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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集]《终有一人,爱我如命》全文免费阅读雨墨

2017/11/13 8:54:57 来源:网络 []

小说名:终有一人,爱我如命

作者:雨墨

07、抓个正着

我吓了一跳,“我家着火了?”

“不是,我看到有个女人去了你家,你又不在家,只有你老公……”

朋友说了半句话就没再说,我懂她的意思,她是让我回去捉奸在床。来自xbxys.com

我扔下所有的一切,跑出公司,却在外面看到历天珩,他正在跟别人不知道说着什么,看到我跑得很急,他立刻撇下那人跟了过来。

“秋天,这么急去哪?”

我咬牙等着他,浑身颤抖着,“回家捉奸,你别拉着我。”

“我送你回去。”他拉着我走向了车子。

我已经急得没有了主意,也急着赶回家,没有多想就上了车,火急火燎的赶回了家里。

历天珩没有跟着上来,大概是因为这是我的家事,他是李诚铭的上司,也不好出面。

回到家门口,我贴着门板听了一会,没听到任何声音,手机却突然响了。说明http://www.xbxys.com/

是蒋艳打给我的,我根本就没有心思接听,然而就是因为这个电话,里面传来了很大的动静。

再软弱的女人,在自己的家受到外敌入侵时,都会变成一只母老虎。

我掐断了,拿出钥匙开门直接冲了进去,李诚铭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身上只穿了一条裤衩。

“秋天,你怎么回来了……”他想拦住我。

“走开!”

我一下推开他,直接冲进房间里,芳芳正在慌乱把衣服往身上套,连内衣都来不及穿,衣服也只是套在脑袋上,胸都挡不住。地上一堆用过的纸巾,还有一个避孕套。

李诚铭这个垃圾,在酒店搞都还不满意,还带到家里来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咬破了嘴唇,血腥味让我再也冷静不了,拿出手机,还没来得及拍下她丑陋的面孔,就被李诚铭一把抢了过去,狠狠的砸到了地上。小百姓养生网

“想拍照?”芳芳光着身子跳下床,揪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

我抓住她的手,抡起手里的包就砸到她的头上,“你们这对狗男女,真不要脸,竟然在我家里搞。”

李诚铭一下拉开了我,“秋天,你误会她了,她只是过来……”

“误会什么,我都看到了!”

她衣服都还没穿好,罩子都还在我的床上,这样都不想承认?上次在酒店已经被我跟蒋艳抓到过一次,现在竟然又搞到一起!

我觉得这个家要散了。

我被撞得头破血流的,红色遮挡了我的视线,李诚铭就这么冷冷的在那里看着,我突然觉得他好陌生。

我朝着他的脸狠狠的抽了一个耳光,李诚铭捂着脸怔住了,我的心却痛得滴出了血。

我们结婚几年,前不久他跟我说公司体检,说他的前列腺出了问题,他为此还跟我分房睡,还说怕细菌传染给我。

我当时心痛不已,为了治他的病,起早贪黑的工作,他还让我别告诉别人,怕被公司开除了。小百姓养生网

然而,他不搞我,却搞了这个女人,我辛苦赚来的钱,都被他花在这个女人身上了,我知道的也就这么一个,不知道的,都不知道有几个!

在这一刻,我的心都冷了,大滴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心痛得像被人狠狠的揪着。

芳芳见我打了李诚铭,她立刻扑了过来抓住我的手,一个巴掌甩到我脸上,我的头猛的一偏,被打的晕头转向。

我终于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

我想再次过去打她,李诚铭却拉着了我,把我从房间里拖了出来,还大声的呵责我。

“秋天,你够了,发疯也要有个限度,她你也敢打,你是不是想死,你妈病的那会,花了我多少钱我都不给你计较,老子现在玩个女人,你还管这管那?”

如果不是他亲口说,我真的不敢相信,原来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在跟我计较钱的事。

我爸死的早,那一年家里的小卖部被捣乱之后,他突然心脏病发就这么撒手去了,我姐秋梅早就离家出走,我妈说她是跟一个混混走的,去了哪里不知道,两件事一重叠,我妈因为悲伤过度中风了,虽然不是很严重,可经常要去医院做治疗,每次去医院都是李诚铭给的钱,可里面也有我的钱啊。

他真是不要脸!

