这些传闻和世人的眼光也就淡了。相信爹娘也不会因此而不要你这个女儿的,毕竟你是他们唯一的明珠啊。”

扶着林君笑朝梳妆柜前走去,林巧儿在为林君笑梳头之前,先行擦了把眼泪,随即说道:“是王爷不懂得珍惜你,那是他没有福气。就算楚国公主真的与皇上合谋又能怎样?娶了个同床异梦的女人在身边,却当作是宝贝,王爷早晚会被这个女人所害,到时候真相大白,他后悔也来不及。”

略带赌气的说着,林巧儿为林君笑随意的绾了个发髻,插上一朵玉钗,算是了事。

毕竟林君笑是即将被休的王妃,按照赵国的制度,平民百姓是不可以佩戴金饰的,饶是再富有,那也是违反了律法的,要以乱上罪,处以极刑的。

抬眸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林君笑面无表情,她不知命运为何要如此捉弄,让她倾心于一个根本对她无心,且在得到之后连珍惜都不肯的男人,可林巧儿的话却在她心中回荡着,重重的敲击着林君笑的心扉。

若如林巧儿所言,楚国公主目的不纯的接近赵承凤,那么将会给他带来多少的危机?

想到赵承凤可能会因为楚国公主而遭遇劫难,林君笑霍然起身,险些撞倒正在为她梳理垂在脑后长发的林巧儿。

“你要去哪?”见林君笑提着罗裙,快步的朝门口奔去,林巧儿忙把梳子仍在一旁,边跑边喊着问话。

“我不可以让她个心机沉重的女人留在王爷身边!”已经走到门口的林君笑回了这么一句,却又突然折回了身子,险些撞倒林巧儿。

“有没有撞到哪里?”林巧儿不管自己的疼痛,开口询问着林君笑,一脸的情真意切。

“巧儿,把那酒壶和我用过的酒杯带着,或许可以证明楚国公主对我所做过的事。就算我不能留在王爷身边,但这样的女人,也不该留在王爷身边。”林君笑说着,眼神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

看着林君笑认真的神情,林巧儿轻轻的应了声好,便转身折回去,将酒杯和酒壶揣入了怀中。只是,在拿起酒壶和酒杯的瞬间,林巧儿扯开了唇角,无声的低笑着。

果然,林君笑拧起来还是那么的执拗,没有让她失望。否则,这场赌局,她林巧儿可就输的彻底了。

不知道林巧儿的心思,林君笑一心只为赵承凤担忧着。即便赵承凤对自己无心,她林君笑却做不到无情。

但愿她还来得及,在赵承凤做出决定之前,能公诸楚国公主的真面目,不让大错铸成,难以弥补。

第十二章 不能公开的孕事

逍遥王府的大门紧关着,一群家丁有些不忍的看着面色苍白的林君笑站在门口,苦苦的等待着家丁又一次去请示赵承凤接见,却注定了要被拒见的结局。

如此美丽的王妃,虽然入王府不久,却对下人们都很和善,从未责罚过哪个下人不说,还经常帮助家里有困难的下人们,让整个逍遥王府的下人,几乎都对林君笑有好感。这,绝不仅仅是因为林君笑美的让男人看了一眼,便愿意在她的请求下做任何事。

“王妃,您还是离开吧,王爷已经下了话,若是王妃再不走,便让奴才们将王妃赶走。”回来禀报的家丁,面上露着难色,将传话尽量用林君笑能接受的语气说着,也省略了许多的狠话。

“那就你最后一次禀报王爷,说我林君笑有冤屈,愿以死来明志,只为证明自己的清白,绝不是为了纠缠王爷!”林君笑抬起白皙的容颜,绽放出一抹绝美的笑嫣望向家丁,看得那些家丁们如痴如醉,完全忘记了面前的女人是何等身份,刚才说了什么话。

然而,就在家丁们愣愣的欣赏着美人的当口,却见林君笑提起裙摆,以自身的最快速度朝前跑去,头部用力的朝门口的石狮子撞去。

“王妃!”林巧儿第一时间掩口惊呼,眼中的惊愕纯属真实感受,而非是作假,可却忘记了自己该做些什么。

“都闹出人命了,还不快去禀报王爷,若是王妃真的出了事,搞不好咱们都别想活了。”还不知道赵承凤与林君笑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只当是恩爱的夫妻发生了些矛盾,家丁们可不敢对主子的生命负责。

