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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集]《霸道首席,不做你的女人》全文免费阅读幺幺零

2017/11/13 10:02:09 来源:网络 []

小说名字:霸道首席,不做你的女人

作者:幺幺零

第007章赚钱的机器

曼易赶紧的拉着她坐下,心疼的给她擦了擦泪水,“你说你,都和他在一起半年了,都还不知道他是个gay!”

郎韵自嘲的轻笑,他掩饰得太好。推荐http://www.xbxys.com/

“可能是……我太想离开郎家了……”离开那个地狱般的家,渴望仅有的温暖,但是,结果证明,她这么个一无是处的孤女。

是不配拥有属于她的温暖,曼易心都紧了几分,拥住郎韵不住的叹气。

“易,你说我,会不会有幸福……”

话语里的凄凉,令曼易心被针扎过似的疼,她,为什么会经历这些残忍。

看着郎韵睫毛轻颤,曼易心疼的给她理顺凌乱的发,“傻瓜,傻人有傻福,你怎么会没有幸福呢?别想多了,我去给你放洗澡水,洗完就去睡觉,睡一觉,就什么都忘了。”

郎韵轻点了下头,心里难受得仿佛要被炸裂开来似的。

次日,因为曼易要去赶通告,郎韵目送她离开,曼易给了点钱给她,想着先回家把自己的衣服拿出来。

再出来找个地方住下,她要规划下以后的生活。小百姓养生网

打车回家后,郎韵却在家门口踌躇不前,那些被痛打的记忆像被开水滚烫过一般的疼。

门却突然被打开,同父异母的妹妹郎溪出现在她面前,郎溪微微惊讶的看着郎韵,突然,她死死的一边拽住郎韵,一边朝屋内大喊。

“爸,妈,郎韵回来了!”

郎韵突然间感觉到恐惧,自己还是不应该回来的,想要挣脱,却猛的被郎溪狠狠的推拽进门。

大门“嘭”的一声被关上,郎溪脸上闪现过一抹得意和阴狠。

郎当和王岚全都出来,郎韵以为不期然的痛打会再次出现,但却没有,郎当脸色很是阴沉,那青筋暴露的手显示着他隐忍了许久。

王岚使劲的给郎当使眼色。

“哎呀,郎韵回来了,怎么不进屋里来呢,快进来。说明xbxys.com”王岚没安好心的突然热情,令郎韵心里的不安加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想都没有想的拍掉她那抓住自己的手,脸上却坚实的受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这寂静的小院子里显得如此的突兀,郎韵脸颊被打得发红,郎当那压抑不住的谩骂冷冷的朝她脆弱的心灵袭来。

“你妈对你多好!你竟然还敢不买账!你个赔钱货!”

“我没妈!我妈早就死了!”郎韵突然发狠的瞪向郎当,那眸子里的阴翳令郎当都愣了一下,何曾见过郎韵这般的目光。

回过神,想着竟然被这么一抹目光瞪发怵起来,郎当觉得很是没面子!脸色更加的阴沉,手又要挥下来。

“哎呀,你打她干什么!有话好好说,还得见白家呢,你冷静点!”赶紧的拦下郎当那又要发作的手,王岚狠狠的掐了一下他,小不忍则乱大谋!

王岚虽然心里也很不悦,但是,想到现在还得靠郎韵赚钱,她必须得忍下去。说明xbxys.com

此时此刻,王岚这个继母的慈爱角色扮演,郎韵给她打满分。

而郎溪则是一直在旁看好戏似的,半分同情怜悯都没有。

郎当狠狠的瞪了一眼郎韵,郎韵强制性的被王岚给推进屋子里去。

坐在沙发上,郎韵面无表情,脸颊上还红肿,连说话都能牵扯到疼。

王岚开口,带着抹谄媚的笑,“这个……郎韵啊,你虽然成不了大明星了,但是,你不是还有个未婚夫么。”

“而且,他家不也是家大业大的,你看看……能不能先向他们家要个三十几万的来资助一下咱们家啊,你妹妹又要高考了,高考完就得上大学,这学费,还有你爸他……”

“够了!如果你们是想让我向他们白家要钱的话,你们死了这条心吧!”郎韵语气冷冷的打断王岚。

郎当听此后,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猛的向郎韵扔过来,郎韵想躲,但还是没能躲得开,膝盖突然被砸到,“咚”的一声。小百姓养生网

伴随着茶壶摔落在地,郎韵猛的跪倒在地,冰凉的地板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膝盖骨应该是被砸到了。

郎韵脸色刷的变白,冷汗顺着她那额头往下,唇也被她给咬紧,愣是没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

“老子白养你这么些年!让你要点钱,你竟然还敢拒绝!今天看我不打死你!!”郎当脸色极其的阴狠,仿佛那一身狼狈的人不是他的女儿一般。

王岚假意的拦住郎当,“哎呀,别生气了,有话好好说嘛,郎韵这么乖,我相信她只是不好意思开口而已,一会……”

“我会和他取消婚约,你们别打着美梦!”郎韵突然冷笑着打断王岚的话。

郎韵的话语一出,瞬间在其他三人心中炸开了花。

“你说什么!你敢和他取消婚约,老子打死你!!!”

“他是个gay!!娶我只是来当他们白家的挡箭牌!!”郎韵挣扎。

“那又如何!只要他们家有身份有地位的,还有钱!你和个gay过一辈子又不会少块肉!”

心里唯一建立的亲情的线轰然断裂,原来,只是自己可笑的认为,自己还有家。小百姓养生网

原来,在父亲的眼里,她甚至连路边的垃圾都还不如,对于她的幸福,他甚至连虚伪的关心都不曾。

原来,他们知道……知道白青亦是个gay,而自己,一直是最后才知道的傻子。

所有人都拿她当笑话,所有人……都拿她当猴耍。

呵呵……

无尽的冰冷蔓延在心底,如至冰窖的她,不知道,自己奢求的温暖,从来都不曾眷顾她,她,只是一个小丑,而已。

嘴角的冷笑不住蔓延,甚至眼底,都被那冰冷沾染,郎韵此刻感觉到冷,刺骨的寒冷。

“你最好给我老实的去给他们白家当未来的儿媳妇,不然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郎当那恶声恶气的话语,郎韵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见郎韵竟然敢忽视他的话,郎当那暴脾气又要发作,却猛的听到大门外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王岚和郎当疑惑的对视了一眼,暗示郎溪去看一眼,没一会儿,郎溪开心的跑进来,“爸,妈,白家来人了!”

听到白家竟然来人了,郎当和王岚顿时慌了起来,假装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使自己看起来还算整洁,得给白家人一个好印象不是!

郎当和王岚正要出去迎接,暼到那还跪倒在地的郎韵,王岚眼神示意郎溪,郎溪只好不情不愿的来到郎韵身边。

有些嫌弃的扶起她来,重重的甩在沙发上,郎韵牵扯到膝盖处的疼痛,整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郎当和王岚有些手足无措的恭敬的站在门边,看着那辆闪着亮光的劳斯莱斯,他们眼里冒出一抹贪婪的光。

但是,等了许久,直到他两在冷风中快成了活化石,后车门方才缓缓的被打开,他两本以为是白家少爷。

但是,出现的却是一个银发苍苍,面露慈祥的笑意的老者,白夙的管家,林伯。

林伯下车后,挡住那两人不断探索车里的目光,眼里带着笑的关上车门。

“郎先生,我是白家的管家,林伯,我是受少爷吩咐,来带郎小姐回去的。”

“啊?哦,是,是,是,快请进,请进。”暗自压抑下内心的失望,本以为白家那小子亲自来的话,就可以开口压榨他一笔了,没成想,却是来了个不中用的小管家!

但是,白家的人,他也不敢得罪,赶紧的恭敬着请林伯进去,郎韵也以为会是白青亦,但是,当看到林伯后,她的心不禁轻颤了一下。

白夙,他要林伯来干嘛。

林伯一进屋,便把目光投向沙发上,苍白着脸色的郎韵,暼到她脚下变形了的茶壶,那眸子闪过一抹深意。

郎当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脸色顿时滞了一下,朝一旁无辜的郎溪斥责道:“你这孩子!做什么都毛手毛脚的!还不赶快把茶壶给扔了!”

郎溪站着也中枪,余光瞪了一眼郎韵,嘟起嘴不情愿的去捡起那变形的茶壶扔掉。

林伯仍旧在笑,从兜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郎当,“这是我家少爷的小小心意,望郎先生收下。”

郎当轻暼了一眼那支票,五十万!!!

王岚直接震惊的惊叫了一声,却被郎当给瞪了回去,没见过世面!

郎当眸子里闪现一抹贪婪,又被他强制压抑住,他以为是白青亦给的,假装着不好意思的婉拒,但眸子,却紧盯着那支票不放。

“那怎么好意思呢,怎么可以……”

“郎先生,我们少爷不喜欢贪得无厌的人,但是,也不喜欢自己的心意被拒绝,所以,你还是收下吧。”

林伯那别有深意的话语令郎当脸色滞了一下,有些尴尬的,但他还是收了下来,假装不懂林伯话里的意思。

“那我就不客气了,替我们谢谢你家少爷。”

林伯并没有去看他,只是把目光放在面无表情的郎韵身上,“郎小姐,少爷让我带您回去。”

“你这孩子,动作还不快点!”得了钱,郎当心情很是愉悦,眸子里全是那张支票,哪里会管郎韵。

郎韵赶紧的起身,微微踉跄了一下,但还是坚持着走出去,这个地狱般的家,她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

在要开车门的时候,王岚好心情的想去给林伯开车门,却被林伯拦住,“谢谢王女士,我自己来就好。”

王女士,而不是郎夫人,王岚的脸色瞬间僵硬住,但被她掩饰得很好,讪笑着假装没听懂。

林伯毕恭毕敬的为郎韵开了车门,刻意的挡住了王岚那不断好奇的往车里探寻的目光。

郎韵想都没有想的钻进车里,相比较于在这个地狱般的家,她还不如选择先进车里的好。

但是,当车门被关上,郎韵扭头,才发现,她身旁竟然还坐着一个男人,郎韵眸子猛的睁大,她怎么感觉自己刚逃出虎口,又进了狼窝。

第008章陪你去

白夙!原来他一直在车里!

