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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异魔】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

2017/11/12 22:03:29 来源:网络 []
小说:异魔
第9章看书分等级

铃兰坚定地回答道:“放心吧,我们会很谨慎的。小百姓养生网

看着小兰渐渐消失的背影,依朵竟然有些不安起来,低低地问铃兰:“她不会告密吧,然后用这个计策把我们骗到书库,来一个抓现形,那样我们就是有口难辩了。”

铃兰轻轻地摇动脑袋,肯定地是说道:“我相信小兰根本不是那样的人,你不是刚刚还想着收人家当你的妹妹的吗?哪有姐姐这样怀疑自己妹妹的?”

依朵看着铃兰鄙夷的眼神,挤出一个鬼脸,“别这样看着我,我不习惯,咱们两个中你是姐姐,你刚刚说的,姐姐是不能怀疑妹妹的。”

铃兰苦笑两声,她眼前的夕阳已经缓缓地降落在了山脚之下。

书库所在地放很安静,平常也没有什么来巡逻,毕竟书库里放着的都是资料和一些重要的古籍,但是这些对于一心钻研灵力的村子人来说,都没有什么重大的价值,唯一看重这些书籍的人就是巫女和研究历史的人。

铃兰和依朵是一前一后,猫着腰走进书库的,她们不得不提防着被人看见,依朵悄悄地关上书库的房门,并点燃幽幽的灯光,小兰很细心地在打开书库门后拉下了所有窗户的布帘,铃兰看在眼里,心理涌出一阵暖暖的热流。

书库里的书分类很明确,铃兰很迅速地就找到了村子里历史的记录书籍,并敏感地拿出记载着大劫难历史的书,一共分为上下两部,铃兰专心地从上部开始查找。当她轻轻地翻开第一页的时候,隐隐传来的灵力让她惊讶无比,书页的封面上竟然旋转着淡淡的水迹,铃兰把手心对准水迹,书页疏散开来,原来书页在铃兰没有输送灵力的时候,竟然是凝固在一起的。完整版【异魔】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

“没有想到,看书也要分等级。”铃兰喃喃地嘟囔着,依朵则在一旁看出了另外的端倪,指着页脚的位置,低低地说道:“不禁要用灵力证明你的等级,而且你的灵力必须归属于巫女才有资格看着本书啊。”

“呵呵,看来,即便是有人盗走这些书,也是没有用的啊。怪不得从来不让人在这里把守呢,直到今天我们才知道真正的原因。”依朵带着讥讽的强调自语。

一本介绍祭家和五家的能力及流传的沿史的书,上班部大致分成两卷,第一卷是关于沿史的,第二卷则是关于神器和神兽的介绍,最后简单地介绍了下半部的内容,大致是关于人体异象的,并陈述出人体的异样反应大致分成三类,神灵寄宿、鬼怪附身、行为举止。

依朵看了两页就反感至极了,无奈地站起身来,透过门缝观察门外的情况,生怕被人发现。来自http://www.xbxys.com/而铃兰则被书内的内容深深地吸引,她完全没有想到书内的内容让她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让她了解到她之前不敢想象的事实。

原来圣落村里的六个家族当初所有的能力都不是一脉相承的,而是由共同的祖先分别传授的,也就是说现在六个家族中各自引以为豪的能力其实是来自于同一个祖先,当然这也是铃兰的祖先,她自然抱着一种无比敬畏的心情阅读书中的文字。

书中对各个家族里的能力进行了详尽的介绍,紫家拥有操纵魔兽之力,魔兽负责的任务是保护主人和圣殿,一旦拥有这种力量基本上就等于掌握着整个家族的最后一根稻草。蓝家拥有着感应施法之力,施法是祭奠和祈求神灵必经的过程,这在巫女看来比天还要重要的能力,却是被蓝家所掌控的,虽然巫女平时可以随意运用自己的法力,但一旦有特殊情况下,蓝家可以随时收回并控制巫女的能力,这是环环相扣的事情,即便巫女的能力再过强大也会对蓝家惧怕三分。红家拥有着精通大部分法咒的能力,没有法咒就不能顺畅地运用灵力,就不能进行施法,所以红家又是对蓝家的一种克制。绿家拥有以药入咒之力,入药无疑是对诊治病人所用的程序,每一个人都会生命,都会受伤,异能人受伤又不同于平常人,尤其是在遭受到灵力损伤的时候,就更需要灵力的输入和特殊的诊疗办法,绿家就拥有着控制入药的能力,即便是翠菊常常饮用的红丹药汤也是归属于绿家管理。橙家拥有着预言的能力,这个是极其可怕又极其没有作用的,因为每个人都担心橙家知道自己的隐私,但即使橙家知道了别人的隐私,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即便是知道的罪恶的隐私,橙家也没有什么能力去阻止,橙家所能做到的就是预先知道,但不能解决,所以多年来,橙家的威信一直处在下落的阶段并且现在这种能力也已经减弱,甚至逐渐消失。小百姓养生网

除了对这五个家族的详细的介绍之外,书中还特意提到了人形守护者。书中是这样说的,人形守护者,本质上是人,但却有着和神兽一样的强大的灵力,这需要经历几百年,才能出现这样一个异能的,可以挽救所有圣落村人于劫难的人。

铃兰在看完人形守护者的介绍之后,她停了下来,呆呆地看了看正在观风的依朵,轻轻地问道,有没有人经过啊?

依朵小声回答道:“还么有,今晚很安静,看来我们的运气比较好。”

铃兰点点头,继续阅读下面的内容,她的速度也跟着加快了,只看重点的部分。关于神器和神兽的部分,铃兰根部不用看,她是专门管理圣殿的巫女,对这些当然是了如指掌,她把书直接翻到了最后的部分,是一段介绍,关于下部的内容,下部主要介绍是关于人体的种种异能反应现象的。

这一下子引起了铃兰的注意,若兰的身体反应就是归属于下部的内容啊,她急匆匆地把下部放在自己的面前,封面上的溪水旋窝静静地旋转着,她用手掌心按住旋窝的中心,一股凌厉的灵气瞬间灌满她的全身,她僵硬了一会儿,随即被反弹回来,手臂酸麻。铃兰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依朵不安地过来,盯着血红色的小溪旋窝,惊讶地说道,书页已经第二次封闭,看来你没有资格看这本书。推荐http://www.xbxys.com/

铃兰揉着手腕酸痛的地方,愣愣地想了一会儿,低低地说道:“如果我没有资格的话,那么我们怎么才能看到书内的内容呢?这里面肯定有关于若兰身体异能反应的介绍,只要能看到我们就能继续查找下去。”

依朵暗暗地点头同意,愤恨地咬了咬牙,伸出手掌,坚定地说道;“让我来试试!我还就不相信了,不就是一本书么,弄到这么神秘!”

铃兰一下子拦住依朵,眉头紧蹙,她正色地说道:“现在不是闹小孩子脾气的时候,你和我是同一个级别的,又同样是巫女,这本书针对的读者肯定不会把我们两个分开。你即便是试验了,也必然是没有结果,而且还会让这么书进行第三次封闭,再有两次封闭,恐怕只能有翠菊才有资格打开了。我们不能把希望降低到最后,我看我们应该想想别人,比我们级别更高的巫女。”

依朵眼前一亮,随即神色黯然伤神起来,她犹豫地说道:“你是想把书拿给你的姐姐看?”