于是,未等上头传下话来,已经有人去为林君笑请大夫,生怕会迟了半分。

缓缓的走到林君笑身边,看着已经滑落倒地,满头鲜血的林君笑双眼紧闭,也不知她是昏迷还是死去,林巧儿捣着嘴的手始终未曾放下,眼中闪烁着泪光。

颤抖着将手探向林君笑的鼻下,当感觉到林君笑还存在着微弱的气息时,赫然松了口气,眼泪唰唰的掉落着。

将林君笑抱在怀中,不敢去碰触林君笑头上伤口,也不知血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林巧儿只得小声的在林君笑耳边低语道:“你怎么就这么傻啊!若你当真是为了清白而以死明志,已经不值得了。可却为了一个连解释机会都不给你的男人的安危,而赌上自己的性命,真的好不值啊!”

这话,林巧儿只敢小声的说着。内心为双面的林巧儿,一方面不愿意见到林君笑好,这样她的内心才会觉得平衡。可另一方面,林巧儿又不希望林君笑真的出事,至少不要用生命来成全她。

“王爷有令,先将王妃带回府内,待大夫诊治之后,再做决断。”家丁一头大汗的跑了出来,气喘吁吁的对同伴们说着,而他的身后自是跟随着几名侍女。

林君笑毕竟是王妃的身份,可没有哪个家丁敢有越矩的举动,免得不小心丢了脑袋。哪怕,是这种危及时刻。

与侍女们携手将林君笑抬起,林巧儿腾出手臂来抹去眼泪,带着哭腔的说道:“小心着点,可别摔着了王妃。”

一行人,忙碌而小心翼翼的将林君笑抬进了王府。皆担心着林君笑若真的出了意外,他们会不会被王爷治罪。

唯独林巧儿一人,心中喜忧参半。喜的是她又可以回到王府了,虽然她并不赞同林君笑采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但总算是对她成为赵承凤身边女人留下一线希望。

而林巧儿不赞同的是,林君笑如此过激的行为,莫说可能丢了性命,就算活下来只怕也难以与赵承凤有好的结果,更可能会因为林君笑的行为,连她一并受到牵连。

毕竟,不能照顾好主子,可是奴婢最大的失职啊!

斜靠在铺着虎皮的软椅上,赵承凤束在脑后的长发垂在胸前,一双深沉的黑眸看着站在两米外的大夫,听着他回话关于林君笑的伤势,眉头微微的挑了一下,但也仅仅是那么一瞬,那丝隐忧仿若是出现他脸上的错误,很快便被纠正。

“你的意思是……”赵承凤犹疑了一下,想着自己尚未给林君笑写下休书,便以丈夫的身份问道:“王妃有了身孕?”

“是。”大夫垂首回话,不敢去看赵承凤的脸色,因为他没有感觉到赵承凤的喜悦之情。

身为逍遥王府的御用大夫,他可是老人了,对赵承凤的脾性也自是了解几分的。而逍遥王府内也并非没有过孕事,可每次怀孕的贵主都是胎死腹中,死因各有不同。

虽然大家都明白,这是妃子们争宠的手段,不容许别人先自己一步怀有赵承凤的子嗣,可堂堂的王爷妻妾成群却至今膝下无子,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而这次,怀孕的又是正妃,叫大夫心中有些忐忑。毕竟,想保住林君笑腹中的孩子,并非是他一个大夫力所能及之事,还要看赵承凤的态度,是否容得下这个孩子的存在。

“一个月……”赵承凤轻轻的自喃着,从日子上看,林君笑腹中的孩子定是他的,他们成亲也不过月余。可是,这个孩子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即便他有心想要留下,只怕也难以保全得住。“这件事,可还有别人知道。”

“草民只向王爷一人禀报,并无第二人知晓。”大夫恭谨的回话,听赵承凤的语气,很是庆幸着自己没有宣扬。

“那就继续保密吧。”赵承凤说着,坐起了身子,双手交握在膝前,黑眸望着大夫,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吓得大夫背后直冒冷汗。

