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信息:
中医养生
频道
您的位置:首页 > 中医养生 > 正文

完整版【假面特工妃】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

2018/2/15 3:09:06 来源:网络 []

小说:假面特工妃

第9章 肆无忌惮的宠溺

  冥绝焦急的抱起受伤的东方流兮,急步朝着屋外冲去,偶尔一两个挡路的黑衣人,都被冥绝强势的踹开。小百姓养生网

  不为人所见的是,冥绝深邃的目光和其中一个黑衣人暗自交接。

  院落中,横七竖八的倒着下人婢女,并没有血迹,显然是被人打晕了。

  冥绝抱着东方流兮朝着西靖王府疾飞,耳边风声呼呼作响,东方流兮睁开双眸,清亮淡然,哪有一丝半点的恐惧。

  “你以为用东方流烨就能牵制住我!”

  从使馆轻易离开的那一刻,东方流兮脑海中的疑惑便解开了,今日的刺客全都是冥绝的人!目的不是刺杀东方流烨,而是试探东方流烨知不知道她会武功的事情。

  偏偏,冥绝猜对了,东方流兮不能亦不敢让东方流烨知道她会武功。

  狭长的双眸冷厉的看着怀中的小脸,冥绝冰冷如修罗的俊脸如覆着一层薄冰,清冷的吐出几个狂傲的让人想要抓狂的字眼,“不能吗。”

  是肯定句。阅读http://www.xbxys.com/

  不能吗?呵呵……东方流兮心头荡着一声声的苦笑,若是让东方流烨知道她会武功,而且还不低,便会断定她这颗棋子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接着便会是六亲不认的毁灭。

  冰南国是她这个外嫁公主的后盾,可冥绝这一手,轻轻松松却彻彻底底的斩断了她的后路。

  替身到东方流兮的身上,她就得承受她需要面对的一切,成为冥绝的奴隶,乖乖的听他的驱使,否则洛凰国和冰南国无穷无尽的追杀,将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可惜,现在的东方流兮并非原本的东方流兮,谍报特工,秘密刺探多国过的机密情报,将各国重要人物玩弄于鼓掌之间,就算是两国致死的追杀,她也能游刃有余的躲过。只不过,她不想到那一步,躲躲藏藏的过日子。

  那便陪冥绝玩玩,看看谁的手段更高明!

  “如你所愿,我不会拆穿你为风岚儿所做的一切。”

  妥协的叹了一口气,东方流兮就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般,暗淡的垂下了眸子。版权http://www.xbxys.com/

  似意料之中的答案,冥绝并没有多大的反应,抿唇算是同意了,凝视着东方流兮绝美的小脸,心中满是思索。原本傻傻的呆在他府中的女子,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东方流兮,越发的让人看不透,藏着太多的秘密。

  这倒是勾起了冥绝的兴趣,他开始期待,什么时候能撕破东方流兮的面具,看看她真实的模样。

  有权有势家的女人本就金贵,而手握重权的西靖王宠上天的女人则更是金贵无比。东方流兮身上的伤虽然比小伤严重点却也算不得什么太重的伤势,然而那一泼一泼赶来为她看病的御医,那惊动全府上上下下的架势,闹得比命在旦夕还要严重似的。

  东方流兮无奈,这下又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恨不得要了她的命了。

  各方权贵人物都赶来西靖王府看望东方流兮,都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巴结下冥绝,然而日日守在东方流兮病床前的冥绝一句“不要打扰东方流兮休息”,便把各种身份的人统统轰走,那简直是把东方流兮维护的滴水不漏的态度,红了无数人的眼睛,也让东方流兮沉默中得罪了无数的权贵。小百姓养生网

  其间东方流烨来过,倒是见着了东方流兮,但冥绝半步不离开,也让他只是寒暄了几句便回去了。

  这方从西靖王府扑了一脸灰回来的权贵们,还在生着闷气,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便让他们全身一抖,再顾不得其他,立刻匆忙的准备着迎接突然杀回来的……太子爷。

  洛凰国太子爷司徒锐几个月前带兵去边城剿匪,按理说还要一两个月才会班师回朝,可他竟然提前回来,而且是快马加鞭。

  文物百官匆匆的赶到城门口去迎接司徒锐,原本的敲锣响鼓欢迎阵势并没有来得及准备,便只是这些官员堵在城门口,严肃不安的等待着司徒锐。

  “哒哒”的马蹄声由远而近,疾驰而来,一支精悍强将戎装队伍骑马而来,身后尘土飞扬,气势好不霸道。

  为首的男子一身威武的银白戎装,漆黑的双眸狠戾非凡,霸气的盔甲染着风尘仆仆的尘埃,却丝毫没有减少他的凶狠锐气。

  翘首以待的文武百官远远的便认出了自家的太子爷,欣喜之余慌张的跪了一地,高亢的声音直冲九天,“恭迎太子回城。版权xbxys.com

  “滚开!”

  愤怒的吼声如惊雷般响彻天空,司徒锐骑着高头骏马,速度丝毫不减,如箭矢般朝着城内急冲。

  刺耳的马蹄声扑面而来,跪在城楼前的百官们吓了一大跳,连忙蹦起来慌乱的让出一条道路,高大的骏马从他们的面前险险的擦过,狂肆的风刮过,吹得他们整个人都在晃动般。

  文武百官大惊失色,脸色发白的看着城楼内漫天的尘土,刚从死里逃生的恐惧中缓过气来,便又是满脸的惊慌。

  “太子如此焦急,难道是出什么事情了?”

  “那可不得了!快,进宫。”

  又是一波急冲,文武百官焦急的赶往皇宫,一路上,又掀起漫天的尘土飞扬。

  帝都百姓不知所措的看着两波人马冲过去,有些人一眼就看出了那些人里面高官的熟面孔。

  “那不是左丞相吗?”

  “还有吏部尚书!”

  “看他们的衣服,全都是朝廷命官啊!他们怎么都急匆匆的?”

  “最先过去的那批人,好像是太子的人马!太子这是赶去哪里?”

  百姓们一下子就议论开了,三言两语好不热闹,而文武百官的不淡定,太子的突然回城,则让这些百姓的心里慌乱一片,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越传越凶,最后甚至演变成了边境动乱,战事爆发。完整版【假面特工妃】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这下,全城百姓都不淡定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打包东西准备逃难了。

  整个帝都,乱作一团。

  而造成这场荒唐动乱的始作俑者还浑然不知,司徒锐骑着高头骏马冲进城中,却并不是回宫,而是直奔西靖王府!

  “啊,太子爷?参见……”

  西靖王府守门的侍卫震惊的看着一身戎装风尘仆仆的司徒锐,脑海里转不过弯来,这个时候太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下跪的动作刚做到一半,面前一阵狂风卷过,刮得脸庞生痛,再抬头,哪里还有司徒锐的影子!大门口,只剩下一匹高头大马和随后赶到的几名威武将士。

  司徒锐抱着银白的头盔,一头黑发微乱,凌厉的视线如寒冰般摄人,他高大的身躯如疾风在西靖王府内卷过,霸道的气势让侍卫拦都不敢拦。

  “砰”的一声,司徒锐毫不客气的推开东方流兮的房门,大步的迈进她的屋子,黑眸一下子就锁住了半靠在床上的东方流兮。

  正在伺候东方流兮喝药的婢女吓了一大跳,手一滑,“哐当”一声,药碗掉到地上,漆黑的药汁撒了一地。

  “主子恕罪!”

