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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总裁霸爱小笨妻13章(第13章:女人,你逃不掉的)

2017/11/4 6:45:23 来源:网络 []
小说:恶魔总裁霸爱小笨妻
第13章:女人,你逃不掉的

“邵又云,你好阴毒!”

她阴毒?

邵又云笑了起来,眼圈都红了,她所做的,也只不过想让蓝轩寒回到她身边,她没伤害烙夏,也没伤害蓝轩寒……

她可以称得上最好的第三者了。推荐http://www.xbxys.com/

她阴毒?哈哈,一个男人不爱你的时候,在他的眼中,你什么都不是了!

蓝轩寒的手一用力,邵又云几乎呼吸不过来。

“邵又云,我告诉你,你再干涉我的事,立刻给我滚!”

蓝轩寒冷冷地吼道,揪着她,拖着回到房里。

砰的一声,他将她扔到床上。

邵又云眼圈红红的,第一次倔强地看着蓝轩寒。

他扑上来,一个耳光甩出。

她没有躲,于是轰轰烈烈地承受了他甩过来的两个大耳光。

甩得她的脸都红了,身上一倾,整个人被蓝轩寒压在身下。小百姓养生网

邵又云紧紧地咬着牙,没有反抗,只是任他在自己的身上乱作非为。

衣服被除光,邵又云看到蓝轩寒眼中,只剩下欲望,残忍的欲望。

她仿佛被侮辱了一番。

她终于明白,自己怎么委曲求全,怎么去顺从他,任他索取,他也不会将自己放在心上。

一开始,蓝轩寒就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吧?

邵又云猛然抓住了那只揉着自己的手。

“蓝轩寒,放开我,我滚,我滚!”

邵又云眼中溢出泪花来,她一边流泪一边冷笑地看着蓝轩寒。

她犯贱,自取其辱。来自http://www.xbxys.com/

但她再也忍受不了这蓝轩寒了,那么残忍,那么自私,那么没有责任。

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可能忍受到这种男人。

“哼,你当我是谁了,你说滚就滚?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身体吗?我就让你喜欢……”蓝轩寒眼中全是恨意。

如果不是她,他就能顺利地见烙夏一面了。

烙夏要一个星期后才到公司正式上班。

毕竟她是钢琴手,很自由,不像一些明星一样。

他狠狠地冲入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抚慰。推荐xbxys.com

邵又云痛得皱起眉,眼泪静静淌下。

今天的她,就是当天的烙夏。

当然,她受的伤,应该没有烙夏的多,毕竟烙夏是他的正式妻子,而她充其量只是一个情人……

待他完事,邵又云默默地坐了起来,清洗,穿上了衣服,默默地收拾她的衣物,离开了蓝家。

蓝轩寒没有留住她。

只是冷冷地看着邵又云离开。

又一个女人离开了他,可是蓝轩寒不后悔,只是后悔当年和邵又云发生关系,还将烙夏推跌至楼梯下去。

邵又云走出了蓝家,回头,他没有追出来。小百姓养生网

前面迎来了一大批记者,狂拍她的脸。

邵又云已没所谓了,艰难地挤入了车里,默默地离开了蓝家。

第二天,邵又云被蓝轩寒扫出家门的八卦新闻,自然占头版。

不过,大概邵又云的人气不错,人脉也不错,人缘更甚,大部分的笔者将邵又云写得可怜兮兮,而蓝轩寒,当然是恶人的那一方。

于是,这一负面新闻,竟然让邵又云人气大涨。

烙夏看到这消息的时候,怔了一怔,大概能猜出怎么回事。

想了想,发了短信问她。推荐http://www.xbxys.com/

果然,邵又云回复了,“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被他听到了……另外你放心,我眼线还在他身边,有什么举动,他会报给我,我再通知你。”

烙夏看着那条短信,苦笑。

天,她居然要一个当年的小三护着了。

白安沅出差了,烙夏和宝宝在家,很无聊。

他要去美国出差半个月,就意味着他们得分开半个月。

烙夏不去上班的时候,一直呆在家里,思甜和樱静都会来陪陪她。

还有一个尤争,她也渐渐地成为了烙夏所熟悉的朋友。

七天总算打发过去了,烙夏也作出一首曲子,那是那张水床给她带来的灵感。

带着她的曲子,烙夏第一天去上班。

在大厅之处,一眼就看到蓝轩寒休闲地在会客室喝茶。

耿傲楚走了出来,亲自迎接她。

“烙夏,蓝轩寒可能会盯着你,不过你放心,我会站在你这一边的。”耿傲楚KENG微笑着说。

烙夏微微一笑,“谢谢你,耿先生。”

“客气什么啊,说到底也相识一场,你别当我是大色狼就行了!”

耿傲楚哈哈大笑,开朗又幽默的男人,让人的感觉很好。

蓝轩寒坐在那里,透过透明的玻璃门,冷冷地看着那微笑的烙夏。

她对一个不怎么熟悉的耿傲楚,竟然也笑得那么自然。

唯独对他,那么冰冷,那么疏离。

蓝轩寒的心狠狠一痛,握住茶杯的手,紧了紧。

他最痛恨的是自己爱上这个女人。

自己伤害过的倔强的女人,被白安沅调教得如此紧张的女人。

现在,她还能笑出来。

看起来很幸福。而他,却一直只能紧紧追着她不放。

蓝轩寒冷冷地绽出了一缕笑意。

耿傲楚引烙夏到她的办公室,另外,还引见了她的经纪人。

“这位是方萧文先生,文,这就是乔小姐,白樱。”

方萧文个子高高,脸上有着温和的笑容,看样子应该和耿傲楚差不多的性格。

“你好,乔小姐。”

“你好,方先生。”两个人相互打了一个招呼,温文有礼。

蓝轩寒的脸孔出现在方萧文的背后。

他静静地看着烙夏,没有说话。

烙夏以为他会冷言冷语地讽刺她一番,他居然没有。

耿傲楚有些奇怪地看了蓝轩寒一眼,不过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

而烙夏的两名保镖,在外面对蓝轩寒虎视眈眈。

他们自然知道蓝轩寒是想碰烙夏的男人。

“蓝先生。”方萧文不知道烙夏和蓝轩寒的事,转身来微笑地对他点头。

蓝轩寒冷漠颔首,虽然在这里他算是一股东,但是人缘好的话,胜算会比较大的。

“萧文,我们出去吧,烙夏,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

耿傲楚调皮一笑,“别和我客气哦!”

他的意思,烙夏听得明白。

烙夏点头,目光盈盈地落到了蓝轩寒的身上。

他一阵紧张,但表情仍然是那么冷傲,冷淡地看着烙夏。

烙夏也淡淡地看着他,她和他,曾数度缠绵,曾数度纠缠,她,曾被伤得体无完肤。

然而,时间却是世界上最好的治愈师。

现在的烙夏,由最开始的爱,到恨,到惊慌,到手足无措,到如今的冷静,实是令烙夏自己也惊讶。

“有事吗?蓝先生?”

烙夏不可能和他耗着,淡淡地问出口。

蓝轩寒扬眉一笑,绽出了一缕讽刺的弧线。

两年了,他还是那么个屁脾气。

显得高高在上,从来不将人放在眼里,也不知道那蓝老头是怎么教儿子的。

“你不怕白安沅在美国找刘楚吗?”

刘楚?她不是在天朝么?