忽然,赵承凤对大夫招了下手,让他走到近前,低声说道:“本王信得过你,所以才让你伺候本王这么多年,你也是知道本王做事的手段的。”

“草民感谢王爷的知遇之恩。”大夫说话,便要跪下谢恩,可心中的忐忑却只有他自己知晓。

赵承凤会这么说,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要你做一件极为难办的事,一则是要你的命。而大夫真的猜不透赵承凤会如此对自己,如何能不害怕。

伸手挡下了要跪拜的大夫,赵承凤说道:“没有外人,不必多礼,本王有几句话要交代你而已,听仔细了。”

说着,段承风朝大夫的方向倾了下身子,以耳语的声音交代了几句,只见大夫一个劲的点头称是之后,赵承凤才挥挥手,让大夫下去。

而赵承凤则是又躺回了软塌之上,双手为枕的闭上双目,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君笑,你真是给本王出了个大难题啊!”唇角缓缓的上扬着,勾起了一抹苦笑,赵承凤猛然翻身跃起,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大步的跨了出去,衣袖翩飞,带起一阵清风来。

夜幕更浓,天空布满了星子,冷月弯弯的挂在树梢上,清冷的余晖照在大地上,笼罩着一片的寂静。

这个夜晚,注定了无法平静,逍遥王府内的事端也难以就此停息。

第十三章 家务事

倚靠在林君笑房间的门口边,楚天娇嘲弄的望着用纱布包着头的林君笑,嗤声的笑了起来,眼神中对林君笑有着无尽的嘲讽,以及怜悯之意。

原本让林巧儿搀扶自己起身,不想耽误事的林君笑,执意要在第一时间见到赵承凤,可失血过多的她,再加上头部受到重击,人有些恍惚,连站稳都是难事,更遑论是自己走路了。这会见到楚天娇竟然来自己这里,不由得有些动怒。

“公主害了人之后,都会这般的不在意,从未有过半分的反省吗?”林君笑开口,并非是指责楚天娇,而是为楚天娇的本性感到可悲的口吻,对楚天娇眼中的怜悯与嘲弄并不在意。

不过就是个投胎到帝王家,却心思歹毒的刁蛮公主罢了,林君笑不认为楚天娇有资格得到她的尊敬。

听闻林君笑气息不足,却带有浓重鄙视意味的话语,楚天娇脸上的笑容敛去,眼中盈满了怒气。

可碍于有其他侍女在场,楚天娇尽量保持着公主应有的优雅,将怒火压在心中,朝着林君笑冷笑了一声,迈步朝林君笑走去。

“公主想要做什么?”见楚天娇走过来,林巧儿立即以保护主子的防备姿态,上前了半步,挡住了楚天娇过于靠近的身子。

“本公主若是想要做些什么,你认为她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吗?”楚天娇冲林巧儿哼了一声,明显是对一个奴婢的身份很不屑,谁让林巧儿竟敢在皇宫里帮林君笑说情,在最关键的关头没有帮她,想要破坏她一手安排的好戏呢。

用力的扯开林巧儿,楚天娇冷眼睨着握着手腕,痛的额头直冒冷哼的林巧儿,示意她最好识趣,便将视线转到林君笑身上,勾起一侧的嘴角,阴冷的问道:“本公主听说王妃你以死明志,就是为了要见王爷一面,难道你认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王爷还会给你机会留在他身边吗?如此的背叛,就算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也无法容忍,王爷没有杀你,已经是恩德了,你怎么能恬不知耻的回来,让王爷看着你添堵呢?”

听着楚天娇说着恶意中伤自己的话,林君笑有心要反驳,可又无法表明自己是清白的,即便她是被设计陷害的,但赵承凤的确是‘捉奸在床’,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啊!