铃兰点点头,神色很郑重地回答道:“不拿给她看,我们现在还能找出更值得我们信任的人么?别人虽然等级有比我们高的,但是他们肯定会第一时间内把我们偷进书库的事情告诉给翠菊的,那时候我们不就成为众矢之的了吗?”

依朵还是不安地说道:“我还感觉不妥,我们也不能保证你姐姐是不是真的和我们是同一个心情,这样吧,我们先把上部这本没有直接关系的部分给你姐姐看看,我们暗中观察塌方的反映,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再求她帮我们看下半部,这样如何呢?”

铃兰沉思片刻,缓缓地舒了一口气,说道:“也只有这样了。”

门外忽然响起窸窣的脚步声,依朵警觉地瞬间把桌子上的灯光熄灭,并悄悄地趴在窗户上,掀开一条缝隙,向外望去,一对巡逻的兵丁缓缓地从书库外的街道上行走而过。

依朵蹲下来,长长地吹了一口气,暗暗自语道,幸好我反应快。完整版【异魔】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

铃兰把书放进了自己的怀中,低低地对依朵说,我们走吧。依朵看了一眼铃兰,感觉她的藏匿方式有些不安全,就主动过来把下半部藏在了自己的怀中,并打趣地说道,如果有人发现了,这样我们就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有罪也是同罪。

铃兰得到一种感动,微笑着点头,两个人小心翼翼地钻出房门,轻轻地把房门带上,在吱吱呀呀的关门声中,对于若兰来说,一个新的转折点即将来临了,而若兰这时正在久久地凝视这悠君,和他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铃兰决定找到一个合适的时间和地点和姐姐单独见面,小心谨慎的依朵把书直接放在了枕头下面,铃兰则感觉没有这个必要,把书放在了床头。

夜很深,铃兰刚想入睡,房门竟然轻轻地响起,她打开门,一张憔悴的脸陡然出来,铃兰无奈地把依朵拦在怀里,安慰道,怎么这么担惊受怕啊,如果害怕地睡不着的话,就把书放在我这里,我保证如果出现什么事情的,我会把全部责任揽过来,绝对不会把你说出去的。如果不想把书拿出来,那就等事情发生后,你把全部责任推到我的身上就可以了。

依朵抽泣着,用小手抹了一把泪水,说道:“那样显得我太不够义气了。”

铃兰挤出一个微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安慰道:“谁叫我认你当妹妹了呢。这个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妹妹有事情都应该是姐姐担着啊。”

第10章怀疑

依朵撒娇般地打了一下铃兰的肩膀,撅着小嘴说道:“对不起,我要回去睡觉了,我可不像你想的那么小气,有事情大家担着,我不想被别人说成叛徒。”

依朵步伐沉重地走回了南侧的室内,铃兰陷入了深思,月亮悄悄向东面移动了一点位置,它在和铃兰对视,铃兰冲着月亮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灰溜溜地转回自己的室内了。

当月亮下山太阳上山的时候,依朵揉着一夜没有合眼的眼睛,昏沉沉地从床上爬起来,终于看见阳光了,她轻轻地穿上衣服,并按照惯例走到圣殿大堂内,祭奠上贡品,供奉上燃香,并在擦拭所有神器之后,轻轻地敲响了铃兰的房门,可是在连续敲响两次之后,竟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音。

依朵不安起来,轻轻推开房门,铃兰的床上干干净净,似乎她昨晚根本没有在床上睡过一般。依朵紧张起来,她急忙搜寻着房间内各个角落,却找不到铃兰的任何踪迹,她冲出圣殿,门外冷冷清清,没有一个人经过。

依朵想起了一个地方,她急匆匆地向着书库的方向跑去,她担心铃兰会不死心地去书库继续查找一些用自己的等级可以打开的书,并希望从别的书籍里得到线索,可是这是万般危险的事情,在小兰没有特意安排的情况下,任何人也不能保证铃兰会不出现危险。依朵焦急地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向书库,通过弯弯曲曲的小路,她终于抵达了书库门口,可和她完全想象的不同,书库已经被小兰上锁,她趴在窗户外向里面观望,没有任何人影。

与此同时,刚刚返回的铃兰轻轻敲醒了依朵的房门,跟随她一同进屋的还有她的姐姐紫鸢,铃兰没有看到依朵,先是一惊,但是姐姐紫鸢的时间有限,她没有过多的时间考虑,幸好她知道依朵把书放在了枕头下面。铃兰径直地取出上半部书交到姐姐的手中,她悄悄地走出了房门,并轻轻地带上了房门,她不想打扰姐姐。

带着满腹狐疑的依朵从书库回来,正好和圣殿门口等待的铃兰撞了一个满怀,铃兰焦急地把依朵拉回圣殿门内,低低地问,你去了什么地方?而同样疑惑地依朵也问了这个问题,两个人相对而笑,铃兰悄悄指指门内,依朵带着疑惑走向自己的房间,被铃兰一把拦住。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依朵不解地问道。

“我姐姐正在屋内看那本书,不要去打扰她。”铃兰轻轻地说道,并做出小声说话的动作。

但是依朵竟然带着一丝愤怒挣脱了铃兰的胳膊,径直冲进了屋内,铃兰惊讶着呆在门口,不知道依朵为什么会这种反应,她呆愣了很久,当她翻过神来走回依朵的房间的时候,更加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房间内竟然没有一个人了,依朵和姐姐紫鸢竟然都不见了。

而那本书依旧静静地摆放在依朵的枕头下面,铃兰轻轻地捧在手里,静静地翻开,书的封页上竟然加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两行古文,铃兰看不懂,静静地沉思了很久,直到门外的声响打破了她的沉思。

铃兰急忙把书重新放到枕头下面之后,匆匆地从房间里走出,门外站着的并不是她想象的朝拜者,自从村子进入整体警戒状态后,很少有人来朝拜。站在门口的是依朵,她摇动着脑袋,似乎有什么迷惑的问题让她想不透。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铃兰焦急地迎过去,她迫切想从依朵的嘴里得到答案。

依朵松松肩膀,很轻松的样子说道:“我进了屋子,根本没有看见你的姐姐,我看到窗户是开着的,料定你的姐姐已经从窗户里走了,但是按照平常人的思维,只有做了亏心事才会走窗户的啊,我就本能地追了出去,但没有发现任何你姐姐的踪迹。我在回来的路上也一直在思考,我屋子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啊,应该是你的姐姐有急事但不方便走正门,所以才偷偷从窗户走的吧。”

铃兰轻虚了一声,用轻蔑的眼神瞥了一眼依朵,低低地埋怨道:“她可是我的姐姐啊,是我们营救若兰这件事情上,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啊!”

依朵挠着后脑勺,尴尬地笑了笑,低低地说道:“你说的也是!”