“你不知道的是,白安沅出差的那晚,刘楚也跟着一起去了。”

蓝轩寒微微一笑,看着那双略有震惊的眼睛。

刘楚……如果真的喜欢白安沅的话,一定会跟着过去的。

烙夏微微地咬住唇,不愿意被蓝轩寒看到如此失落的表情。

不管如何,她首先要相信白安沅。

她转过身,去冲一杯咖啡,蓝轩寒突然砰的一声关上门。

烙夏一怔,淡淡地看着他。

见蓝轩寒跟了过去,轻轻地从后面抱住她。

外面的两个保镖立刻紧张了起来。

可是这里又是大公司,不敢撞门,只能急急地守在外面,其中一个,拨通了白安沅的号码。

烙夏全身一震,冷静地放下了水杯。

一闹起来,可不像样。

“蓝轩寒,你放手。”

“不放!”

“蓝轩寒,你到底想怎么样?”烙夏冷冷地伸手,用力地扯开了他的手。

蓝轩寒用力地将她搂入怀中。

“女人,你逃不掉的……回到我身边吧!”

他还是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求人。

人,果然如此,得到不会珍惜,得不到的,拼命追求。

蓝轩寒就是这一类的男人。

烙夏抿抿唇,微长的指甲深深地掐入了他的手中。

蓝轩寒微微一颤,没有放手。

烙夏有些惊慌,但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蓝轩寒不像以前那么流氓了,何况这里是大公司,再怎么样,他不敢动手动脚的……

蓝轩寒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芳香,好久好久,没有这样亲近过她了。

“蓝轩寒,我再说一次,放手。”

“不放!”

烙夏取过那边热咖啡,猛地往他手上一烫,蓝轩寒被烫得马上放开她,手碰到了那杯咖啡,热滚滚的液体便洒到了烙夏的手上。

这个女人如此抗拒他,蓝轩寒不由得有些愤怒,“乔烙夏,你……”

“你满意了么?”

烙夏痛得手指都在颤抖,看着那滚到脚边的咖啡杯,第一天上班就见彩……

蓝轩寒看到那被烫得起泡的手,吓了一大跳,连忙冲出去,“快叫医生!”

两个保镖眼瞪瞪,以为这里是他家里,医生?

他们这才醒悟过来,连忙进去,“太太,你的手……”

“不碍事,你们留在这里吧,蓝轩寒,你再闹事,我立刻走人。”

烙夏气势虽然不磅礴,但很坚定。

蓝轩寒看了看她的手,再看了看那双坚定的眸,心颤了一下,掉头就走。

十五分钟后,蓝轩寒的家庭医生居然赶到了,为烙夏处理伤口。

耿傲楚和方萧文来到一看,不由得大惊。

蓝轩寒不在,只有家庭医生。

耿傲楚一看到烙夏的手,立刻怒气冲冲地走出去,拨通了蓝轩寒的电话。

蓝轩寒没有接,直接挂了。

其实他就在外面大厅的会客室里,烦闷地抽烟。

烙夏那红肿起泡的手,不是他想看到的。

看到了,心里一阵阵的痛。

真的爱上那个小女人了,尽管他努力去压抑,去掩饰。

怎么办?爱上了,那个他伤得最深的女人。

蓝轩寒心烦地灭了烟,捂着额头,那双幽深的瞳里复杂的痛苦的光芒。

他蓝大少,竟然陷入了情网之中!

咚咚咚……

有人敲了敲门,耿傲楚便推门而入,看着那捂住额头的蓝轩寒。

“你现在缠她,相当于给她很多麻烦,小蓝,她不会回头了。”

耿傲楚淡淡地说,第一次看到蓝轩寒那么无助。

耿傲楚其实在他身边也当了四五年的助理。

见怪了他的臭脾气,也见怪了他为人。

蓝轩寒这人,对女人是残忍一点,视女人如衣服,欲望强烈,所以女人也很多。

但他本性不坏,可是有时做事的手段,的确残忍了一些。

总而言之,他的缺点,就是花心滥情,冷傲自负。

蓝轩寒冷冷地抬头看着耿傲楚,“我的事,不要你管!”

“小蓝,我们现在虽然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但是……我一直将你当朋友,才这样说,如果你不想她受伤,也不想自己受伤,就早点抽身吧!”

耿傲楚认真地说,要他认真地和一个人说话,真的不容易。

蓝轩寒冷笑,“你当你是上帝吗?”

“我不是上帝,但我知道你爱上了烙夏,烙夏又爱上了白安沅,白安沅……对她是不是真心,我暂时不得而知,反正如果你及时抽身,听我的话,就不会有更大的伤……”

“我为什么要听你说?耿傲楚!她以前爱的是我,是我!”

“再爱,也会有变的一天的……何况,你当年那么残忍!”

耿傲楚毫不留情冷冷地说。

蓝轩寒脸色一下子大变,“我……我当时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看你是故意的吧?蓝大少,你不是孩子了,难道你不会对别人好点吗?烙夏刚刚忍住眼泪,我这个不爱她的人都心痛了。”

耿傲楚愤怒地说,冷眼瞅着那一脸无措的蓝轩寒。

蓝轩寒默默地坐在那里,面容冷峻。

“你自己看着办吧,希望你以后小心一点!”

耿傲楚冷冷地丢下这一句话就走了。

蓝轩寒怔怔地坐在那里。

他一向都有许多美女追捧,可是偏偏陷入了这个泥窝里。

蓝轩寒慢慢地站了起来,心里那些压抑的爱,疯狂的占有欲,始终改变不了。

“白安沅,我就和你慢慢玩到底……”

蓝轩寒眼中落满了冰冷的笑意,烙夏本来就是他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白安沅,她一定会回到他身边的。

被白安沅调教成倔强女人的烙夏,让他痛苦不已,这些痛苦,他都要双倍还给白安沅。

白安沅躺在床上,一天的劳累让他疲倦,但心却很空,急躁。

刚刚保镖来了电话,说烙夏被蓝轩寒关在办公室里了。

蓝轩寒,那个混账还是不愿意放手呢,不过也好,正合他的意思吧?

可是为什么,白安沅的心有一种隐隐的担心?

像怕失去了什么,抓不到,留不祝

忍了忍,想等烙夏给他电话。

可是等了好久,也没见电话响起,白安沅抿抿唇,这动作还是跟烙夏学来的。

一个女人给他的影响,也到了这个地步。

“笨女人,就不知道主动联系人!”白安沅抱怨地说,按下了二号键,一下子就拨通了烙夏的电话。

“喂,您好!是白先生吗?”

“你是……”

接电话的居然是一个男人!白安沅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手紧紧地握住手机。

“我是她的经纪人方萧文,白先生,乔小姐正在让医生处理伤口,她说稍会再回你电话。”

“她怎么了?那混账将她怎么了?”

白安沅不由地提高了声音。

他惊讶,心跳得很快,很焦虑担心。

“手被烫出了很多泡……”

“什么……蓝轩寒!”白安沅气得说不出话来,那边电话已挂了。

白安沅急得团团转,门却被敲响,白安沅以为是服务生送来了晚餐,没想到一打开门,却看到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黑色真丝裙子,很苗条,眉目是白安沅所熟悉的。

“刘楚……你怎么……”

白安沅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

为了他,她追到美国这边来了,刘楚扑上去紧紧地抱住他,“沅,我怕你一走了之,所以跟过来了,沅……”

她低低呢喃,白安沅看着那张熟悉的小脸,感觉到很陌生。

这个是他爱了很多年的女人,可是那些爱,都因为她的失踪,因为烙夏,而慢慢地消失了。

难道时间是爱情的杀手吗?白安沅想得出神,回神过来,人已被刘楚推入了房间里,上锁了。

刘楚的吻落了下来,吓了白安沅一跳。

以前和她,激情缠绵,都觉得少。

如今……

“沅,我好想好想你,沅……”刘楚喘着气,一副饥渴的样子。

白安沅默默地拿开了她的手,不去看她精致的妆容,那种陌生的感觉,真的太陌生了。

在两个小时前,白安沅收到了自己的保镖的邮件,里面有刘楚这几年的去年。

她先是和蓝轩寒设出一台戏——失踪戏,让白安沅四处发狂找她。

而她,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和蓝轩寒在一起的地下激情的日子。

而后,她又认识了另一个男人,多金也更帅更新鲜刺激,于是离开了蓝轩寒,跟随了那个男人几年。

男人玩腻了她,将她一脚踢开。

于是呢,刘楚想起了白安沅,只有他才会给女人安全感。

所以,便出现在蓝轩寒的前面,想通过他了解白安沅的事情。

如今,她追到这里来了。

白安沅任她拥着自己,心跳平息了下来,对这个女人,仿佛不再感兴趣了。

之前还同情她,毕竟被男人抛弃了,但想想,一个对爱不忠的女人,实是不值得他再爱了。

想想曾经的日子,痛苦,快乐,都如过眼云烟。

刘楚低泣着,又急急地吻上了他的脸,白安沅微微一侧,避开。

“沅,我好想好想你……”

白安沅优雅地笑笑,扬眉,优雅伸手将她挂在脖子上的手拿了下来。

他站起来,优雅得如同陌生人。

“刘楚,现在我已结婚了,不可能和你再在一起了。我很爱烙夏,不再爱你了,明白吗?”