不知是身子太过虚弱,还是被楚天娇的话所打击到,林君笑的身子趔趄的向后退了一步,还好身旁有桌子供她扶住,否则定会跌伤。

用力的扶着桌面,林君笑的五指因太过用力而变了颜色,却还是难掩颤抖。

“这是本妃与王爷的家务事,就算本妃有再多的过错,只要王爷没有写休书,本妃便是王妃,与王爷还是夫妻。我逍遥王府的家务事,不劳楚国尊贵的公主您来操心,您也没有资格来干预!”林君笑虽内心愤恨和痛苦,可说起话来,却是半点也不让楚天娇,对于面前这个蛇腹心肠的女子,她真的连浪费唇舌都嫌多余。

听林君笑对自己如此不客气,楚天娇顿时气结,可林君笑说的没错,她虽是赵国的贵客,却不是赵承凤的妻子,无权干涉他的私生活。

但是,在楚天娇心中,已经认定自己会是逍遥王府的女主人,又岂能容一个即将下堂的平民王妃来言语攻击自己。

冷冷的望着林君笑那平静而倔强的娇颜,楚天娇不知自己是嫉妒林君笑那张上天所赋予的完美的脸,还是嫉妒她此刻竟然霸占着逍遥王妃的称号,抬起手来,便要甩林君笑一巴掌,看她还如何的硬气。

“楚国公主没资格,那么本王呢?”就在楚天娇举起手臂,准备要打向林君笑的时候,却听到赵承凤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闻声,楚天娇立即收回手臂,转身便跑到赵承凤身边,无限娇柔和委屈的哭诉道:“王爷,你看啊!这个做了对不起你的事的女人,明明要被你休了,还自称是王妃。连对本公主也是不恭敬的很,不但不领情于本公主的好意,还一再的出言不逊。”

说着,楚天娇摇晃着赵承凤的手臂,那姿态好似她已经是赵承凤的女人,还是得宠的新欢一般。

“哦?是吗?”赵承凤侧眸睨了楚天娇一眼,淡声的问着,便拨开了楚天娇缠着自己的手臂,迈步朝林君笑走了过去,对一旁行礼请安的侍女视而不见,包括用暧昧情愫在看着他的林巧儿。

‘啪’的一声,赵承凤甚至没有对林君笑说一句话,便是一巴掌甩在了那张苍白的俏脸上,瞠大着眼眸看着林君笑被自己打的倒在地上,几近昏迷的模样,连半丝的疼惜之色也没有。

待林君笑的神色稍有缓和,被林巧儿扶了起来之后,赵承凤冷声问道:“本王这一巴掌,不是为你顶撞楚国公主的无礼,也不是为你在宫内所做的羞事。而是在惩罚你,竟敢用生命来威胁本王相见,你以为你的生命对于本王有任何的意义存在吗?”

“王爷心中并无君笑,君笑已然知晓,不必王爷再亲口告知。”林君笑依靠在林巧儿身边,面无表情的说着话,看着赵承凤那张再熟悉不过的俊脸,却又陌生的紧的表情,林君笑对身旁的林巧儿交待了一句,便在林巧儿的扶持下,在就近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目光柔和的望向赵承凤,轻柔的说道:“这次回来,我并非是想给自己求情,缘分断了是留不住的。”

“你不是想霸着王妃的位置不放,难不成还是为了王爷好才回来的?”楚天娇扬唇,讥笑的说道。

“公主果然冰雪聪明,我正是为了王爷而来,不想王爷身边有会危害他的妖孽存在,也算是尽了人妻的最后一份责任。”林君笑的话虽是在说与楚天娇听,可目光却是投放在赵承凤身上,与赵承凤一般的清冷,不再有任何的情感存在。但只有林君笑自己心中明了,她只是想再多看赵承凤几眼,好能深刻的记在心中,这辈子都不会遗忘。“王爷,你我夫妻一场,君笑虽让你蒙羞,却无害你之心,王爷可愿相信?”

听了林君笑平静的话语,赵承凤哼了一声,撩起衣摆,随意的坐了下来,并未回话。虽然面上是冰冷,可赵承凤心中却因林君笑的话而觉得刺痛。

身为王爷,是赵国真正的掌权人,赵承凤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和女人,却只能隐晦着做,任妻儿被人欺凌,在委屈中得以生存。

“王爷不说话,君笑便当作王爷是信任君笑的吧。”林君笑略带无奈的口吻说着,有些疲倦的她,揉按了一下太阳穴,低声说道:“君笑听巧儿说了在宫中所发生的事,可君笑对此却全然不知。君笑如此说,并非是想要为自己辩解。但是,君笑有证据,是被人陷害,还希望王爷能彻查。不是君笑想借此而博得王爷的同情,而是希望王爷能看清楚这个存心陷害君笑之人,是没有资格留在王爷身边的。”