欣长的身姿,笔直的长腿上轻轻搭着份文件,骨节分明的手正轻轻翻阅着文件,认真的眸子静静地盯着,丝毫没有因为郎韵的进来而受到丝毫的打扰。

此刻的他,安静而俊逸。

那份恬静,令郎韵都不忍打破,但是,就是因为太过于沉寂,这画风显得有些诡异。

郎韵这悬着的心就没有放下过,车子徐徐前行,白夙还是没有说话,郎韵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哪怕是说句话也好埃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白夙终于翻阅完那份文件,状态从闭关模式转化为清欲模式,并没有看郎韵。

平静无波的话语淡淡的响起,“我认为,若不知道说什么好的话,说声谢谢是应该的。”

“我为什么谢你!毕竟,你来接我,不就认为我还有用么!”

郎韵突然想通,他会这么的突然来接自己,无疑的证明,自己对于他来说,还是有用的!

在医院的那晚,她依稀听到,他说过自己对他来说是有用的。

白夙那深邃的眸子望向她,看着这面色淡定的女人,暗黑的眸子轻轻闪了一下。

这女人,还不算太笨。

“对于知道我对你是有目的,你还能保持淡定,我该夸你没心还是说你蠢。”

“那有什么关系,至少知道我对你有用之后,你能保证我的安全不就可以了,我没那么多脑细胞去想乱七八糟的事情。”郎韵回答得没心没肺。

白夙那如墨的眸子闪过一丝暗光,一般的女人,在知道别人对她是有目的之后,不应该是恐慌或者是惊惧的么,为什么她会如此淡定。

莫名的烦躁,白夙从她身上移开目光。

双手交叠在大腿上,高贵而又优雅,典型的谈判姿势,“那么,我们可以谈谈合作。”

郎韵轻皱了下眉头,继而又缓缓的松开,朝他摆摆手,

“谈合作?行吧,但不是现在,有点累,麻烦把我送到公交车站那里后停下,谢谢。”郎韵说完,便把头转向另一边,完全的忽视。

前面林伯和成承使劲的压抑住自己的笑意,难得见到谈判还能和白少平起平坐的女人。

郎小姐,果真是个特别的女人。

白夙脸色晦明变化不一,那深邃的眸子定定的望向郎韵,却听到那声均匀的呼吸声,睡了?就……这么睡了!

而正在这时,路边停靠着的一辆豪车内,白青亦那暗黑的眸子不经意间暼到那辆熟悉的豪车呼啸而过,他那深幽的眸子轻轻眯起。

刚才,他好像看到了后车座有个女人……

“dear,在想些什么?”耳旁突然袭来的灼热气息,令白青亦眉头紧皱,信手推开,带着抹警告性的话语凉凉的响起。

“慕斯,你该回去美国了。”

慕斯却不管白青亦那明显不悦的姿态,像一个粘人的妖精似的挂在他身上。

“啧啧,白大少爷还真是薄情呢,用完了人家,就要赶人家回去了,好歹,我也是治愈你的寂寞难耐的良药呢。”那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旁。

白青亦脸上却并没有丝毫的情欲之色,冷冷的推开幕斯,眸子里印着冷漠。

“我可没有请你回来。”

“你还真是狠心呢,我不回来找你,你就永远都不会记得还有个我,对吧,这么多年,亦,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慕斯脸上是半真半假的邪笑。

白青亦却并没有搭理他,正要点烟,却被慕斯抢了过去,“你的病还没有好,别抽烟。”

手里落了空,面露不悦,但看到慕斯那认真的脸色,白青亦颓然的躺倒在座椅上,“我是个商人,我就只有利益关系,你是知道的,所以,别试着触碰我的底线。”

慕斯脸上的笑容消失,心突然被刺了一般的疼,但只是一瞬,白青亦的薄情,他不是早就应该习惯的么。

嘴角微微露出抹自嘲,慕斯突然安静的坐回自己的位置,“我知道,我甘愿被你利用,哪怕明知道你,对我只是朋友,甚至,连朋友都不是。”

“但是,我真想挖出你的心看看,到底有什么才能进入到你的心里去,亦或是,那个女人?……”

慕斯见自己说起那天的那个女人时,白青亦终于把目光放到他的身上,嘴角泛起苦涩的笑。

“怎么,我说错了?”慕斯凑近白青亦,看着他那一向温柔的眉宇间轻轻皱起,他心里突然烦躁起来。

“你想多了,她,只是目前对于我来说,还有利用价值的女人而已。”白青亦突然推开他,脸色恢复如初。

慕斯轻轻嗤笑一声,果然啊,没有什么,能令这个薄情的男人放进心里去。

白青亦却把目光放向刚才那辆车离开的方向,他的确看到一个女人,在白夙的车上。

车,已经到达了公交车站的地方,白夙皱眉看着那熟睡的女人,曲躬着身子,呈现出一副保护自己的状态,明显的缺乏安全感。

“你们先回去。”白夙淡淡的吩咐道。

成承和林伯两人赶紧的下车离开。

郎韵缓缓的醒来,却发现自己竟然在车里,身上盖了一件西装,散发着淡淡的古檀香。

抬眸,望向车窗外,白夙上身穿着一件浅白色衬衫慵懒的靠在车旁,灯光微微轻洒而下,扑朔迷离。

“你是坐火箭来得么?”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出现在她的面前,带着抹睡眼朦胧,呆萌的话语便这么的不经大脑的说了出来。

白夙缓缓的转身,掐断了手里方才抽过一口的烟,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呆萌的女人,如墨的眸子轻轻闪了一下。

微微移开目光,“你是没睡醒还是傻了。”

郎韵眸子里的迷茫逐渐化为清明,意识到刚才自己说了多么蠢的话后,脸色刷的变红。

看到已经到了公交车站,郎韵准备下车,但忽然想起,自己的衣服还没有拿出来!

带着抹请求的意味,郎韵可怜兮兮的望着白夙,“我衣服还没有从家里拿出来,拜托送我回去拿好不好?”

白夙却并没有立刻回答她,拿过她身旁滑落的衣服,动作优雅而利落的穿上,坐在驾驶座上,淡淡的开口。

“明天可以叫林伯送你去,或者是成承,今天不行,我要睡觉。”

“你睡觉重要还是我的行李重要啊!就这一次好不好,一次就好,拜托,拜托~”

白夙回眸望她,却见她还比了一个“一”的姿势,看着她那葱白的手指,眸子里的暗色深了几分。

怕白夙不同意,郎韵再接再厉,“还有我那可怜的嘟嘟,我不回去的话,它会被他们虐待的,成了狗肉之类的。”

“你想啊,狗肉多不好吃啊,而且还有细菌!枝睾吸虫,占!”2%;并殖吸虫,4%;多头绦虫,!”0%,还有……”

“闭嘴!再说下去,你自己回去!”说得他直冒恶心,启动车子,白夙一脸的阴翳,调转车头,便向郎家飞驰而去。

郎韵见他被自己说动了,好心情的哼起歌来,

白夙从后车镜里看到她那饱满的嫩唇一开一合的,透着无限的诱惑,想到那些娇娥吟欲的画面,喉结微微滑动了一下。

下腹一阵燥热,逼迫自己避开目光。

当来到郎家门口后,郎韵看着这“家”,突然失去了进去的勇气,白夙却突然出来,走到郎韵的身旁,淡淡开口。

“走吧,我陪你进去。”

郎韵眸子微微闪过一抹惊讶,继而带着抹感激,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陪自己走进这个地狱般的家。

当知道来人了后,郎当和王岚赶紧的起身,却看到是郎韵,还没有发怒,却望到她身边的白夙时,郎当差点给跪了。

带着抹谄媚和小心翼翼的恭敬。

“白……白少怎么来了?您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

“不拿么,不拿我就走了。”白夙直接漠视郎当,那淡淡的眸子扫向一旁还发着呆的郎韵。

开玩笑!他走了自己还不得被打死,赶紧的跑着上去收拾行李,白夙完全的忽视掉那两个被晾成人干尴尬标本。

王岚脸色都快笑得僵硬了,这么一尊大神怎么说来就来了,还是跟郎韵,他们之间,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郎当则是颤抖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白夙那明显漠视他们的存在,那强大的气场,他们又不敢惹他。

大神没走,除了干巴巴的怵在这里,他们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没一会儿,郎韵便飞快的提着行李下楼,手里还拎着装宠物的篮子。

郎当眼皮抽了一下,郎韵现在可是他们的摇钱树,看她这趋势,明显的要离开。

但忌惮白夙,郎当愣是半句话都不敢冒出来。

看到白夙居然还在院子里等着自己,郎韵暗松了一口气,同时,嘴角也自然的上扬。

两人再次并肩离开,留郎当和王岚两人在风中凌乱,他们……这是来打酱油的么。

而一处略微阴暗的角落里,看到那两人并肩离开,郎溪眸子里的怨毒不住的加深,凭什么,郎韵,你不配站在白夙的身边!!

王岚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捅了捅身旁的郎当,“哎,你说为什么他两一起来这里?”

“我怎么知道!睡觉!”郎当暴脾气上来,瞪了一眼王岚。

“哎!你个死鬼!你冲我发什么脾气!你等等,我给你说个事,等小溪把高考考完,咱们去给白家说说,让小溪做他们白家二少爷的未婚妻呗,反正小溪也喜欢白夙很久了。”

“八字没一撇的事情,你个娘们家家的,懂个屁!”