刘楚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说……他不爱她了?为什么?那个曾那么为她疯狂的男人,不爱她了?

刘楚无法接受这事实。

她以为白安沅不想伤害烙夏,所以不敢在烙夏前面对自己有所表示。

“不……沅,你爱的还是我!你只是不想伤害乔烙夏,沅,请对你的真心说真话……”

“这就是我的真话。”

白安沅优雅一笑,“刘小姐要喝什么吗?”

他优雅地走到了酒柜边,这里是总裁套房,尽有尽有。

就连XX牌的避孕套,也准备在房间里。

白安沅优雅地打开了一瓶红酒,刘楚柔软地贴了上去。

他又一侧,避开。

“沅,真的不能回去了吗?虽然我知道我无意失踪,给你带来了很大的伤害,可是你要知道……我是突然掉下了水,被人救了起来,之后就失忆……”

这个女人,还在撒谎,白安沅心里对她唯一的旧情,也变得淡薄了。

他淡淡一笑,“但你现在记起的,是以前的我,不是现在的我。刘小姐,这杯酒是我请你喝的,喝过了,就请你回去吧。”

刘楚眼睛里充满了不置信。

或者,他真的爱上烙夏了?

手机响了起来,白安沅紧张地小跑到床边,拿起了床上的手机,是烙夏打来的。

他有些惊喜,根本没想起刘楚在一边,就接听了电话。

“烙夏,你到底怎么样了?”

烙夏的声音带着温柔的微笑,“没事,我很好,只是小伤……”

“小伤?你紧赶到医院去看看,他……有对你怎么样?”

“没怎么样……”

“沅,我去洗澡了,你等等我!”

那边,刘楚冷不丁地大声用羞涩的声音笑道。

声音很大,传到了烙夏的那边。

烙夏脸色煞白。

她缓缓地放下了电话,挂了。

那个刘楚……居然真的在白安沅那里!

手足发冷,烙夏的心一阵阵地揪痛着,爱一个人,就等于给他伤害自己的权利。

刘楚在他的房间里……

虽然说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成功男人都是风流的,女人一大把。

可是烙夏还是容忍不了自己的男人,在自己的眼皮下鬼混……

她的手机响起,屏幕是白安沅名字。

烙夏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着不依不饶响起的手机,眼睛酸得要命。

“妈妈?妈妈……”

宝宝听到了手机响,就跑了过来,满脸兴奋,“妈妈,是爸爸的电话,接呀?”

看到烙夏怔怔地坐在那里,宝宝有些惊讶,便接过了烙夏的电话。

“爸爸,宝宝想你。”

那边的白安沅气红了脸,刚刚刘楚是故意的。

“宝宝,妈妈在吗?让她听听电话。”

“妈妈去洗澡了。”

宝宝看着烙夏起身,拿着睡衣走入了进入浴室。

可是现在天还没黑呢,还是中午呀,烙夏第一天上班就遇到蓝轩寒这档事,所以耿傲楚让她放半天假。

她作的曲子自然留下,等公司看看,可还有什么改进的地方。

宝宝身体有些不适,发了低烧,家庭医生帮他退了烧,所以自然也在家里休息。

“那……等下我再打来,你让妈妈听……”

“爸爸,你惹妈妈生气啦?”宝宝笑眯眯的,“等下我帮爸爸哄哄她,爸爸回来一定要给宝宝带礼物哦!”

“这个可行,是对你的奖励,对了,宝宝,我也想你!”

白安沅在那边心情微微好了一点。

挂了电话,刘楚又贴了上来,白安沅一看,脸色一黑,那刘楚,居然已脱得光光了。

像一条美人蛇一样缠上来。

“刘楚,你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白安沅一改往日的文雅,冷冷地吼道。

刘楚吓了一大跳,眼睛一下子含满了泪水。

以前的他,从来不会对她那么凶,就是那个贱女人……如果不是她,白安沅怎么会对她那么冷漠呢?

“沅……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怎么能为了那个流过产离过婚的女人这样对我……”刘楚大大的眼睛里溢满了泪水,楚楚可怜。

白安沅眼中闪烁着流离冰冷的光芒,他扭过头,不说话。

他一向不是个对女人强势的男人,刘楚就是抓住他这一点,在他房间里放肆起来的。

刘楚不甘心,一把揽住他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白安沅愤怒地推开了她,刘楚坐到地上,冰冷的地面,冰冷的灯光,遇入了刘楚的眼睛里。

她的眼神,也冰冷了下来。

“好……好……你竟然为了她,为那个女人守身如玉,我这就滚,我滚!”

刘楚哭着,抓起自己的裙子狼狈地穿了上去,狼狈地逃出他的房间。

白安沅舒了一口气。

只是他往回拨电话,烙夏关机了。

白安沅气得直跺脚,一晚都没有睡好,一早,又打电话,不停地打,都是关机。

烙夏……她一定误会了他了,生起气来,就关掉了电话。

白安沅只好打电话给保镖,可是保镖说烙夏正在上班开会,没时间接电话。

如此一来,折腾着,拖着,就过了四五天。

“先生,您是刘小姐的朋友吗?”

这一天,白安沅刚刚吃了午餐,却听到有人叫住他。

是服务生,白安沅有些奇怪,“发生什么事了?”

“刘小姐自杀了,吃了很多安眠药,现在在医院里,让你到那里一趟。”

服务生面无表情地说,白安沅一惊,马上冷静下来。

刘楚的手段多着了,不过就当见她最后一面,说清楚吧!