“林君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知林君笑手里有什么证据,楚天娇立即紧张了起来,在林君笑还没有言明此事与她有关之际,便抢先开口质问着。

“我还没说这事与公主有关呢,公主倒是先急上了,莫不是要认罪了不成?”林君笑抬眸望向楚天娇急切的表情,呵笑了一声,轻轻的摇了头,说道:“若是公主就此认罪,倒也为君笑省了麻烦。不过倒是请公主放心,你的计谋成功了,君笑从此不会再留在王爷身边。而公主你能否留在王爷身边,就要看王爷的心里有公主几分,是否介意公主连皇上都能窜通的事了。”

“林君笑,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听到林君笑不仅在指证楚天娇,竟然连皇帝都牵扯进来,赵承凤的脸色立即凝重了几分,不希望林君笑再说出过激的话语来。

尽管不知道林君笑要拿出什么证据来,也不知道林君笑要说什么会让人震惊的话来,可赵承凤却已经在为林君笑担忧着。

若是他真的想要林君笑死,在皇宫的时候,就不会在那种关头,还保留着一线的理智,只说了要休掉林君笑,从此不再相关的话来。

奈何,林君笑却宛若没有接收到赵承凤的暗示般,站起身来,扶着椅子朝赵承凤的方向跪了下去,低柔的说道:“王爷,就算是冒天下之大不违,有些话君笑也必须要说。无论最后能还君笑清白,君笑都任由王爷处置,绝无怨言!”

第十四章 不敢直言的检验结果

“林君笑,你确定你能承受那未知的后果?”赵承凤墨眉微挑,询问着林君笑,也是在给林君笑一个反悔的余地。

“君笑确定。”林君笑毅然决然的答话道,心中已经做好了受死的准备,对于一个死了心的女人,身体上的死亡并不可怕。

“若是本王说,可能会牵连你满门呢?”赵承凤微侧着身子,加重了语气对林君笑说话,希望能借此而让林君笑退缩。

“……王爷!?”听到会连累满门,林君笑惊呼一声,瞠大了眸子朝赵承凤望去,无法在第一时间做出回答。

若是自己的性命,林君笑可以不必考虑的拿出来做赌注。但是涉及到父母亲族,要她如何能一并卷进来?

王爷,君笑这么做,是不想你身边留下隐患,你可知道?可你却用君笑的父母作为要挟,你要君笑如何为你?林君笑在心中无声的说着,可这些话却已不适合再说出口。

因为,她已经不再是赵承凤心中的妻,只是一个给赵承凤带来羞辱的女人罢了。

惊慌之色渐渐的褪去,林君笑收起心中的伤痛,但还是坚持的来意,轻轻的点了下头。

只是,林君笑此刻想要说明真相,并非全然的是为了一个根本不信任自己,甚至是没有对自己真的用过情的男人,而是为自己讨个公道,要让做坏事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侧首睨了一眼一旁的楚天娇,林君笑开口,却是对林巧儿说道:“巧儿,去把我让你带出宫的东西拿过来吧。”

“……是。”稍作犹疑,似是不懂林君笑为何要这么做般,林巧儿便低着头朝窗边走去,但在走近床边之际,却是对楚天娇若有似无的笑了一下。

见林巧儿对自己使眼色,一时不能猜得出林巧儿究竟要做些什么的楚天娇心中顿时有了不妙的感觉,却不知自己留下了什么把柄让林君笑如此的笃定可以指证自己。

尽管楚天娇心中有些许焦灼,但面上却表现的平静,不愧为公主之尊,气场便已经为她的清白打了五分。

“王爷所说的话,君笑听明白了。但是,君笑确定自己无悔。”林君笑抬起头来,望向赵承凤,眼中没有半丝的闪躲之情,轻声的说道,却是那般的笃定。

见林君笑如此坚持,赵承凤的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这个他在民间选中的女子,原本就是看中她的美艳与柔善,却不曾想到竟有如此坚毅的一面,或许他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赵承凤本想说自己选择错了,可林君笑如此的作为,却是让赵承凤对他刮目相看,忍不住要多凝视林君笑几眼,却并非是看她足以倾国城的容貌。

