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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重生:狼性王爷欺上身 最新章节

2018/2/3 18:49:41 来源:网络 []

小说名:毒妃重生:狼性王爷欺上身

第一章狠毒的母女

刺骨的寒冷从头顶蔓延到全身,怜霜一个机灵,艰难的睁开了双眸,恢复神智,她隐约嗅到四周潮湿的空气中散发着一种腐烂的臭味。网站http://www.xbxys.com/

眼前是无尽的黑暗,怜霜努力的瞪大双眼,想看清自己身处何,却是徒劳。她试图想活动一下僵硬的手脚,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被困在木架上用绳子绑得死死的,只是轻轻的一动就能感觉到一阵清晰的疼痛。

她使劲的挣扎着,想要摆脱恼人的禁锢却无能为力,隐约中,她听见一阵脚步声朝着这边走来,不由神经一紧,警惕的喊道,“谁!”

回答她的是不断靠近的脚步声,漆黑中,怜霜只觉得一股凉风从某个方向吹来,寒气不断地侵入她的四肢百骸。

脖子没有预兆传来的疼痛夺走了她的呼吸,她无比清晰的感觉到捏住她喉头的指关节的冰冷,随着喉头处那道力量慢慢的加大,怜霜的呼吸一点一点的被掐断。

“贱人,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似笑非笑的口吻,听得怜霜浑身发怵,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声音?????????

“咳咳——”女子忽的松开掐住怜霜脖子的手,怜霜猛地一口呼吸呛得说不出话来。

调整好呼吸,怜霜顾不得喉头火辣辣的疼痛,哑着嗓子喊道,“沈碧如!”

她的声音颤抖着,她不敢相信,然而事实就在眼前,她又不得不信,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这个好妹妹的阴谋。网站xbxys.com

心痛,就像是被刀子狠狠的插进心房一般的疼痛。

往日美好的回忆分明那么的真实,到了今日,却发现那竟然全都是假的,这叫她要如何承受。

“我的好姐姐,这些日子不好受吧。”沈碧如修长的手指勾起怜霜的下巴,娇笑着说道。

在自己和母亲被关进柴房的时候,她还在想,这一切都是后院争风吃醋的女人有意陷害,姨娘和妹妹一定会还母亲一个清白的,可如今看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是她们母女,是她们沆瀣一气早就密谋好了的。

“你们想干什么。”怜霜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冷冷的音调带着质问。推荐xbxys.com

“不干什么,只是想毁了你的花容月貌。”沈碧如娇笑一声,残忍的话说的漫不经心,怜霜听得一阵头皮发麻。

她没想到沈碧如竟狠毒到了这个地步。

刀子的寒气的逼进脸庞,怜霜本能的要避开,速度却不及沈碧如的手快。

“啊!”刀锋一寸一寸的嵌入脸颊,锥心的疼痛,就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啃噬,怜霜难以抑制的惨叫一声险些又晕了过去。

黑牢中,她的惨叫一声紧接着一声的回荡着,甚是凄厉。

她粗喘沉重的呼吸,伴随着石壁间滴水的声音,让这黑牢的气氛又森冷骇人了几分。来自http://www.xbxys.com/

这寒冷的冬季,僵冷的身子却渗透着密密麻麻的汗水,怜霜倔强的仰起头,瞪着那看不清的声音,冷冷道,“沈碧如,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天你会遭到报应的!”