铃兰刚想问书里的固定页码上所加的纸条是怎么回事,但看着依朵已经跑进了屋子,自己又暗暗地想,依朵急着追自己的姐姐,应该并不知道书内纸条的事情,所以她也就不再过问了。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暗暗地继续琢磨着姐姐到底发现了什么,为什么这么急着离去呢,连一个招呼都不打。

紫鸢因为是巫女中最具潜力的一员,她习惯于用古文来写信,这一点铃兰并没有什么疑惑,关键的地方在于,为什么姐姐不当着她的面说话,而是用这种方式来表达。

铃兰带着长长地愁思返回屋子里,按照时间上来说,她这个时候是该进行修炼的时刻了,她静静地端坐在床上,无意间发现她的那本下部竟然不是在原来的位置了。铃兰警觉地看向窗户,是敞开的,她倒吸一口凉气,这说明有人进入过她的屋子,她警觉地拿起下半部书捧在手心里,竟然还有一丝人体残留的温度。

铃兰轻轻地翻开扉页,书本竟然开了,铃兰惊讶地继续翻开,每一页都可以翻开,书的灵力已经被解除,这只能说明姐姐紫鸢已经翻开了下半部书,只是没有告诉铃兰,并刻意把书籍保持着翻开的状态,姐姐是刻意让铃兰也要看到里面的内容。铃兰来不及多想,急忙翻看起来,忽然她发现了固定的扉页上有一个被卷起来的书脚,那应该是姐姐紫鸢特意折叠起来的,她是想让铃兰看到这一页的具体内容。

可是,铃兰看着看着不禁愣住,神色凝重起来,眉间紧凑,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跳开始颤动起来。书中的内容不得不让她感到阵阵无助,再加上姐姐刚刚的不辞离去,这让她更加怀疑起姐姐内心里有着一个天大的秘密,是不能让她这个妹妹所知道,而若兰很有可能就是为了抱住这个秘密的牺牲品。

书中的固定扉页上是这样说的,若兰身体上的异样反应只有一个原因,只有当灵力低的人向着灵力高的人输送灵识的时候,灵力高的人才有这种异样的反应。

依朵忽然冲进了屋内,看到铃兰正沉沉地思考,手中捧着那本下半部的史书。依朵疑惑地从铃兰的手里拿起书,静静地看着固定扉页上的内容,不禁也陷入了沉思中。依朵不敢相信地喃喃自语道:“铃兰,我有一种感觉,你的姐姐她是在故意陷害若兰。”

“这不可能,我绝对不会相信这样的事情。”铃兰连连摇头,目光却迷离地看着窗户被掀开的缝隙,其实她刚刚也想到了这一点,但都被从小的真挚亲情所遮盖,她宁愿自己死去,也不愿承认若兰的陷害是姐姐一手所导演的结果,她颤巍巍地说道,“我警告你,这种没有真凭实据的事情是不能随意说的啊!”

依朵叹口气,不顾铃兰激动的神情,急促地说道:“书内的内容是断然不会错的,而当时在场的也有你的姐姐,更况且若兰的灵力已经超过了紫鸢,她是公认的几百年来灵力最高的巫女,当她正值事业上的巅峰时期,若兰成为杀出的黑马,而且这匹黑马在比她小的年龄上就拥有比她还要强大的灵力,换做是你,你能接收么?”

铃兰连连地摇头,然后抽泣地喊道:“虽然我不能接受,但是我也绝对不会残害自己的姐妹啊,这是何等的残酷啊!”

依朵叹口气,声色缓和了许多,既然铃兰承认这种不能接受的心情,那么她就有可能接收这个残酷的现实。依朵继续说道:“还有,你可以设身处地地想想,你的姐姐紫鸢作为最高地位的巫女,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关于巫女的一切事情呢,她恐怕不用看书内的内容就知道若兰身上的反应是怎么回事,她更有可能知道这种反应的前世因缘,并利用了村子里对这种反应的恐惧心理,从而把若兰彻底地消除。只要若兰从村子里彻底地消失,那么她的最高巫女的地位就可以抱住,再没有人可以撼动她的地位,她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铃兰在听到依朵最后一句话后,不禁连续地颤抖起来,她哆嗦着如坠入寒冰洞里一样,她用迷离的眼睛看着依朵,不敢相信地说道:“我现在明明知道这种结果,但却不能承认这个结果,你能理解我的心情么?”

依朵缓缓地点头,把铃兰拦在自己的怀里,一颗眼泪从依朵的眼角流淌下来,并滴落在铃兰的额头,此时的两个姐妹完全调换了角色,依朵更像是一个具有母爱的姐姐一样照料着铃兰的心情。依朵悲伤地说道:“有些人看待自己的声誉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当一个人把一方面看的比生命还重要的时候,他的眼睛必然会被蒙蔽,在他的眼睛里本来最重要的亲情可能就会成为一块没有用的臭石头。”

铃兰深深地叹口气,身体颤抖地抱紧了依朵,低低地说道:“我好害怕这样的事情,我真的不想再做巫女了,你呢?”

第11章一个梦而已

依朵苦笑两声,低低地回答道:“我曾经有过很多次这样的想法,每次都是你在劝慰我,一定要坚持下去,因为这是我们的宿命。这次终于轮到你对着我抱怨了,你不感觉这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么?”

铃兰不再言语,而是把依朵抱的更紧了。

一阵沉默地哭泣之后,铃兰猛然站起从依朵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她擦拭干净脸上的泪痕,坚定地说道:“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问清楚!”

说完,铃兰便急冲冲地冲出了房门,依朵紧忙跟着追了出去,结果没有拦住铃兰,铃兰体内的灵气已经爆发,她的速度宛如风一般,匆匆地急速而过,依朵只能望着绝尘悲伤地感叹。终归是要有一个结局的,依朵刚刚的担忧变成了现实,她刚刚一直在担心铃兰会冲动地去找自己的姐姐理论,这是铃兰一贯的性格,得不到真正答案的她总会一往无前地找到答案,哪怕是死,她都会感觉死在真理的路上是值得的。

依朵没有想到,铃兰的这次出行果真成为了铃兰是死亡征程。

通往姐姐紫鸢的路上,需要经过几个小路的路口,当铃兰转过第二个路口的时候,一道黑影瞬间从她的后面穿过,她猛然一惊,顺着黑影闪过的方向望过去,却没有任何人的踪迹,铃兰四处观望,忽然那个黑影再次从她的身后一闪而过。

“谁?!”铃兰警觉地大喝了一声,却没有人回答她,铃兰不断地旋转着角度,目光从八方来寻找那个黑影的位置,她低沉地说道,“请现身,不要用这种方式,名人不说暗话!”