我被打趴在地上,只能咬牙切齿的看着李诚铭,“李诚铭,你不得好死,搞完一个又一个,活该你得癌症的。原文http://www.xbxys.com/

芳芳笑得咯咯作响,“他有病?我看你才有病吧,还以为自己多伟大,天天就顾着赚钱给阿铭花,也不看看自己,都成黄脸婆了,阿铭不要你就是嫌弃你这副死样子。”

我的怀疑果然没有错,那份报告也是真的,李诚铭真的在骗我。

“李诚铭,我早就知道你骗我,我一直都想挽回这段婚姻,是你,是你一手破坏的。”

“那又怎样?老子根本就不喜欢你,如果不是知道你跟历天珩那点破事,我也没必要大费周章让你跟他上床。”

李诚铭朝我吐了一口口水,“就你这模样,历天珩竟然还真的能干的下手,我呸。”

我大口的喘着气,爬了几次都爬不起来。

李诚铭哼了一声,拽着我的头发就往屋外拖,把我扔出了门外,就在那扇门即将被关上的那一刻,有个人影飞快的越过我,一手撑住了门,猛然的一推。说明xbxys.com

是历天珩。

他的脸色很难看,大步走进房间后,揪住李诚铭对着他的肚子打了几拳,李诚铭趴在地上,他好像还不解恨,又上去踢了几脚。

芳芳吓得要死,想要出来却又被历天珩的气势给吓住,躲在一旁卷缩着身子不敢动。

历天珩横了芳芳一眼,“你是他的秘书?”

“历、历总,我……”芳芳脸色憋的通红,捂着身子想要挡住几个点,却又在站起后立马又蹲了下去,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原来她是李诚铭的秘书啊,我早就听说上司跟秘书之间那点破事,只是没想到她隐藏的这么好,跟李诚铭好上了我都不知道。

我忍不住讽刺道:“历天珩,你的员工可真厉害,小三这种低贱的事都做,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历天珩的脸色本来就发青,我这么一说,他的脸色更黑了。

08、面试

他大步走向了芳芳,厌恶的扫了她一眼,“很能打?那我送你进监狱让你打一辈子!”

被历天珩告可不是一件开玩笑的事,他有权有势,随便一个手指头都能掐死对方,芳芳吓的两眼一翻,直接晕死了。

李诚铭艰难的从地上爬起,瞪着历天珩,“历总,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管。”

历天珩冷笑,“老子就喜欢管,你明天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李诚铭笑了,笑得阴险无比,“历总,你让我滚?你是不是想看到秋天那个婆娘上明天的头条,你不是喜欢她吗?老子不要了,送给你,不过你也别妄想我会放过她。”

历天珩跨前一步,掐住了他的脖子,“你在威胁我?”

“不敢,我只是提醒你,有些事还是别做的太绝,不然,谁都不好过。”

历天珩看了过来,我像个木头一样看着屋里,眼神都不能聚焦。

我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是李诚铭的话让我心寒,他手里一定是抓住我的什么把柄,他才会这么嚣张,连历天珩也敢威胁。

历天珩没说话,李诚铭又冲着我叫:“秋天,你想过了没,你做过的那些事,呵呵,姿势挺不错的……”

“闭嘴。”

历天珩将他狠狠的甩到地上,走了出来,李诚铭立刻冲了过去,用力的关上了门。

我看着那扇厚厚的门板砰的关上,想死的心都有了。

“李诚铭,你一定会有报应的。”我像个疯婆子一样大喊大叫。

一只皮箱从屋里扔了出来,砸到我的身上,我被砸翻在地,哭成了狗。

头顶上突然投下一片阴暗,一只白~皙的大手递到我的跟前。

我抬起泪眼,看到了历天珩,他正弯着腰,浓眉轻皱的看着我,手也没有缩回去。

我没有把手递给他,从地上爬起开始收拾散落的物件。历天珩想帮我,我却愤然的拍开了他的手,我收拾好一切,拖着箱子跌跌撞撞的离开,他却快步跟了过来,拉住了我的手臂,“我送你。”

“别碰我。”

甩开他的手臂时,手里拖着的箱子也被扔了出去,刚收拾好多东西又飞得满地都是。

我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心里苦涩的要死。

我跪了下来,哭着把地上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捡了起来,明知道哭是没用的,可眼泪就是止不住。

“你要去哪?”他半蹲在我的面前看着我。

我根本就不敢看他,只觉得自己最糟糕的一面都被他看穿了。

历天珩招来了司机,胡乱的收拾一下地上的物件,然后将我塞进了车子。

我坐车坐到一半就让历天珩停车,他问我要去哪里,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我只想一个人呆着。