“呵,报应,这就是你的报应!”沈碧如冷笑一声,挥手又是一刀。

这一次,仿佛没有方才那样的疼,怜霜只是倒吸了一口冷气,死死的咬着牙关,没有叫出声来。

“沈怜霜,你抢走我的一切,这便是老天给你的报应!”沈碧如笑得森然,清浅的呼吸打在怜霜的脸上,让怜霜的背脊又凉了几分。

“你以为你用这样肮脏的手段杀了我,钱尧就会和你在一起了吗?”怜霜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的笑意,冷冷的说道。

她以为,沈碧如做到这一步,不过是因为钱尧。

“哈哈——”闻言,沈碧如莫名的狂笑起来,这笑声透着的不祥,让怜霜很是不安。

“沈怜霜你说你可笑不可笑,你那歌妓娘亲在府中和男人私通被爹爹逮个正着,别说你最初身份不明就来到府中,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怕你也是岳美娘和哪个男人干下龌龊事生下来的孽种!你说,尧哥哥会娶你这样肮脏的女子吗?”沈碧如字字如针,一寸一寸的刺进怜霜的心头,。推荐xbxys.com

“何况,你的脸从现在开始会一点一点的溃烂,就算尧哥哥曾对你有一分的感情,现在也只会厌恶吧。”修长的手指轻抚过怜霜惨白的脸,指尖的温度像是来自冰窖,那股寒冷,一直冷到骨髓。

“你胡说!是你们!是你们陷害我娘!”她歇斯底里的哭喊着,瞪大的眼眸恨不得将面前的人儿撕碎,这一刻,她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可是她的娘亲,她绝对不容许他们有半分的诋毁。

“真是母女情深啊,现在你只身都难保,还在替她说话。”沈碧如讽刺的笑着,“不用着急,我这就带你去见你那低贱的歌妓娘亲。”

那一声一声的歌妓很是刺耳,让怜霜恨不得上去撕烂沈碧如的那张嘴。

“沈碧如,我诅咒你们,诅咒你们不得好死!”怜霜一字一顿的从齿缝间咬出这句话来,字里行间绵绵的恨意让沈碧如有一瞬的不安

“来人啊,将这个贱人带下去!”沈碧如皱了皱眉头,身子往后退了一步,随后便有两个人朝着怜霜走来。毒妃重生:狼性王爷欺上身 最新章节

四肢的禁锢被解开,怜霜却没有半分的力气支撑沉重的身体,只能任由自己重重的跌在了地上,坚硬的石头磕在她瘦弱的身上,却没有想象的疼痛,许是痛的麻木了。

三两个小厮,毫不怜惜的将她拖出黑牢。

黑暗的另一边,阳光灿烂,冰雪消融,暖阳打在身上,怜霜却丝毫觉察不到温暖。

“真正是不知廉耻!”

“这样的人就是应该被浸猪笼!”

刚出来,尖锐刻薄的谩骂声便不停的传入怜霜的耳中。

循声望去,河边围着一群人,声音便是从他们那里传来的。

他们的脸上,无不挂着鄙夷嫌弃的表情,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女子,一头凌乱的发,脏乱的衣衫,身子匍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承受着这一切。

第二章浸猪笼

女子的头埋得很低,看不清楚脸,那瑟瑟发抖的身子,看得怜霜一阵心疼。

“娘!”怜霜惊叫一声,像是发狂了般,死命的睁开束缚,朝着岳美娘那边冲去。

押着她的两个小厮没料到方才还虚弱不堪连站也没有力气的怜霜,竟忽然有这般大的力气,还没反应过来,怜霜已经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岳美娘的身边。

“娘!娘!你怎么样?”怜霜扶起沙滩上的岳美娘,抚开她脸上凌乱不堪的发丝,看着昔日如花容颜只剩下累累伤痕,她的心在滴血。

谩骂声因为怜霜的忽然出现而愈发的激烈。

“这就是这贱人的孽种!”

“真真是不要脸。”

“若非是沈家善良,哪里容得下她们,竟然还做出如此下作的事,到底是本性难移,天生的???????”

人群中传来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怜霜心头愤怒难耐,凛声吼道,“够了!不许你们污蔑我娘!”