“郎当!你有种再给老娘说一遍,你……”

吵吵闹闹的声音逐渐远去,暗夜,再次恢复成死一般的寂静。

第009章又做受伤?

劳斯莱斯徐徐的开离郎家。

郎韵抱着许久不见的嘟嘟,是一只可爱的比熊犬,这还是曼易送给她的。

瞧着它那欢喜的直舔着她的手,郎韵心里也很是高兴,离开了那个地狱般的家,就是心情好啊!

一高兴,郎韵正要亲嘟嘟,前排低沉而又幽冷的嗓音幽幽传来,“不准亲!”

“为什么啊?我之前都是亲它的埃”郎韵疑惑。

白夙脸色瞬间阴翳下来,之前……

“说了不准亲就不准亲!”

霸道直男癌。

郎韵无语,只好安抚嘟嘟那渴望亲亲的怨妇模样,抵不过它那萌萌的小眼神,正想偷偷的亲一下,白夙那低沉的嗓音夹杂着少许的警告。

“你想亲的话,我不介意明天餐桌上多盘狗肉!”

郎韵,“……”

带着抹遗憾,郎韵只好把嘟嘟给放到篮子里去,可是,嘟嘟却急躁起来,突然一个蹦跳,直接踢到郎韵那受伤的膝盖上。

“唔……”郎韵脸色刷的变白,前排的白夙猛的刹住车,扭头望向郎韵,“怎么了?”

禹城最顶尖的医院里,程以南敢发誓,从来没有如此频繁的见到白夙过。

趁着郎韵进CT室的空挡,程以南带着抹调笑意味的看向白夙,“啧啧,这次又是做受伤的?”

白夙眸子冷冷的,并没有搭理他。

“那,让我来猜猜,到底是怎么做,才能做到膝盖骨受伤,后入?老汉推车?观音坐莲?”

程以南对这方面很有研究。

白夙依旧没有搭理他,点燃烟,浅浅的吸了一口。

“喂,医院禁止吸烟。”

程以南把护士的托盘递到他的面前,但白夙依旧我行我素。

“吸烟的话,对那位郎小姐的身体健康可有影响。”

白夙终于抬眸望向程以南,眸子里的冷意淡了几分,但并没有把烟给放到他递过来的托盘上,而是直接伸到他的胸前。

戴着的听诊器的鼓膜上,掐灭。

程以南,“……”

这动作,简单粗暴,除了他白夙,也没谁了。

“不关你的事情,别乱打听!”

他哪里还敢。

CT室的门被打开,一名女医生拿着片子出来,走到程以南的面前,递给他,见到白夙时,脸色刷的变红。

带着抹郑重,程以南建议出声,“她这个情况,已经发炎了,到时候就算你不做,她也会发烧,所以,今晚还是先观察一晚。”

白夙轻抿着薄唇,并没有搭话。

郎韵一瘸一拐的出来后,却并没有看到白夙的人,以为他已经走了,程以南突然推着一辆轮椅朝她走过来。

“坐吧。”

郎韵心里直发怵,她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医生,我这腿是不是很严重啊?”

程以南无奈,“没事,就是擦破了点皮,先上来,我推你上去,这可是我借来的。”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好歹是人家好心借来的,郎韵只好坐上去。

看着郎韵那呆萌的模样,程以南心里的柔软大起。

“哦,忘了给你介绍,我叫程以南,是这家医院的医生,你可以叫我以南,或者是以南哥哥。”

“嗯。”郎韵乖巧的叫了一声以南哥哥。

程以南心里很是满足,仗义心起,他热情的开口,“以后,你要是是有什么小伤小病的,尽管来找我,还有,白夙若是那方面不行了,也可以来找我哟。”

“好的,谢谢以南哥哥。”郎韵完全没有听出程以南话里的调侃。

一副懵懂模样,很是得程以南好感。

当坐着电梯上了顶层的高级病房,郎韵眼尖的看到那修长的背影,带着莫名的小兴奋,郎韵一瘸一拐的起身朝他走去,“白夙,原来你没走埃”

他不过是陪自己取了回行李而已,自己对他,竟然有了抹信任的恍惚感。

白夙微微转身,暼了一眼郎韵,眸子深了几分,“不要腿了?乱跑。”

“没事,以南哥哥送我上来的。”

“以南哥哥……”白夙那华丽丽的拖延尾音,眸子更是似笑非笑的看向程以南。

程以南感觉自己后背一阵发凉。

“对了,以南哥哥还说了,若是你不行的话,可以来找他。”郎韵一脸的真诚。

程以南,“……”

后背凉嗖嗖的,程以南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挫败感,妹纸,不带你这么坑人的啊,说好的相亲相爱呢。

白夙那杀人的目光冷冷的射过来,程以南有些尴尬的讪笑,“那个……今晚阳光不错,你们继续聊,我去赏下阳光。”

说完,推着那轮椅便赶紧溜。

白夙缓了一下脸色,很自然的接过郎韵手中的CT袋,“进去吧。”

“啊?哦。”

郎韵轻轻推开房门,但看到那里面的摆设后,眸子里闪现着兴奋。

大电视,软沙发,私人浴室,烘烤机……所有设备一应俱全,简直堪比五星级酒店啊!

带着抹兴奋的直接扑倒在那软床上,郎韵翻来覆去的抱着白净的枕头翻滚着。

白夙优雅的脱了外套,里面的白色衬衫包裹下,是那堪比男模还精致的诱人身材。

看着那在床上兴奋的女人,嘴角不自然的扬起,“不就是一张床而已,你兴奋个什么劲。”

“这里可好太多了,本来我准备去住旅馆的,才二十三块钱,那里的环境和这里可没法比!”郎韵轻轻蹭了蹭那散发着幽香的枕头。

白夙那暗黑的眸子深了几分,“又不是第一次来。”

“那心情能一样么。”第一次来,是多么糟糕的心情,这次,可是又脱离地狱般的家,又……偷偷暼了一眼白夙。

郎韵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你还真是容易满足,这也能值得高兴。”白夙移开目光。

“那是当然了,人生苦短,得及时行乐!”

“你二十岁的丫头懂什么人生。”

“难不成你个二十五岁的大叔懂?”郎韵斜眼望他。

一句大叔,白夙眸子猛的沉下去,想起她那声“以南哥哥”,信步来到床前,拿过她抱着的枕头。

“你刚才说我不行,嗯~”

那危险的气息袭来,郎韵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此刻有些危险,想要起身,肩膀却被白夙反扣祝

那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撩拨起她耳旁的发,气温瞬间升高。

“那我就来让你重温一次,我到底行不行!”

郎韵脸色刷的变红,话语也有些结巴,“别,咱们有好好好说,别乱来,不然的话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

郎韵那毫无威胁力度的拳头扬起,白夙嘴角难得的上扬。

“你的能耐,还真是一次比一次的让我刷新三观认知。”

“你……唔……”

白夙却不再跟她废话,薄唇狠狠的堵住她那饱满的唇,力量的悬殊,让郎韵再次被他给剥干净。

没有任何准备的前戏,掐住她的细腰,下身便沉沉的挺进。

“下次再让我听见你说那句话,我让你死在床上……”带着抹喘息,白夙那警告性十足的话语炽热的在她耳旁响起。

郎韵很是无辜,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气什么。

暗夜很沉,无风,也无月……

[曼易,救我!]

曼易刚赶完通告,便收到郎韵这么一句短信,急匆匆的赶来她定位下来的医院,却看到那享受着豪华空间的人正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

曼易脸色沉下来,这么悠闲,救个毛!

狠敲了一下郎韵的头,曼易脸色不佳的瞪着她,“你要我来救你,就是来看你过得有多舒畅?”

“没有,没有。”

“你被摘肾了?”

“……差不多了。”郎韵有气无力的搭话,那个狼性男人,简直一整晚没有让她睡过!

看着她那副表情,再闻到房间内传来的暧昧气息,曼易大概明白了是什么事情。

“臭丫头!让我赶来,虐狗呢!”

“哪有!我昨晚可是受伤了。”郎韵揉了揉头,一醒来,便只有她一个人了,简单的和她说了一下昨晚的事情。

听到她竟然又被她那毒父打,曼易紧张的赶紧上前查探她的伤势,但看到她那稀稀疏疏的吻痕后,有些不自然的赶紧放开。

“我看你小生活过得挺滋润的嘛!”曼易冷笑。

郎韵无辜,可怜兮兮的望着她,“没有,我是无辜的,好曼易,你带我私奔去吧。”

“私奔??!!”

“嗯嗯,对啊,随你带我去浪迹天涯海角,都可以的!”郎韵点头如捣蒜。

虽然知道自己对白夙有用,他不会轻易的让自己离开,但是,再这么下去的话,她和被摘肾也差不多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然后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对啊!”

曼易,“……”

“白家的人会轻易的容许你离开么,白夙那强势男人会答应让你离开?还有你那个地狱般的家。”

“才不管了,总比被他们逼疯的强!”

想着虽然逃跑计划有点不现实,但看着郎韵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行吧,我先去查一下我卡里还有多少钱。”

“好曼易,不亏是我好闺蜜!”郎韵高兴得想要抱她,却被曼易嫌弃的挡住她。

等着离开医院的时候,却又被那小护士围观,“哎,你可出来了,昨晚你那情夫精力可真旺盛啊,一整晚……”

第010你为什么还不来

郎韵无语。

有种想死的冲动,捂住通红的脸,拉着坏笑的曼易就赶紧走。

出了医院后,曼易进了一家商场,看着她手里拿着一东西上车后,郎韵微微疑惑,“你买了什么?”