  婢女惊慌失措的跪在地上,脸色一下子就白了,而其他的几个婢女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她们却是认出了司徒锐。

  “参见太子殿下。”

  婢女们跪了一地,而在司徒锐的眼中,根本没有她们的存在,急切的目光凝视着那张略显苍白的绝世容颜,他的世界中仅有她一个人罢了。

  “兮儿……”

  轻柔的声音,诡异的出现在这个铁血铮铮的硬汉口中,那柔化的仅有深情的目光,担忧,痛心,珍爱,包含了太多太多。

  东方流兮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从陌生的记忆中搜索,便知道了这个男子的身份。

  动作丝毫不慢,东方流兮掀开被子下床,规规矩矩的半弯下膝盖,“参见太子殿下。”

  “别乱动,你还有伤!”司徒锐焦急的出声,如一阵风卷过,猛扑到东方流兮的面前将她扶住,满腔的苦涩,“你我何须这般生分。”

  站起身来,不着痕迹的避开司徒锐的触碰,东方流兮抬起双眸,疏远的开口,“你是太子,我是西靖王的侧妃,这礼数自然是免不得的。”

  司徒锐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凌厉的双眸中卷动着狂风暴雨,最终化为无奈的叹息,大步一迈,后退了一步。

  “伤还未好,快些上床躺着。”

  “太子还在,我怎好上床躺着,于理不合。太子请坐。”

  说着,东方流兮就要朝着桌椅走去,纤细的手腕却被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掌握住。

  东方流兮沉眸,语气颇有不悦,“太子。”

  留恋掌心之间细腻的光滑,司徒锐恨不得永远这样握着东方流兮的手,直到地老天荒,可他却只能无奈的放开她的手,独自领悟着她的送客之意。

  留下猖狂的匪寇,不远千里马不停歇的赶回来,只因传言东方流兮受了伤,然而,面对的却是这般冷漠的她,还有那无情的驱逐。

  曾经的曾经,或许真如时光流逝,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回不去了。

  “我不会多留,我只想知道,你现在还好吗?”满腔的苦涩,一字一句浸满了刻骨的悲伤。

  “本王的女人,还不需要太子来关心!”

  冷如碎冰的声音破空传来,一抹修长的华贵身影从门口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冥绝深邃的双眸透着无尽的冷意,大手一伸强势的把东方流兮拉进怀中。

  看着东方流兮被冥绝圈在怀中,司徒锐凌厉的双眸中杀气一闪而过,转瞬掩饰的完美无缺,高贵的气势遍及全身,皇家的威严流泻而出,展示着上位者的至高无上。
  
第10章 人前人后

  “你若是将她保护的好,也轮不到流兮躺在床上,让我来关心。”

  东方流兮和司徒锐的那点事儿,冥绝是知道的,说来司徒锐还是东方流兮的大师兄。

  但这两年,东方流兮安分守己,一心一意的守着冥绝,倒是没有过什么过分的举动,如今看来,倒是襄王有情。

  嘲讽的勾起嘴角,冥绝坚实的手臂恶意的勒紧东方流兮的腰,将她整个人儿霸道的圈在怀中,显示着他的占有地位。

  语气薄凉,刺骨刻薄,“东方流兮就是缺胳膊断腿,身死魂消也轮不到别人来关心!本王的女人,就是死也得爬回本王的脚边儿呆着,谁人也休想觊觎,否则本王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腰间一阵儿的肉疼,东方流兮暗自咬牙切齿,恨不得宰了冥绝,面上却不动声色,乖巧的呆在他的怀里,沉静的目光疏离的看着司徒锐。

  火气蹭蹭的往上冒,漆黑的双眸就似染着血,司徒锐高大的身躯僵硬的杵在那里,手掌紧紧地握住剑柄,青经暴起。

  他视为珍宝的女子,竟然被冥绝像是物品一般对待,毫不珍惜。

  天知道他压抑了多大的怒火没有直接劈了冥绝!

  “西靖王,最好是说到做到。”司徒锐坚硬的俊脸,燃着一层火,似要焚尽一切般狰狞。

  冥绝冷酷的勾了勾嘴角,傲慢至极,凌厉的气场硬生生的压了司徒锐一头。

  司徒锐胸口堵的发疼,看着东方流兮窝在冥绝怀中乖巧的模样,就似一根针在恶意的扎着他的心脏,不爆发他就得内伤!

  “既然流兮无恙,我便回宫复命了。告辞。”

  逃也似得,司徒锐如风般掠出仪凤院,再呆下去,他绝对会控制不住毒打冥绝把东方流兮抢过来。

  可东方流兮是西靖王的侧妃,他不能这么做,至少现在还不能。

  司徒锐全身就死着了火似得,戾气逼人,一路奔到皇宫,途中遇着他的人都只敢远远的行礼,连抬头多看他一眼都不敢。

  本就因为打仗了的谣言正处于慌乱中的帝都,此刻更是蒙着一层如何也挥之不去的阴霾,恐慌,甚至传进了皇宫大院。

  皇帝一脸阴沉的站在御书房中,纸墨笔砚落了一地,好几个大臣跪在地上,满脸惶恐,头都不敢抬。

  “朕养你们是做什么吃的?谁来说说帝都动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禀皇上,据臣所知,百姓之间盛传要打仗了,才会如此恐慌。”

  “打仗?为何朕还不知道!”

  “这是谣言,是因为……太子匆忙回来,引起了百姓的不安,人心惶惶才会越传越凶,说成是要打仗了。”

  “太子?他什么时候回来的?”皇帝猛地拔高音量,怒火中天,帝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这个皇帝竟然一无所知!

  几个大臣面面相觑,为难的看着对方,欲言又止。

  谁敢说太子提前杀回来,却没有回宫而是直接去了西靖王府,还引起了这么大的动乱。

  “说啊!”

  皇帝愤怒的抓着毛笔筒就朝着几个大臣砸去,笔筒从丞相的脑袋便擦过,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几只毛笔散落一地。

  一只粗大的毛笔顺着地毯朝着大门滑去,正好停在了一只脚的前面。

  男人一袭威武戎装,霸气无比,冷硬的俊脸布着一层寒霜,一眼便是杀气腾腾。

  正是司徒锐。

  迈着沉稳的步子,司徒锐从几个大臣中间走过,高大的身躯站在最前面,不卑不亢的单膝下跪,“参加父皇。”

  几个大臣看到司徒锐的第一眼便暗自松了一口气,太子终于回来了,他们不用再兢兢战战的当出气筒了。

  皇帝愤怒的目光直直的刺向司徒锐,“太子,你最好给朕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徒锐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来,锐利的目光扫过几个大臣,几个大臣立刻便会意,规规矩矩的退了出去。

  片刻的时间,御书房里只剩下皇帝和太子两人。

  司徒锐直视着皇帝愤怒的瞳孔,没有半丝胆怯,这才缓缓开口,“父皇,冰南国和洛凰国关系紧张,一个不慎就可以引起大战。现下冰南国太子东方流烨来了帝都,却出现了刺客,甚至让东方流兮受了伤,此事怕不是那么简单。”

  皇帝愤怒的目光沉了沉,“你是说,有人想要挑起战事?”

  “所以我才会赶回来,而且,冥绝的事情也不能继续拖了。”一抹阴冷的寒光一闪即逝。

  “你是想借此机会……”皇帝神色冰冷,杀意闪烁。

  司徒锐点了点头,唇角扬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仪凤院,司徒锐一走,冥绝便毫不留情的将东方流兮扔到床上。

  深邃的目光冷如寒冰,满眼的嘲讽。

  看着司徒锐出现在她的房间里,说着那般柔情的话,他就觉得扎眼的很,想要掐死这对狗男女。

  “东方流兮,你可真不安分。”

  被硬生生的摔在床上,扯动了肩膀上刚刚愈合的伤口,撕扯的剧痛传来,东方流兮便感觉到肩膀处的湿润。

  洁白的衣衫上,艳丽的猩红色一点点的渗透出来,渲染成一朵娇艳的花。

  东方流兮的脸色一阵儿的白,挑衅的看向冥绝,痞气的勾起嘴角,“冥绝,你这样子,会让我误会你是在吃醋。”

  冥绝修长的身躯微微一怔,深不见底的深眸中倒映着女子痞气的娇颜,那双灵动的眸子就似繁星中最闪亮的星光,耀眼至极。

  从未有过一刻,冥绝觉得这个花瓶般一无是处的女人如此生动。

  不由自主的,冥绝俯下了身,高大的身躯将东方流兮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一阵幽冷的体香便扑入了他的鼻息。

  她的身上没有任何一点胭脂味,干净的纤尘不染,透着那最真实的味道。

  高挑的鼻梁逼近,几乎与东方流兮的鼻尖凑到了一起,呼吸可闻。

  本能的警惕,东方流兮朝着身后仰了一些,牵动伤口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一下子把她的思绪拉到了最清醒的状态。

  上一世,何其开放的21世纪,她是玩暧昧之中的高手,男人一个飘忽的眼神她便能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不可否认,冥绝长得极好,深不见底的眸子就似深渊,一下子就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勾去,没有正常女人能拒绝此刻靠近的他。

  偏偏东方流兮就不是个正常的女人。

  冥绝眸底的暗火透露的信息极其明显,他想要她了!呵……两年来以各种原因不曾碰过东方流兮的他,此刻竟然主动的想要她!