她的那声维护,换来的只是片刻的平静,片刻过后,人群中的言辞只是越发的激烈。

不知是谁开始,先是一块小石子砸在身上,紧接着是各种硬物迎面而来,砸在怜霜瘦弱的身子上。

怜霜将岳美娘护在身下,眼内有朦胧的水雾,却倔强的不肯化作眼泪。

身体的疼痛只是让她僵直着背脊,咬紧的牙关磨破了牙床,鲜血顺着她嘴角慢慢的溢出,尽管如此,她不肯喊一声疼。

“霜儿???????”看清护着自己的人,岳美娘心疼不已,眼泪像是断了线一般,不停的往下掉,是她拖累了她的霜儿。。

“娘亲不怕,有霜儿在。”怜霜牵强的挤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轻声安慰着岳美娘,眼中的柔光让岳美娘的心头一阵紧接着一阵的酸楚。

“霜儿??????”岳美娘满是伤痕的手颤抖的抚上怜霜惨白的脸,凝望着怜霜脸上那两道已经开始溃烂的刀痕,她的心,像是在被刀割一般。

“来人啊,将这两个贱人绑起来!”尖锐的声音穿透人群,纷乱嘈杂的世界总算安静了下来。

怜霜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众人慢慢的让开一条道来。

岳夕儿身穿一袭大红色印花棉袄,浓妆艳抹,步履轻盈的走到怜霜和岳美娘的跟前,那娇媚的眉眼,闪过一丝隐隐的嘲笑。

环佩叮当,沈碧如笑意盈盈的跟在她的身后,她的目光直直的落在怜霜的身上,鄙夷之色毫不掩饰。

两人站定后,四五个小厮就一拥而上,毫不怜惜的将怜霜和岳美娘从地上一把拖了起来,用绳子将两人五花大绑。

“放开我娘!”怜霜惊恐着、挣扎着,看着岳美娘被强行扔进竹笼,她的心也被揪得紧紧的,快要不能呼吸一般。

“哟,真是母女情深呢,说你不是岳美娘和哪个客人怀上的孽种,谁信呢?”岳夕儿掩唇娇笑道,满是鄙夷的望了怜霜一眼,抬手一挥,就有人要将装着岳美娘的竹笼扔进河中。

“岳夕儿,你敢伤害我娘,我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怜霜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间挤出。

岳夕儿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曾一度踩在自己头上的母女,看着她们狼狈不堪的模样,她的心中说不出的畅快。

“还不快动手!”沈碧如看着突然停下动作来的小厮,冷声呵斥道。不知为何,方才怜霜的话让她心头莫名的发怵。

“夕儿,这都是我的错,你放了霜儿吧,她什么错都没有!”岳美娘卑微的祈求着眼前妖娆华贵的女子。

“娘,你还不明白吗,所有的一切都是这对母女的阴谋!”怜霜望着岳美娘,不停的摇着头,眼中全是绝望。她的心在颤抖,她和娘亲这辈子,输给了心软,输给了善良,才会落得如此悲惨的地步???????

“霜儿,是娘亲害苦了你???????”美娘痛心的望着怜霜,眼中盛满了歉疚。

“娘亲,说什么傻话,霜儿这条命都是娘亲给的?????”怜霜用那沾满血迹的手温柔的替岳美娘擦了擦眼泪说道。

岳夕儿在一旁冷眼望着两人,手轻轻的一挥,四五个小厮便快速的朝着关着怜霜和岳美娘的竹笼走来。

只听扑通一声——

水花四溅——

竹笼拖着怜霜不停的往下沉,她的视线,岸上的人慢慢变得模糊,耳畔的嘈杂也变得遥远。

水不停的呛入喉头、涌入耳鼻,怜霜死死的握住岳美娘的手,心头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惧。

当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起来,怜霜只感觉到浑身冰凉,像是坠入万丈寒冰之中,她却看见岸上的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个曾今在花前月下,给她许下海枯石烂的誓言的男子,到了今日,竟是陌路了。

他任她沉入河中,却熟视无睹,而是笑拥身旁的佳人入怀。

呵,所谓的爱情,所谓的誓言,竟是这般的不堪一击,怜霜心头苦笑着。

钱尧的背叛,在怜霜的心头已经掀不起任何波澜,她的心,早已疼到麻木。

若是有来生——

她不再去爱,这样便不会痛了——

若是有来生——

她希望自己可以冷酷一点,这样便不会再受伤——

眼角溢出最后一滴眼泪还没来得及滑落便被河水冲走。

只是岳夕儿、沈碧如,你们赐予我的这一切痛苦,若有来生,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湿润的眼眸中,一道冷光被水冲散??????