我的态度很强势,历天珩最后也没有劝我,让司机开了车门,我拖着行李下了车,站在那,看着他的车逐渐在我眼里成为一个点,这才拖着箱子漫无目的的到处乱走。

哀大莫过于心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

还有我妈那,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她一直都说李诚铭对我这么好,我这辈子算是捡到宝什么的,可现在呢,我却被她嘴里的老好人给赶了出来。

我给闺蜜蒋艳打了个电话,问她我可不可以去她那住几天。

蒋艳答应了我,让我喜欢住多久就住多久,还说别再回去了,跟他离婚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夜里,我捧着茶杯坐在那个小客厅,蒋艳跟我聊起了李诚铭的问题。

蒋艳问我,“他的化验结果你看过了吗?”

“看过了,是假的。”

蒋艳很惊讶:“你看到化验报告了?之前不是一直说还没出来吗?”

我胡乱的应对,“他又去了一次,只是没告诉我真相,他一直都在骗我。”

我之前也没有完全相信李诚铭的话的,如果他的前列腺有问题,那芳芳跟他睡的话,肯定的妇科病。

炎症是能互相传染的,可我看芳芳根本就没事。整天活蹦乱跳到处找男人。

蒋艳哦了一声,“秋天,你老实跟我说,你有没有想过跟他离婚。”

“为什么要离婚?”我恶狠狠的说:“我不会离婚的,现在做错事的是他,他这样对我,我就要给他戴绿帽。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蒋艳说:“你开玩笑的吧,我看你根本就没那个胆子。”

我在心里冷笑,“女人狠起来,没有什么是不敢的。”

既然他都这样对我,我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夫妻可以不做,但是我这一口气憋的苦哈哈的,我的心也不舒服。

“秋天,我发现你当初真的好蠢,换成别人早就跑了,你还傻傻的赚钱帮他治病。”

我扯了扯嘴角,低头挑着杯子里的热水,心里揪痛。我要报复他,可我手里没有任何权力,我只能依靠那个男人——历天珩。

只有他,才能帮到我。

一个星期后,我接到了司机老杨的电话,他让我过去LT公司面试,说是历天珩安排的,我就去走个过场就行。

我需要生活,需要钱,我不能失去这段婚姻后成了一个死人。

我去了,临去之前我还化了个淡妆,到了公司才知道,原来这公司根本就是在招聘,我还以为是历天珩故意给我开小天窗,让我空降下来,没想到却在面试室外面,看到了那两排年轻漂亮的女孩。

一个个都妆容精致,婀娜多姿。

我刚进去,好些个都看了过来,还有人低声说:“你猜她几岁了?”

“18到25岁都能来,她应该不是很老。”

我听了,心里有点发虚,过了这个月,我就26了……

面试其实还挺简单的,就是问些关于常识跟速记之类的东西。我读的是秘书专业,电脑操作,手写速记之类的根本就不成问题。

面试完毕,回家等通知。

走出面试室时,迎面走来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一手捂着肚子,另外一只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神色匆匆的走向电梯。

我跟他并排站在那,他的脸色不太好,捂着肚子倒抽着凉气,惊呼“好痛。”

09、拼了

下一秒,他已经一手撑在墙壁上,电梯门开了也没能挪进来。

我犹豫着,在他弯下腰的时候还是伸手扶了他一把,“先生,你没事吧,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

“我可能吃坏肚子了,你是?”男人捂着肚子,声音因为肚子疼而变得怪怪的。

“我是来LT面试秘书职位的。”

“我是历总的助理刘昊……”他刚说了一句,下一秒,又发出痛苦的抽气声。

“不如我帮你叫救护车吧。”痛成这样还上班,他可真敬业。

刘昊扶着墙壁,脸色刷白,“不行,等会公司高层有个会议,我不在,历总会不高兴的。”

“可是你这个样子……”

刘昊看着我,突然一脸的期待,“要不这样,你不是来面试秘书职位吗,你先帮我扛一下,助理工作跟秘书其实差不多,我……哎呀。”

他还没说完,立马就把手里的笔记本塞进我的手里,然后捂着肚子冲出了电梯。

一边跑一边对我说:“我会感恩的。”

我诧异的连嘴巴都合不上。

这是什么情况?

我来面试秘书的职位的,现在给我一个助理,我怎么当?