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刘楚也跟着回来。

她吃的不多,所以只灌了些药水,但却像蛇一样,一直缠住了白安沅。

这六七天来,白安沅定下神处理好这边的事务,剩下的时间,就连吃饭睡觉,也不时地打电话。

仍然是关机。

白安沅一气之下,就将手头上的业务交给了自己信得过的手下,坐晚点的飞机直接回国。

而刘楚也跟着回来,但是白安沅已和她彻底划清了界线了。

快到那个城市的时候,白安沅看着外面那些飘浮的白云,那夜空中的月亮,心中慢慢地升起了温暖的光芒。

这个城,有他爱的女人,那个充满了温馨的家。

不过奇怪的是,这一次,刘楚竟然真的不缠他了。

白安沅了解刘楚,如果她没有别的手段,绝对是不会如此冷静的。

她以前一直很倔强,性子和蓝轩寒差不多。

她突然冷静了,或者是有其他手段,想到这里,白安沅又一阵不安。

回到白家,已是深夜十一点了,里面黑漆漆的。

白安沅微微地弯起了嘴角,那个女人,一直没有开机,打座机,宝宝说她根本不想听电话。

白安沅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房门。

月色如银,铺了一地,映落在那张大床之边。

女拖鞋子静静地摆于地上,白安沅温柔一笑,光着脚,走到了床边。

烙夏睡着了。

她居然睡得着!白安沅有些难过,她居然也不开机,不听他任何解释……

好残忍好残忍的女人!白安沅心里不舒服地哼哼,可是看到烙夏的脸,他顿住了。

她眉头皱了起来,眼角边,还挂着泪痕。

她够伤心了的吧?她能自持住没有听他的电话,是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令她难过。

清秀的眉紧蹙,小脸也有些皱成一团的倾向。

白安沅有些心痛,想伸手抚她,可是一想到自己急急赶回家,还没洗过澡呢……

他找来了睡衣,轻手轻脚地进入了浴室,洗澡出来之后,烙夏还没醒。

白安沅爬上床,在温柔的月光下,轻吻上了她的唇。

细致地描绘她的唇线。

再吻去了她的脸痕,手悄然地落入了她的睡衣里。

月光更显得温柔如水,风轻然入内,扫走了夏天最后一缕炎热。

如今是九月了,天气不算热。

他的吻缠绵而下。

一个星期没见这个小女人,他就算是刚刚下了飞机也不累。

烙夏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觉得身上有异象,张开眼睛,却见一张俊美的脸,在前面忽远忽近。

有奇妙的感觉在他经过的地方悄然滋生。

烙夏怔住,白安沅……他回来了?

肌肤相贴,烙夏的脸大红一片,这几天来她一直关机,心情十分低落。

她努力将自己的精力都交到工作上,为自己的新曲子修改,润色,忙得整个人都差点忘记姓了。

猛然看到这家伙在自己的身上,烙夏又羞又气。

“别……别这样……”

她猛然地抓住他往下的手,微微喘息地说。

白安沅抬起头,看到烙夏被他弄醒了,微微一笑,凑下去吻她,温柔变为狂烈,让烙夏承受不祝

热烈的吻,点燃了烙夏身上的火。

只是,她极力克制自己,要对他冷漠……

他在外面,居然有女人。

“烙夏……你要相信我,那天晚上我和刘楚什么也没发生,她是个有心计的女人,故意在我接你电话的时候让你听到她的声音……烙夏,相信我,相信你老公,好吗?”

白安沅离开她的唇,认真地看着她那双想逃避的眼睛说。

“白安沅,你真的喜欢她的话,告诉我就行了,不要怕伤害我。我早就不对什么抱有希望……”

烙夏鼻子一酸,心被刺痛,刘楚那甜蜜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

她紧紧地抓住他的手,欲将他往床下推。

“烙夏,你怎么能不听我说?”白安沅急了,反手一按,将她死死按在床上。

烙夏的体温渐渐变高,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呼吸急促。

再次见他,听他这一番话,不知道是悲是喜。

信,还是不信?

“烙夏,我去美国的时候不知道她也跟在一起,但我真的拒绝了她……烙夏,难道这两年多来,你还不知道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白安沅的碎发垂了下来,碎碎发丝中,那双幽黑的瞳闪闪发亮,仿佛映入了月光。

烙夏不敢看那灼热的目光,缓缓地闭上眼睛。

她爱上白安沅,却又害怕再次被伤一次。

犹豫不决,百般折磨,这几天她正饱受这种痛苦,人都瘦了一圈了。

“烙夏?”

白安沅小心翼翼地轻唤她的名字。

烙夏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淡淡地说,“你走吧,明天我会找律师和你办……”

离婚这两个字,没有说出口,因为白安沅的唇已凶猛堵上了她……

白安沅不想多说,烙夏根本不想听他的,那么他只有用身体的纠缠来留住她。

等她安静了下来,自然会明白的。

只是,一切完毕后,身下那小女人竟然睡过去了。

白安沅懊恼得怪自己无能。

他不知道的是,烙夏这几天根本就没睡,白天工作狂,晚上却怎么努力,也忘记不了那档事。

每每想起来,内心都是阵痛,痛得被什么夺去了呼吸,眼泪不知道湿了多少次枕巾。

清晨的时候,烙夏感觉到有人紧紧地抱着她,是白安沅。

他好象没睡着,眼睛瞪着她,大大的,闪烁着清晨的光芒。

只是充满了血丝。

白安沅轻叹一声,伸手去抚她那皱起的眉。

“笨女人,还不相信我?”

烙夏无声地推开了他,起床换了衣服,梳洗完之后正想走出房间,白安沅在后面抱住她。

“你真不相信我?烙夏,你是不相信我,还是怕什么?”

烙夏全身一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这些天来,她瘦了,也看得开了。

女人辛苦,不仅仅要顾家,还要看着老公,而男人,娶了一个女人回家,就拥有了一个相当于性奴隶和保姆的女人了……

她努力地让自己能独立,坚强,就算离开了白安沅,自己在殿王里当钢琴家,那一份收入还是够她养家的。

所以白安沅就算回家,她也不能再让自己动情了。

可是他一碰她,身体又不由得失去控制,沦为了他的身下物……

她恨透了自己。

“安沅,你知道的……我最恨风流的花花公子,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当女人的没有任何自尊和人权……”

烙夏淡淡地说,用力地分开他的手。

白安沅有些愤怒了,用力地扣住她的腰。

“烙夏,你这算是什么?我没有和刘楚上床就没有!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你怎么可以这样自私?你也不想想,我一直这样信任你……”

白安沅气得颤抖,连话音也带着颤音。

烙夏怔了怔。

一个男人如果不是真情流露,或者说……不会有这种反应。

她就凭刘楚的声音去断定他们有没有那种关系,好象也有些冲动了。

要知道,刘楚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妈妈,起床了,起床了!”门被宝宝拍得砰砰直响。

烙夏脸色一缓,白安沅也放开了她,开了门,宝宝一眼就看到站在烙夏身后的白安沅。

“爸爸,你回来了?天,爸爸,你是变回来的吗?”宝宝惊讶地大叫起来,欢喜地扑到了白安沅的怀里。

白安沅微笑地抱住他,好真实,这家的感觉真好。

说什么,也不会放弃的。

“是啊,爸爸变回来了,宝宝喜欢吗?”

“喜欢,爸爸,礼物呢?”宝宝挑起眉,邪恶地笑了起来。

活脱脱是白安沅邪恶的小版,烙夏摇头叹息,心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独自下楼去吃早餐。

白安沅将礼物找出来交给宝宝,“宝宝,妈妈生我的气,你帮我哄哄妈妈。”

宝宝眨眨眼,“好啊,这个星期日,我们一起去游乐园吧!”

白安沅毫不犹豫地点头,一家三口,一定要用更多的时间在一起,培养感情。

楼下,烙夏在吃早餐,宝宝飞快地冲到她身边抱住了她,“妈妈,爸爸给我买了礼物。”

“嗯。”淡淡地回答,烙夏忍住心里的悸动。

“他也买了给你,你瞧瞧!”

宝宝将一小盒子摆到烙夏的手,烙夏抬起头,看着对面那双深情的眼睛,没有打开。

宝宝啪的一声打开了,竟然是一对戒指。

是的,他们结婚了,可是只是协议婚姻,连戒指也没有。

而这一对,却是情侣戒指。

白安沅走了过来,轻轻地取起小号的那一枚,伸手强硬地扯过烙夏的手,“亲爱的,伸出来,我给你戴上。”

烙夏看了一边宝宝那期盼的眼神,犹豫了一下,伸出食指。

不管怎么样,不能让宝宝看到他们吵架。

宝宝欢喜地吻了吻烙夏的脸,气氛终于渐渐地缓和了起来。

烙夏回到公司,上午过去了,她将新曲子修改一番,听起来更圆润轻盈。

在公司餐厅,烙夏第一次在里面吃午饭,因为和白安沅闹了不愉快,她不想到他公司里。

“乔小姐,你的。”

烙夏正吃着饭,一份水果沙拉放到她前面。

是服务生送来的,烙夏有些怔,“不好意思,我没有点这份沙拉。”

“哦,这是蓝先生为你点的。”那服务生微笑着答,这一句话引来了公司其他人的侧目。

暧昧的目光扫落在烙夏的身上。

烙夏缓缓转头就看到蓝轩寒那张深沉的脸,那双幽幽凝望她的眼睛。

蓝轩寒看到那双眼睛淡然,不由得扬扬眉,展开了微笑。

烙夏全身的鸡皮疙瘩要掉地了!