一切都结束了吗?怜霜瞌上疲倦的双眼,世界安静了,只有水流湍急的声音在耳畔作响。

忽然之间,脑海中一束白光在怜霜的脑海炸开,死寂的世界中,她听见了心脏跳动的声音??????

扑通——

扑通——

一声接着一声,是那样的清晰。

“咳咳!”恢复知觉,喉头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疼到她快要不能呼吸,她不由猛咳嗽了两声。

“水——”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后,怜霜只觉喉头一阵干渴难耐,那沙哑的声音细弱蚊虫。

第三章重生初醒

“来,水。”一双手温柔的将怜霜从床上捞起来,说话的是一个女子。

温热的水刚接触到怜霜那干裂的嘴唇,她便双手捧着,急切的将那一杯水灌下。

“慢点儿,别呛着。”女声再一次的在头顶想起,怜霜轻轻的喘息着,回想着昏厥之前发生的事。

她是死了吗?

她小心翼翼的睁开双眸,眼中带着一丝胆怯,带着一丝疑惑。

看见坐在床边温柔如水的女子,正对着自己温婉的笑着,怜霜的眼角湿润了。

“娘亲,是霜儿不好,没有好好的保护你。”怜霜哽咽着,双睫一颤,一滴眼泪砸在她的手背上。

“巧儿,她这是怎么了?”美娘朝着身侧站着的女子问道,眼中闪烁着担忧。

怜霜注意到美娘看她眼神的那股陌生,她微微的皱了皱眉道,“娘亲,我是霜儿,你不认得我了吗?”

可是眼前的美娘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眼中也染上了一抹疑惑。

“我看你晕倒在雪地就把你带回来了,可我真的不是你的娘亲。”美娘轻声的应道。

雪地——

多么熟悉的字眼,当初娘亲就是在雪地中捡到奄奄一息的自己的,可是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怎么会——

细细的打量着房间的布局,她发现这里并不是她的闺房,但是却又那般的熟悉。

视线落在一旁的七弦琴上,她的双眸一颤,眼中带着不可思议的光彩。

千娇阁,这里是千娇阁!

眼前的一切,让她的脑海只有一个想法,她重生了,回到了十年前。

按捺不住的心头的激动,怜霜从床上翻了起来,鞋也没穿的朝着一旁的梳妆台冲去。

看着镜子里面的人儿,唇红齿白,小小的脸粉嘟嘟的,漂亮的眼睛大而明亮,此时正呆呆的望着自己。

她不敢相信的捧着自己的脸,粉嫩的脸颊,完好无损,这一切都是真的。

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怜霜回头望着一旁的美娘,小心翼翼道,“我以后可以叫你娘亲吗?”

怜霜的话让美娘神色微微的怔,有些为难,“这???????”

“我的家人在饥荒中都丧生了,已经无家可归,如果您也不管我,我真的不知道去哪里了??????”怜霜轻声的说着,眼中隐隐的含着泪花。

美娘看了一旁的巧儿一眼,眼中有动容之色。

沉默片刻,她答应了怜霜,“那日后你便跟着我吧。”

“真的吗?那你日后就是怜霜的娘亲,怜霜唯一的亲人。”怜霜惊喜的望着美娘,声音抑制不住的激动。

看着面前因为自己一句允诺便破涕为笑的女孩,美娘也笑了。

这么年来,她一直渴望有亲人能陪在身边,眼前的这个小女孩或许便是上天送给她的吧。

窗外,阳光透过虚掩的窗户照射进来。院子外,树枝头的鸟儿叽叽喳喳个不停,花圃中偶尔有几只蝴蝶翩翩而过,似来迎接这隆冬后的新春。

转眼间,冬末春至,时间流走,了无声息。

雾气还未完全消散的早晨,所有的风景隐没在朦胧中,若隐若现。

这段时间,怜霜一直在屋子里呆着,今日天气难得回暖,她便想着要出来走走。

打开大门,温暖的阳光轻柔的打在脸上,怜霜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露水沉淀过后的空气格外的清新,怜霜觉得喉头甜甜的,一阵心旷神怡。