历天珩的办公室在十八楼,刘昊也跑得没了影,估计现在已经蹲马桶上起不来。我只能硬着头皮,趁着坐电梯上十八楼的空隙,翻开那个笔记本。

上面记录着历天珩所有的行程,排的很密,却很合理。其中一条让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因为上面出现了郑大小姐四个字。

来到办公室外面,跟前台说了一下,她点头,说刘助理已经打过电话交代过她,让她带我去见历天珩。

历天珩看到我,也是怔了一下。

前台跟他解释了一下,他微微侧着头看我,然后点头。

带着我去会议室的那段路,他一直都没开口,我跟在他后面,紧张到掌心不停的冒汗。

幸好这个高层会议里,敢于发言的人并不多,记录的事情也没多少,很快就在我的紧绷中散会了。

在会议室里,除了我,还有一个女孩,我估计应该是个秘书,她整个会议里,都在做着会议记录。我感觉手上这些根本就是多余的。

回到办公室,我把笔记本递还给历天珩时,刘昊回来了。

他看着笔记本上的记录,惊喜的说:“很好嘛,没想到你一个秘书也是当助理的料。”

我害羞的搓搓手,“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记着一些比较重要的话题,这个也是秘书该做的。”

刘昊摆摆手,“现在的秘书都不这样做,她们只知道录音,录完后扔给手下整理,哪有实力干这个。”

“那也是跟着科技进步而已。”顿了顿,我又说:“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历天珩点头,刘昊立刻说:“我送你出去。”

电梯里,他说了好多次谢谢,还说会帮忙留意秘书的招聘进度,有机会的话会说几句好话的。

大总裁的助理,说出来的话,比任何一个高管都要管用。

这天我没有遇到李诚铭,有可能是他不在公司,也有可能他根本没有机会上十八楼。

历天珩明知道我跟李诚铭是夫妻,他还想请我去当秘书,都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

虽然我俩已经闹翻了,可他依然是我的前夫,我也对他恨之入骨,见了面肯定会尴尬的要死。

蒋艳安慰我说,也许这家公司很多夫妻搭档呢。我也是这么想的,不然历天珩不会这么做。

等待的日子总是很漫长,这几天我都呆在家里,除了吃饭睡觉之外,还上网查询别的工作,只怕历天珩突然又改变主意不请我了。

这天下午,历天珩突然给我发来短信,“陪我出席个饭局,不用穿的很漂亮。”

看到这样的消息,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秘书考验,又或者是老总跟秘书的传言。陪吃陪喝陪~聊还陪……

我有点犹豫,但是又想到得到这份高薪的工作,李诚铭的事也要他的帮忙,我还是硬着头皮去了帝皇酒店。

他说不用穿的很漂亮,我~干脆来了个中性打扮,白色丝质衬衫加宽松直筒西裤加七分高跟鞋,头发盘起,还化了个淡妆。

当我敲开VIP包房时,里面坐着的那五六个人,齐刷刷的看了过来。我一时窘迫,脚步也顿住,犹豫不前。

“来了?快过来。”历天珩招呼着我。

我坐到他身边,他开始跟我介绍在座的三男三女。看样子都是带着小秘过来的老总。男的年纪都比较大,女的很年轻,活力十足的青春美少女。

这种饭局,说的好听就是吃饭,说的不好听就是拼小蜜,拼酒。

不是那些老总拼,而是我们这些秘书拼,拼的死去活来,仪态尽失,谁喝赢,谁的老板就有面子。

现在的有钱人还真是奇葩,炫耀自己多有钱,多土豪就算了,连秘书也要带出来炫耀一番才过瘾。

有那么一瞬间,我非常的厌恶这样的炫耀方式。甚至,想把杯中酒泼到对面的男人脸上。

但是为了钱,我还是忍了。

历天珩从头到尾都没喝过一滴酒,都是我挡的。

我第一次尝试到,做秘书就跟做夜场小姐一样,不仅要卖笑还要能喝。

历天珩就在旁边坐着,深邃的五官融合在明亮的灯光里,我醉意朦胧,他的脸我在面前不停的幻化,以致后来我看到很多个历天珩,都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

凭着那一丝的斗志,我把另外三个秘书都喝倒了,在闭上眼睛的一瞬间,看到历天珩跟其他三人握手,签约。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他大~爷的,便昏迷不醒。