这个男人,居然对她温柔地微笑……见鬼了!

“看到了吗?蓝先生对白樱笑!”

“是的,看到了,没想到这个男人看上了白樱了。”

“啧啧,冷面蓝先生,居然看上了一个新来的钢琴家,可惜人家结婚了。”

周围暧昧的目光以及议论,让烙夏一下子没有吃的心情,她连饭也不吃了,站起来就朝外面走去。

蓝轩寒迅速地站起来,拉在她的前面。

烙夏的脸黑了下来,“蓝先生,有事吗?”

“我是股东之一,有权听你的新曲吧?”

蓝轩寒一脸怪笑,暧昧地看着她。

烙夏瞪了他一眼,“找耿先生。”

她懒得和他废话,直接转到另一边走出去,蓝轩寒却跟在她的后面,一踏出餐厅,竟然看到白安沅大步地朝烙夏走来。

看到蓝轩寒,白安沅的脸色一沉,冲过来拉住这烙夏走出殿王公司。

烙夏没有拒绝他。

虽然心里有阴影,但是……她冷静仔细想了想,或者说是自己真的不够相信白安沅。

“你没吃饱吧?”

“你怎么知道?”烙夏有些惊讶,一下子又发现自己竟然忍不住地理他了,懊恼地掐了掐自己的手心。

白安沅一下子笑了起来,“因为我理解你……有蓝轩寒在,你当然不会吃得好。”

他回头看了一眼,奇怪的是,蓝轩寒这一次倒没追上来,和他来一番口舌战呢。

“走吧,我陪你吃午饭去。”

他拉着她,到了对面的小餐馆。

白安沅的公司离这里不远,以前他也常常带她来这里。

烙夏好久没来这里吃了,十天的时间,里面的装修竟然换了一番风味,很清新幽雅。

白安沅很细心,点了全是烙夏喜欢的,看到她额头上的汗,还拿出手帕为她擦掉。

烙夏沉默,不拒绝也不示好。

时间一长,她一定能弄清楚白安沅和刘楚,到底有没有在一起……

与此同时,蓝轩寒在殿王公司的楼下的一侧,酒店的包间里。

“进行得怎么样?”

蓝轩寒站在窗前,望着外面车水马龙的公路,淡淡地问。

坐在床上的女人妩媚一笑,“放心吧,计划好了。”

女人眉目清秀,抽着烟,轻轻地吐着烟圈。

“刘楚,你真的还爱他吗?”

蓝轩寒冷冷地问,刘楚追到美国,不仅仅是他的安排,也是刘楚强烈渴望的。

“爱,我这一生有过很多个男人,包括你……我发现白安沅这类男人,最合适当一辈子的老公。”

刘楚笑了起来,眼神略有些阴冷。

蓝轩寒全身一震,冷冷地回头看着刘楚。

连刘楚也这样说……

看到他的眼神冰冷起来,刘楚却不怕,扭着腰走到他身边,揽起了他的脖子,“当然,你愿意娶我,我也嫁。”

娶她?笑话!

蓝轩寒冷冷一扬眉,“我不会娶你的。我要娶的,是烙夏。”

又是烙夏!

刘楚的心里烧起了恨的小火苗,表面却笑得风情万种。

她的身子紧紧地贴上他的,伸手,曲折地一路抚下。

“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了,你不想吗?”

刘楚的声音带着盅惑,蓝轩寒扬扬眉,邵又云搬走了,他一般是利用周贞儿解决生理需要。

不过好多年没碰这个女人了,也有些想她的味道。

其实,男人爱上一个女人,却又可以和别的女人上床,这是最真实的。

有些小说实是夸大,男人爱上了一个女人后对谁都没有欲望,那只是自欺欺人罢!

看他能不能把持住,就要看那个男人对女人忠诚度,更要看那个男人的道德责任观。

如果都薄弱,自然也容易出轨。

蓝轩寒,是最不会克制自己的人,表面虽然冷,但实则花花公子是没有错。

他搂着刘楚,放她到床上。

刘楚脸颊粉红……

只是,蓝轩寒叫的,却是烙夏的名字。

刘楚的恨,更是深重……

烙夏和白安沅真的搬家了。

搬到了海 边的别墅里,那里风大,很凉爽。

忙了一天,烙夏终于将房间里的东西摆好,下面的东西也如意摆上。

从这一件事看来,她是“原谅”了白安沅。

吃过晚饭之后,一家三口散步到海 边散步。

宝宝踩着那细软的沙子,开心得真跳。

“哗,海好大好大,这里好美啊!”

宝宝咯咯笑声,令得周围散步的人也不由得看向这一家的新邻居。

看着宝宝这个样子,烙夏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坐到那沙上,手抓住一把沙子。

细细的,软软的,手感很好。

烙夏干脆脱了鞋子,白嫩的小腿在沙上细细摩擦,真的很舒服呢。

白安沅微微一笑,坐在她的身边,“老婆,这里美吧?你看小宝他多开心,以后每天傍晚,我们都可以来这里散步了。”

风吹乱了烙夏的头发,白安沅搂着她的腰,烙夏眨眨眼,轻轻地拨开他。

白安沅再次揽上,这一次,揽得死死的,烙夏拿不下他的手。

“白安沅,放手,很热。”

“还热吗?这里风大,烙夏,你是不是还不愿意相信我?”白安沅微微皱眉,紧紧地拥着她,在别人的角度,看上去极亲密。

烙夏避开,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宝宝身上,再移开,望着那轻轻荡起了小海浪的海。

深蓝色的海水,欢快嬉戏的人群,黑色或白色的岩石,海鸥高高低低地于海面飞旋着。

突然,两瓣柔软的唇贴在她的脸上。

她大惊,连忙一侧,“白安沅,你搞什么?”

白安沅邪恶地笑,紧紧地抱住她,“你如果还是不肯相信我,那我就要当着那么人的面和你亲热……”

烙夏脸上大红,他们的姿势就够暧昧了,引得许多家长的侧目。

这,对孩子不太好碍…

“好吧好吧,怕你了,别这样……给人家的孩子见了也不好!”

白安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才坐好,手还是柔柔地绕在她的腰上,二人看上去极亲密。

宝宝性格开朗,很快和其他孩子打闹成一团。

“教授说,只要你按时去医院检查,吃上那个药方三个月,大概也有几分成效……不过如果真的没什么效果,也不用担心……烙夏,我不会嫌弃你的。”

白安沅轻轻地抚着她的发,轻声地道。

海浪,海鸥的声音,在耳边盘旋。

白安沅的眼睛闪烁着晚霞的光芒,流光溢彩,极是漂亮,再加上深情盈盈,烙夏脸红了红,没有说话。

她一直沉默,直到回到家,烙夏将今天的衣物都丢到了洗衣机,张妈又请假了,家务都得她来做。

白安沅本来想请钟点工的,可是一时太急,也请不到人。

一双修长的手轻轻地握住了她拿内裤的手,“我来。”

烙夏怔了怔,看了看手中的内裤,那是她的……

“不了,我自己来。”

烙夏面无表情,却被白安沅一下子夺走,“你累了,到那边陪宝宝一起看电视吧!这些小家务,我以前也一直做。”

白安沅笑了笑,眨了眨眼,就将他们的内裤丢到了盆中,打开了水龙头。

烙夏脸红成一片,不过见白安沅那么坚定,也没有和她争。

可是想想,男人帮自己洗里面的内衣……怎么感觉都怪怪的?