屋后的翠鸟啼叫的声音清脆动人,和着一路从长廊传来的琴声,盘旋在心头,带给怜霜难得的宁静。

“怎么出来了?”美娘从走廊那边走了过来。

“在屋子里面闷得慌,想出来看看。”怜霜轻轻的说道。

在她那稚气未干的脸上,漂亮的眼眸,少了孩童的纯真,多了一份深邃。

“天凉,添件衣裳吧。”美娘轻轻的拉着怜霜回了屋,替她穿上一件粉色的棉袄,系了一件镶着白色兔绒的水绿绣花披风,这才带着她出来。

“丫头恢复得不错,瞧这面色红润的。”在长廊上,一道清脆的女生传进怜霜的耳里。

只见她身穿一袭绣着大朵大朵红色牡丹花的大红色棉裙,手中捧着一个暖炉,乌黑如瀑的长发斜斜的绾了个髻,上面的金步摇随着她一步一挪发出清脆的响声,那曼妙的身姿,棉裙丝毫掩饰不住,浓妆艳抹却毫不俗气,给人的感觉就犹如她裙角绣着的的牡丹,如火如荼的盛放着。

“涟漪姐姐。”怜霜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轻轻的唤道。

和前世一样,涟漪喜爱张扬的打扮,那一身艳丽的服饰,不论是到哪里总能引来关注。

在怜霜卧病在床的日子里,她时常的会过来瞧瞧,所以两人如今也算是熟络。

“哎,这小嘴真甜。”涟漪轻笑一声,捏了捏怜霜水嫩的脸颊。

“美娘,你可是捡了大便宜,得了这么水灵的一个女儿。”涟漪的视线落在一旁美娘的身上,笑着说道。

闻言,美娘只是浅笑不语。

两人和涟漪闲聊了几句,便往前堂去了。

前堂,是客人欣赏歌舞的地方,只见高高的看台上人满为患,谈笑声不绝于耳。

舞台中央,几名年轻的女子,衣着鲜艳,翩翩起舞,一曲紧接着一曲的高山流水悠扬婉转。

“美娘来了,怜霜也来了。”巧儿眼尖的瞧见了这边的怜霜和美娘,便微笑着过来打招呼。

“巧儿姐。”怜霜礼貌的回应道。

虽然巧儿只是千娇妈妈配给美娘的一个丫鬟,可怜霜知道,美娘从心底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妹妹一般。

一曲歌舞结束,下一场是美娘上场。

鲜红的地毯,美娘迈着轻盈的步子上台,端坐在舞台中央,一袭白衣胜似雪。

发丝如瀑,自然的垂落在修长的脖颈两侧,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轻盈的舞动,便是一串令人陶醉的音符。

“好!”一曲过后,掌声一阵高过一阵,清浅的眼眸却并没有因为那些欢呼喝彩而浮起分毫的波澜。

怜霜静静的看着台上的美娘,竟舍不得移开眼。

第四章再见旧人

经历生死的她,心或许会变得强大一些,可是那萦绕在心头的那份牵挂,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

今生,带着前世的遗憾,她势必要好好的守护眼前的女子,让她一世无忧。

眼波微闪,视线不经意的扫过看台,一个身穿墨蓝色长袍的男子莫名的熟悉,这不觉引起了怜霜的注意。

带看清男子的容貌,怜霜的脸色猛地发白,黑亮的瞳孔中顿时暖意全无,凛冽的波光慢慢的在眼中弥漫开来,像是卷起的深邃的漩涡,要将目光所及之处的一切毁灭殆尽。

那个男人,那个自己曾叫了十年的父亲的男人——

是他将自己和娘亲亲手推向毁灭的深渊,她又如何能忘得了!