第二天我在自己家里醒来,头痛得要死。

历天珩还算是正人君子,没有趁着我醉酒把我怎样,我在心里给他加了一分。

李诚铭给我打来了电话,说他想见我,我头痛欲裂,根本就不想跟他说话,他给我打了好多次,我也想听听他到底要做什么,便答应了跟他见面。

才隔了十来天没见,李诚铭整个人都颓废到不行,满脸的胡渣,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一样定在脑袋上,眼睛里满是血丝。

10、前夫跪着求我

“秋天,你终于肯见我了。”他想拉我的手,被我躲开了。

“你找我……想做什么。”我很害怕,害怕他像之前那样打我,我躲得远远的,缩在包房的角落里,惊恐的看着他。

李诚铭在距离我几步之遥停下,默默的看了我几眼,忽然噗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

“秋天,我,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

他突然就大巴大巴的朝着自己脸上甩,痛哭流涕的嚎叫:“阿秋,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我不该骗你的,我不是人,我该死。”

我瞬间懵逼,身体僵硬的站在那,惊恐的看着他打着自己的脸,一下又一下。声音很响亮,很脆。

他特意要了个包房,就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跟我道歉,看来他很顾及自己的面子。

“阿秋,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他打脸的力道完全不是装出来的,因为他的脸已经肿起来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第一次,有个男人跪我在我面前。我颤抖着,好几次想要伸手扶他,却又不敢,只能抓着裤管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在那。

“阿秋,我们回家好不好,家里没有了你,都乱的不成样子了。”

他跪着过来,拉住我的手,哀求着,“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提这件事,我也不做什么分公司总经理,我们好好过日子。”

我的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抽回了手臂,两只手死命的搅着。

“阿秋,我对不起你,我也只是被她勾引,才会……”

“阿秋,我妈一直都逼我,让我在这边换一个大点的房子,她跟爸也要搬过来这边住,我真的没办法,才想用这个方法骗你……”

“是吗?”

我笑得凄苦,盯着他那张我看了好几年的脸,抬手就是一巴掌。

李诚铭呆住了,下意识的摸着被打的脸,紧紧的抿着唇,脸上泪痕未干,却掩饰不住眼底的恨意。

我大概是第一个,抽他耳光两次的女人。

我心头的怒火,全因为这一巴掌被激发,抬手想再打一次的时候,李诚铭却捏住我的手腕。

“秋天,够了,我已经认错了,你还想怎样。不就是玩个女人,男人玩女人都是逢场作戏,你这么认真做什么。”

“离婚吧。”我木然的抽回手臂。

“离婚?”李诚铭从地上快速爬起,“不行,我的位置还没着落,怎么可以离婚。”

“你还想当分公司的经理?真是想错你的心,我要跟你离婚!”

“我说不离就不离,你聋了?”

李诚铭扯着我的手臂,恶狠狠的说:“我知道你心里很不爽,对,我是利用你的同情心还有我们的关系,让你帮我上~位,可你别忘了,你做过什么好事。”

“我做过什么!”我的心忍不住剧跳。

“做过什么你自己最清楚,别跟我打哈哈,我什么都知道。”

李诚铭将我拖出了包房,揪着我上了自己的车,亲手绑好安全带,“我现在带你回家,在我没有当上分公司老总之前,你别想离婚,不然我就把你做过的事曝光,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在床上有多骚。”

我很心虚,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刻在我的肉里,我根本就不敢反抗,我被他带走了,他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他手里也一定是掌握了点什么。

夜里,他想跟我一起睡,我冷冰冰的抱着枕头跟被子去了客厅,他也不为难我,自顾自的回了房间,我又回到客房。

他又站在门口看着我说:“老婆,其实我也不想弄成现在这样的,我也只是想我们以后的生活好过一点,你……”

“说完了吗?说完我要睡了。”我转过了身子,背对着他,眼泪不受控制的流着。

李诚铭走进房间,坐到床上,叹了口气,“我们都好几年夫妻了,你还想我怎样,我也会累的,我不过就是找个女人发泄一下,你每天下班回来已经这么累,我也不想折腾你,所以才骗你说我有病的事,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理解。”

我的心痛了,有点心软,“你还想骗我?”

“我没骗你,不信你问艳艳,她也知道的,我叫她不要跟你说,就是怕你说我骗你。”

他的手放到了我的肩膀上扫了一下,“老婆,我以后不会再找女人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毕竟都好几年夫妻,我也很想珍惜感情,可心里却总是觉得不舒服。

我坐了起来,看着他,“跟那个女人有多久了?”