烙夏到了客厅,宝宝正在看动画,窗外的晚霞已渐渐褪色,换上了深蓝色的夜空。

月亮暖暖升起。

吃了饭,白安沅哄了宝宝入睡,回到房里,烙夏已然躺在床上,轻轻地闭着眼睛。

听到他进来,她也没有睁开眼睛。

白安沅洗完澡出来,看到她已侧过身,以背对着自己。

白安沅抿抿唇,不免得有些委屈,这小女人,自己为她守身如玉,可是她居然还是爱理不理的。

不过……情况特殊,她不信,也是值得原谅的。

白安沅甩了甩头上的水珠,懒得再用电吹风,脱了鞋子就上床,关了明亮的灯。

粉粉的光芒,照落在烙夏那露出的光滑的肩膀上,流淌出粉色的光泽。

白安沅心中大动,在后面抱住她,“还生气?”

烙夏没有应。

白安沅细细的吻已落下,一点点地掀起了她的热情。

他折腾了好久,大概有一小时左右,两人急促的呼吸回响在房间里。

“烙夏,不要不理我,好吗?”

他将她的身子翻过来,温柔地吻住她的唇。

烙夏睁开眼睛,脸上如粉霞流光,看到白安沅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早就愿望你了。”

笨男人,要是不相信你,我还在这里吗?烙夏低声咕噜着,白安沅眼中抹过一缕惊喜的光芒。

身子再覆盖上去,狠狠冲撞。

“喂……你轻点……”

“谁叫你那么冷漠,笨女人,惩罚你的……”

夜,已浓到深处了。

早晨,天边荡起了一层温柔的彩霞,晨光从云屋中迸发而出,城市在晨中渐渐地苏醒,热闹起来。

蓝轩寒拨通了一个电话,低笑着说了几句,那边急急地挂了电话。

蓝轩寒满意地笑了起来。

才七点,他就回到殿王了。

其实股东并不用那么早,一般要九点左右,可是这段日子,最早的就是蓝轩寒。

看着烙夏从楼下的公路边走来,是白安沅送她上的班。

蓝轩寒站在窗边,扬眉一笑。

他的办公室就在烙夏的对面。

看着烙夏提着早餐进入对面的办公室,蓝轩寒没有动。

一抹诡异的光芒,从他的眼中流淌而过。

烙夏心情好极了,白安沅给她的不单单是安全感,还有很浓重的爱。

这是在以前的家也感觉不到的。爸爸重男轻女,想在外面找女人生个儿子。

无奈,包了四个情妇,每个都生的是女儿。

妈妈懦弱得要命,只会哭,闹也不敢多闹,不敢声张。

所以烙夏在家里,整天对着妈妈的哭脸,对着爸爸那冷漠的目光,人都麻木起来。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她到大学,都没有真正谈过一次恋爱。

因为不敢相信爱情,所以不敢接受一般男人的爱。

刚刚吃了早餐,门就砰的一下被人踢开了。

烙夏有些惊讶,抬起头,脸色微微一变。

那不正是很久没见过面的老爸么?

乔爸爸大步地冲上前,两个保镖想将他拖出去,烙夏扬扬手,示意他们留在外面。

“你怎么来了?”

烙夏冷漠地说,上前关上了门,不想让人看到乔爸爸。

乔爸爸脸色阴冷,“怎么,那么久不见,是不是将我这个老爸也忘记了?”

口气不善,听得烙夏皱起了眉头。

她本来就不太喜欢爸爸,以前嫁给蓝轩寒,是为了妈妈少受爸爸的气。

如果她不嫁,妈妈一定会成为老爸的出气筒。

“有事吗?”

烙夏冷淡地问,将自己的文件放到抽屉里,打开电脑。

“为什么拒绝公司的股份?为什么拒绝蓝轩寒给你的东西?”

乔父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他失去了公司的股份,自然将这罪全归到烙夏身上。

然而,烙夏一脸冰冻,傲然与他对视。

不再是以前那懦弱的小女孩了。

“你说得真好笑,我不接受这是我的事,有本事,你就抢回来!你不是很有本事的吗?搞了数十个女人,让四个女人帮你生孩子,那么伟大,怎么连股份都抢不回来?”

烙夏看着那张愤怒的脸,想起差不多天天哭泣的妈妈,不由得冷冷地笑着说。

这些天烙夏也有去看过乔妈,但是一般只有乔妈在家。

乔父整天出去游荡。

虽然没有钱,虽然之前过上了一段平淡的日子,可是他又开始不甘寂寞了。

乔妈还是以泪洗面,烙夏开导了她好多次,可是都没见成什么效果。

“你……臭丫头,你竟然敢这样说我?”

“不是吗?你乔庭,不是很有手段的么?”

烙夏冷然地笑了起来,看着被她激得愤怒的老爸。

有时候,她恨自己身上流淌着他的血。

可是却无法改变,如果他好好跟妈妈生活,烙夏还是可以原谅的,没想到都穷到这个地步,还到外面风流快活,更指责自己不接受蓝轩寒的东西。

“你居然这样对老爸说话?”

乔庭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其实他们没有跟着烙夏去美国,而是被白安沅安顿到一个很偏僻的村子里。

等她们一回国,乔爸爸妈妈便搬回到了以前的老地方。

“如果可以,我宁愿不是你的女儿。”

烙夏冷冷地看着他,都沦落成这样子,还害了她一生,还敢如此嚣张。

乔庭怒火冲天,冲上前去狠狠地甩了烙夏一耳光!

烙夏怔住,这是她第一次反抗老爸。

自然,也是第一次挨耳光。

乔庭想再甩她一耳光,被人冷冷地扣住这了。

“先生,你干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耿傲楚已进来,冷冷地扣住这了乔庭的手,身后跟着方萧文蓝轩寒以及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

烙夏捂住被甩得滚痛的脸,她想不到的是,乔父竟然动手打了她。

“滚,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这张丑陋的嘴脸!”

烙夏愤怒起来,大声嚷嚷道。

她嫁给白安沅之后,渐渐地变了,她也不知道,只知自己愤怒的时候,自己不想忍的时候,就得真正发泄。

蓝轩寒站在后面,他以为乔烙夏会因为乔父来求他,没想到……乔父竟然动手打了她!

老天,他在做什么?蓝轩寒有些懊恼,他根本就不了解到乔庭的性格,也没有了解到烙夏的家庭。

乔父大声痛骂,指责烙夏是个不肖女儿。

一时间,围过来看热闹的人渐渐地多了。

蓝轩寒大步上前,冷冷地看着乔父,“乔庭,你想要那些东西吗?那跟我来吧!”

乔庭一怔,耿傲楚冷冷地放开了他,看着他像条狗一样跟上了蓝轩寒,不住地摇头。

虽然不太清楚烙夏的父母,但看这样子,多半也不是个好父亲。

烙夏这小女人,还真可怜,有这样的父母,还曾嫁给过蓝轩寒,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烙夏捂着脸,呆呆地立在那里,耿傲楚将门关上,拒绝了那些看热闹的人。

“你没事吧?”

耿傲楚的声音格外温柔,递过一张香喷喷的纸巾来。

烙夏摇摇头,松开手,五个红红的手指印明显地落在她雪白的脸上。

她眼圈发红,可是没有泪掉下来。

“想哭就哭吧。”

耿傲楚的声音再次响起,回过神来,他已到身边,将她搂入怀中。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烙夏一惊,连忙往后一退,哪料一踩到椅子的滑轮上,身子微后倾去。

耿傲楚大手一抓住,将她的手拉住,力道很大,于是娇小的身子再次撞入他的怀抱。

烙夏的脸腾地红了起来,她闻到了一股陌生的淡淡的香水味,那是属于耿傲楚的味道。

“你真的没事吧?”