  讽刺。

  漆黑的双眸中狡黠的光芒流转,既然冥绝破天荒的对东方流兮产生了兴趣,那她毫不介意爽快的给他一盆冷水。

  唇角上扬,东方流兮仰头上前,凉凉的唇瓣稳稳的贴在了冥绝的唇上。

  暖暖的感觉从唇瓣上传来,很舒服,冥绝的唇很软,软的就似泥泞,让人碰着就想要沉论下去,欲罢不能。

  果然美男的吻就是不一样,简直就是享受!

  东方流兮毫不客气的就要加深这个吻,一只手突如其来的压在她的肩膀上,正好是伤口的位置,狠狠一推,东方流兮的背重重的跌在床板上。

  痛!

  妈的!整个肩膀都跟废了似得,痛的抽经,痛的麻木,痛的东方流兮整张脸都不由自主的拧在了一块儿。

  即便如此,东方流兮还是没有错过冥绝推开她时那双眸中浓浓的厌恶。要得就是这个效果,冥绝本来就不喜欢东方流兮,她还主动献吻,只会增加他的厌恶罢了。

  “王爷……”

  肩膀上痛的撕心裂肺,东方流兮不需要酝酿眼泪水都充满了眼眶,那闪烁的目光,将欣喜,错愕,失落演绎的淋漓尽致。

  似乎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他对她有情。

  冥绝眼中的厌恶更甚,他方才怎么就鬼使神差的靠近她?这女人还是和以前一样恶心,竟然还敢吻他!

  “再有下次,本王要你的命。”

  绝情的甩下一句话,冥绝甩袖大步离开。

  直到那抹修长的身躯远离了仪凤院,东方流兮收敛了脸上那委屈的表情,略显苍白的唇瓣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只有冥绝无尽的厌恶着自己,她才能在洗清一身冤屈之后果断的离开,这只金贵的王爷,她可不打算也不敢扯上一丝半点的关系。

  冥绝离开后许久,东方流兮屋外阴暗的角落处,风岚儿缓缓地走了出来,俏丽的眸子看着半开的窗户,一片阴毒。

  她是最了解冥绝的人,纵然冥绝不知道,方才他在里面对司徒锐说的那一番话,虽然连同东方流兮一同贬低了,但却是代表了冥绝在乎东方流兮!若是不在乎,冥绝不会生气,他会佯装疼爱东方流兮入骨,而不是讽刺。

  正如东方流兮所说,他的举动,更像是吃醋!

  她不能容忍东方流兮在这样光明正大的呆在冥绝身边一天,一天也不行!

  “砰砰砰”的声音不断的从风岚儿的屋内传来,仪凤院的偏房内,此刻一片混乱,碎瓷烂花一地都是。

  砸了一屋子的东西,似乎才解气了那么一点点,风岚儿气喘吁吁的坐下来,想要喝口水,伸手却发现桌子上什么都没有,茶壶被她给掀在地上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拿水来!”凶狠的瞪向一旁的婢女,语气严厉的怒吼。
  
第11章 挑拨离间

  婢女吓了一跳,脸颊上的肉都抖了抖,哆哆嗦嗦的立即往外跑去拿水。

  风岚儿的贴身婢女风紫与匆匆跑出去的婢女擦肩而过,看一眼杂乱不堪的屋子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清秀的脸上拉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主子,怎么动这么大的气?身子要紧,别为了无关紧要的人和事气坏了身子。”

  风岚儿扫了风紫一眼,怒气稍稍平息了那么一些,语气傲慢的开口,“打听到什么了?”

  风紫点了点头,示意其他婢女都退出去,这才走到风岚儿身边小声说道:“帝都动乱的事情正是和太子有关,而太子匆匆的赶回帝都,不是回宫而是为了看东方流兮!据说,太子曾是东方流兮的大师兄,此次就是听闻东方流兮受伤才会急匆匆的赶回来的。”

  洛凰国的太子爷,脾气暴躁宛若杀神,靠近他一米之内都觉得渗的慌,但是今日他和东方流兮说话,那温柔似水的语调,那满腔的关心,和平时有着天壤之别。

  抛下国家大事匆匆回来只为看望东方流兮,铁骨硬汉也能化作似水柔情。

  风岚儿俏丽的眸子猛的闪过一抹亮光,心中的猜测一下子就得到了证实,太子和东方流兮有私情!

  俏丽的容颜扯出一抹阴冷的弧度,风岚儿冷冷开口,“拿纸墨笔砚来!”

  风紫迅速的将子墨笔砚给拿了过来,疑惑的看着风岚儿,“主子,你要写信给谁?”

  自从家道沦落,风家偌大的一个家族,男的斩首,女的沦为官妓,风岚儿早已经是举目无亲,要写信,也是无人可写的。

  眉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风岚儿缓缓地吐出两个字,“太子。”

  被冥绝一番虐待,东方流兮刚刚见好的伤口又重新包扎上药,足足得延迟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好了。

  而裂开的伤口,在外人的眼中,就变成了冥绝疼爱东方流兮的证明。

  被像是祖宗一样捧着照顾的东方流兮伤口为什么会裂开?想都不用想,王爷猴急呗!

  婢女们都是黄花大闺女,一个个娇羞的不得了,伺候东方流兮的时候暧昧的看着东方流兮,根本不敢与她对视。

  整个屋子的气氛,一直都很诡异。

  东方流兮早就是百毒不侵,淡定自若的躺在床上养伤。

  “主子,喝药了。”年龄偏小的婢女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递到东方流兮的面前,脑袋垂的低低的,不敢多看东方流兮一眼。

  东方流兮这两天习惯了她们这个模样,端起药碗便一饮而尽。

  婢女端着空药碗,垂的低低的脸颊上掠过一抹得逞的光芒,随即便快步的走了出去。

  不多时,东方流兮便感觉到一阵乏,想来是受伤的原因,身体状况差了许多。

  得快快把伤养好才行,东方流兮让婢女们都退下,便裹进被子里睡觉去。

  “卡兹”一声轻响从窗户边传来,东方流兮紧闭的双眸猛然睁开,犀利如刃的眼神疾射过去。

  黑衣人的双眸与东方流兮的视线撞在一起,愣了片刻,转身就跑。

  敢潜她的房间?东方流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翻身而起,随手拿了一件披风披上便从半开的窗户追了出去,东方流兮凌厉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干净利落。

  黑衣人的身手看起来似乎并不怎样,就连逃跑也显得笨拙,可对事实洞察清晰如东方流兮,一眼便能看出黑衣人是刻意伪装的,那轻的不带一点声响的脚步就足以证明他武功绝对不低。

  看来是故意引诱她的,想带她去哪?

  东方流兮唇角微扬,凌厉的双眸闪烁着一抹轻蔑的寒光,不动声色的跟着黑衣人朝前走去。

  黑衣人七拐八拐的避开侍卫来到后花园的假山中,原本缓慢“逃跑”的身影陡然加速,一闪身便不见了影踪。

  “咦?人呢?”

  东方流兮快速的上前跑了几步,疑惑的四处看去,就似真的把人跟丢了般。

  “兮儿……”

  满怀柔情的声音从假山后传来,司徒锐快步的走了出来,满脸的激动。

  昨日收到东方流兮的信,他就激动的睡不着,早早的便偷偷来了王府等着和她见面,看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他的心越来越忐忑,然而,皇天不负有心人,东方流兮真的来了!

  她在信中说:她对他其实是念念不忘的。

  东方流兮心里冷笑,佯装错愕的转身看着司徒锐,满眼的惊讶,“太子,你怎么在这儿?”