李诚铭愣了一下,“没多久,也就两三个月。”

几个月了,他竟然跟那个女人在一起那么久我都不知道……

我恨的牙齿痒痒的,“你半年前就没跟我睡了,你是怎么解决的。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

李诚铭竖起了三根手指,“绝对没有,就她一个,是她先勾引我的,我、我只是喝醉了酒……”

我冷笑,“你醉了两个多月?还是,你根本就是就不止她一个。”

李诚铭还想解释,可是我已经不想听了,我躺了下来背对着他,眼泪又忍不住流了出来。

李诚铭在床边站了一会,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这几天,李诚铭都是做了早餐给我才出去,为了避嫌,我俩分开回公司。

我对着那一堆熟悉的食物,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这辈子的眼泪,仿佛在这段是时间都要流光了。

这天早上,李诚铭带我出去喝完早茶,回去的时候接了个电话后跟我说要去见客,让我一个人坐车回去。

我在公交车站等车时,历天珩的车子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他让我上车,说要送我回家,我当时是拒绝的,可周围的人都在看,再纠缠只会让被人笑话,我就上去了。

回到家门口,我下了车,历天珩也跟着我下了车,一直跟着我走到小巷门口。

我停下脚步,“历总,你该不会想要跟着我上楼吧。”

“嗯。”他回答的很干脆。

我立马拒绝,“对不起,我家太小了,容不下你这尊大佛的。”

历天珩笑了笑,率先走在前面,朝着我家那栋楼走了过去。我惊慌失措,不懂他为什么会知道我家的位置,而且还准确无误的找到了楼梯口。

11、闯进我的家里

“喂,你不能上去。”我堵在楼梯口,急急的说:“你不能去的,要是阿铭……”

后面有个阿姨好奇的看着我,我认得她,她是五楼的住户。

这栋小产权的楼房,基本上都住满了,只是平时左右隔壁都很少来往,导致见到都不知道是哪个。幸好她没认出我来,不然第二天这里肯定很热闹。

阿姨问我到底要不要上楼,不上就别挡着。

我只能尴尬的让开,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历天珩。他却趁着我让开的时候,越过我上了楼。

历天珩准确的找到我家门口,他转头向我伸出了大手,“钥匙给我,我来开门。”

“你、你不能在这里的。”我吓得胆都要破了:“要是阿铭回来,看到你在的话,我……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们才刚刚和好,我不想再节外生枝。

“都来到门口了,不请我进去喝杯茶?”

历天珩像个无赖一样站在我跟前,我慌得要死,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梯三房的设计,宽敞的走廊是三家人公用的,说话声音大点都觉得有回音。

我微颤着,压低声音,“求求你,你快走好不好,不然阿铭回来会误会的……”

我真是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历天珩毫不在意的耸耸肩,“我是他上司,我来下属的家里坐坐,有问题吗?”

“有的,他不喜欢别的男人来找我。”

我记得有一次,有个同事来找我,人家刚走李诚铭就问我,我只说是同事,他就打了我,还说男人也放进来,问我是不是背着他跟别人搞在一起。

那次我解释了好久,说了好多好话李诚铭才肯相信我。

现在李诚铭不在家,只有我在,而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算没事也被人说到有事。

僵持时,旁边的门突然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我吓了一跳,慌忙拿出钥匙,飞快的开了门。

门一开,没等我招呼历天珩,他已经迈着大长~腿,跨进客厅。

我在门口楞了一下,邻居从屋里走出,看到我在那发呆,跟我打招呼,“秋天,这么早就下班了?”

我尴尬的点头:“嗯,今天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

“你老公还没回来咩。”

她在门口张望,我连忙走进去,挡着门缝,“还没,他没那么快下班的。”

一说完,我立马关上了门。

吓死我了。

这个女人是我们小区里最有名的长舌妇,要是被她看到有别的男人在我家,铁定又到处说。

一回头,历天珩竟然不在客厅!我的天呐,他跑哪里去?

“历天珩?”我慌张又小声的叫他的名字。

他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在房间。”

啊,这人是想怎样啊,哪有人一来就往人家房间跑的,他进去的还是我跟李诚铭的那个房间。

我冲了过去,一眼就看到他正站在梳妆台前面,正在看上面的照片。

那些照片,大多数都是我跟李诚铭的结婚照。只有一张单身照,是我几年前拍的,历天珩就拿起了那一张,细细的端详着。

我走过去,迅速的把照片从他手里抢了回来。

历天珩问我,“那是什么时候拍的?”