好听的噪音在耳边响起,烙夏连忙离开他的怀抱。

耿傲楚那充满了戏谑的笑容放大在她眼前。

“我不介意当你的护花使者哦!”

烙夏抽抽嘴角,有些尴尬地笑笑,以前KENG是蓝轩寒的助理的时候,他也常常开她的玩笑。

“我没事,谢谢你,KENG,帮我吩咐外面的人……不要让人再随便进我的办公室……”

烙夏的话还没说完,却感觉到他的沉默。

她奇怪地对了上他的眼睛。

眼神很柔和,他欲抚她红肿的脸,却猛然惊醒。

“啧,肿得像猪头了,要不要去医院?”

他轻轻地戏谑地笑着,掩饰眼里的复杂的神色。

烙夏暗中松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不必了,只不过一个耳光而已,对了,这是我新写的曲子,你拿去给他们看看吧。”

烙夏淡淡一笑,耿傲楚安慰了她几句,就取走了她的新曲子。

烙夏看着门关上,有些不安,蓝轩寒一定是告诉了乔庭,否则他不会知道烙夏拒绝了股份的。

对面的办公室里,乔庭狂喜地看着到手的股份合同,看了看名字,却傻住了。

“这名字……是烙夏的。”

乔庭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名字。

蓝轩寒冷傲地扬扬眉,“这本来是烙夏的,怎么,你想要回?烙夏不要的东西,你一直想得到吧?当初她嫁给我,也是你逼她的?”

乔庭感受到那残忍的眼神,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没……没有,是她愿意嫁给你的。”

“哼,如果你劝她,能让她回到我身边,我就将你的股份交还给你。”

蓝轩寒慢悠悠地点燃一支烟,慢悠悠地吐出了薄薄的烟圈。

乔庭的脸色一沉,“你的意思……是想烙夏回到你的身边?”

他虽然作为烙夏的爸爸,可是不知道他们之间为什么要离婚。

当初,烙夏要离婚的时候,他大力反对,因为自己的股份被蓝轩寒吞掉了,自然想让烙夏要回来。

不过见她“攀”上了白安沅,也就没有再反对了。

“当然,难道你看不出,我看上你女儿吗?”

蓝轩寒冷冷地笑,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当然,你用暴力的话就算烙夏回到我身边,这份股份也不会交回你的。”

乔庭脸色一沉,“那你要我怎么做?”

蓝轩寒扬扬眉,乔庭的夫妻关系,乔庭和烙夏的关系,应该不是很好,不过他得调查过。

“明天我再通知你。你走吧,不要让烙夏再生气了。”

蓝轩寒冷淡地说,乔庭甩了烙夏一耳光,她一定恨上了他了。

自然,也知道是他蓝轩寒搞的鬼。

乔庭皱了皱眉,想想从前的风光日子,如果不是蓝家如此抢走了他的股份,现在的日子也不知道多风光呢。

“好,那我尽力。”乔庭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

他看了一眼对面紧闭的门,有些气愤,他那个一向乖巧的女儿,竟然如此出言侮辱他……

不过想想他的股份,乔父还是忍住了气,走出殿王公司。

在乔父走后,一个女人扭着纤瘦的腰走了进来,刚刚的一幕,她自然看到了。

敲了敲蓝轩寒的门,蓝轩寒有些奇怪,当看到那张脸的时候,脸色猛然一沉。

那正是在龙天不夜城所遇到的周贞儿。

这个小有名气的小演员,不算大红大紫,但听说也和很多导演有过关系。

所以常年四季都有戏接,人气渐渐地上来了。

“怎么,不认识我了?”周贞儿风情万种地坐到了他的对面。

门被她关上了。

“你来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看看你而已……忘记告诉你了,我男朋友是方萧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纠缠你的……当然,如果你喜欢我,我可以和他分手。”

周贞儿直奔主题,蓝轩寒一向就没想过要和周贞儿来真的。

他微扬下巴,冷傲地一笑,“对不起,我对你不感兴趣了。”

“真的?”

周贞儿有些失落,在演艺圈里,有多少男人都缠住她不放。

蓝轩寒是极品,有身份也有钱力,她自然有些不舍得。

不过刚刚那一幕,她就明白蓝轩寒看上的,是烙夏。

“周小姐是听不懂人话吗?”

蓝轩寒冷冷一笑,讽刺的笑意更是深刻。

这不是转个弯骂她不是人吗?

周贞儿有些生气,不过蓝轩寒也不好惹,只好站起来,“既然如此,那我就先退下了。”

她满腔郁闷地走出来,正好看到了方萧文走过来,看到周贞儿,有些惊讶。

“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周贞儿一眼就看到了方萧文手上的那杯咖啡,“冲给我的?”

“不是,给乔小姐,你到我休息室等我。”

方萧文这一次看到周贞儿,反应倒是平淡。

当他打开门,周贞儿却挤了进来,烙夏看到了刚刚那个女人,不由得怔了一下。

“这位是……”

“我是阿文的女朋友。”周贞儿风情万种地笑了起来,抢先回答了。

“方先生要是忙的话,可以不用到这边来的。”烙夏理解一笑,将手中的文件放到一边。

“她就爱有事没事都来找我一下,贞儿,你先出去吧!”

他是烙夏的经纪人,现在倒接到了很多合作单位的请求,有些很大的集团,还希望烙夏能到他们所举办的年会进行现场演奏。

周贞儿第一次被方萧文拒绝得死死的,很没面子地走了出来,狠狠地跺了跺脚,“该死的乔烙夏!”

“原来你也恨她?”

一个轻轻的声音传来,周贞儿抬头,却见是一个陌生的女子,朝她微笑。

周贞儿怔了怔,不由得走向了那个女人。

白锦集团总公司经理办公室里。

白安沅看着手中的相册,眉头一蹙,“这家的婚纱照不怎么行,换一家。”

女秘书轻轻地嗯了一声,“经理,你们年轻人爱新鲜刺激一些的,这是我们这里比较出名的,您先看看。”

女秘书递上了另一本。

白安沅打开第一页,就看到了一幅飘渺唯美的画面。

美丽可人的新娘坐在青青的草地上,周围云烟飘渺,花瓣飞落,新郎牵着她的手,仿佛要将她拉起来。

这个比刚刚看的略好,白安沅有些甜蜜一笑,是时候和烙夏举办一场正式的婚礼了。

很多人都不知道乔烙夏是他白安沅的女人呢。

白安沅今天看了数二十本相册,是这个城市里最好的相馆了,只有唯一一家满意的。

打了个电话给烙夏,烙夏有些惊愕,可是更多的是喜欢。

不过这段时间很忙,要真正来一场结婚典礼的话,可能要等一两个月。

白安沅打算回家再一一和烙夏商量。

烙夏开完了会,公司希望她能作些温馨的曲子,而上一首得到他们的赞许。

比起忧伤的来,大家也许更偏向唯美和温馨治愈系的。

烙夏处理好文件,到了下班时间,惊讶地发现公司的人走得光光了。

连同她的两个保镖,也不知道哪去了。

烙夏有些奇怪,拨通了其中一个保镖的电话,可是没有人接。

心一惊,难道出事了?

不可能,蓝轩寒……就算想她想得发疯,也不可以将两个保镖吱走的吧?

烙夏看了看,这才五点半,公司五点下班,但平时五点半的还有人的呀?