  司徒锐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他高大的身躯逼近,那股淡香迎面扑来,风雨无阻的钻入东方流兮的鼻息之间。

  很好闻。

  就似罂粟的毒,瞬间让人飘飘欲仙,享受着无限美好。

  东方流兮紧绷的心弦猛然放松,全身一轻,连带着目光都柔美的起来,美艳的大眼睛流光溢彩,魅动人心。

  陌生的感觉在身体中流窜而过,就似一道道电光,颤动了她的每一个细胞,几乎是下意识的,东方流兮朝着司徒锐靠近着。

  “是你让我来的,兮儿,你想对我说……”

  司徒锐目光灼灼的看着东方流兮,他从未看过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如此深情的凝视过自己,呼吸不由得变沉,压抑的好几年的感情排山倒海的喷涌而出。

  他相信东方流兮在信中说的,心中有他。

  享受着就似吸了毒般的美好,身体轻飘飘的不由自己,却又觉得异常空虚,需要什么来填满自己。

  东方流兮此刻根本听不进司徒锐说了些什么,感官中只有那越发浓郁的烟草味道带来的的满足感,闪动的双眸越发迷离。

  她还需要更多更多……

  迷离的视线中,面前那张张合合的唇瓣就似致命的红酒,引诱着她去采纳,东方流兮脑海中一片空白,随心而动,踮起脚尖便要去吻司徒锐的唇瓣。

  东方流兮的身体有些晃,唇瓣从司徒锐的脸颊边滑过,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身上。

  就像是拥抱。

  司徒锐的声音戛然而止,高大的身躯僵硬的愣在原处。

  若不是怀中真实的温暖,他铁定会以为自己在做梦!

  东方流兮,他的兮儿,他心心念念爱慕了多年的女子,竟然主动抱了他。

  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感情破牢而出,瞬间泛滥成灾一发不可收拾,司徒锐伸手紧紧地搂住东方流兮的腰肢,将她紧紧地按在自己怀中。

  “兮儿,我爱你!我好爱你!”

  他将他的深情,坦诚的奉献在她的面前。

  阳光如魅,艳丽多情,青石板地面上,投影着两个相拥的身影,乍一眼看去,极致美好。

  炫冶殿,一个婢女跌跌撞撞的闯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几乎都撞在地板上了,身子颤抖不止。

  “王爷,奴婢……奴婢有要事……”

  冥绝冷漠的视线看向婢女,声调清冷,“说。”

  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上落下,婢女满眼的恐惧,犹豫片刻,事到如今不说肯定死,说了还可能活。

  狠狠地咬牙,婢女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声音颤抖态度却万分笃定,“奴婢方才在后花园看见禧妃和太子殿下偷情!”

  “啪”的一声脆响,冥绝手下的毛笔断成两半。

  婢女身体狠狠地一颤,吓得心头提到了嗓子眼儿,恐惧的视线中,只见一道影子如流光般一闪而过,掠起一阵风吹得她发丝乱舞。

  冥绝朝着后花园急掠而去,脚下生风,快如鬼魅,一刻钟的时间不到便出现在了假山之外。

  习武多年,耳力过人,即使隔着重重假山绿树,冥绝还是隐隐的听见女子娇喘连连。

  冷硬俊美的脸庞,阴冷的就似地狱修罗,戾气横生,杀气四溢,冥绝修长的身躯僵了片刻,转瞬迈开大步稳稳的朝着假山里走去。

  越走近,女子难耐妩媚的声音越发的刺耳。

  明媚的暖阳撒了一地,投影两道人影落在地上,走在通道里,冥绝便能看见几米之外青石地面上紧紧交缠的两道身影。

  暴戾的怒火猛地涌上心头,冥绝好看的俊脸难看的似能滴出水来。

  东方流兮,竟然敢背叛他!

  该死!

  大步迈前,冥绝一袭华服晃动,笔直修长的身躯站在暖阳之下,却驱不散周身四溢的冷意。

  司徒锐抱着东方流兮,空落落了多年的心,此刻全都填满了,呼吸都都是她的味道,他误以为自己到了天堂。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是在点火?

  司徒锐难耐的闷哼一声,脑海中,心中只有东方流兮动人的神态,全身燥热难耐,最本能的反应激烈的叫嚣,迫使他忘记此时身在何处,两人是何等身份。

  只想要,得到她。

  冥绝刚走出假山通道就看到这番场景,冰冷如霜的视线中杀气四溢,抓起腰间的玉佩就朝着司徒锐的手疾射而去,同时,他的身躯也如利刃般横空扑去。

  凶狠如狼。

  玉佩破空袭来,重重的砸在司徒锐的手上,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捏住东方流兮衣带的动作猛然僵住。

  司徒锐暗火涌动的视线猛然清醒,环在东方流兮腰间的手迅速朝后带去,东方流兮便被他甩到身后,司徒锐速度极快,反手抽出利剑便和迎面劈来的利刃撞上。

  “叮”的一声,火光四射。

  两个男人,俊美无比,一人暴躁如火,一人阴冷如冰,狭路相逢,不死不休。
  
第12章 意外之“喜”

  突然失去了怀中的温暖,东方流兮就似被人硬生生给拔了一层皮一般难受,黑眸水光涌动,充满了急切,她根本管顾不了现在的状况,倾身就朝着司徒锐扑去,手臂如小蛇般缠住他的腰肢,火红的脸蛋使劲儿的在他的背上摩擦。

  “唔……”

  扬起小脸,目光迷离,东方流兮映红的唇瓣张开,一口咬住司徒锐的耳朵。

  两个生死相斗的男人,猛然僵住。

  两柄锋利的剑刃撞在一起,一动不动。

  世界,仿若在瞬间静止。

  司徒锐的身体狠狠地颤了颤,一股暗火喷涌而出,让他差点连剑都拿不稳。

  “妈的!”

  冥绝忍无可忍爆了粗口,俊美的脸庞被怒火烧的扭曲,长剑猛压,硬生生的打落司徒锐的利剑,剑尖横扫,强势的在司徒锐的肩膀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冥绝动作凶狠无比,毫不留情,剑尖翻转,狠戾的朝着司徒锐的胸膛刺来。

  司徒锐眉头紧皱,身体朝后退却,身后黏人的东方流兮却成了他的阻碍,千钧一发之际他不得不拽着东方流兮的手臂就将她朝着一旁扔去。

  高大的身躯后撤,险险的避过锋利的剑刃,却还是在肩膀上留下一道血痕。

  东方流兮被甩开,连连后退好几步,软绵绵的身体本就没有多大力气,一下子就跌落在地上,擦破了细嫩的肌肤,而她似乎感觉不到痛一般,颤抖着撑起自己的身子,就又要朝着司徒锐扑去。

  魅动的双眸中,只有司徒锐。

  冥绝死死的盯着东方流兮,手指紧紧地握住剑柄,杀气四溢。

  “啊……禧妃,这是怎么了?”

  尖锐的叫声突然炸响,风岚儿的贴身婢女风紫猛地扑出来,双手紧紧地抱住东方流兮,暗自用了狠劲儿拽住东方流兮不让她再向前一步。

  身体难受的紧,东方流兮死死地皱着眉头,不耐的要甩开风紫,可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多少力气,又怎么敌得过风紫使出了全身的劲儿。

  “放开……”

  东方流兮口干舌燥,声音低哑,却难掩她的急迫,她急迫的想要到司徒锐的身边去!

  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司徒锐心疼的看着东方流兮,只觉自己心尖都疼的麻木了,他怎么忍心她受这样的委屈?

  从来没有想此时一般,她情意绵绵的看着自己,想要来到自己的身边。

  这一天,他不知道盼了多少年了,纵然今日过后,他身负重罪一无所有,他也不在乎了!

  司徒锐,只要东方流兮。

  “兮儿!”疼惜的轻唤,司徒锐迈开长腿就朝着东方流兮走去。

  “找死!”冥绝冷喝,冷厉的就似修罗,双眸闪烁着嗜血的杀意,锋利的剑刃疾射而出,招式绝杀,不留余地。

  危险迎面扑来,司徒锐纵然鬼迷心窍,也猛地停下脚步,身体侧转,险险的避过冥绝的利剑。

  风紫目光讽刺的看着颤抖在一起的两人,早就准备好的红色药丸不着痕迹的塞进东方流兮的口中。

  “别打了!”

  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为首的自然是碧溪和萧笛欢。

  碧溪端庄的容颜上眉头紧皱,慌张的看着冥绝和司徒锐不要命的打法,心头一阵阵的不安,“别打了!王爷,太子!”

  萧笛欢仅站在碧溪半步之后,脸颊上扬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但面子上还是得装,跟着大喊,“别打了!”

  风岚儿站在两个高贵的女人身后毫不起眼的位置,看着打斗的两人,目光怨毒,却被她不动声色的隐藏的很好。

  西靖王和太子爷打架,又岂是一些女人能够劝得住的?