一声轻轻的笑声忽然钻进了铃兰的耳膜内,那是来自一个女人的声音,铃兰顺着声音看去,却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匆匆地顺着小巷子的深处跑去,铃兰急忙追赶过去,小巷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铃兰施展凌波微步的法术,借着从体内释放出的灵气急速地前往,但异样的事情跟随他的速度也开始剧烈的变化起来,他的身体周围竟然没有了呼呼作响的风声,她进入到了一个异度的空间,里面完全是光影的结合,没有任何具体的实物,没有听觉的能力,只有忽隐忽现的光束和漂浮而过的背影。

那个阴森的女声再次飘过,而铃兰知道这个声音来自现实,而她却已经身在异度空间中。铃兰急忙运用灵力寻找踪迹,希望通过自己的踪迹寻找到出口,从而逃出异度空间。一张残破的脸忽然出现在铃兰的面前,那不是一张人脸,它几乎没有任何形状,可以勉强分辨出嘴巴、鼻子、眼睛,但那确确实实是一张脸,明确一点应该是一个怪兽的脸。它缓慢地张开了血盆大口,渐渐地靠近铃兰,而铃兰还没有来得及寻找到自己的踪迹,更不知道出口在什么地方,她完全没有了退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怪兽的嘴慢慢地靠近自己,然后自己成为了这张血盆大口里的食物。

当嘴的形状完全残破不堪,彻底把铃兰吞进嘴里,并慢慢地闭合的时候,铃兰流淌出了最后一滴泪水,她没有擦拭,任由泪水滴落在怪兽的嘴里,她猜测怪兽是能够感受她的悲伤,但她并不抱着任何可以求生的希望。

其实,在她从圣殿跑出之前,她已经算出了自己的今天结果。铃兰作为橙家的继承者,她所拥有的特殊能力就是预测,尤其是她在成为治愈巫女之后,她的能力更是得到了更大的提升,她的预测能力几乎可以穿越一个人生,直接预测到终点,她当然早就知道了今天的这个结果。但是她不想躲避,她想到的更多的是面对,这是她的性格,这一生也难以改变。

当那张恐怖的巨型的嘴最后闭合的瞬间,一道寒光从嘴的缝隙中一闪而出,可洋洋得意的脸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那道寒光是铃兰用尽毕生的灵力逼迫而出的,寒光里包裹着的是铃兰随心携带的神器,而神器里藏着的就是那本书。

大嘴缓缓地闭上,模糊不清的脸也跟着缓慢地清晰起来,残破的面庞一点点地组合成标准的比例,在忽明忽暗的异度空间内渐渐消失,随后在现实的世界出现,一个女人的背影长长地投射在小巷子的路面上,一个女人懒洋洋地伸展腰身,但现在没有人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铃兰!铃兰!”一声声的喊叫声响彻天际。

悠君焦急地附在若兰的身体上,把她唤醒,若兰再次做了噩梦,瞪着双眼紧紧地抱着悠君,颤抖地不停说着,铃兰被人吃了,铃兰被人吃了!

悠君则轻轻地拍打若兰的后背,低低地安慰道:“不是真的,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是你太想铃兰了,她在圣殿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若兰则不肯相信地连连摇头,她抽泣着说道:“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铃兰被一张宽大的嘴吞进了肚子里,而我却不能做出任何反应,虽然我没有看清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但是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我和铃兰是姐妹,她是橙家的传人,她有这种能力让她信任的人看到她死前所经历的真实场景。”

悠君愣住,他深知若兰说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灵力,他曾经从母亲那里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当巫女在面临死亡的时候,她是可以汇聚自己毕生的灵力把自己所看到的真实场景传送给自己值得信任的人梦境中,并通过这种方式告知接收真实场景的人为他寻找到凶手,最终为他报仇雪恨。

若兰继续回忆着刚刚惊魂未定的噩梦,她喃喃道,那张恐怖的脸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一遍跟着一遍地重复着看到的恐怖画面。若兰的样子不悠君彻底地吓坏了,他大声地叫喊着雷毅,可是这清晨的太早,雷毅依旧在沉睡,当悠君喊道第三声地时候,衣着不整的雷毅一个箭步冲进屋内,茫然地四处查看,并大声地问着,谁来了?有什么情况?

悠君指指正在喃喃自语的若兰,不安地说道:“弟弟,恐怕若兰真的被刚刚的梦所惊吓到了,你帮忙诊断一下,必要的话就开上一味药让她安静一些吧。”

雷毅疑惑地走近若兰,轻轻地把脉,脸上的神色从疑惑到不安,再到怅然,又紧接着不安,长久的等待中,悠君有些把持不住了,焦急地问道:“弟弟,到底是什么情况呢?你给我说句话啊,就这样一会儿紧张一会儿松弛的,我都快让你给弄的心跳加快了!”

雷毅悄悄地露出一个鬼脸,调侃般的说道:“你是想听不好的消息呢,还是好的消息呢?”

悠君想了想,顿足道:“既然有坏的方面,我还是先听坏的方面吧!”

雷毅刚想说话,悠君又急忙伸出五指山挡在雷毅的面前,急促地说道:“让我先宽宽心,说说好的消息吧。”

雷毅轻笑一声,然后说道:“好的消息是,若兰的伤情并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是身体虚弱,又遭受到梦中的惊吓,才会有这种精神上的暂时错乱,让她在床上好好补上一个回笼觉就会没事了。”

悠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急促地问道:“那么坏的消息是什么呢?你最好用我能接收的话告诉我!”

“都什么时辰了,我可没有时间再和你磨牙了,我还要去做早餐呢,这些事情从来都是我在做,你们没有一个人关心我。”雷毅抱怨道,然后用急促的声音说道,“若兰的体内有外部灵力的入侵,就是这个情况,我也不知道那种外部的灵力是不是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但就现在的情况看来,她的身体并么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外部的灵力入侵,难道不是我的灵力么?”悠君不解地问道,“她根本没有出去过啊,怎么会有外部灵力的入侵呢?”

雷毅缓缓地起身,一边朝门口走去,一边平静地说,“这些我也不懂了,不过我提醒你一下,梦境如果是真实的话,实施梦境的人会在传送梦境的过程中传送出自己的灵力,而接收者和实施梦境的人心心相印的话,这种灵力甚至会重新入住到新主人的身上。”

悠君沉思片刻,雷毅松松肩膀,走出门外,而刚刚回过神来的悠君大声地喊道:“按照你刚刚说的,明明是一件好事情啊,你怎么告诉我说是一件坏事情呢?”

雷毅在门外哈哈大笑,笑声让悠君陷入更加的迷茫状态中。与此同时,水月也已经起床,迈着稳重的步伐走进正堂,这几天由于正堂内的事情过多,从而荒废了正堂里的卫生,她看了看桌子上的灰尘,稍有怒气地对悠君说道:“你当哥哥的不要总是把这些家务事都交给弟弟干,今天你的任务就是把正堂的卫生彻底打扫干净。”

悠君轻轻地应答,并看了看已经入睡的若兰,随手抄起了扫帚,并不失时机地问道:“母亲,您的经历丰富,有没有听说过,梦境真实反应现场的事情呢?”

水月敏感地盯着悠君,目光锐利得让人感到可怕,她试探性地问:“你为什么问这个?发生什么事情了?”

姜还是老的辣,悠君知道自己是瞒不住母亲的,就把若兰噩梦中的场景原原本本地告诉给了水月,随后便是一阵死寂,水月忽然站起身来,沉默地走回自己的卧室,并在一炷香之后的功夫重新站在悠君的面前,交给了悠君一件物品。悠君刚想把这块红色的方帕打开,却被水月轻轻地按住,她摇摇脑袋,低低地说道,这个东西只有当若兰再次做噩梦的时候才能启用,平日里断然不能让它见到日光,至阴的东西见到光后会损失灵力。

第12章收拾遗物

虽然不知道母亲给的自己是什么东西,但是悠君从水月的眼神中可以猜测出这个东西的至关重要性,并对若兰的重要帮助,于是小心地收藏在怀中,肯定地点点头。

雷毅从厨房钻出来,笑着看看悠君,说道:“请你把嫂子喊醒,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饭吧!”