沈万君兴致正浓,却感觉到觉身后莫名的异样,疑惑的回头,却迎上少女带着敌意的目光。

沈万君心头诧异,却见美娘朝着少女走去。

美娘看着怜霜时,眼中难得的温柔,让沈万君心头的疑惑越发的浓重了。

外界都说这千娇阁的花魁,美是美,只是太过孤傲冷漠。

能让这淡薄的女子有如此温柔的神情,想来两人的关系是不一般了,想着,沈万君的眼中染上几分兴趣来。

他刚想往怜霜所在的地方来,身旁的小厮却慌慌张张的拦住了他。

小厮伏身在他的耳畔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沈万君身形一怔,猛地回头,视线定定的落在了一名身穿藏青色的英俊男子身上。

那人怜霜认得,是沈万君的长兄,叫沈万良,前世,在一场火灾中丧生。

两人视线交汇的当儿,仿佛擦出了电石火光一般。

沈万良不紧不慢的走到沈万君的跟前,沈万君身旁的小厮们齐齐的行了礼,然后恭敬的退至一边。

“大哥来此有何要事。”沈万君冷冷的望着沈万良,言语间饱含不屑。

“二弟现在不是应当在药铺吗,怎跑来了这里。”沈万良轻轻的皱了皱幽幽的说道,沉稳的声线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让沈万君身旁的小厮都有些发怵。

“我出来透透气,这也需要向大哥汇报吗?”沈万君冷哼一声,毫不理会沈万良的质问。

“我是没闲功夫过问,只是父亲让我来寻你,让你速速回府。”对于沈万君嚣张的态度沈万良并不感到意外。

听闻是父亲寻自己,沈万君的神色微顿,只是父亲这时候为何这时候要见自己,莫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沈万君暗自揣测着,他冷冷的看了沈万良一眼,也不打算再做纠缠,带着自己的一行人,消失在看台的后方。

“大爷怎能容二爷这般的无礼,要知道大爷可是侯府的嫡长??????”沈万良身旁的阿才被方才沈万良那不可一世的态度气到了,忍不住朝着沈万良抱怨道。

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沈万良便将他打断。

“若是不想惹麻烦就不要说些没用的。”沈万良斜睨了阿才一眼,眉眼间隐隐的有些不耐。

“是!”瞧见自家主子的面色发沉,阿才悻悻的退下。

屏风的一侧,怜霜一直安静的注意着两人,神色很是复杂。对于沈万君和沈万良之间的矛盾,她前世也是略知一二的,只是从来没有去深究。

但今日,她倒是明白了,沈万君方才看沈万良的眼神里,写着明明白白的嫉恨,两人之间无非是一场士家大族的子嗣对继承权的争夺。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怜霜美眸微微的眯起,紧接着便什么也不说就朝着外面跑去。

黎明的曙光轻轻的洒落在湖面上,飞鸟掠过的痕迹,在湖面荡起一层一层的涟漪,偶尔的一片嫩叶飘落,孤寂冷清的开始漂泊。

一路上,怜霜悄悄的跟在沈万君的身后。

方才在千娇阁,她捕捉到沈万君神色的异样,这让她心头隐隐的有些不安,便想要一探究竟。

果然,沈万君没有往侯府走,而是往郊外去。

怜霜在经过一条小道的时候,一阵哭声传入怜霜的耳里,一眼看去,是两个男人在欺负一个孩子。

秀眉微蹙,怜霜本想不管的,可是男孩的哭声一声一声的打在她的心坎。

终究是妥协了心头的那股不忍,怜霜看了眼渐渐隐没在树林中的沈万君,迅速折回朝着男孩所在的小道奔去。

男孩还在哭,而那两个男人的毒手已经朝着男孩的衣服袭取,男孩的一件外衣已经被拔开,掉落在一旁

见状,怜霜的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之色,冷声喊道,“住手!”