曼易上车催促她道:“先别管那么多了,上车。”

车缓缓的向高速公路上飞驰,郎韵还没有因为离开高兴完,便见曼易眉头紧皱。

“我们被跟踪了!”

“啊?谁?不会是白夙那家伙吧!”郎韵赶紧的回头,却见有好几辆车跟在她们身后。

突然,后面的车迅速的超车,不得不逼停曼易,那车上迅速下来好几个彪头大汉,还有一个郎韵很熟悉的人。

她的同父异母的妹妹,郎溪。

“啧啧,我的好姐姐,你这是要去哪里埃”

郎韵他们下车后,便被郎溪逼近,郎韵冷着张脸,“你来这里干什么!”

吹了吹那火红色的指甲,一头成熟的波浪卷,郎溪那嘴角淡淡的露出一抹冷笑。

这完全不像是一个才十七岁的女孩该有的形象!

“我只是想和姐姐谈谈呢。”

谈?鬼才相信,有人在高速公路上逼停谈话的么!

“我可没时间和你谈话,让你的人让开!”郎韵半点对这个有一丝血脉关系的妹妹有好感过,和她那狠毒的老妈一样。

看一眼都觉得辣眼睛!

“你说!昨晚,为什么白夙会陪你进来拿东西!”郎溪那脸色突然阴狠起来。

郎韵微微一愣,合着是因为他!这个花痴,她喜欢白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怎么,弟弟陪嫂子来拿东西,很奇怪?”

“那他怎么又会送你进医院!还待在医院今早才出来!!”郎溪明显的不信,眸子里的怨毒更加的深了几分。

郎韵无语,直接不想和她废话,“让开!”

却感觉到一阵掌风向她脸边袭来,“啪”的一声,郎韵躲闪不及,脸上狠狠的被郎溪打了一掌,曼易准备上前帮郎韵。

却被那几个大汉拦祝

头皮猛的一疼,郎溪直接扯住郎韵的头发,令她半跪在地,那狠毒的嗓音伴随着冷笑,“呵呵,我的好姐姐,低贱的人,就该做低贱的事,给我跪好点!”

猛的狠扯,郎韵头皮直接被她给往上拉扯着,疼得郎韵眼眶湿润。

膝盖直接完全跪在地上。

“郎溪,她可是你姐姐!你给我住手!”曼易低吼。

“姐姐?我有这么个低贱的姐姐么?我怎么不知道?郎韵,你姓郎,还真是玷污了郎这个姓氏!我真心的想弄死你得了,但是,我想到了另一种折磨你的方法。”

“让你生不如死,如何?”轻轻挑起郎韵的下巴,那狰狞的脸庞呈现在郎韵面前,温柔的话语在郎韵耳旁响起,却令郎韵生生打了一个冷颤。

郎溪突然放开郎韵,那细长的高跟鞋还狠踢了一下她的小腿,郎韵闷哼一声。

“给我好好伺候她,顺便,给她拍些美照,我要她,身败名裂!”郎溪那冷笑突然的传来。

那几个大汉朝她们围了过来。

郎溪嗤笑一声转身便走。

郎韵心里惊慌的看着那几个不断淫笑着朝她们围绕过来的男人。

当她们被扔在高速公路下的桥洞下,郎韵和曼易被分开,一大半的人围绕着郎韵,而只有一个人守着曼易还有一条狗。

曼易着急的看着那边被围着的郎韵,瞧着守着她的男人面露垂涎的望着他们那边。

应该是郎韵和他们说了些什么,那帮人并没有轻举妄动,但谁知道那帮混蛋会不会突然发难。

一边着急的在郎韵的包里摸索着,曼易一边对着看守她的人说着话,“小哥,你抽烟不?”

该死,手机怎么还没有摸到。

“不用,我不喝酒。”

妈的,只顾他们自己享受,而自己却在这里看守!真他妈的憋屈!

“那小哥,你喝酒不?”

“不用,我不抽烟!”

曼易,“……”

看着他那饥渴难耐的模样盯着那边,曼易眼珠子乱转,“小哥,要不你也加入他们吧,反正我歪到脚了,也不可能跑远的。”

曼易假装很懂事的提醒,那小哥瞧了一眼曼易那因为跑而歪到脚的脚踝处,肿得跟个粽子似的。

舔了舔干涩的唇,那小哥还是禁不住诱惑的警告了一下曼易后,便飞快的加入了那边的队伍。

曼易赶紧的翻出郎韵的手机,但是,翻阅了一下她的手机,一个能来帮忙的人都没有,突然,想到白夙,现在,也只有他能来救人了!

可是,这笨蛋,白夙的号码根本就没存!

一处豪华而又奢靡的地下场所,“啪”的一声,白夙那身姿欣长的动作如流水般畅快。

利落的打下好几颗台球后,身旁的老总们皆附和着拍起掌来,连客户都啧啧称奇,白夙脸色平淡,拿起洁净的帕子擦了擦手。

成承突然急匆匆的拿着手机赶来,递给白夙,“白少,程少的电话。”

白夙信手接过,程以南那略微郑重的话语传来,“你那小白兔跑了。”

白夙微微挑了一下眉头,早就知道她不会老实的待在医院,而且,昨晚把她给要惨了。

程以南话音一转,却带着抹紧急,“郎韵出事了,她的闺蜜拿她的手机打电话给我,说她们被绑架了,位置我一会发给你。”

幸亏他今天查房的时候,给过她号码,不然,事情就有点棘手了。

曼易手里拿起一块大石头,正准备朝那边的人靠近,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串陌生号码闪现,尾号牛 逼到不行!

“喂?”

“是我!”

那低沉的嗓音传来,曼易虽然没有见过白夙,但她能肯定,这一定是他!

曼易都快哭出来了,“白夙,求求你救救郎韵。”

“把手机开免提,拿给郎韵。”白夙淡定的吩咐着,优雅的轻靠在台球桌旁。

曼易赶紧一瘸一拐的朝郎韵那走去,但是,围绕的圈子太大,她挤不进去。

“好的,白夙!”曼易突然大声叫出来。

那帮人突然听到白夙的名字,皆愣得不由退开,白夙?那个国内人皆知的嗜血修罗?

曼易赶紧挤进去,来到郎韵身旁,递给她电话。

看到她手里握着一块玻璃渣子,这应该是那帮人没有立马动手的原因。

“郎韵。”那低沉的嗓音缓缓的响起。

郎韵哆嗦着手接过电话,极低,极低的应了一声,“嗯。”

“是我,别怕。”

话语简短,但却透着莫名的安心,那平淡的话语,却令那帮人有些发怵。

郎韵脸平缓了一些,听到他那低沉有力的话语,她便莫名的心安。

电话被挂断,曼易得意的朝那帮忐忑的人叫道:“我说你们!别给我轻举妄动哈,白夙一会就来了,我倒是想看看,你们到时候是怎么死的!”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骗人的!”

“那好啊,等人来了,你们就知道到底是不是了!”

“哼!要是来的人不是他,你们也逃不掉!”

那帮人互相对视了一番,说实话,白夙,他们是很惧怕的,但是,对于她们竟然认识白夙,他们却有些怀疑。

“大哥,她们不会是故意胡乱找个人来吓唬咱们的吧?”一个小弟凑到一个胖子耳旁小声说着。

那个胖子眼珠子乱转,暼到郎韵那因为挣扎而显露出来的诱人皮肤,洁白而引人遐想。

喉结微微上下滑动了一下,“啧啧,老子差点还着了你们两个臭丫头的道!白夙是谁!会是你们两个丫头片子说叫来就来的!敢糊弄我们,弄死你们!”

“兄弟们,管他是真是假,先玩玩再说!”

“好嘞……”

那帮退散的人蠢蠢欲动的围拢上来,郎韵和曼易两人惊慌的靠在一起。

“我……我告诉你们,你们别乱来,白夙,白夙马上就来了。”

“来了?哪呢?臭丫头,鬼影子都没有一个,想白夙来救你,下辈子梦打好一点!!”那胖子话语一出。

四周哄笑声不断。

那淫荡而贪婪的眸子直直的盯着郎韵那微露的乳沟,郎韵赶紧的想拉紧身上的衣服,但身子猛的被狠狠的拽起。

曼易想拉住她,自己也被一帮人给狠拽而隔开。

郎韵被狠狠的摔在碎石地上,那不断地淫笑声朝她围拢而来。

手里握着的玻璃碎片成为她最后的救命稻草,高举着那玻璃碎片,郎韵颤抖出声,“你们……你们别过来!不然,不然我就……”

“你就怎么样?嗯~”

丝毫不惧她那手里的玻璃碎片,胖子淫笑一声,郎韵不断地向路口那边张望,白夙,你为什么还不来!

“撕拉”一声,趁郎韵不注意,那胖子狠狠的推倒她,顺手轻而易举的把她上身的衣服给撕扯开来。

“放开我……”

郎韵猛烈的挣扎着,但一人难逃四手,更何况围着她的人,就有六个!

下身的裤子不断地被他们给撕扯,郎韵使劲的拉扯着,不让这最后的尊严被他们给剥夺。

但无疑,是鸡蛋碰石头,只听再次“撕拉”的一声,伴随着那些淫笑声,裤子直接被撕扯开来。

郎韵眼底透着绝望,白夙,你为什么还不来……第011植物大战僵尸?

突然,一声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好几辆豪车瞬间停在路口,车门缓缓的打开,那身材欣长的高贵男人优雅的走下来。

正要得手的众人微微一愣,回过头来望到那宛如修罗般的男人向他们径直走来,瞳孔猛的放大。

白夙!!竟然真的是他!!