水月疼爱地抚摸雷毅的后脑勺,那样子就像是小时候一样,雷毅笑嘻嘻地盯着水月,转身走进厨房去端菜了。

清晨的圣落村里爆发了一场全民的追踪行动。

这次全民的大搜捕源自铃兰的尸体被村民发现,依朵在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当看到铃兰的尸体的一刹那,她不禁潸然泪下,疯狂地扑在铃兰的身体上,泪水喷涌而出。依朵怎么也想不到铃兰会在去找姐姐的路上遭到暗算,她整整一个晚上都在以为铃兰是在姐姐那里度过了一个晚上,两个人肯定是在商量关于若兰的事情,怎么也没有想到铃兰会在这么冰冷的地面上躺了整整一夜。

如果当时能够拦住铃兰,如果当初即便是没有拦住铃兰,而可以及时地追过去的话,也不会造成铃兰的离去,依朵沉沉地吸了一口气,眼泪流淌在铃兰的身体上。最终依朵被好几个村民拉起来,家族的人都来了,橙家的势力原本就是在日趋下降的时候,铃兰的离去无疑也是对橙家一个沉重的打击。

看着橙家族集体感到,撕心裂肺的哭喊中,依朵一度晕倒,铃兰的离去,她感到无尽的孤独,她不知道除了铃兰之后,她还能相信谁。现在依朵的内心里,原本安静祥和的圣落村不再是原来的样子,而是处处充满了杀机。即便是被视为神圣代表的巫女也是难于逃离惨死的命数,依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归到圣殿的,但她很清晰地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是越来越艰难了。她愣愣地走进铃兰的房间,一边抽泣着一边收拾铃兰的遗物。

忽然,她不禁愣住,铃兰的枕头下放着一封灰黑的信封,封面写着三个秀气的字体:依朵收。依朵急忙打开,从里掏出铃兰的遗书,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眼泪也跟着一滴接着一滴地滴落在信纸上,打出了一个个的圆圆的痕迹。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这个人世,我不是自杀,是被杀,我已经将这个结果预测的非常清楚。临走时我会用特别的方式和你告别,但我不会告诉我即将面临的遭遇,你明白我的性格,我是坚持要寻找到真相的。我有预感,杀死我的人必然和若兰的被陷害有着紧密的联系,更或许就是同一个人,我会用生命记录下这个人对我谋害是全部过程,并用梦境的方式传送给若兰,希望她可以在梦中看清楚那个凶手的样子。我无法预测到凶手身份,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解开罪恶的面纱。其实,我曾经一度很徘徊,不是为难于是不是赶去送死,而是为难于要把现实的场景传送给谁,我不想再用让若兰担惊受怕了,她的身体和心灵都承受不住。但是,如果我不能和你切断心灵感性的话,你定然会感应到我将要做的事情,也能感应到我遭受的危难,也就难以让我的计划进行到底了。和你切断心灵感应实属无奈,把遭遇的场景通过梦境传输给若兰也是纯属无奈,请你原谅。请你相信,我是爱你的,我已经想好了,最后和你告别的方式就是依偎在你的怀里,痛痛快快地哭泣。”

依朵缓缓折叠起铃兰的遗书,目光木讷地盯着一个茫然的方向,她沉沉地呼吸,感觉到莫名的窒息,她把信封揣进自己的怀里,这恐怕是铃兰最后对她说的话了。依朵忽然自责起来,她几乎有想死的念头,为什么她就不能在铃兰哭泣的时候发现出端倪呢,是她平日里太大大咧咧了,完全没有铃兰有的细心,她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大傻帽!

铃兰还在信中说道,她的家族所能继承的预测异能向来是继承给一个人的,她死了,算是对依朵的一种成全,依朵会因为铃兰的死,而得到预测的异能。

依朵根本不想要这种异能,平日里都是在和铃兰开玩笑,才有那些讥讽的话语,她可从来没有真正地想过要用铃兰的死而换取自己的这种异能,她狠狠地骂了一句,铃兰你这个超级大傻帽!

而铃兰永远地听不到依朵的声音了,依朵哭昏过去。

当铃兰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之后,她第一个想法就是用获得的预测异能来预测一下谋害铃兰的凶手到底是谁,但是无奈她的灵力根本无法达到预测出凶手准确相貌的等级,她连续尝试了三次,每次都是在刚刚想看到朦胧的夜色中的背影的时候忽然停止,她不得不放弃,气愤加悲伤地抱着枕头暗暗地哭泣。

忽然,半昏半醒的依朵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在半昏半醒中努力地分辨出那个人的样子,是羽扇。依朵有些激动地呼喊着羽扇的名字,可是在这种梦不是梦,现实不是现实的幻境里,她无法真正地和羽扇交流,甚至不能让羽扇感应到她的存在。

一夜忽然闪过,当月亮下山,而太阳高高挂在天上的时候,依朵才缓缓地苏醒,她没有习惯性地祭奠,也没有坚守圣殿规定,去保养圣殿神器。

这算不算失职呢?依朵对自己小小地挖苦了一下,随即起身,迷醉般走出圣殿,大街上冷冷清清的,自从铃兰被杀死之后,整座村子里的人都人心惶惶的,都不敢单独出门,尤其是夜晚之后,更是没有人想着去串门。

依朵站在圣殿大堂的门口,身体虚弱无力地依靠在门侧,长长地叹口气,她没有预测真正凶手的能力,但是她有预测到羽扇真正的藏身位置的能力。

依朵的灵力犹如蜿蜒的蛇形,在空间内四处寻觅而去,她等待着,带漫长的过程中,她忽然眼前发亮,她的灵力已经得到了回应,回应的结果便是羽扇准确的地理位置。依朵收回灵力,还好,羽扇并没有被藏匿在异度的空间中,如果羽扇被禁锢在刻意创造出来的结界之中,依朵是万难找到羽扇的位置的。

应该算是老天对依朵的赏赐,她暗暗地感到庆幸,正想迈出步伐,巡逻的官兵从圣殿的门前缓慢经过,领头的统领在经过后又返回来,定定地望着依朵,依朵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依朵呼呼喘着粗气,怒声斥责道:“你看什么看?是不是铃兰出现意外之后,你感觉你有机可乘了?”

手下军兵同时发出坏坏的笑声,统领忽然感觉自己很没有面子,在一个女人面前丢掉了统领应该有的尊严。于是,他怒气冲冲地走到依朵的面前,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依朵,愣了良久,才狠狠地说道,根据翠菊的命令,在铃兰遭遇不测后,整座圣落村都要加大排查和巡逻的力度,我们的巡逻队伍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规模,巡兰的地方和频率也必须提升到原来的两次,圣殿也不会例外!

依朵暗暗吸了一口凉气,看来这个该死的统领是和她死磕上了,她开始暗暗后悔自己和他斗嘴,但事情已经僵到这种剑拔弩张的程度了,再屈辱下去,必然会让军兵们以为她孤独的一个巫女是好欺负的。于是,依朵摆出蔑视的态度,长长地吹响了一个口哨,不屑地说道,你愿意怎么查就怎么查,按你说的,这是你的权力,但是如果你破坏了圣殿里的什么东西,可就不是你能说了算的了。要知道,在现在的紧张情况下,一旦有人破坏了所有村民心中的神圣寄托,你会不会比铃兰还死的更惨呢?