闻声,那两名背对着她的男人很是不耐的转过身来吼道,“你他妈少管闲事!”

可当他们看清怜霜的面容时,眼神一闪,脸上的愤怒转变成猥琐。

“哟,小妞长得真不耐,这下爷们可有福分了。”其中一个男人贼贼的盯着怜霜,两只小眼睛色眯眯的。

“识相最好给我滚!”怜霜失去了耐心,怒声的吼道。

“脾气倒是不小,我喜欢,我都迫不及待想要看你在我的身下求饶是什么模样了。”另一个男人淫笑道,说罢,便像饿狼一般朝着怜霜扑来。

怜霜眉心一沉,眼中冷光乍现,掏出腰间藏着的匕首就朝着男人刺去。

那手法,快狠准,一刀就插入男人的手臂。

冷眼望着男人抱着手臂在地上打滚,怜霜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另一个男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看着同伴痛苦不堪的模样,神色有些呆呆的。

待他回过神来,一脸愤怒的瞪着怜霜,想要上前为地上的男人报仇,怜霜幽幽的一句话,却让他动作一顿,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你也想尝尝浑身腐烂的滋味吗?”怜霜冷冷的望着男人,森冷的双眸带着噬血的味道。

男人朝着自己的伙伴看去,这才发现,地上的男人已经疼晕了过去,手臂上的伤口正在溃烂。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恐,甚至顾不上地上的男人便落荒而逃。

“好了,没事了。”瞥了眼墙角的男孩,怜霜面无表情的说道。

第五章妖孽少年

男孩这才小心翼翼的睁开眼,惊恐的看了眼周围,发现身边确实没有了方才的两人,这才止住了哭。

男孩瞥见地上的男人,身上到处是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他吓得脸色惨白。

“他死了吗??????”他惊恐的望着怜霜,等待着答案,声音是抑制不住的颤抖。

怜霜抿抿唇角说道,“没有。”

“那???????”男孩眼中惊恐之色依旧没有褪去。

“我是吓唬他们的。”怜霜解释道,她知道男孩心里在想什么。

闻言,男孩这才缓缓的呼了口气。

天色忽然间变得格外的阴沉,云层黑压压的,是雷雨的前兆。

“快些回家吧,要下雨了。”怜霜抬头看了眼天色,淡淡的说道。

只是她的话音刚落,倾盆大雨就醍醐灌顶的袭来,躲散不及,从头到尾的淋了个透彻。见男孩还呆头呆脑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怜霜心头暗自叫嚣,一把扯过他就往对面的茅草屋奔去。

雨势很大,不一会儿就积了屋檐水。

怜霜弹了弹身上的雨水,有些懊恼的看着下个不停的大雨,心头很是压抑,这样雨一时半会儿怕是停不了了。

“姐姐我冷——”怜霜身后,男孩头发有些凌乱,玉冠斜斜的挂在一旁,锦衣华服脏兮兮的,模样有些滑稽,只见他仰着头望着自己,脏兮兮的手轻轻的扯了扯她的衣摆。

怜霜瞥了他一眼,心情有些郁闷,若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被困在这里。

男孩有一双漂亮的眼眸,像是天际的星辰,璀璨生辉,整齐的牙齿像海贝一般洁白,那精致的五官很是漂亮,就是自己站在他的身边,也要硬生生的被比下去。

妖孽!难怪会被歹人给盯上。

怜霜端详了半响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姐姐我冷——”见怜霜迟迟的没有反应,男孩又喊了一声。

男孩的话让怜霜有些恼火,他难道没有看见自己的衣服也是湿的吗,难道她就不冷了吗,瞪了男孩一眼,怜霜刚要回话,却被屋外的声音打断。

“主人,小心坑。”雨中,有三个男人匆匆的朝着怜霜他们这边跑来,看模样似乎也是来避雨的。

站在屋檐下,李富拍了拍身上的水渍,一旁的李二狗一脸讪笑的从怀中掏出一块白色方巾给他递过去。

怜霜静默的看着三人的背影,总觉得三人有些熟悉,却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正在怜霜腹疑的当儿,李富一行人注意到屋内的怜霜和男孩。