膝盖一软,胖子首先软跪在地,而那些胆子小的,直接尿裤子。

不顾那帮人脸色惊恐,白夙径直来到郎韵面前,信手脱掉外衣给她遮住,弯腰轻抱起她便走。

“怎么处理,你应该知道吧。”话语冷漠。

成承赶紧的恭敬回道:“知道。”

“那些咸猪手,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透着抹嗜血的意味,那低沉磁性透着阴沉。

“明白!”

随后,一阵杀猪般的惨叫接连响起。

郎韵被白夙抱着,有些好奇的想回头看,但却被白夙给挡了回去。

“别看。”

直到坐到了他的车上,郎韵还是想回头看,曼易自觉的坐在后车座位上,看着郎韵那不断好奇的目光,她倒是见怪不怪。

白夙强迫性的扭回郎韵的头,车外那带着恐怖的嚎叫声此起彼伏。

郎韵脸上却显得很是兴奋,虽然看不到,但光凭听声音,她也能判断一二。

“啧啧,琵琶骨断了。”

“胳膊肘碎了。”

“小腿废了。”

“韧带拉伤了。”

“哇,连臀大肌都不放过……”

白夙,“……”

想要印证似的回头,白夙见她说的地方竟然全对了,深邃的眸子盯向郎韵。

他以为,一般的女人哪怕是听见惨叫声,至少会害怕一下,但是,这个面露兴奋,嘴上还不停歇的女人,到底是在兴奋什么。

“你……怎么知道?”

郎韵得意的挑眉,“我大学专业是学医埃”

“你还学医?”

这倒是令白夙感到意外。

“怎么,小瞧我?唉,可惜了,看不到,难得一遇的活教材埃”虽然她胆小,但是因为在那个地狱般的家里经常遭受毒打,她只能靠自己治愈。

学医,也是因为这个。

白夙,“……”

他是怕她害怕,才让她别看的,但这个女人,竟然还拿这个当活教材,脑回路要不要这么大。

他敢肯定了,这个女人,不是属于柔弱型的。

看着白夙那脸色有些不淡定,曼易在一旁使劲憋笑。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郎韵回过神,方才后怕起来。

看着这反应慢得不止一个世纪的女人,白夙轻飘飘的望了她一眼。

“就这么渴望我来?”

好吧,当她没说。

“系安全带。”脸色恢复如初,白夙轻暼了一眼郎韵,提醒她。

郎韵把手里还拽着的玻璃渣子扔掉后,系好安全带,车子缓缓的前行,不期然的,还能听到几声沉闷的惨叫。

曼易那带着深意的目光在白夙和郎韵身上徘徊,嘴角扬起一抹轻笑。

当车子停在龙渊别墅外后,曼易坚决不进去了,略微瘸着拉过郎韵,小声在她耳旁嘱咐道。

“我看你还是从了白夙吧,他要利用你,就让他利用得了。”

郎韵,“……”

这绝对是亲闺蜜。

“才不要。”

曼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瞪了她一眼,屈着手指细数起来,“你笨啊,你看哈,人家白夙要身材有身材,身份地位还特高,又是商业大亨,关键人家还长得帅!你被他利用,你也不亏啊,至少,他会保护你的安全不是。”

“你的关键点在于他帅吧……”郎韵实在不想戳破,曼易尴尬的轻笑了一下。

“行了,你先在他这里住下,等我忙完这阵子就来接你。”

“记得去医院看你的脚。”

“啰嗦!”曼易一瘸一拐的离开,却在门外遇到白夙。

“那个,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你们为什么跑高速上?”白夙那平淡的眸子盯向曼易。

“因为我们要去边阳车站埃”

“去那里干什么?”

“去天涯海角流浪啊,……”糟糕,曼易猛的捂住自己的嘴,她好像说错了些什么。

看着白夙那瞬间变得阴沉起来的脸色,曼易赶紧一瘸一拐的离开,在心里给郎韵画了一个十字,小韵儿啊,你自求多福吧。

突然摸到口袋里的盒子,曼易拿出来一瞧,这是她出医院后给郎韵买的避孕药,但现在,她不敢进去拿给她。

只好算了,信手一扔,盒子便径直掉进垃圾桶里。

郎韵这次学乖了,自己把行李搬到楼上最小间的客房里去,先是在楼上洗澡过后,方才缓步下楼。

又是糟心的一天,她还没有吃饭,好饿,好饿。

看到白夙优雅的坐在餐桌前进餐,那盘子上的牛排,应该是最贵的那种吧,一看就是很好吃的样子。

郎韵吞咽了一下,暼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厨房什么时候才把她的那份端出来。

可是,当白夙优雅而缓慢的吃完牛排,再优雅的擦了擦嘴,最后,一口饮完酒杯里的红酒后,她的晚餐,还没有见影子。

时钟一圈又一圈的旋转。

不禁再次暼了一眼厨房,怎么会这么慢,她要饿死了。

却见白夙重新倒了半杯红酒,端着酒杯缓缓的向她走来。

斜靠在她面前的桌子旁,姿态潇洒。

“饿了?”

“嗯,厨房的人好像有点慢了。”郎韵重重的点了点头,盯着白夙手里的红酒,再次吞咽了一下,这红酒,应该很好喝的样子。

“没了。”

“什么……没了?”郎韵抬眸疑惑的望向白夙。

却见白夙抹似笑非笑的盯着她,“没晚餐了。”

怎么可能!!

郎韵不信,疾步向厨房走去,可是,当翻了冰箱和所有储物柜之后,连半粒米都没有看到!!

甚至连矿泉水都没有……

郎韵疾步出来,“为什么没了?”

白夙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缓缓的喝完红酒后,把那酒杯故意摆放在她面前。

“天涯海角可能会有,你可以去找找,你不是要去流浪么,没吃的,那不是更符合流浪?”

糟糕,事情败露了。

郎韵有些心虚。

“还有,你想要流浪,就在这里流浪吧,不吃不喝,衣服也可以不穿,尽情的流浪。”白夙那淡淡的话语一出。

郎韵便猛的睁大了眸子,不吃?吾会死!

不穿?吾会冻死!

这是要她命的节奏埃

白夙给了郎韵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后,姿态优雅的缓步上楼。

郎韵在风中凌乱,这个男人有毒!饿着肚子郁闷的上楼,在这里饿死,还不如出去!

可是,当翻开她的行李箱后,郎韵气得差点吐血,白夙这腹黑攻,竟然真的要她流浪!!

行李里的衣服全没有了!

这大冷天的,要她冻死不成!

这小气男人,还真是一个言而有信,言出必行的小人!

帅有个屁用,饿死她,还合作个毛线。

郎韵脑海里犹豫挣扎着,出去,冻死,不出去,饿死!-…

无力的趴在床上,郎韵欲哭无泪的望着天上的明月,月好像一个月饼,浩瀚的星空像饭粒,肚子不争气的再次叫嚣着。

实在是太饿了!!

想睡也睡不着……

裹着被子,郎韵探头探脑的来到后院的植物园里,当看到那硕果累累的植物后,眸子里散发着惊喜,金桔,冬石榴……简直发了!

好歹是学医的,她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甩开被子,便飞快的流串在这些果实之中。

摘下一个金桔,特意的往多的地方摘,怕被发现,怀抱着果实,郎韵躲在角落里吃着,轻轻一咬,我的妈呀,咋那么酸。

酸得郎韵眼泪都直往下掉,但为了填饱肚子,只好咬牙吃了一些,垫了个七分饱。

吃个东西还吃得那么狼狈,也只有她郎韵了。

缓慢的起身,郎韵突然感觉自己身体不对劲,感觉像冰火两重天。

一会热,一会凉,脚步虚晃,膝盖还发软,不经意的踢到了角落里的一个瓶子,郎韵轻轻一暼,除草剂……

没多想,继续走。

白夙正在睡梦中,怀里突然多出了一个人,带着抹冰凉,像小猫似的,还总往他的怀里拱。

闻到那熟悉的发香,白夙嘴角轻勾,饿坏了吧,这会,应该学乖了。

郎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他这里,本来想找他理论的,但身体发冷,她就只想寻找温暖,便钻进了他的被窝。

手下寻到一个硬物,郎韵就这么一握,男人闷哼,“你这女人,别以为这样我就不计较了。”

本来他是极度讨厌人打搅他睡觉的,但是,对于郎韵的这番打搅,他倒是挺乐意享受的。

郎韵觉得自己好热,又好冷,胃里一阵翻腾,闹得她好不舒服。

上下摸索着,郎韵那不自觉的想寻求舒适的位置,无疑是对白夙最大的撩拨。

白夙狠狠的捏了一下她那娇臀,迫使郎韵逼近自己,郎韵却口干舌燥的,大脑一点意识都没有。

寻着那声源,白夙还没有出口,郎韵便狠狠的吻上他的唇,但是,却是又吸吮,又啃的,完全的想要吸取水源。

这主动程度,所以,她是真的已经学乖了么。

手里那柔软的触感,散着芳香的诱惑。

白夙感觉自己下腹一阵燥热,这磨人的女人。

“这么拙劣的美人计,也只有我方才勉强的从了你!”

化被动被主动,白夙狠狠的吸吮着她那香甜的唇,郎韵臀部被他捏疼,张开嘴,突然狠咬了一口。

白夙吃痛,带着抹阴翳的打开台灯,但当看到那女人后,简直宛如北极吹来的冰风一般的恶寒。

性欲,全无。

白夙直接一脚给她踹下床去。

“郎韵!下次勾引人之前,能不能先把你那破面膜洗掉!!!”

简直怒不可遏。

那一脸绿的女人,他可不想和一个绿巨人玩床上play!

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

什么面膜,她没弄面膜埃

郎韵吃痛,带着抹迷茫的睁眼,但是,暼到落地镜中印出的恐怖脸色。

“啊!!!!!”

惊天地的惊叫令别墅内所有的声控灯全部亮起。

“我我我我……白夙,救命啊!我中毒了!!!”