  冥绝招招杀招不留余地,司徒锐身上带伤,却也不是简单的角色,定下心来和冥绝缠斗,虽然没了武器形不成像样的反击,却还是躲得风生水起。

  两个男人打的胶着,一群女人看的惊心动魄,就算他们的王爷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但是太子也不能出事啊!否则皇帝怪罪下来,整个王府的人也脱不了干系。

  被风紫死死的抱在怀中的东方流兮挣扎越来越小,渐渐安静了下来,那颗红色的药丸吃下去之后,迷离的目光渐渐的清明,好半响,才恢复了理智。

  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但是脑海中算得上是混乱一片,她怎么会在这里,冥绝和司徒锐怎么在打架?

  纤细的柳眉轻皱,东方流兮沉思去理清自己的思绪,她本是在房间中睡觉,却被一个黑衣人给引到了假山里,其后见到了司徒锐,她就鬼使神差的朝着他扑了去……

  越想,东方流兮的脸越发的苍白。

  方才和司徒锐缠绵的点点滴滴她竟然都记得清清楚楚,那般空虚的寂寞感,显然就是魅药的作用!

  心弦狠狠地颤了颤,东方流兮手脚一阵冰凉。

  妈的!谁那么大的胆子敢这样算计她?

  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东方流兮手肘后撞顶在风紫的腰上,疼的风紫一下子连退好几步。

  视线一扫,那一群花花绿绿堵在假山的各处入口,虽然现在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冥绝和司徒锐的身上,但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引她来此,用司徒锐身上的味道诱发媚药的药性,让她和司徒锐苟且,正好被冥绝抓个正着,这一群女人也全是目击证人,而且,还及时解了她的媚药,让她百口莫辩,此次,是要置东方流兮于死地啊!

  此计,不可谓不毒。

  若是处理不好,东方流兮又得被打下地牢!甚至就算她是冰南国公主,西靖王宠妃,也没人能救她。

  当着西靖王的面上红杏出墙,就算是西靖王再宠她也不可能就此把此事给翻过去,那王爷的面子还要不要了?况且,冥绝并不是真正的宠她。

  东方流兮心思快速转动,权衡利弊,丫的,现在的情形是对她非常不利!

  司徒锐武功不弱,甚至能与冥绝抗衡上百招,但是他本就受了重伤,一直处于挨打的状态,身上又添了不少的伤,形势对他来说非常恶劣。

  余光扫过东方流兮那张苍白的小脸,司徒锐心下一狠,硬生生的接下冥绝横来一剑。

  锋利的剑刃直接穿透司徒锐的肩膀,猩红的鲜血将剑刃都染成了红色。

  司徒锐目光狠戾无比,似丝毫感觉不到肩膀上的痛一般,反手抓起地上的剑,利索的就朝着冥绝刺去。

  置之死地而后生!

  冥绝冷厉的双眸中布满了刻骨的嘲讽,身形一动就要躲过,而此时,一抹纤细的身影猛地冲过来,坚定的挡在冥绝的面前。

  冥绝的高大的身躯猛地僵住。

  司徒锐瞳孔猛缩,赶紧收敛力道,身体后撤,肩膀硬生生的从冥绝的利剑上拉出,他手中的利剑才缓了速度,险险的停在东方流兮的胸口前。

  只差那么一点,就刺入了她的胸膛。

  司徒锐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一刻,他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疼痛,紧缩的瞳孔死死的盯着东方流兮,心脏都在颤抖。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亲手杀了她!

  “东方流兮!”

  愤怒的大吼,司徒锐语调颤抖,坚硬如铁的脸上竟然闪烁着,刻骨的害怕。

  冥绝气息沉冷,垂眸冷冷的盯着面前的女子,目光意味深长。

  东方流兮提在嗓子眼的心脏缓缓地放了下来,看着司徒锐接近崩溃的模样,有些愧疚。

  铁血男儿这般多情,倒真是难得,不过,她对他没兴趣。

  东方流兮的身体轻微的颤抖着,不知是吓得还是气的,愤怒的瞪着司徒锐,语调尖锐肯定,“太子殿下,请你放过我吧!我东方流兮一心一意只爱西靖王冥绝,他是我的夫,就是我的天,是我的一切,谁也无法取代!就算死,我东方流兮也是冥绝的鬼,若是你再执意纠缠我,那就杀了我,就算死,我也绝对不会做出背叛王爷的事情。”

  司徒锐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疏离冷漠的东方流兮,刻骨的疼痛从心尖传来。

  方才,她还和他缠绵,那般的柔媚多情。

  “兮儿……”

  “太子殿下,还请自重!若是因为你,让人误以为我背叛了王爷,我宁愿您一剑杀了我!”

  高声打断司徒锐的话,东方流兮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闪动的黑眸却又隐忍着委屈,仿若受了多大的委屈似得,那般无助,那般的楚楚动人。

  看的司徒锐的心,如被万千利刺扎了般疼。

  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地拽在一起,司徒锐全身紧绷,气息凶狠逼人。

  分明最爱的姑娘就在面前,他却不能上前去拥抱她!

  若是因为他害她冠上不贞的罪名,从此以后就算是和她亡命天涯,他也对不起她。

  他不能这般害她。

  无数的利刺使劲儿的扎着他的心脏,那颗跳动有力的心脏却已经千疮百孔,鲜血淋漓,司徒锐手掌一松,剑柄滑落,利剑“叮”的一声落在地上。

  伸手捂住自己痛的抽搐的心脏,司徒锐深沉的目光就似在滴血,紧握的手指发出“咳咳”的声响。

  “对不起,是我鲁莽了,冒犯了禧妃。我不该把我对你的感情强加于你,更不该逼迫你,此事全是我的过错,我会进宫向皇上请罪。”

  一字一句,如千斤巨石般重,砸在他的心上,敲碎了那颗支离破碎的心。

  明明相爱,却非得如此才能两全。
  
第13章 嫉妒的女人最疯狂

  那所有的罪责,就让他一个人来担吧!

  东方流兮漆黑的双眸中掠过一抹放松,转身泪眼婆娑的看着冥绝,紧张的握着小拳头,看起来局促难安。

  “王爷,对不起,我不该答应太子的要求来这里见他一面。我不知道,他对我……”东方流兮说到这里,目光闪动着羞辱的光芒,贝齿死死的咬住红唇就似要咬破般凶狠。

  “噗通”一声,东方流兮猛地跪在地上,声音低哑,虔诚的开口,“王爷,你处罚我吧!就算……就算你把我赶出王府,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冥绝冷厉的双眸中掠过一抹寒光。

  他亲眼目睹东方流兮和司徒锐吻得难分难解,甚至她的手都放在司徒锐的胸口不住的挑衅,哪里是被人强迫?更甚,他和司徒锐开打的时候,东方流兮好死不死的抱住司徒锐,还舔了司徒锐的耳朵,那么赤果果的挑衅他的权威。

  现在竟然说,一切都是被迫的,非自愿的?当他冥绝是瞎子?

  层层怒火在心头狠狠地烧着,冥绝恨不得一把捏死面前这个红杏出墙的女人。

  低头就看见她悲伤欲绝的模样,然而那双黑眸里隐隐的期待却就似一记重拳砸在冥绝的心上,他猛然从震怒中惊醒,这丫头还打算借着这个事情逃离王府?

  东方流兮,你的如意算盘打的太好了,把本王当成死的了?

  握住剑柄的手掌一紧再紧,冥绝神色冷冽的看着东方流兮,扬手翻转,动作行云流水的将剑刃插进剑鞘中,动作幅度很大,有些重,透着浓浓的怒气。

  冥绝弯下身子,动作却万般温柔的将东方流兮扶起来,拉入怀中。

  “流兮,你是本王最爱的女人,本王怎么会不相信你呢。都是本王不好,来迟一步,让你受委屈了。”

  周围的女人,大惊失色,震惊的看着前一刻凶狠冷厉这一刻温柔似水的冥绝。

  又是毫无底线的极宠!又是听之任之的包庇!又是独一无二的温柔!

  一群女人,满眼的妒忌,就连王妃那张端庄大气的表情也有些挂不住了,透着嫉妒,憎恨,杀意。

  司徒锐目光微闪,诧异的看向冥绝。

  其他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清楚楚,冥绝把他和东方流兮的私情看的明明白白,竟然还是选择包庇东方流兮?