李富那浑浊的眼珠,不停的转动着,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似乎是在动了什么心思。

怜霜将他的表情变化看在眼中,心中戒备了起来。

今日是出门没看黄历,真是事事不顺,怜霜的心头叫嚣着。

“姐姐,我怕——”男孩也感受到李富眼中的异样,脖子一缩,迅速地往怜霜的身后躲去。

怜霜郁闷的看了男孩一眼,他分明跟自己一般大,自己不过是个子要高一些,被叫作姐姐也就算了,居然还把她当私人保镖来用,开什么玩笑。

“主人,您看。”李二狗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彩,轻轻的凑道李富的耳边说道。

“这女孩儿倒是水灵,能卖个好价钱。”李富摸了摸自己圆挺的大肚子,油腻的嘴角堆着笑。

“小的也这样觉得!”李二狗狗腿的说道。

怜霜冷冷的盯着面前交头接耳的两人,隐约能看出端倪。

只见李二狗对身旁的彪形大汉使了一个眼色,那个高个子男人就大步的朝着怜霜和男孩这边走来。

眼看着男人一个劲的靠近,怜霜实在无处可退,她冷声道,“你想干什么!”

怜霜那双清澈的眼眸,忽然间变得阴沉,寒光四射,还欲靠近的高个子男人不由脚步一顿,心头没来由的升起一股寒流。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动手啊。”见高个子男人忽然停了下来,李二狗厉声催促道,那摸样,生怕高个子男人慢一步,面前那漂亮的小丫头就跑了。

高个子男人回过神来,他努力将心头异样的感觉压制下来,只是眼前的女孩不过六七岁,她的眼神却如此诡异,让他有些不寒而栗。

方圆十里开外,大树参天,它们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粗壮的根胡乱的盘着,看不见一条路。

眼看着高个子男人就要朝着自己扑来,怜霜危险眯起了双眸,一只手紧紧的握住男孩的手,一只手小心翼翼的在袖中拽紧。

高个子男人向前一扑,怜霜扯着男孩往旁边一列,让男人扑了个空。

“死丫头。”李二狗见怜霜躲过了高个子男人,碎碎的骂了一句,便捋了捋袖口打算亲自上阵。

李富在一旁看着,嘴不停的咧着笑,模样甚是惹人厌。

怜霜冷冷的望了她一眼,一副似曾相识的画面在脑中重叠。

她想起来了,眼前的人前世她在沈府见过几次,每一次他都是来找沈万君的,只是怜霜怎么也没有想到,沈万君竟然牵扯到这样的勾当中来,心头,对沈万君仅存的一丝好感也消失殆尽。

沈万君不仅仅是薄情寡义,更是心肠歹毒,毫不逊色于岳夕儿和沈碧如那对母女,想到这里,怜霜心头甚至开始怀疑,陷害她和娘亲的阴谋,除了岳夕儿和沈碧那对母女,沈万君是不是也牵涉其中。

“姐姐小心!”怜霜失神的时候,男孩忽然在身后大喊一声。

望着左右攻来的李二狗他们,怜霜的眉色一沉,根本不细想,她的左手使劲一挥,藏在袖子中的东西就被抛了出去。

烟雾迅速的在屋子里弥漫开来,模糊了李二狗一行人的视线,刺鼻的味道,呛得他们直咳嗽。

怜霜屏住呼吸,一只手拉着男孩,一只手捂住他的鼻子和嘴,飞快的跑了出去。

怜霜冷冷的望着屋内四处乱窜的三人,眼中掠过一抹嘲讽,不自量力。

烟雾中的李富人等,鬼哭狼嚎般的惨叫着,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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