郎韵摸着自己那泛绿的脸,惊慌失措的起身,就猛的向白夙奔去……

第012章到底会不会死?!

大半夜被惊醒的仆人们齐刷刷的站在客厅外,沉默。

灯火辉煌的客厅里,白夙坐着,郎韵站着。

桌子上是那除草剂的空瓶子,在那静静的躺着。

隔着落地窗,白夙也能看到,自己的植物园一片狼藉。

白夙缓缓的放下手机,冷冷一笑,“大半夜的不睡觉,你是去花园里玩植物大战僵尸?”

“……”

摸了摸自己的脸,郎韵眼巴巴的盯着他的手机。

“医生到底说什么了,严不严重啊?……”她哪里还敢和他顶嘴,能保命就烧香拜佛的了。

他姿态优雅的向后轻靠,大掌把刚才程以南发来的那一长串的‘哈哈哈哈哈哈’和那句‘没事’遮祝

故意带着抹严肃的,白夙斜望向郎韵,“他说你还要观察几天,这种药量,死不死……听天由命吧。”

“……”

郎韵沮丧着一张脸,“你别哄我,我也是学医的,那种除草剂虽然危险,但我吃了金桔,也能化解一点点的,我,我……”

“你看看你那脸,绿得和僵尸有什么区别?是你权威还是程以南权威!”白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郎韵都快急哭了,“那怎么办?”

白夙却话锋一转,“我认为,我们的合作已经达成协议了。”

“……我说过考虑,也没一定要和你合作啊!”

好委屈……

“你不是要去浪迹天涯么,去埃”白夙那若有若无的冷笑令郎韵浑身一颤。

浪迹天涯,以为她是风筝么,想飞就飞!

这是要秋后算账么,郎韵哭丧着脸,“要算账么,那也等我有命了才算啊,不然我死了,你找谁算?”

身体又冷又热的,好可怕……

“意思是你活下来就可以算账了?”

“到时候随你算!”她胡诌,先把命保住了,才是真理。

“记住你说的这句话,郎韵。”白夙优雅的起身,似笑非笑的盯着郎韵。

那锋芒暗藏的眸子对上那无辜的水眸,白夙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上楼了。

郎韵,“……”

所以,她到底是会死还是不会死啊!!!

凌乱中……

回到房间,一个女仆恭敬的在她房门外等着,见到郎韵有气无力的上楼来后,她恭敬的把白色的药丸递给郎韵。

“郎小姐,请吃药。”

郎韵眸子一亮,“这是解毒的?”

仆人却浅浅一笑,并没有正面回答她,“是白少吩咐的。”

原来他也不算坏啊!算他还有点良心!

郎韵没有丝毫犹豫的赶紧拿起那药便吃下,心里不再忐忑的进屋睡个好觉。

那仆人见郎韵吃下后,身后藏着的纸袋轻轻扔进垃圾桶里,那纸袋上清晰的写着“避孕药”三个大字。

轻声来到白夙的房前,白夙正慵懒的斜靠在门边,低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少爷,郎小姐吃下了。”

“嗯。”

过了良久,白夙方才淡淡应声,仆人恭敬的鞠了一躬后,轻声离开,白夙那深邃的眸子望向郎韵睡觉的房间,暗黑的眸子深了几分。

站立了良久,白夙方才缓缓的转身,关门。

在卧室里蜗居了许久,郎韵脸上的绿色方才散去,她真心怀疑,白夙给的药到底是不是解毒的,那个小气的小人。

这期间,他们之间毫无联系,就像他是一个房东,而她,只是一个房客。

来到客厅后,郎韵从林伯那里得了个天大的好消息!

白夙出差去了!而且短期内还不会回来!

这简直就是她的天堂了,想着许久没有见到曼易了,郎韵好心情的直接赶去她的剧场,曼易比她混的好,又是主持人又是演员的。

在娱乐圈里也算小有名气。

在那繁忙的剧组里探头探脑好一阵了,郎韵方才找到正穿着古装的曼易。

“嘿!美人。”

一声爽朗的叫声在自己身后响起,曼易刚喝的水立马喷出来,正不悦的回头,却望到是郎韵正嬉笑着朝她打招呼。

“死丫头,你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吓死个人!”把水杯递给旁边的助理,曼易拿纸巾擦了擦水渍。

郎韵却没有回答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全身,还别说,这身古装打扮很是适合她。

“你不是从来不接古装戏的么?”

曼易无力的翻白眼,“快别说了,本来我是不接的,但是,你也知道,这圈子的竞争力有多大,我主持人的地位被挤压了,所以,只能在演戏这方面找点场子了。”

“怎么回事?”郎韵疑惑,曼易靠的就是当主持人出名的,一姐的位置很是牢固,这次,竟然被黑马挤压下去?

曼易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一言难尽,哎,我说你怎么总是不看新闻的,你这么些天到底在忙些什么!”

郎韵有些尴尬的轻咳,要是告诉她自己食物中毒的事情,这个梗够她笑几天了。

“青衣,到你的戏场了!快点来准备!”

“哎,来了……”

听到导演助理在那边叫她,曼易赶紧起身,青衣是她的艺名。

曼易扭头看向郎韵,“你先在这等我,等会我演完后来找你,给你介绍个导演,你天赋很好,不能被埋没了。”

“嗯嗯,去吧,去吧。”郎韵有些兴奋的直点头,还以为她就要和演绎生涯告别了。

这次,曼易演的是一场雨戏,看着她表演自如,郎韵有些心疼她,现在还是大冷天的演雨戏。

“哟,这不是郎韵么。”

一声冷笑缓缓的在郎韵身后响起,听到这熟悉的嗓音,不用回头她都能知道是谁。

以前一起跑龙套,还总是挖苦她,在她身上寻乐子的黄梨。

转身,果然是她!

但令郎韵意外的是,她的身旁,竟然还有个女人,郎韵也算是知道的,三线明星范琪洁,黄梨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黄梨嗤笑一声,有些谄媚的对着身旁仿佛女王般范琪洁介绍道:“洁姐,这位就是我常和你提起的郎韵,那个总是跑龙套的,前不久,还被吴导看重,演个女二号呢,哎呀,不好意思,我忘了,后来,她被刷下来了呢。”

黄梨那阴阳怪气的嘲讽,郎韵自然能听得出,直接漠视。

范琪洁幽幽的目光向郎韵射来,那幽深的目光令郎韵感觉到一抹怪异。

范琪洁用一抹审视的目光盯着她。

“喂!见到洁姐你就这个态度!真是有娘生没娘教的,靠潜规则的女人,就是那么的不着调!”黄梨那话语一出。

郎韵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咻的起身,朝黄梨逼近,“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那阴翳的眸子闪着愤怒,郎韵的禁区,就是她的母亲,谁都不允许对她不敬!

黄梨突然见到郎韵那阴翳的脸色,心里直发怵,她何时见过她这番模样,以前,她都是逆来顺受的。

见郎韵不断逼近,黄梨脚步不禁后退一小步,范琪洁那幽幽的目光朝黄梨射来,黄梨身子猛的一颤。

继而发现自己竟然被个跑龙套的给瞪得发怵,黄梨脸色有些丢脸,继而是愤怒。

“说你怎么了!你就是没娘教!靠潜规则才……”

“啪”的一声,黄梨眸子里印出一抹震惊,这个贱人,竟然敢打她!!

还没有还手,范琪洁先替她还了,郎韵躲闪不及,脸上坚实的受了她的一巴掌。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跑龙套!打狗还得看主人!郎韵,谁给你的这个胆!”范琪洁那高傲的姿态居高临下的望着郎韵。

郎韵捂住被打的脸颊,心里的愤怒越甚,黄梨回神,见洁姐竟然替自己出头,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抬手,就要回打郎韵,扬起的手却突然被一只略微湿润的手拦住,曼易那阴翳的脸挡在郎韵面前。

“谁给你的胆子在我的地盘上打人!”

曼易好歹也是娱乐圈里出名的二线明星,和范琪洁上下相当,但论人气,曼易的人气圈可比范琪洁的大。

黄梨见突然冒出来的曼易,心里有些发怵,她可没少栽在她的手里。

“青衣姐,误会,误会,是郎韵先动手的。”

曼易可不管,她想护着的人,哪怕是黑,她也给她漂白了!

狠狠的甩开黄梨的手,曼易冷笑着看向范琪洁,“啪”的一声,范琪洁那脸上便出现了一个火红的巴掌樱

范琪洁立马怒瞪着曼易,黄梨则是大脑有片刻的死机。

连郎韵都没有反应过来。

曼易甩了甩打疼的手,“妈的,脸皮真厚,打的老娘的手都疼了,这位小姐,你别瞪我,你一瞪我,我这小心脏受不了的话,出什么事情,你得负全责!”

“再怎么说,我也是《大唐无双》里演个女二号,出了事,你这女……多少号来着,瞧我这记性,配角级别太低了,我这记性太弱,你担当不起!可懂?”

曼易那先声夺人的气势一出,范琪洁本来想还手的气焰刷的被熄灭,双手死死的握紧,要不是因为这个导演是她的亲戚,她在这嚣张个屁!

小不忍则乱大谋,范琪洁缓缓的松开手,她现在名气刚上来,不能和她正面交锋。

那幽深的眸子深深的望了一眼郎韵,郎韵是么,我记住你了!