统领忽然愣住,看着圣殿的正堂,迟疑中,身边的一个兵卒趴在统领的耳边,低低地说道:“统领,我也听说,翠菊准备选择在后天的清晨,进行全体家族的统一祭拜仪式,而负责整个仪式的人只有两个人,就是紫鸢和这个臭丫头片子啊。我们最好这个时候别得罪她,如果在祭奠的仪式下,这个臭丫头片子对翠菊给我们说上一些坏话,咱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这里面的厉害关系,还请老大现在想清楚为好。”

统领摸着下巴上的胡子,暗暗地沉思片刻,咽了一口吐沫,摆手高声喊道:“全体撤退!别打扰了人家橙家大小姐的雅兴。”

军兵排成一队,排列走出,顺着街道渐渐地消失,依朵顿时陷入无尽的孤独中,她愣愣地望着消失的所有人的背影,心里冷冰冰的。

不过,刚刚军兵的话她可是听的很清楚,翠菊想着要举行祭奠仪式,这肯定不会是空穴来风,依朵咬着嘴唇暗暗地思考着那一天来临之前她应该做好什么准备。每次在祭奠之后,翠菊都会进行一次彻底的清理工作,对于禁锢的恶魔或者对于没有解决清楚的家族事务都会在祭奠之后彻底地集中清理,这样想着,依朵不禁暗暗地打了一个寒蝉。

羽扇!对,她或许只有两天的时间了,她如果不能在两天内见到羽扇,恐怕以后再也么有机会了。不对,应该是只有一天的时间了,既然翠菊在特殊的时刻准备进行全体家族的祭奠仪式,那么阵势必定是前所未有的大规模,也必定会提前通知她,让她做好最全面的准备,或许今天马上就能得到通知,而得到通知的那一刻,她是断然没有机会再私自出走的。

第13章请求帮助

依朵深深地吸了两口气,愣愣地盯着孤零零的街面,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顿时充满了她的整个内心,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幸福的生活中一刹那就坠落到现在的地步,她找不到自己的身上的错误,这一切似乎都仅仅能用一个原因解释,就是命中注定。

既然时间不能等人,那就不如立刻行动。这样想着,依朵立马行动起来,挥舞手中蛇形神器,幻化出一道明亮的橙色之光,空间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她其实并没有十分的把握能成功运行空间转移之术,但是这个时候也只能冒险尝试了,这是担着折损身体一半灵力的巨大危险的行为,她真的好后悔自己没有像铃兰那样努力地刻苦修炼,当真正运用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能力是那么的渺小和无助。当空间彻底幻化成虚无的空白,明亮的光束瞬间消失的时候,依朵也跟着到达了一个陌生的地点,一声低吼随之传进依朵的耳膜。

依朵顺着低吼的声音寻觅过去,才发现自己已经进入到了一个山洞之中,四壁是凸凹不整的尖锐溶石,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头顶高地不平的倒竖的尖锐的石头,脚下坎坷的碎石之路,加上阵阵寒风和低低的回音,阴暗的空间内,依朵冷冷地抱紧自己的双臂,她开始感受到一阵恐惧。虽然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恐惧的是什么,但越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一个人的心理防线就会越容易被突破。

依朵停顿下脚步,暗暗地运用自己的预测能力,她想知道自己现在的位置到底是哪里,在迅速的闪过灵力之后,一连串飞逝的数据从大脑中闪过之后,她终于可以确定自己的准确位置就是令人恐怖,谈之色变的熔岩山谷。

说起熔岩山谷,在圣落村里还存在很多历史传说,但大都是关于邪恶之灵的,往往和灭绝和灾难联系在一起。历史上,凡是来到熔岩山谷的人,无非是两种,一种是罪恶可耻的恶灵,另一种就是押送恶灵来这里被禁锢的人。

依朵按照自己预测出的方位,缓慢地前进,并在曲折蜿蜒的山洞末端,看到了羽扇。他的样子不好,他显然已经饱受折磨,他明显很渴望有人来看他,很希望能逃离这个地方,当他发现依朵的出现的时候,他的脸上先是惊恐,随后是欣喜,最后是平静。看来,在他的内心,短短的一分钟内,他已经经历了起伏波澜的巨大冲击。

“你怎么来了?难道你是来判处我最后的死刑期限的么?”羽扇平静地说道,他不再看依朵,独自喃喃自语起来,“看来,我的饱受折磨的日子是要到头了。这样也好,与其这样煎熬地活着,不如痛痛快快地奔向极乐世界。”

依朵急忙打断羽扇的话,急促地说道:“难道你没有接受到我对你释放的灵力么?我怎么是可能来判处你的死刑期限的呢!我来是有事情请求你帮助我,我已经到了无计可施,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地步了!”

羽扇警觉起来,起身盯着依朵,他看到了依朵眼角流淌下来的泪水,他也跟着悲伤起来。

羽扇长长地叹口气,先是摇摇头,表示他根本不知道依朵来找他的事情,他也么有接收到任何从依朵身体内发射出来的灵力信号。但随之他又接连的点头,急促地说道:“你说吧,只要我能帮助你的,我一定尽力为之!当初如果不是铃兰和你们,我的这条命恐怕早就已经成为飞逝的烟灰和呼吸的空气了。”

依朵擦拭干净脸上的泪痕,和羽扇面面相视,两个人竟然未语,却共同流起眼泪来。

“你还记得若兰么?”依朵低低问道,在看到羽扇点头之后,依朵继续缓缓地说道,“她被人陷害了,现在全部圣落村的人都在追杀她,并且在翠菊的命令下,若兰的亲生父亲释放了血虫对若兰进行追踪,她经历了很多磨难,并在我和铃兰的帮助下,把她从一次又一次的坎坷中解救出来。她现在还在隐匿中,过着不能被人承认的生活,即便是找到了一生的伴侣,也不能和自己最亲的亲人联系,更得不到亲人的祝福。”

羽扇感同身受般地叹口气,想直至依朵,让她说一些更有重点的话,但看到她正悲伤,知道依朵是有一肚子的委屈找不到人倾诉,她把他当成排解内心苦闷的那个人了。

依朵继续说道:“铃兰就是为了找到若兰被陷害的真相,而被人所杀死的,至今没有人知道铃兰是被谁杀死的。我现在就是一个人独自查找真相了,我希望你能够帮助我。”

羽扇眉头紧锁,急忙问道:“可是,我应该怎么样帮助你呢?”

依朵抽泣一下,目光真挚地盯着羽扇,说道:“我已经查清楚,若兰身体之所会出现那种异常的反应,只有一个原因,就是灵力低的人向灵力高的人输送灵识才会出现这种反应,而中异能的反应又恰恰是引起全体村民恐惧的反应,所以若兰才会被所有人认为是邪恶的化身,都要把她杀死而后快。”

羽扇暗暗地运用灵力,可是完全没有反应,他甚至遭受到了封印的反弹,自己的身体在一瞬间痛苦难忍,依朵看在眼里,心痛地想帮助他,却被羽扇拒绝。

“你或许不知道我被封印在这里,翠菊给我封印不仅仅是身体,还有我的记忆和意识同样在封印的范围之内,我刚刚想用自己的残存的灵力寻找曾经的记忆,但是发现这一切都是妄为,看来翠菊对我的防范真的是很用心啊。”羽扇苦笑着,眼睛迷茫地望着无尽的黑夜,他叹口气,然后带着自嘲的口吻继续说道,“不过,我刚刚的努力也不是没有白费,我已经查找到,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那个曾经给圣落村带来劫难的恶灵,欧楂身上。你只要了解清楚欧楂的前世今生,应该就距离知道真相不遥远了。”

依朵带着隐隐的不安重复了一遍:“欧楂?”