烙夏脸色微微变了,想打电话给白安沅,手机猛然被人夺去了。

烙夏怔了怔,是蓝轩寒。

他神出鬼没,无声息地站到自己的身后来。

“怎么,想打电话给他?”蓝轩寒有些残忍地笑了起来,狠狠地扬起手,砰的一声,手机在公司地板上一下子被扔得成了两块。

烙夏瞪大眼睛,没想到蓝轩寒突然变成这样。

她后退一步,面容平静,“蓝轩寒,不要再做一些无谓的事情了。”

她不明白的是,公司的人怎么都走了?

“虽然耿傲楚不站在我这一边,但我和上头的人关系不错——他不会打扰我们的,走吧。”蓝轩寒砸掉她的手机后,从口袋里摸出另一台手机,塞到了她的手里。

“你是什么意思?”

烙夏有些沉不住气,在这空荡荡的公司里,却又些可怕。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让白安沅找不到你而已!”

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往电梯那边拖去。

烙夏的力气不大,抵不过他的纠缠,被拖入了电梯。

她脸色微红,喘着气,冷汗涔涔而下。

他是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

电梯窄小的空间里,蓝轩寒得意地笑了起来,抬起她的下巴,烙夏愤怒地打开了他的手。

“我告诉过你,白安沅对你居心叵测,你还要跟他在一起?”

蓝轩寒看着烙夏那双冰冷的眼睛,心里烙痛,声音也不由得冷了下来。

本来能和她相处的机会就不多,他好不容易想个法子,让上头请公司的人吃饭,当然烙夏不在被邀请之内。

他才有机会和烙夏单独接触。

而那两个保镖,他自然有办法对付他们。

“蓝轩寒,你放手吧,我结婚了,我和白安沅很恩爱,你不要再打扰我了。”

烙夏有些劳累,退到了电梯的另一边。

蓝轩寒一眼就盯到了烙夏手指上的戒指,头脑冲血,一下子冲上去,狠狠地抓住她的手,拼命地想将那枚戒指拨下来。

烙夏大惊,用力地推开他。

蓝轩寒喘着气,看着那张脸。

两年多前,她总是那么温顺,那么乖巧。

而如今,就像一只时常露出利爪的小野猫。

烙夏的戒指被拨了一下,扯得她的手指生痛。

“蓝轩寒,你变态!”

烙夏忍不住地骂了起来,蓝轩寒却笑了起来,“变态总比虚伪好,烙夏,我就喜欢你这发狂的样子,虽然温顺的时候任我上……但是这样比较刺激……”

烙夏愤怒地扬起手,却被他冷冷地扣祝

电梯打开了,停车场也静悄悄的。

烙夏一阵惊,被蓝轩寒拖上车,一只鞋子都丢在外面。

他飞快地踩动了车子,在公路上狂飙了起来。

“蓝轩寒,停下!”

烙夏急得直冒冷汗,如果他带她走,白安沅就找不到她了。

迫不得已,烙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方向盘一歪,砰的一声,撞到了栏杆上!

烙夏脸色煞白,幸好前后都没什么车子,否则撞到了别人那就惨了!

蓝轩寒脸色大变,没想到烙夏竟然那么疯狂。

“蓝轩寒,你找死!”

烙夏眼圈发红,看着他发疯的样子,一拳砸了出去。

这是她的第一次打人。

蓝轩寒被砸得半边脸都肿了起来,他一把握住她的手。

眼中,柔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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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自封面新闻其实我们看到的杜甫并不是杜甫这个故事,还要从1952年说起。当时周恩来总理收到莫斯科大学来函,希望中方提供素材,以完成大礼堂的世界各国科学家拼贴像。时任中科院院长郭沫若认为,李时珍和祖冲之最为合适,但遍寻汇集古人画像的南薰殿和《三才图会》,都没有找到这两位科学家的画像。周恩来总理指示,“画历史人物,找蒋兆和。”于是,这个任务落到蒋兆和身上。蒋兆和(1904-1986)出生在四川泸州,是20世纪中国现代水墨人物画的一代宗师,当时,蒋兆和的人物画艺术造诣已经很高。李时珍从来没有过画像,样

  • 共赢2018——“洛贝集.我的超级英雄”2018年会盛典完美落幕

    2018年1月16日下午2时许,在海南博鳌亚洲国际论坛会议中心,“洛贝集·我的超级英雄”年会为来宾们呈现了一场兼备视觉、听觉与味觉的多重感官饕餮盛宴。辰贝基金董事长兼洛贝集·辰贝爱心扶贫帮困基金发起人王华兵先生、辰贝基金董事总经理傅茹女士、洛贝集副董事长宋刚先生、洛贝集商学院相关领导以及来自全国各地区的洛贝集代理商、分销商们共享年会盛宴。此次年会不仅是对洛贝集过去一年工作的总结,同时也是在十九大精神指导下,对2018年洛贝集事业的展望,以及对未来珠宝新零售的发展指明新方向。洛贝集副董事长宋刚先生

  • 沉香素牌的寓意竟如此美好

    沉香,它是经过动物咬和外力的创伤、以及人为砍伤和蛇虫蚂蚁等侵蚀,或在受到自然界的伤害如雷击、风折、虫蛀等,或者是受到人为破坏以后在自我修复的过程中分泌出的油脂受到真菌的感染,所凝结成的分泌物就是沉香。在世界上很多地方,沉香木是珍贵的香料,被用作燃烧熏香、提取香料、加入酒中,或直接雕刻成装饰品。沉香木又名沉水香。沉香木质硬,大多不沉于水,味微苦,燃烧时的浓烟散发出强烈香气,并有黑色油状物渗出。今天和风香堂跟大家谈谈沉香中最为特别的一种雕件:沉香素牌。说起来素牌这种雕刻形式,在历史上诞生的其实比较晚

  • 精工回纹珠-富贵不断头

    【精工回纹珠】工艺细致,精而细,细而清,是圆珠里简单而不失大气的一款,也被誉为“富贵不断头”的回纹雕刻件,高瓷果冻料,干净无暇,越盘越润,直径19mm,重:9.1g

  • 从许钦松山水画中的几个“度”,观其艺术创新

    许钦松,1952年生,广东澄海人。国家一级美术师,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1998年获广东省“五一”劳动奖章,“跨世纪之星”荣誉称号,2007年当选当代岭南文化名人50家。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广东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主席、广东省美术家协会主席、广东画院院长、全国政协委员、全国政协书画室副主任,中国文联全委会委员、中国艺术研究院博士生导师、中国国家画院院务委员、中国画学会顾问、广州美术学院客座教授、广州大学美术学院名誉院长,广东中国画学会名誉会长,并担任2010年广州亚运会开闭幕式艺术顾问,201

  • 故宫博物院藏丨大书家王铎来信,喜欢米芾书法睡不着觉

    清初大书家王铎行书墨迹欣赏《致梅公李年信札》,故宫博物院藏。此为米芾《行书三札卷》卷后王铎书法手迹,言其对米海岳书法欣喜欢爱,以至于喜爱的睡不着觉了。局部高清

  • 美国夏威夷华文作家协会受邀出席台湾关帝关夫人与现代社会国际学术研讨会

    (当代艺盟网讯)2018年1月12日,美国夏威夷华文作家协会受邀出席由台湾宜兰礁溪协天庙和中华关圣文化协会共同主办的台湾关帝·关夫人国际学术研讨会。美国夏威夷华文协会顾问蒋健先生作为嘉宾受邀出席并做发言。一起出席的还有夏华作协副会长连芸女士,夏华作协北京代表程稀女士,夏华作协特别助理沈璐小姐,夏华作协日本代表、读卖新闻驻台湾代表牧野田亨先生等。蒋健先生代表夏威夷众议院议长与夏威夷华文作家协会顾问佘贵人先生和会长叶芳女士感谢会议主办单位的邀请,佘议长因另有会议,叶会长因病未能参会均表遗憾,并预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