转身,即使狼狈,也要保持着高傲的身姿,范琪洁阴翳着脸离开,见能撑场子的人都走了,黄梨一下子怂了,赶紧的朝曼易谄媚的轻笑后,转身连忙向范琪洁追去。

第013章他竟然帮忙对戏

郎韵回神,摸到曼易身上还是湿的,带着抹心疼的出声,“怎么衣服还是湿着的就跑来了。”

曼易回头,方才感觉到身上冷,鼻子一痒,猛的打了个喷嚏。

“阿嚏!还……阿嚏……还不是因为刚演完就看到你被欺负,心着急就赶来了,等会,我先去换下衣服,阿嚏……”

曼易一边打着喷嚏,一边赶紧往换衣间走去,郎韵眸子里闪着愧疚,一有麻烦,总是她帮自己。

曼易裹着厚厚的大衣出来后,郎韵递给她一个保温杯暖手,“等会我去给你买点药,你这个样子,应该会感冒的。”

“没事,反正今天我戏份完了,走吧,先去见导演,我一不在你身边,你就出事,真是……阿嚏……”

曼易赶紧的拿着纸巾边擦边拉着她往摄影棚里走,小助理在一旁给她拿着水杯和纸巾。

郎韵又是感动又是愧疚的,被曼易拉到一个满是机器的摄影棚里后,便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在机子前吩咐着什么。

“大伯,阿嚏……”曼易还没有喊完人,再次打了一个喷嚏,那中年男人瞪了一眼曼易身旁的助理,“怎么回事!你怎么照顾她的!”

小助理无辜着一张脸,低垂着眸子一个劲的道歉,不敢说些什么。

曼易却也没有阻止,若是让大伯知道自己是为了郎韵才没有及时换湿衣服的话,接下来的交谈可能有点困难进行。

只能委屈下助理了。

曼易的大伯叫曼谷,是个二流的导演,他的作品曾经拿下很多影视大奖。

曼谷不悦的面色转向曼易,暼到她身旁的女人,曼易赶紧的把郎韵给推上来,“大伯,这是我好闺蜜,演绎天赋很不错的,你看……”

曼谷沉默,带着抹审视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郎韵,那毒辣的目光像刀具般的令郎韵很是忐忑,这个导演,她也是知道的。

但是,她却不知道,他竟然是曼易的大伯。

在演艺圈里,颜值和实力并重,曼谷打量完郎韵后,颜值倒是过关了,但是,实力么。

“是你闺蜜也不能走后门,我是个导演,只看颜值和实力。”

那严肃的话语一出,曼易朝郎韵吐吐舌,就知道大伯是这样的人,不然,他也不能导演出那么多的好作品。

而她,总是被说是靠走后门进来的,但其实,她靠的只是自己的实力!

“那肯定没事!郎韵她要样貌有样貌的,实力嘛,你可以考考她。”曼易豪迈的拍着胸脯保证道。

曼谷轻眯了一下眸子,他这个侄女,难得会这么向他保证一个人,再次把目光暼向郎韵,见她那眸子里的自信。

轻轻拍了拍下手,曼谷站起身来,“服装搭配师在哪里,给她准备一个青楼女子服装,还有舞台,灯光全部准备好。”

郎韵没有想到,这个导演竟然如此雷厉风行,她都还没有准备好,就直接上演!!

曼易小声的在郎韵耳旁提示道:“我大伯就是这样,若是看准一个人后,就会认真对待,不像其他导演那样,敷衍了事,你好好演,若是得到他的重视的话,你以后的戏份就多了!”

郎韵却哭丧着一张脸,青楼女子,她没演过这样的啊!

曼易朝她比了一个加油的姿势,郎韵只好硬着头皮随着服装师进去换衣服。

在上妆的时候,郎韵手心里都冒出了冷汗,心里更加的紧张,郎韵!你能行的!加油!这次是个好机会!你不能错失了!

脑海里不断地回顾以往对青楼女子的认知,郎韵仔细地酝酿着。

“大伯……”

“叫我曼导!”曼易那还没有说完的话便被曼谷给严肃的打断。

曼易无奈,轻咳了一声继续说道:“曼导,你给的青楼女子的戏份,怎么着也得来个搭戏的吧,不然,郎韵她一个人怎么演?”

曼谷转而一想也是,毕竟是青楼女子的身份,当然得有人来搭戏。

转头,曼谷冲助理问道:“好像是第三十二场戏的时候,这个青楼女子的戏份,要和谁搭戏?”

那助理赶紧的翻阅着剧本,缓了一会,他指着剧本道:“曼导,是云影,《大唐无双》里说的是他身为一个落魄王爷,来到青楼里堕落,但遇到一个青楼女子后,给了他希望,这个青楼女子给他很大的鼓励,是云影饰演的王爷人生转折点。”

“云影,他走没?”

“还没有,他的戏份刚演完。”

“那把他叫来搭戏,他的性格好,应该不会计较,若他实在不来,就随意找个人搭戏吧。”

“是,曼导。”

助理赶紧的起身离开去找云影,但一旁不小心听到他们的对话的曼易却睁大了眸子。

云影可是白青亦的艺名啊!!!

曼易差点忘了,他作为这部剧的男猪脚,可是时常能看到他的。

糟糕了,曼易感觉自己要蠢死了,前不久,他才伤过郎韵,现还要他两来搭戏,我嘞天。

曼易想买块豆腐撞死得了,她把这茬给忘了,现在该怎么办。

“那个,曼导,人家云影毕竟是一线明星,怎么可能会来和一个实习演员搭戏呢,还是随意叫个人就得了,就别叫……”

“那怎么行!不是你说的那个郎韵演绎天赋好么,我要的,就是正式上戏,看她能否适应,若这些都不能立马调整好,那要她何用!”

曼易想挽救,但倔脾气的曼谷丝毫没给她这个机会,一向讲究精益求精的曼谷,曼易顿时感觉无望,欲哭无泪,只能希望白青亦有明星大牌的性子,别来,千万别来!

但是,上天并没有听到她的呼喊,白青亦……还是来了!

曼易有种想死的冲动,白青亦平时不是很难请的么,今天只是来陪搭戏而已,他怎么说来就来了!!

导演来叫他,他本来可以不用去的,但是,当听到是陪一个叫郎韵的女人搭戏后,白青亦顿了一下,便答应来了。

他的古装打扮还没有换下,颜值本就很高的他,一袭精致的古装男子打扮出现后,那些女助理们皆双眼冒桃星。

发髻高竖,整个人显得风流倜傥,潇洒俊逸。

当看到曼易一脸愤恨的瞪着他后,白青亦就敢肯定了,那个郎韵,就是他的未婚妻,郎韵。

曼谷也没有想到,白青亦还真的是那么好说话,竟然来了,带着抹轻笑的和他打着招呼。

这时,那边一身别扭的郎韵出现后,所有人的目光全凝在她的身上。

郎韵毕竟颜值也高,只是缺少打扮而已,如今的这一身妖娆的青楼女子打扮,穿在她的身上竟然不显得突兀。

白青亦那深邃的眸子淡淡的暼向郎韵,望到她那妖娆的身姿后,只是刚开始的一抹惊讶,之后便恢复平静。

郎韵有些想立刻逃回去的冲动,这身青楼女子的打扮,也太露了。

但想到这是唯一的机会,她必须得硬撑下来。

“既然换好了,那开始吧,全程没有任何台词,台词你自己准备,你只要记住,你是个青楼女子,遇到一见钟情的落魄王爷,给他鼓励给他希望就成,现在,看你的了。”曼导那一声话语出来后。

郎韵的心更紧张了,没有台词……

却感觉到一抹目光追随在她身上,抬眸,却望到那个不想看到的男人。

白青亦!!!他怎么在这里?!

双手死死的握紧,郎韵疑惑的望向曼易,却见曼易一副抬头望天的姿态,愣是不看她。

“这是云影,他就是那个落魄王爷,先和你搭戏,我看好你,你可别让我失望。”曼导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

郎韵眸子猛的睁大,和白青亦搭戏?!!

还没有给她缓冲的机会,曼导便直接喊开始。

郎韵心都快悬在了嗓子眼,木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对戏,别发呆。”那声熟悉的温润嗓音响起,郎韵猛的回神,但是,灯光照耀下,使得她看白青亦更加的清楚。

浑身都僵硬了,连大脑都僵硬住了,她无法思考。

“怎么回事?郎韵,你到底行不行?!”见郎韵还怵在那里,曼导直接发脾气了。

郎韵心一紧,曼易冲她比口型,“对戏,对戏啊,别管他是谁。”

“啧啧,这人到底行不行啊?”

“谁知道呢,不就冲着有点关系么。”

“就是,还让人家云影在那里浪费时间陪她对戏,以为是大牌明星呢!”

周围的疑惑和否定声不断的在郎韵耳旁响起,手心里的冷汗更甚,突然,手被一只温暖的手给握祝

白青亦那温润的嗓音缓缓响起,“韵儿,你说,我这落魄的王爷,会不会有成功的那天?”

郎韵手被他握住,猛的一颤,何时见他这么主动的握她的手,看着他那温柔的目光,他,是在帮自己入戏?

深呼吸了几口,郎韵不断的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郎韵,别管他是谁,入戏,入戏!!

再睁眼,郎韵直接把白青亦当成一个真正的王爷,而不是她的未婚夫,那个伤她的男人。

一入戏,郎韵脸上,便是十足的认真。

纤细的手缓缓的抚上白青亦的脸,那眉眼里的柔情令白青亦猛的顿祝

“王爷,韵儿相信您,总有一天,您会站在那个最高点,去实现您的抱负,现在,您只是缺少一个成功机会。”

“古言有云: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伐其身行,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王爷,您明白这个道理吗?”