  为什么?难道真如传说中所言,冥绝爱东方流兮入骨,已经到了宰相肚里能撑船的地步,就算是红杏出墙,也能容忍?

  东方流兮小脸埋在冥绝的怀中,满眼的算计,果然如她所料,冥绝为了自己的利益会理所当然的包庇她。

  冥绝对东方流兮,是没有感情的,所以就算是红杏出墙,只要不影响他的计划,什么事情都能盖过去。

  东方流兮很聪明,处于如此劣势还能把形势看的一清二楚,并且大胆的把他也给利用了。

  果断,聪慧,敏捷,大胆,处变不惊,巧舌如簧,这样的东方流兮,就像是刁钻的狐狸,精明如斯,狡猾无常。

  不得不说,此刻的冥绝除了滔天的怒气,还有赞赏,赞赏东方流兮的敏锐,反应迅速甚至是她的心狠,危难之时果断的将司徒锐给卖了!

  这样的女子不鸣则已,必然一鸣惊人。

  司徒锐怒火冲冲的看了一眼相拥的两人,却只能无奈的握紧拳头,转身欲走。

  独站在一侧的风紫焦急的皱了皱眉头,朝着风岚儿看去。

  风岚儿脸色也不太好,咬了咬牙,对着风紫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萧笛欢美眸中怒火涌动,愤怒的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不定。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她的人可是亲眼看见他们抱在一起,王爷肯定也看见了的。

  明目张胆的苟且,王爷怎么能就这样原谅了东方流兮?

  分明情况如此恶劣,分明东方流兮必死无疑。

  不甘心!

  萧笛欢踏前一步,凌厉的开口,“王爷,你不能这么纵容东方流兮!她私自与太子相会,甚至做出那般的事情,背叛了王爷,玷污了西靖王府的尊严,罪不可赦,理当处死!”

  司徒锐的脚步猛地顿住,锐利如芒的视线朝着萧笛欢疾射而去。

  萧笛欢下意识的颤了颤,心尖儿都是一阵发寒,丝毫不敢多看司徒锐一眼,咬紧牙关死死的看着冥绝。

  这是扳倒东方流兮的一个绝好机会。

  东方流兮微微的仰起头颅,从缝隙之间朝着萧笛欢看去,目光泛冷。

  萧笛欢这么积极的想要置她于死地,这件事情恐怕与她脱不了关系。

  想害她?那就先去阎王殿报道吧!

  “那般事情?萧姐姐怎么知道我做了哪般事情?”

  抬起头来,东方流兮疑惑的看着萧笛欢,湿漉漉的大眼睛看起来却并没有大多的杀伤力。

  一句话,却状似无心的把矛盾指向了萧笛欢。

  东方流兮和司徒锐亲密接触,只有冥绝看见了,这群女人都是之后才赶过来的,按理说不该知道她和司徒锐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最多只是猜测。

  但仅凭猜测,没人敢在冥绝面前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还用我说吗?你和太子抱在一起亲吻,好不知廉耻!别以为没有人知道,我的婢女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就是她看见了,才请王爷过来抓你的!”

  去炫冶殿告密的婢女被萧笛欢给拉到了面前,婢女的小脸苍白一片,头也不敢抬。

  东方流兮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那个婢女,转眸看着冥绝,一副委屈的模样,“王爷……”

  软软的撒娇,东方流兮不着痕迹的将眼下的问题全部抛给了冥绝。

  既然他要利用她当挡箭牌,自然他也要负责解决这些不三不四的麻烦。

  看着东方流兮楚楚动人的小模样,冥绝心里掠过一抹了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利用他冥绝的人还是第一个,东方流兮。

  冥绝坚实的手臂将东方流兮抱的更紧,强势的力量大的惊人,就似要勒断她的骨头般。

  疼!

  东方流兮咬牙切齿,暗自忍受着,脸上依旧楚楚可怜,动人多情。

  冥绝看着萧笛欢,神色漠然,气势霸道无比,“本王的决定容得你插嘴?萧妃,管好你的嘴!”

  萧笛欢的身躯猛然一僵,从头凉到底。纵然她现在怀着他的孩子,也得不到一丝怜惜?

  东方流兮!我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萧笛欢脸色惨白,紧紧地咬着唇瓣,心中杀意叫嚣发颤。

  冥绝冷哼一声,冰冷如芒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女人,吓得她们狠狠地哆嗦了一下。随即,冥绝温柔的搂着东方流兮,离去。

  深知冥绝人前宠溺,人后虐待的规则,两人刚一走进房间,东方流兮身子灵巧的一扭,就从冥绝的怀中钻了出来。

  迅速的退离几米,东方流兮没心没肺的看着冥绝,“王爷,谢了。”

  “谢?”薄情的唇瓣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残冷的弧度,冥绝迈着修长的腿朝着东方流兮走来,气势逼人,“谢我什么?替你圆谎还是没有杀你?”

  东方流兮看着脸色阴沉的冥绝,心里升起一阵阵不安,按理说,就算是她偷情他也不会在乎的吧!这怒火又是从哪里烧出来的?

  心思快速转动,东方流兮挑眉,毫无畏惧的与冥绝对视,“今日的事情纯属意外,而且话说开了,也没有侮了西靖王府的名声,王爷有何须介怀?”

  “东方流兮,你可真是有恃无恐!”一字一句似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冥绝速度陡然提快,一步迈到东方流兮的面前,手掌伸出稳稳的掐住东方流兮的脖子。

  脖子被掐住,警铃在心中大响,可越是危险,东方流兮便越是冷静。

  被迫抬头看着冥绝俊美的人神共愤却冰冷无情的脸,东方流兮心中杀意咆哮,多想一刀抹了他的脖子。可武功没有人家高,正面硬抗肯定不行,那就只有惯用的伎俩……装!

  “对啊!我就是有恃无恐,你想要保护风岚儿,就不能杀我。冥绝,你这么生气做什么?当真以为我红杏出墙,吃醋了?”

  东方流兮嚣张的扯起嘴角,神色高傲的就像是一只涅槃重生的凤凰,置之死地而后生之后便再无畏惧。

  俗话说,爱伤了的女人是疯子,疯了的女人不会畏惧生死。

  冥绝深邃的双眸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滔天的怒火冲天而起,“东方流兮!你真以为本王不敢杀你?敢背着本王偷会男人,你就该想到死的后果。”

  一想到东方流兮在假山里和司徒锐热烈激吻的场景,他就怒的想要杀人,火气滔天,压都压不住。

  喉咙口一阵的发痛,呼吸困难,只有出的气没了进的气,东方流兮脸色渐渐的发白,那该死的笑容却越发的灿烂,明亮的黑眸流光溢彩,绚烂动人。

  “冥绝,你这样子就像是吃醋的妒夫。”

  一阵风吹过,吹得半开的窗户卡兹作响,轻轻缓缓,一下一下就似落在心尖上。

  吃醋?妒夫?

  冥绝的脸色难看的似能滴出水来,他怎么可能会吃东方流兮的醋?笑话!

  “你太高看自己了!”嘲讽的开口,冥绝手腕一甩,东方流兮就像是破烂一样被摔开,纤弱的身子横空飞出,砸碎了好几个凳子。

  一阵钻心的疼传来,东方流兮趴在地上只觉得头晕目眩,骨头都散架了,肩膀上还没有好全的伤口更是大幅度的裂开,雪上加霜。
  
第14章 倾尽了嘲讽

  妈的,冥绝太特么的狠了。

  如此狼狈,东方流兮还有闲心在心里把冥绝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一个遍。

  单手扶住柱子稳住自己的身形,东方流兮脸色苍白如鬼,虚弱的随时都要倒下去,可她是东方流兮,再苦再难都不会屈服的东方流兮。

  东方流兮看着戾气横生的冥绝,好死不死的勾起一抹邪笑,“恼羞成怒?”

  冥绝稍稍压下的那么一点怒火,因为东方流兮的这句话瞬间再度膨胀,分分钟燎原。他下一秒便出现在东方流兮的面前,手起而落,东方流兮又如破烂般被摔到好几米远处。

  东方流兮的背狠狠地撞在墙上,“噗”的一口鲜血吐了一地。

  好狠!