羽扇点点头,肯定地说道:“我能帮助你的恐怕也知道这么多了,我真的很抱歉,我甚至想冲出这个封印,能和你并肩作战,找出真正的凶手,换若兰一个清白,也为铃兰报仇雪恨,我现在看着你这个样子,真的很伤心。”

依朵黯然神伤地沉默一会儿,低低地说道:“我要回去了,我出来的时间太长了,恐怕会引起别的人注意的。”

羽扇点点头,用目光送依朵离去。忽然,羽扇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急忙喊住依朵,高声地说道:“依朵,请留步,我有东西给你,这个东西应该能帮助到你。”

说着,羽扇从身后的一处极为隐蔽的角落里翻出一个黑色的木盒子,并从盒子里拿出了长长的,一头圆弧,一头带着尖锐的尖刺的法器,当法器展露出来的时候,黑暗瞬间便被这法器本身的灵气所驱逐,四下里一片白茫茫的光色。

依朵眨眨眼睛,眼前的场景让她眼前一亮,她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富有灵气的法器,但是羽扇是怎么把法器背着翠菊藏匿起来的呢?依朵没有急着接过来,而是呆呆地看着羽扇,依朵的目光让羽扇看出了端倪,他嘿嘿地笑了两声,轻轻地告诉依朵,这件法器在他被翠菊封印之前就已经被他自己提前封印了,凡是被封印的东西是轻易不会被人所发现的,再加上他一只很谨慎地藏在身边,所有一直以来也就没有人发现了。

“但是,它是干什么用的呢?”依朵不解地问道,她很清楚羽扇是不会对她说谎的,但是羽扇的不说谎,并不能代表她所持有这件法器是有用的,更不能代表她随随便便把一件法器带回到圣殿内而自己不会被人发现,从而是安全的。

羽扇的眼睛放着光芒,他的神色是在告诉依朵,收下它是对他也是对她最大的帮助,依朵缓缓地伸出手,在犹豫迟疑中接过了法器。依朵在接过法器的一刹那,她感受到了一种清爽的气息,这股气流从他的七窍溜进她的体内,并急速地在全身贯穿,像是一团火焰在血液中燃烧然后迅速地在体内流淌一样,她深深地体会着这种异样的快感。

羽扇看出了依朵的反应,低低地问道:“怎么样,这件法器能给你带来第二次生命,你相信么?但是你一定要利用好它,否则它也是有脾气的呢。”

依朵惊喜地把法器藏在怀中,然后激动地问道:“告诉我这个法器到底怎么应用,主要是能干什么的吧?”

羽扇点点头,急促地说道:“为了节约你的时间,我只能告诉你,法器是用来招魂雨雾的!”

“招魂雨雾?”依朵慢慢地反复念叨着,这个功能她曾经听说过,但是从来没有从上一辈的巫女那里学到过这个法术,但是她很清楚,在巫女的世界里,这种所谓的招魂的法术其实是一件很普通的法术,但是长时期以来,这种小法术所能达到的作用,更多的是不需要了,再加上这些年来村子里的人也不愿意想起曾经逝去的亲人,这种招魂的小法术也就近乎是失传了。依朵一度和迷恋这些带有小把戏色彩的法术,想从一些通道学会,可是根本没有人愿意教她,她也就把这种奇怪的小想法放在内心了,这次竟然从羽扇这里得到这种法器,可以直接达到招魂的效果,这可比学习法术要来的痛快的多啊。

羽扇带着一丝笑意,低低地说道:“祝你能平平安安地活着,可以成功地找出罪魁祸首,为你的好姐妹若兰洗清罪名,也为铃兰报仇!我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啊。”

第14章回忆

依朵悲伤地点点头,说了声谢谢你,随即从体内逼出灵力,幻化出橙色的光束,山洞里的情景被光束照亮,这时依朵才发现原来羽扇所在环境里,竟然有无数的阴暗之毒物在坎坷不平的路面上攀爬,有的带着剧毒的爪子,有的则是极寒的附着物,对生灵的身体会造成生命的继续下降,依朵冷冷地抽泣一下,然后最后看了一眼羽扇,幻化的空间从模糊到消失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看着依朵从自己面前消失,羽扇悲伤地叹口气,依朵找到了他倾诉,可是他又能找到谁倾诉呢。

依朵站在圣殿的正堂之内的时候,她惊讶地发现她卧室的门竟然是虚掩着的,这就意味着有人已经在她的室内等着她或者根本就是有人趁她不在的时候,偷偷地进入了她的房间。依朵警觉地暗暗地运用体内的灵力,到达房门的时候,她低低地咳嗽了两声,门随即而开,这种明目张胆的行径,让依朵为之一惊,她愣愣地看进去,紫鸢正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背对着依朵。看样子,紫鸢是有备而来,她的心里比依朵更有普,她更能感觉到什么是踏实,而相对来说,此时的依朵在自己的房间里,倒是有几分紧张和拘谨了。

“怎么,来了也不跟我打个招呼啊?”紫鸢轻描淡写地说道,虽然依朵暂时看不见紫鸢的模样,但是她可以非常肯定的是,紫鸢一定很轻松,即便她不轻松也能装出这份轻松也是指数不宜。

依朵也跟着装出轻松的神情,低低地回答道:“我刚刚出去散散心,你怎么来了,就直接往人家的屋子里闯,也不知道避嫌啊?”

紫鸢冷冷地笑了两声,终于转过脑袋,愣愣地盯着依朵,那种目光是温和中带着锐利,她似乎想从依朵的表情中发现出她想要得到的答案。在看了足足一分钟后,紫鸢冷冷地说道:“我又没有问你,去了什么地方?干什么这么急于告诉我呢?要知道,只有真正想隐瞒自己意图的人,才会第一时间把自己的意图告诉给不能告诉的人。你说,我的心理分析有么有道理啊?”

依朵猛然一惊,她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紫鸢这么尖酸讽刺的话和自己说话,更没有想到紫鸢现在竟然变成了这样让她无法想象的样子。依朵抽动着身体,不愿意再和紫鸢多说,伸出胳膊用手指指着门口的位置,低低地说道,我现在很烦躁,请你走吧,我要独自休息会儿,自从铃兰死了之后,我很伤心,一直没有恢复过来。不过,我看你的神情,倒是丝毫没有改变,反而更加神采奕奕一般。

紫鸢微微一震,一丝愁容忽然出现在她的眉间,她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依朵,愣愣地呆了片刻,她似乎没有想到依朵会赶他走。

依朵愤恨地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正堂大门的方向,高声地喊道,滚!

紫鸢忽然明白过来,大踏步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门,在走出房门的时候,她还是有心事一样的回头看了一眼依朵,轻轻地问了一声,你不会傻到要去随紫鸢一同去把?