“现在的您,要隐忍,为以后的成功隐忍,韬光养晦,必能成功。”

说完,郎韵缓缓的躺在白青亦的怀里,纤细的手还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安抚,像是信任。

白青亦身子猛的僵住,和他对戏的人都知道,他不喜别人的碰触,但此刻,白青亦的心里却是一种震撼。

好像他就是一个王爷一般,而郎韵,就是那个给他鼓励,给他希望的女子。

像是想到另外的一些,白青亦并没有立刻推开她,反而信手拦住她的腰,明显的感觉到郎韵身子僵住,但戏得继续演完。

“谢谢你,韵儿,待我坐上那把交椅后,归来我定娶你为妻。”

郎韵轻轻推开他,嘴角微微泛起苦涩,但又露出一抹欣慰,“王爷只管完成您的大事,韵儿,只愿做您的温暖的归巷便可。”

白青亦那如墨的眸子猛的眯起,他忽然看不出,郎韵的这副表情到底是演戏还是她自身的情绪。

第014章暴风雨前的宁静

“咔!很好!”曼导突兀的一声赞赏,白青亦忽然回过神来,深深的望了一眼郎韵后,转身便走。

看着白青亦离开的背影,郎韵眉头轻皱,轻抿着唇,曼易赶紧上来拥抱着她,“哇塞,小韵,你竟然把这身份表演得淋漓精致!”

曼导也满意的直点头,“不错,不错,没有任何台词,你还能对上,表情也很到位,就是你有点放不开,不会是因为帅哥在你面前,你就紧张了吧。”

郎韵沉默,若是告诉他,陪她搭戏的大明星就是她的未婚夫,不知道在场的人的面色会如何。

以后,应该不是了,反正,她已经坚定了,一定要去解除婚约!

“大伯……咳,曼导,我就说她有演戏很有天赋吧,怎么样,可以给她一个戏份吗?”

曼易双眼带着抹期待,曼谷却再次打量了一下郎韵,沉思。

郎韵心一紧。

正在这时,导演助理小李匆匆而来,在曼导耳旁轻声说了些什么,曼谷先是眉头紧皱,继而缓缓的松开。

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郎韵,那犀利的目光令郎韵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云影竟然会为她开口,难得,真难得……”

曼谷那小声的低喃郎韵并没有听清楚,但离得曼谷近的曼易却听得很清楚,白青亦,他到底什么意思。

眸子里很是复杂,曼易感觉自己脑袋有些不够用,难道是因为感冒了。

“本来,觉得你适合演青楼女子的角色的,但是,戏份有点少,行吧,你就先去给女主角演个贴身丫鬟吧,戏份也算多。”

曼谷终于开口,曼易赶紧的拉着还呆愣着的郎韵朝他感谢。

曼谷挥了挥手,郎韵还处于懵逼状态。

待坐在曼易的车上后,看着郎韵那呆萌的模样,曼易好笑的拍了一下她的头。

“傻了?”

“不是,我真的可以继续进入演艺圈了?感觉好像在做梦。”

而且,还是女主角的贴身丫鬟,那是不是说明,她出境的镜头会更多了,而不是一直的跑龙套!

“笨蛋,当然不是梦!那个贴身丫鬟的戏份还蛮足的,只是,有些吃苦的戏份要多些,不过后面要好过一点,你要小心对待。”

车子徐徐前行,郎韵感觉有些不真实,突然,她想到了一些,有些惊悚的望向曼易,“那是不是说明,我还是得见到白青亦?!”

曼易滞了一下,带着歉意,“刚开始,我也没有考虑到,他会是这部戏的男主角,你既然身为女主角的贴身丫鬟,那肯定得时不时的见到他的。”

“不过,你放心,你和他没多少对手戏。”

“没多少?!!”郎韵加了音量。

曼易更尴尬了,“哎呀,总之,你先别管他吧,先把这机会把握住,以后的戏份方才会多,也别出戏,我大伯脾气很坏的,要是你一场戏下来,被喊咔太多次的话,我救不了你的。”

郎韵缓冲了一下思想,就当陌生人就得了,反正,他们以后也没什么关系的。

想着必须把这好不容易的机会把握好,郎韵又充满了信心,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但是,次日,她正式来演的时候,第一场戏竟然就是挨打戏!!

这个丫鬟是出镜了,但这出镜的代价……惨不忍睹。

戏份说的是女主角从小身份卑微,被府里的其他主子欺负,而身为贴身丫鬟,郎韵必须得去替她挨打。

而女主角也因为被欺负,性格有些扭曲,不仅没有感激她的丫鬟,还时常把气撒在她的身上。

郎韵好无力,更可悲的是,那天遇到的范琪洁就是那恶毒的主子之一,郎韵的下场可想而知。

本来只是借位挨打,但范琪洁竟然下死手的打,郎韵又不能出戏,不然被咔太多次,得之不易的戏份就没了。

郎韵只好死死的忍住,曼易第一个发现不对劲,但看着自家大伯那毫无察觉,还很是赞赏的看着,曼易快急出冷汗了。

她知道,若是中途叫停的话,这个喜怒不定的大伯会六亲不认的。

正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时,白青亦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直接吓了她一跳。

他来这里多久了?,今天他的戏份不是早就演完了?。

顺着白青亦那阴晴不定的目光,曼易见他竟然盯着正在“挨打”的郎韵,曼易眸子一亮,正想要让他帮忙。

白青亦却突然叫停,正在演的人动作猛的顿住,郎韵冷汗都快成泪水了,背上被范琪洁踢的位置隐隐作痛。

曼谷不悦的转身,但看到是白青亦时,眼皮抽了抽。

“怎么了?”

白青亦低眸望向那被按停的机子,“戏,有点过了,小动作太多。”

听到白青亦这么一说,曼易看他的目光有些惊讶,他竟然也看到了。

而范琪洁双眸轻轻一眯,微微闪躲,退离得郎韵远些。

曼易赶紧上前去扶起脸色苍白的郎韵。

曼谷眉头轻皱,暼了一眼那些无辜着脸的人,按了一下回放后,再慢动作,突然双眸轻眯,范琪洁!这不是个二流明星么,其实,演员挨打,吃点苦,不算什么。

他也能睁只眼,闭只眼的,毕竟,想要出名,这点苦都不能吃,就想一步登天,简直是做梦。

连有名的明星都能吃苦,更别提被挨打的郎韵,这个名不经传的人。

但是,这尊大神莫名其妙的在他身后怵着,他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咳,那个,有些人,这只是场戏,你们下手别没给轻重!借位打会不会!不会想让我教你们是不是!”还没被喊停过的曼谷脾气上来。

冲着那帮人便直接开骂,尤其还话里带话。

白青亦那幽幽的目光朝隐忍着的郎韵望去,没什么表情的移开目光,盯向那闪躲中的范琪洁。

感觉到一抹犀利的目光朝自己射来,范琪洁微微抬眸望去,却撞入一双深幽的眸子里。

云影,他这么望着自己干嘛,难道,是对自己有意思?

范琪洁朝他恬静的轻笑,却见白青亦像看死人一般的盯着她良久,直盯到她浑身冷颤,白青亦方才把目光给收回。

转身,利落的离开。

曼易扶起全身脏兮兮的郎韵,想要问她哪里不舒服,却听曼谷再次喊了一声开始。

曼易准备想让郎韵休息一会的,但郎韵拉住曼易的手,强扯出一抹笑意摇摇头,“没事,我能坚持。”

在郎韵上场之前,曼易悄声来到范琪洁的身旁,“要是再让我看到你耍什么小动作的话,你怎么对她的,我加倍还给你!”

说完,不顾范琪洁那惊讶的眸子,曼易还“好心”的给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嘴角的笑却是冷的。

范琪洁双眸轻眯,凭什么都这么照顾郎韵!

但是,因为曼易那全程盯着她冷笑的目光凝在她的身上,范琪洁也不敢再使用小动作。

一场戏下来,郎韵感觉自己像是被碾压了一般的疼,咬紧牙关,暗自给自己打气加油。

这点苦,根本不算什么。

休息室里。

郎韵换下衣服后,曼易带来一些药酒给她擦背,当揭开她那淤青的背后,曼易心疼的直想撕了那贱人。

“你看看,你背都被那贱人给踢淤青了,疼么,我轻点擦。”

“没事,你擦吧,这点苦,不算什么的。”

曼易无奈,轻轻倒了一点药酒给她擦上,却听到她闷哼一声,曼易擦药酒的动作不禁放得更加轻柔。

“我演的是和亲公主,和范琪洁有一场对手戏,放心,我给你还回去!”

曼易护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郎韵很是庆幸,自己会有她这么个好闺蜜。

“没事的,你别因为我和她置气,好好演,你大伯脾气真心的不好。”

看到曼导那脾气,一个因为一小点出错的男人愣是被他骂得当场崩溃,那画面,好惊悚。

“安啦安啦,我自己知道分寸!”曼易眸子里满是算计,敢阴她家的小韵子,看她怎么还给她!

本来,郎韵还是会和曼易去她那里的,但出来的时候,却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停在路边,是白青亦。

戴着墨镜的眼,使人看不出他的情绪,“郎韵,上车。”

说实话,郎韵越发的看不懂他,还没有发现他是gay的时候,他的温柔,不像是假的,可是,后来,撞破那件事情后。

他依旧是温柔,但那温柔,透着冷漠。

那些欺骗,令郎韵知道,他对自己,根本连一丝真心都没有,但是,他却接二连三的帮自己,又是为什么?

难道是想让自己对他有好印象,然后继续当他的挂牌未婚妻?

对白青亦,她承认,最开始是沉溺于他给的温柔,对他有好感,但后来,温柔变质后,这份好感也变质了。

见郎韵沉默,曼易很是复杂的暼了一眼白青亦,“郎韵她去我那。”

“上车,关于婚约的事情。”白青亦那温润的话却只是对着郎韵。

想着自己的确应该和他们家说清楚,解除婚约!

郎韵扭头冲曼易抱歉,“易,你先回去,我得解决下这件事情,等事情完之后,我再来找你。”

他们之间的事情,曼易自然清楚,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点点头。

郎韵上车,车子徐徐的向白家大宅里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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