  伸手扶着墙,艰难的,缓慢的一点点站起来,东方流兮虚弱的就似快要碎掉的玻璃娃娃,神色却比钢铁还要坚硬顽固。

  染着鲜血的红唇上扬,倾尽了嘲讽,东方流兮就似那致命的妖花,燃烧生命绽放着不容抗拒的美。

  冥绝看着她,心底竟然生出一抹异样来,女子坚定的目光就似尖锐的利刺,狠狠地戳在了他心底的最深处。

  “冥绝,你也不过如此。”

  胡乱的擦掉嘴角的血迹,东方流兮固执的挺直了脊梁,迈动几乎要散开的全身,踏着艰难沉重的步子朝着冥绝走去。

  “你杀了我吧!不过我可怜你,权势滔天的西靖王,也只是被人蒙蔽了双眼,被耍的团团转的蠢货。”

  普天之下,只有东方流兮敢这么大言不惭的辱骂冥绝。

  冰冷的气场硬生生的拉低了屋内的空气,冥绝全身冒着刺骨的寒气,杀气四溢,怒火滔天。

  “东方流兮,你在找死。”

  原本没想过真的杀了东方流兮,可这个不要命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极限,根本没有让她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此时的东方流兮,在冥绝的眼里,就是一个将死之人,只是他还没有动手罢了。

  被冥绝划入死亡名单的人,还从来没有幸存的。

  多年的谍报生涯,让东方流兮对危险本能的敏感,冥绝对她已经起了杀心,她却似毫无发觉般继续勾唇而笑,摇晃的走到冥绝的面前,手指轻轻的放在他的胸膛上。

  “你以前从来不关心我的事情,现在是怎么了?冥绝,你在因为我生气。”

  冥绝高大的身躯猛然一震,东方流兮的话就似惊雷般在他心头炸响,轰隆隆的似把什么东西给炸的粉碎。

  以前,他从来不关心东方流兮的事情,所有的宠爱都只是装装样子罢了,此刻他却在为了她和司徒锐的事情发怒,甚至是失态!

  现在是怎么了?真的只是因为东方流兮是他名义上的女人就生气吗?不是的,他很清楚,除了风岚儿,就是王府中所有的女人都红杏出墙他也可以一笑置之。

  他不在乎的东西,他从来不会多一分的关心。

  冥绝细细的眯起眼睛,锐利的目光就似扫描仪一般盯在东方流兮的身上。分明这个女人,他厌恶至极。

  “我知道,我在你心里什么也不是,顶多是个可以利用的工具。”东方流兮嘲讽的笑着,更像是自嘲,转瞬却戾气大盛,声音冰冷,“不过,就算是死无葬身之地,我也会把害我的人拉入地狱。”

  那双耀眼的黑眸中,隐忍着刻骨的恨意和不甘,冥绝清晰的捕捉到东方流兮嘲讽的笑容下试图隐藏的情绪。

  她什么也没有说,但他却突然间冷静了下来,沉眸细想今日的事情。

  假山那处一向偏僻,东方流兮和司徒锐相会怎么就偏偏被萧笛欢的婢女给发现了,还告到了他这里?按理说,这时候婢女最先找的人是萧笛欢。那她这么做,必然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

  这两个月来,东方流兮的机智果敢冥绝是看在眼里,敏慧如她,怎么会把司徒锐约到王府来做那种事情?就算是情难自处,以东方流兮的身手,偷偷潜出王府也不会有人发觉。

  想到东方流兮和司徒锐的私情,冥绝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烦躁。

  不过冷静下来,冥绝便看出了事情的不对劲,一切都太巧了,巧的不正常。

  沉沉的看了东方流兮一眼,冥绝迈前一步,强势的气息将她整个人都给笼罩着。

  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东方流兮的身体猛然绷紧,心弦紧张的拉成一条直线,却仍旧不忘装出一副高姿态,嘲讽的和冥绝对视。

  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惹怒冥绝以命相搏,让他自己发现端倪,她才可能逃过此劫。不然,就算是在外面把面子保住了,当着冥绝的面红杏出墙,这男人介意了,就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冥绝有多狠,就是这两个月的切身体会,东方流兮也深刻的明白了。

  她的命在他眼里,连蝼蚁都算不上,若真是不小心踩到他的雷区了,分分钟被砸成烂肉。

  “东方流兮,别在本王面前耍心眼。”冥绝冷漠危险的靠近东方流兮,两人高挑的鼻尖轻轻的碰在一起。

  就似触电般的感觉从鼻尖传来,东方流兮心中一阵慌乱,身体下意识的颤了颤,鼻尖晃动,在冥绝的鼻尖上轻轻的摩擦。

  鼻尖上轻轻的动静,就似羽毛拂过心尖,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冥绝目光紧锁着东方流兮的眼睛,她那瞬间流露的慌乱丝毫没有逃出他的眼中。

  两个月前,在水池边拦住东方流兮之后,冥绝总能在东方流兮脸上看到一张面具,完美的无懈可击的面具,将她真实的情绪牢牢的隐藏,不流露一丝一毫的弱点,然而就在刚才,那么一瞬间,她的慌乱,就似拨开了重重的雾霭,让他在那瞬间看到了真实的东方流兮。

  曾经东方流兮温柔娇美的姿态引不起冥绝半丝的兴趣,而此刻她刹那间流露的慌乱却让他觉得眼前一亮。

  冷漠结冰的心脏,被一丝丝的无形丝线缠绕住,密密麻麻,越收越紧。

  冥绝下意识的抵住东方流兮的鼻尖,双眸暗色越发的浓郁,薄唇鬼使神差的朝着她靠去。

  东方流兮心脏猛然缩紧,速度快于理智,就似逃离豺狼虎豹般朝后急退好几步,防备的看着冥绝。

  冥绝前倾的动作僵住,深邃的双眸意味不明的看着东方流兮。

  心头都跳了一拍,东方流兮暗叫不好,她装的一副深爱冥绝的模样,深爱的男人靠近岂有退开的道理?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拆台嘛!

  可能是这个男人真的太帅,魅力太大,就算是刀枪不入的东方流兮也刹那间失神,竟然是下意识的逃了!

  这可怎么办?靠,冥绝要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她就别想活着走出西靖王府了。

  猛地咬牙,东方流兮手指紧握成拳,指甲毫不留情的插入掌心的血肉之中,一阵刺骨的疼呼啸而来,泪腺一下子就用满了液体,眼睛一眨,哗啦啦的就落了下来。

  泪眼婆娑的看着不远处冷漠如冰的男人,东方流兮竭尽所能的将她的演技发挥到极致,湿漉漉的眼睛含着无限的深情,痛苦,决然,撕心裂肺的模样就似一只困兽。

  “冥绝,如果你不爱我,就不要靠近我!你不会知道你对我的杀伤力有多大,我可以忍受你的冷漠,却再也受不起你的温柔!”

  痛苦而深情的告白,虽是拒绝却又充斥着深深的期待,东方流兮表演着自己对冥绝的深爱,和绝望。

  虽不是太了解人面兽心的冥绝,但东方流兮能确定,她却是表现的爱,冥绝便越是厌恶她。

  冥绝沉沉的看着东方流兮梨花带雨的模样,并非像是之前那般立即便产生了厌恶的心理,竟然玩味的勾起了唇角。

  东方流兮深爱着自己,冥绝非常清楚,所以才会把她利用的那么好,就是在此之前,冥绝还是笃定东方流兮爱着自己,可此时此刻,看着东方流兮那般深情的模样,听着东方流兮撕心裂肺的话,他却突然觉得,眼前的东方流兮或许并不是表面上那样深爱着自己。

  东方流兮看着冥绝嘴角那抹弧度,一股不安的情绪缠绕上心尖,不该啊!她演技绝对是完美的毫无破绽,怎么冥绝不上当?

  心里瞬间翻江倒海的折腾,东方流兮死死地拽住血淋淋的手,强行镇定心神,含情脉脉又绝望心碎的看着冥绝,不流露一丝一毫的破绽。

  冥绝修长挺拔的身躯压迫性的站在东方流兮的面前,手指勾起东方流兮的下巴,清冷的声音却又带着丝丝魅惑,“对你温柔,你会如何?”