“王妃,东西拿来了。”林巧儿将自宫里带出来的酒壶放置在桌面上,眼神复杂的看了林君笑一眼,薄唇微抿着,可当抬头看见赵承凤注视着林君笑的神情之后,便恢复了淡然的神态,退到林君笑身侧去站着,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的姿态,仿若对即将发生的事并不关心,早已了然了结局。

“真是可笑,一个破酒壶而已,能说明什么。”楚天娇说着,便走上前去,伸手要去拿起那个她看着眼熟的酒壶,心中已经明白林君笑想要证明的是什么了。

“公主莫不是想毁灭了罪证吗?”在楚天娇碰触到酒壶之前,林君笑先行开口,打断了楚天娇未完的动作,见楚天娇忿忿的收回手,冷眼的望着自己,林君笑轻笑道:“王爷,证物已经在这里,烦请王爷请靠得住的大夫前来,一验便知君笑想要说的是什么了。”

说罢,林君笑轻轻的合上双眸,她太累了,想要小憩一下,哪怕只是眯上一会,也是好的。

看着林君笑疲惫的神情,赵承凤想要说些什么,可在看到楚天娇那愤恨的眼神后,便转身坐到了林君笑对面的椅子上,并吩咐下人去请府中御用的张大夫,而他则是身子斜斜的靠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但赵承凤紧锁的双眉,却在在的说明了他此刻的心绪是多么的复杂,大概是在想着该如何的解决这件事,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圆满。

只不过赵承凤的沉默不语,到是叫楚天娇心里越来越发毛,生怕自己所做的事被揭穿,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此刻想去求助太后,为时已晚,只要离开了这里,就难以洗脱嫌疑。

尽管楚天娇可以确定自己不会有事,毕竟她是楚国送来和亲的公主,赵国会对她礼遇。但若证明了是她陷害林君笑,又如何能留在赵承凤身边,成为逍遥王妃,待将来赵承凤一统天下之时,她好来母仪天下呢?

不过须臾,张大夫便再度赶来王府,可在明白了自己要做些什么事之后,脸色更加的骇然。

虽不知这个酒壶里藏着多少的玄机,可看着屋里几位身份非凡的主子们个个的脸色凝重,且凝聚着火药味,这实在是让张大夫不知该如何是好。

“公主这么紧张是做什么?”待张大夫查验酒壶的空当,林君笑轻声的对楚天娇说着话,望着楚天娇的目光里并没有恶毒之色,表情虽还是疲惫,语气却宛若聊家常一般的说道:“公主做过什么,心里有数,想必早已知道即将要检验出来的结果是什么,不是吗?”

“林君笑,本公主做过什么,自是知道,没什么可担心。不过本公主到真的是为你担心,想你不过是一个即将被休弃的罪妃而已,如今竟出言污蔑堂堂公主,就算你被砍头十次都不够的。”楚天娇凶巴巴的说着,转身坐到赵承凤身边,看向林君笑的目光里满是狠毒之色,恨不能将林君笑给生吞活剥了。

“公主这话严重了,君笑只有一颗脑袋,就算是砍头也只能是一次罢了。”对于楚天娇的恶毒语言,林君笑并不恼怒,连回答的话语也是那般的清淡。

听着两个女人唇枪舌战,虽然没有说什么脏话,可赵承凤却不耐烦至极,见张大夫已经查验完毕,便开口询问道:“张大夫,宣读结果吧。”

赵承凤的话一出口,立即引来两个女人的侧目,只见三个人六只眼睛,都盯着紧张的不敢开口的张大夫,只因他的一句话可以定结局。

抬起手臂,用衣袖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珠,张大夫看了看林君笑,又看了看赵承凤,却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对赵承凤说道:“王爷,草民可否与王爷单独对话。”

由于不确定是否该说实情,张大夫不敢妄言,便跪地有此请求。

可张大夫的话却牵动了两颗不安的心,不明白张大夫为何会如此之说,都在心中做了不好的打算。

因为,张大夫若是与赵承凤单独会谈,那么在谈话之后,他所说的结果便可能不是最真实的,而是赵承凤的意思罢了。

而重点是,赵承凤会如何做抉择?是选择真相,还是选择利益?

这,也正是几个女人纠结的所在,包括原本淡然的紧的林巧儿,一样在担忧着赵承凤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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