“关你什么事啊,你可以走了吗?”我拉开~房门,就盼着他赶快出去。

这是我跟李诚铭的房间,属于两人私~密的地方,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跑进来,翻这翻那的。

历天珩根本就没理我,自顾自的拿起相簿,一屁~股坐到床~上,就翻了起来。

他越是从容不迫,我就越是慌张,“历总,你、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走?”

李诚铭就要回来了!

“不想怎样,我看完就走。”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执着的,还真的把相簿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完合上站起。

天呐,他终于要走了吗?

“你要走了是吗?我去给你开门。”我立刻就往门口跑。

历天珩没有动,环顾房间一圈,突然说:“你饿不饿?我饿了。”

听起来他像是在问我,却没等我回答,他立马又说:“你平时做饭的吧,我想吃你做的饭。”

我目瞪口呆,“吃,吃我做的饭?”

历天珩迈开大长~腿,走到客厅,在木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还顺手拿起遥控机,开了电视机,一切动作都是那么的自然顺畅,感觉像在他自己的家。

我急的直挠墙,却又无可奈何。打又打不过,拉又拉不动,我能怎么办?

后来,我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跟他说:“不是饿了么?我们出去吃。”

他人没动,眼睛却往上瞟,“我想吃你做的。”

“我不会,做的也不好吃!”

“没关系,能做出来就行。”

他这是打算赖在这里,吃定我了!

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拿着手机潜到厨房,偷偷的给蒋艳打了个电话,让她给我支招。

当我说历天珩在我家赖着不走时,蒋艳在那头惊呼,“引狼入室了啊,秋天你可真大胆。”

“不是我让他来的,是他自己要来的。”我慌忙解释。

“没区别吧。”蒋艳鄙视的语气从那头传来,“你不愿意,他能进么?”

“你别骂我了,快来救我。”

“救你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

“早点帮我找到工作,我要当秘书。”她喜欢穿小西装抹胸那种制服。

“行。”求人办事就要学会低头,我咬牙答应了。

十分钟后,我家门铃响了!

我跟历天珩对视了一眼,他揶揄我,“你老公回来了。”

他这么一说,我简直害怕到不行,做贼一样挪向了门口,打开了一条门缝,往外一看。

心里立马咯噔一下,手臂忍不住颤抖。

门口站着的不止蒋艳一个人,还有我的老公——李诚铭。

当时我就慌了,第一反应就是转头看向客厅。原本还坐在木沙发上的历天珩竟然不见了!

蒋艳一手拨开了我,窜了进来,画着粉色眼影的眼睛像X光一样,扫了客厅一遍,发现没人,立马又跑到房间跟洗手间去找。

我的心跳简直不能再快了,跟在她后面,佯装镇定的问:“在找什么?”

12、有了?

蒋艳不怀好意的看了我一眼,“在找老鼠,你不是说有只老鼠进了你家,让我来救你吗?”

她、她竟然说历天珩是老鼠?她胆子可真大,要是被历天珩听到,不整死她才怪。

不过话说回来,历天珩怎么凭空消失了?

李诚铭换了鞋,也跟了过来,问我,“家里有老鼠?是不是垃圾没有清干净?”

“没有,你别听她瞎说。”

顿了下,我问李诚铭,“你怎么跟艳艳一起回来,她给你打电话的?”

李诚铭说。“在楼下刚好遇到。”

蒋艳几乎把整个屋子都翻了一遍,连衣柜都没放过,无果之后,将我拉到一边偷偷的问:“人呢?”

“什么人?”

“历天珩啊。你不是说他在你家?”

“是吗?我说过?你确定我不是说有老鼠?”我继续装糊涂。

找不到人,也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他在我家里呆过,我当然打死都不会承认的。

蒋艳嘟囔着,“明明有说过的……”

“没有,你听错了。”

我一口咬定自己没说过,蒋艳盯着我看了老半天,也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她嘀嘀咕咕的回到客厅,李诚铭冲着我说:“我跟艳艳去楼下买点烧腊加菜,你先做饭。”

“好。”

等两人走了,我又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人,只能按着手机躲在洗手间,给历天珩打了个电话。他很快就接听了。

“你在哪?”我小心的问。

“去房间,往下看。”

我拿着手机,进了房间,推开窗户往下一看。

楼下的树底下,历天珩正一脚撑地,一脚向后屈靠着树干,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微微抬头。明亮的阳光透过树梢,银光点点的洒落在他雪白的真丝衬衫上,趁着他前面花坛的翠绿的矮树,整个人都是亮的。

看到我时,他抬起夹着烟的手,对着我晃了晃。房间的窗口没装防盗网,只装了个防盗器,被他关闭了。

他怎么下去的我不知道,我只有点担心,他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受伤了么?