  “轰”的一声,就似惊雷在东方流兮的脑海中炸开,炸的她魂不附体,思绪一片空白,脸颊上的泪水瞬间顿住,生动的表情变得呆滞,错愕,不可置信。

  这情况,不科学啊!

  冥绝很满意东方流兮的反应,明显不是喜悦,而是一种被抓包的惊悚,果然,这丫头……

  心里却没有怒气,冥绝反而生起一丝玩味的兴趣,眯起狭长的双眸,薄情的唇瓣再次靠近东方流兮的唇。

  灼热的呼吸扑在脸颊上,酥酥痒痒的,瞬间拉回了东方流兮的神智,定睛一看,眼前这张俊脸无限制的放大,丫的,想吃她豆腐?

  今儿被司徒锐吻了,她就当是狗啃了,这才间隔几小时,又要被这头狼咬?当姑奶奶是什么?叔叔能人婶婶不能忍!
  

假面特工妃》完整版内容已被公众号【优优文学】收录,打开微信 → 添加朋友 → 公众号 → 搜索(优优文学)或者(wenxue2345),关注后回复 假面特工妃 其中部分文字,便可继续阅读后续章节。

扫码直接关注微信公众号


通过键盘前后键←→可实现翻页阅读

文化教育健康旅游时尚母婴美食推荐

  • 带孩子去这3个地方,长大后一定有出息(荐读)

    现在许多家长都喜欢带着孩子出门见世面,增长见识。有条件的家长都选择了国外,让孩子感受异国的风情;或者是大型游乐场,让孩子放松一下……有人说,亲子旅行重在陪伴,去哪里没那么重要。其实不是这样子,旅行地的选择也很重要,如果没去过这三个地方,让孩子见再多的世面也是没用的!落后的山区湖南卫视有一档节目——《变形计》。虽然争议颇多,但我觉得,还是有一些值得一看的地方。节目中一个又一个的贫苦山区,就是必须带孩子去一次的地方之一!《变形计》里的城市主人公,从小锦衣玉食,物质方面要什么有什么;也无一例外的叛逆、

  • 如今,还有吃刺猬的人吗?

    选自《大漠三部曲——大漠祭》雪漠著吃过山芋,花球用柴棵把烧熟的刺猬从火堆里拔出,又取来一个碗,解开铁丝,将刺猬膛内的面倒进碗里。一股香味马上弥漫开来。大家都说香。北柱也说:“嘿,花球,看不出你还有这一手。”花球说:“当然。不过,你再夸我,也不会给你。”北柱说:“你以为我眼热呀。我都吃腻了。”灵官妈尝了尝面,点头说香。花球妈、凤香吃了也说香。莹儿不尝。灵官妈说:“嘿,这是野味。以后你想尝,还尝不到呢。就算有刺猬,也做不出这种味道。”莹儿便吃了。月儿也吃了。灵官捣花球,指指北柱。花球大声说:“北柱是

  • 如何让浮躁的心安定下来?(值得收藏)

    只读让人清凉的好书“好书如好人,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它。如何珍惜呢?尽量往更深处挖掘,并且在你阅读的过程中,加入你对生命的热爱,用你所有的灵魂去感受。人生的任何阶段,都有需要读的好书。你记不记得它里面的内容都不要紧,你只要认真读了,便一定会有感悟,有了感悟,就要有行为。”让浮躁的心安定下来“有一个朋友曾经问我,如何才能让自己浮躁不安的心宁静下来?我告诉他,安禅无需佳山水,灭去心头火自凉。这句话的意思是,要想安心,你无需寻找一处如画的风光,更无需退隐山林,只要熄灭了心头的欲望之火,你热恼的心自然会获得

  • 【翩翾诵读 ll 我会采更多的雏菊】

    ☺从尽早的春天到尽晚的秋天我会多骑些旋转木马我会采更多的雏菊我会采更多的雏菊作者纳丁·斯特尔朗诵翩翾摄影青葙子·配乐《雏菊》主题曲如果我能够从头活过,我会试着犯更多的错。我会放松一点儿。我会灵活一点儿。我会比这一辈子过的傻。会很少有什么事情能让我当真。我会疯狂一些。我会少讲点儿卫生。我会冒更多的险。我会更经常地旅行。我会爬更多的山,游更多的河,看更多的日落。我会多吃冰激凌,少吃豆子。我会惹更多的麻烦,而不需要在想象中担忧。你看,我小心翼翼地稳健地理智地活着,一个又一个小时,一天又一天。噢,我有过

  • ▶ 生命的答案:人活着是为了什么?(朋友圈真的需要你的分享)

    福音一直以来生命都是个谜!为什么人要来到这个世界?我从哪里来?为什么而活?为什么这个世界充满了悲伤,痛苦,眼泪,烦恼,战争,罪恶?为什么人要死呢?人死了到哪里去?死亡真的是人生的终点吗?那我们活着有什么意义?人生短短几十年就这么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白忙一场吗……?这是每个人都在寻找的“生命的答案”。有了“生命的答案”,人活着才有明确的目标和方向,才有盼望,意义和价值!我们要找的答案,神已经通过《圣经》都告诉我们了:神创造人原是为了他的荣耀。人活着本来是为神而活,为荣耀神的名而活!起初,神造的一切

  • 【每日一帖】第475篇|《张梅雪寿诗》文征明

    此幅为七言律诗一首,书学张旭、怀素体,运笔遒劲流畅,笔法恣肆,跌宕起伏富有节奏,具晋唐书法的风致。本幅自称“前翰林院待诏、将仕佐郎兼修国史”,应是文徵明在嘉靖五年丙戌(1526年)57岁告归之后所写。明代文徵明行草《张梅雪寿诗》轴,纸本,行书,纵137cm,横67.3cm。故宫博物院藏。

  • 人体脏腑气血运动图,内行都当宝

    人体脏腑气血运动图,内行都当宝人体脏腑的气血运动图,可以做为很多疾病的分析图。与太极一样,春夏秋冬为一个圆运动,生老病死也为一个圆运动,日出日落,花开花落等等也都是一个圆运动,同样在人体也存在这么一个与自然相应的圆运动图,周而复始的运行着,维持着我们的健康。这个圆运动以脾与胃为中心点,脾与胃,一个主升一个主降。肝胆相随之,共同来运行水火,阴阳。以达到水火相济,阴阳平行。而疾病的发生,则是因此圆运动的某一处失常,而使整个圆动发生障碍。饮入于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脾气散精于肝,上归于肺,通调水道,

  • 微信朋友圈早安语录文字分享

    1、心就像一扇大门,敞开来宽宽大大,什么事都能过得去。青春人人经历,都或多或少的遗憾,毕竟它太过仓促,整理已成奢侈。相似的青春,不同的精彩,不同的青春,相似的遗憾。早安。2、生活中,每个人都无法避免遭人猜忌和伤害,也无法保证自己事事顺意名利双收,更无法保证上天总是站在自己这边让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俗话说得好,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如果事事都去计较弄个明白,恐怕这个人也就别想活得轻松。3、人活世上,最重要的还是做人,懂得自爱自尊,使自己有一颗坦荡又充实的灵魂,足以承受得住命运的打击,也配得上命运的赐

  • “文化中国·四海同春”慰侨演出走进马来西亚

    据新华社吉隆坡2月25日电(记者刘彤、林昊)由国务院侨务办公室组派的“文化中国·四海同春”艺术团24日晚在马来西亚首都吉隆坡举行在当地的首场演出,将欢乐祥和的春节气氛带给现场超过3000名华侨华人。演出阵容主要来自中国歌剧舞剧院。舞蹈《贵妃醉酒》舞姿婀娜,服装色彩斑斓,淋漓尽致地展现了盛唐气象;笛子独奏《牧民新歌》时而欢快,时而舒缓,仿佛来到宽广辽阔、牛羊成群的大草原;唢呐演奏《四海同春》《打早》更是增添了欢天喜地的节庆气氛。马中文化艺术协会会长古润金在致辞中表示,随着马中两国关系的不断发展,坚

  • 迎新春 学技艺

    一名女孩在狗年新春庆祝活动中玩狗造型皮影。一名参与者展示自己制作的拉面。2月24日,纽约大都会博物馆举办狗年新春庆祝活动,20多项老少皆宜的精彩活动展示了亚洲各地的节庆传统。新华社记者王迎摄《人民日报》(2018年02月26日22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