依朵怒目圆睁,眼睛里似乎可以释放出团团的火焰,她大声地喊道,我就是死了,也不会死在自己的手里,到是我希望你能死在你自己的手里,你现在的样子,如果有人杀你,我还会担心那个人的手被弄脏。

紫鸢被依朵的话彻底激怒,刚想重新返回和依朵计较一番,但一个念头从她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她呆呆地站在大堂门口,手指依朵的鼻子,狠狠地说了一声,你!

随后紫鸢便匆匆离去,她的身影在夕阳下拉的很长很长,缓慢地变成一根悠长蜿蜒的蛇,那团团的发髻忽然见像是一个闪动的信子。

依朵盯着盯着就不禁流下眼泪来,她的生命中何曾想过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最亲近的两个姐妹一个离她而去,一个反目成仇,还有一个不明不白地活着,曾经满怀着希望和娇宠的她现今却成了一个孤独的犹如游魂野鬼的人。依朵愣愣地盯着夕阳,竟然还有一些刺眼,她用手挡住阳光,望向夕阳下的山顶,小时候的回忆一下子从眼前闪现了。

她、若兰、铃兰、紫鸢四个人奔跑在山坡上,紫鸢是第一个人,其后的三个距离很近,忽然紫鸢不见了,三个人焦急起来,到处寻找。最后紫鸢拿着一株灵气四溢的文竹出现在三个人的面前,得意洋洋地炫耀着,并说谁要是以后听话,就把文竹赏赐给谁。而最终的结果是,听话的若兰和铃兰都没有得到,唯一得到的是她依朵。那时的依朵并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天真的认为她就是姐姐心目中最听话的一个,可是后来才知道,那只是因为她太不听话,姐姐想用这种方式让她以后变得听话。

依朵一边回忆一边露出了笑容,她缓缓地走进自己的室内,想着从羽扇那里得来的神器,幸好没有被紫鸢发现,如果被她发现的话,后果可想而知,只有她被送到翠菊面前接受审问这一条途径。依朵悄悄地掏出了神器,静静地端详,夕阳的光辉被神器的光泽所反射,她的脸庞映在神器的表面,她沉沉地吸了一口气,原来神器上还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味。依朵心旷神怡起来,当芳香从她的鼻子通到她的肺部,最后在她的身体内循环流动的时候,她感觉到无比的轻松自由,似乎刚刚做完一场舒畅的修炼。但是疑问也随之而来,既然神器是有芳香的,即便紫鸢正在和依朵吵架,从而忽略了灵气的侵袭,而没有感受到神器的存在,那么单单从女人的嗅觉上,紫鸢也应该可以闻到从依朵身上发散出的奇异香气啊。

依朵一下子坠入了迷雾,想不一个所以然,她叹口气,最近发生的事情都不能让她想出一个所以然,这点事情她就更不想动脑子去探究了。这样认为着,她趴在床上,鼾声不一会儿就传遍了整间屋子,她沉沉地睡了。在一个不是睡觉的时间里睡觉,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她不管这么多了,梦里她看见了很多小时候欢快的时光。

依朵从睡塌上醒来的时候,天竟然还没有亮,是漆黑的夜。她揉揉干燥苦涩的眼睛,用发涩的目光环顾着自己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心情沉重起来,她越来越有一种想法,如果能让若兰来亲自解释下,会不会得到全村人的原谅,会不会把隔阂的矛盾在这一刻解决呢。但随之另外一种担心也冲进了她的内心,若兰的出现会不会给了全村人杀死她的最佳的机会。

可是在最后的决定还是让若兰重新出现在众村民的面前,依朵暗暗地下定决心,一定要说服若兰重新勇敢地面对村子里的人,只有面对面的把事情说清楚,才能把隔阂彻底地解决,才有希望让若兰正正当当地活着。与其这样神秘地躲避,不如堂堂正正地活着。

依朵咬着牙关,目视着黑夜,一个转身,一道灵气,一束紫红色的光束,虚幻的空间,之后她隐身消失,并在同一个瞬间来到了若兰所在的正堂窗户之外。

如果是在从前,依朵是不可能这么顺利地完成空间转移的法术的,事实上她也从没有敢于尝试过这样的法术,这需要雄厚的灵力做基础,另外也需要把握一个关键的结合点,如果不能准确把握转移的结合点,她将有可能被硬生生地分割成两个部分,一个部分遗留在转移前的地点,另外一个部分则是遗留在转移后的地点,而这中分割所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一个人彻底地死去,而且没有遗留下任何死亡的痕迹。

依朵偷偷地从窗户的纸张缝隙中向里面观望,一支幽幽冒着青色烟的煤油灯摆在红木桌子上,屋子里只有两个人,悠君和若兰,若兰半躺着,一旁坐着的是悠君。一个青花瓷的碗慢慢地送到了若兰的嘴边,悠君用白色瓷勺喂着这若兰,依朵看不到悠君的表情,因为他是背对着窗户的,但是依朵可以感受的到悠君对若兰的那种绵绵的真情,可以体会到爱情的味道,她一时间竟然有些嫉妒若兰了。

若兰喝下了汤药,轻轻地咳嗽了两声,悠君急忙放下瓷碗,拿起手巾轻轻替若兰擦拭粘在嘴边的汤药,并温柔如水地说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慢慢地安心养病,相信在弟弟的医术下,你一定能重新找回原来的青春的。

“那我现在就不美了么?”若兰竟然娇滴滴地这样说,依朵感觉有点冷,从来都没有听若兰用这种声音说过话,她有些承受不住,抽动了一下鼻子。

悠君似乎也有些忍受不住了,他迟疑了一会儿,爽朗地说道,怎么可能呢,你不美,我为什么爱你,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美的一个。

若兰轻柔地笑了,并指指桌子上的瓷碗,示意悠君继续给她喂药,在喝了第二口之后,若兰似乎又有些不安起来,她紧张兮兮地问道,那么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呢?

悠君被这个问题一下子难住了,那个年代没有男女朋友这样的说法,要么是老婆,要么就是兄弟姐妹,他想了很久,终归还是没有像依朵所想的那样,说出恋人这个词汇。悠君有些结巴地说道,我想,我们应该算是、算是未婚夫妇。

若兰眨着眼睛,有些不明白,想了很久,似乎又想明白了,点着头轻轻地说道:“好吧,就像你说的,我们是夫妇,但是终归我们没有结婚啊,是会遭到别人的风言风语的。要知道,像我这样的小丫头,还没有正式结婚就跟着一个男人天天日夜的在一起,肯定会得到别人的风言风语的,我能感觉到肯定有人在背后说我们的坏话,只不过我们没有真正的听到,我不想在别人的口水里过日子。要不、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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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乡的小路作者丨零海岸朗诵丨牧童笛站在家乡小路的这一端,眺望着小路的另一端,一股暖流从足下温热心头,簇拥着泪水夺眶而出。这条小路上不知叠印了我多少足迹,不知小路上蕴含了我多少对山外的憧憬,不知在小路上经历过多少风风雨雨……此时,我仿佛又行走在小路上上学放学,我仿佛又闻到母亲烹饪粗粮淡菜的香味,我仿佛又看见父亲每日来往小路的身影,我仿佛又听见弟弟妹妹嬉闹的声音……如今小路就静幽幽蜿蜒地在我的面前,无语地看着我这个既熟悉而又陌生的人,而我,只能赧然地面对小路,道一声:久违了。无数次梦游的小路,没有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