“你受伤了吗?”

“脚受伤了,大概已经肿了。”

我低呼了声,刚要再说些什么,外面传来开门声,李诚铭跟蒋艳回来了。

“你自己小心”这几个字到了嘴边又被我吞了回去,慌忙挂了电话,走了出去。

午饭时,蒋艳的眼睛还在到处瞄,我敲了一下她的碗,她挑着精致的眉毛,看了眼李诚铭,往他碗里夹了一块叉烧。

我扯了扯嘴角,也往她的碗里夹了一块,她却扔回我的碗里,“我最近不吃肉,减肥。”

“这么瘦还减?”李诚铭皱了皱眉。

“我要去做秘书,当然要苗条的好身材,不然老板怎么带出去见人。”

“去哪当秘书这么牛逼。”李诚铭放下了碗筷。

蒋艳立刻把眼神投向我,“秋天姐姐答应帮我找的,是吧。”

李诚铭也看向了我。

我有点尴尬,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李诚铭哼了一声,闷闷的说:“艳艳你还是别指望她了,她连自己的工作都才刚找到,也不知道能做到什么时候,怎么帮你找?就算找到也是她自己先去了。”

蒋艳夸张的瞪大了双眼,问我,“是真的吗?你真的换了工作?”

我笑了笑没说话,挑着米饭却一粒都没送进嘴里。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我,我突然有种,他们才是一家人,而我只是朋友的感觉。

饭刚吃完,蒋艳却在放下碗筷的一瞬间,捂住了嘴巴冲进了洗手间,我听到了一阵的干呕。

我看了一眼李诚铭,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的慌张。蒋艳从洗手间出来时,脸色刷白,干呕让她出了一额头的汗。

我疑惑的看着她,“你怎么了,胃不舒服?还是……”

“肠胃炎,这几天都这样,已经看过医生了。”她抢着跟我解释,眼神却飘向了李诚铭。

“可是你刚才干呕的这么厉害……”

“都说是肠胃炎了。”她不耐烦的挥着手,放下手臂时却勾住了李诚铭的手臂。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

李诚铭有点尴尬,抽出了手臂,蒋艳愣是又拗着李诚铭的手臂不放,让他送自己回去。我看着两人那亲热的动作,心里很不是滋味,总感觉两人的关系是不是太暧昧了些。

李诚铭也没拒绝,说了句“我先送她回去”的话,就跟蒋艳出了家门。之前蒋艳过来的时候,如果李诚铭在家,也是他送她走的,我也没怀疑什么。

两人刚走,历天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们走了?”

我嗯了声,没有接话,满脑子都是蒋艳勾着李诚铭的手臂离开的情景。

他们的态度也太亲密了,我对芳芳的事还有心理阴影,我不敢确定我是不是神经过敏,总觉得蒋艳跟我老公之间有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

历天珩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你真的原谅他了?”

“我不知道他手里有什么……”

历天珩打断我的话,“我会帮你拿回来的,你没必要顺着他。”

“我累了,我不想说了。”

他怒了,“随便你。”一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怔了一会,心里突然就痛了。

李诚铭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着,朦胧中似乎听到他在洗手间哼歌,听上去很高兴的样子,也不知道兴奋个什么劲。

第二天,他还是跟往常一样给我做好了早餐就出了门,我看着那些东西,突然觉得很讨厌,还一阵恶心,愤怒的把东西都扫进了垃圾桶。

出了门,楼下突然多了一抹熟悉的身形,我的心咯噔一下。

历天珩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的衣服,头发有点凌乱,脚底下一堆的烟头,看样子,他在这里守了一夜。

我慌了,不断的后退着,他扔掉手里的烟追上了我,拽住我的手臂将我顶到墙上。

“放开我。”

我惊慌失措的推着他,他却一下就吻住我,修长的身躯死死的压住我,我急了,在他的嘴上咬了一下,他才放开了我。

“历天珩,你疯了。”我气急败坏的指责他,“这是我家楼下,要是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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