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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校花:男神请留步 最新章节

2017/12/26 21:39:50 来源:网络 []

小说:纨绔校花:男神请留步

第一章

“刘洋,你至于每次都坑我吗?”身着白衣,黑色休闲裤的清秀男生看着面前的好看女的,一脸愁闷的样儿。小百姓养生网

刘洋笑了笑,一脸讥讽,“我怎么坑你呢?”

刘洋长得很好看,而且身材很棒,前凸后翘,该有的地方全都有,该没有的一点儿也没多;一头黝黑亮丽的头发披肩而下,和洁白的皮肤形成明显的对比;她的脸很小,瓜子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睫毛很长很浓密,笑起来美不胜收,还有浅浅的小酒窝。甜美的同时又透着点儿性感,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

那男生一脸头疼,拉着刘洋的手臂,开始抱怨:“老大,你知道我现在过的多苦吗?我知道你的追求者很多,你很烦恼,但是,你至于坑我吗?你拒绝那些人说你有男友就够了啊,干嘛说我是你的男友啊!你知道我现在天天被那些人整的有多惨吗?你不想交男友就算了,你干嘛让我也交不成女友啊?洋洋,洋洋姐,求你了,你去澄清说我不是你男友成吗?”

“哦,是吗?”刘洋扳着自己手指,一脸唬弄的样子。

“老大,我真的很苦!求你啦!”男生差点昏死过去。

“抱歉啊,澄清不可能。”刘洋抬头看他,笑了笑,半眯着的眼睛极是魅惑。

“喂,不是吧。纨绔校花:男神请留步 最新章节”男生急了,嘶吼道。

刘洋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兄弟,你要体谅我的难处啊!你知道理工大最缺的就是女的了,我也在不想天天被骚扰啊。我们是好友吧,是哥们儿吧,怎么说也是发小啊,孙夜雨,你帮帮我也是应该的。”

“那谁来体谅我啊!”孙夜雨对天一吼,“刘洋,不是我说你,这事得怪你自己,你当初要是去某大而不是来理工大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明知道这儿狼多,还往这儿跑,害自己就算了还连累我!”

我要不是为了你我会来这儿吗?

刘洋在心里吐槽了一句,抬起手拍了一下孙夜雨的头,“你个没良心的,真特么没义气!”

“别打头,真是的。”孙夜雨揉揉头,不满道,“不就比我大一个月吗?每次都是一脸姐姐样儿的,你还真烦人!”

“我本来就是姐姐。”刘洋十分御姐的笑了笑,“大一个月也是大。小百姓养生网

“算了,跟你没法谈。”孙夜雨抿抿嘴,转身欲走。

刘洋见他欲走,立刻叫住他:“额,你去哪儿啊?”

孙夜雨转头,抬起手,指指手表,“老大,两点了,我下午还有课了。”

刘洋:“那晚上一起去吃饭。”

“没空。”孙夜雨转头就走。

刘洋没再多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神色平淡,目光中却有一丝空虚。原文xbxys.com

为什么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孙夜雨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是部悲催史,从小到大都脱不开刘洋这个人,他一直饱受着破坏和压迫啊。

孙夜雨这人从小和刘洋一起长大,实在是没少受她的压辱,而更郁闷的就是,他的母上大人一直教导他“男的要有胸襟,要让着女的”,致使他每次受了压辱的无处申冤,只能默默忍受。

高考后,孙夜雨考取了本市的理工大,而刘洋也接到了外省的一所名牌大学某大的录取通知书,但不知为何,最后和孙夜雨一起去了理工大。孙夜雨一直认为这其中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可一直没从刘洋那儿打听出来。

上完下午最后一节课,孙夜雨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班上,走到楼梯口时,他面前瞬间出现了几个人。

靠!又被截了!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孙夜雨慵懒地抬起头,站在他面前的是个高大的平头男,孙夜雨认得他,校篮球队的,叫赵强,他后面跟着几个人,也是校篮球队的。

“有事?”孙夜雨半眯着眼看赵强,果然和谁相处久了就会像谁啊!刘洋总是这样慵懒的,像没睡醒似的,半眯着眼看人,久而久之,孙夜雨竟也有了这个习惯。说明xbxys.com

“你是孙夜雨?”赵强问道,一脸盛气凌人的样子。

孙夜雨打了个哈欠,说道:“是啊!怎么?”

“还以为是什么人呢?没想到是个母样,这名字还真没取错,和这人一样透着娘的气质。没想到刘洋竟然喜欢这种型的。”赵强看着孙夜雨,十分不屑地嘲讽道,眼里尽是蔑视。

他身后的几个人也跟着起哄,大笑。

孙夜雨听着这话,心里直冒火,他承认自己的名字是有点不男不女,但他的人一点儿也不娘,虽然长得清秀了点儿,但也没到赵强说的那种份儿上。

看来不让你尝尝哥的厉害,你是不会知道哥是什么人了!

孙夜雨猛的抬手将手上的书本砸在赵强头上,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立刻再他肚子上猛踢了一脚,大骂道:“你他妈说谁娘了!”

赵强被孙夜雨一脚踢得没站稳,向后倒去,顺便波及了他身后的几个人。原文xbxys.com

“嘣!”的一声,扬起一地灰尘,几人纷纷倒地,书本散落在地。

“哈哈哈!”孙夜雨看着那几人,按着肚子大笑道:“你们也太弱了吧!才一脚而已。”

赵强看孙夜雨那样儿实在觉得憋屈,猛的站起来,抓起孙夜雨的衣领,脏嘴道:“你他妈是不是找死。”

孙夜雨半眯着眼,笑了笑,“是你找死吧!”

操!老虎不发猫你当我病危啊!你当老子四年散打是白练得吗!

孙夜雨反手扣住赵强抓住他衣领的手,用力,一个过肩摔。

赵强还未来得及反应他的身体已重重落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后面那几个人刚爬起来就看见这么一幕,瞬间愣住了,这也忒不科学了吧!就孙夜雨那小手臂小腿,赵强的手臂比他大腿都粗,还比他高出大半个头,怎么还会被他摔得这么惨呢?唉!古人有句话说的好啊:“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啊。”赵强躺在地上,抱着手臂惨叫,痛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哥一看你就知道又是刘洋那货的追求者。”孙夜雨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儿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赵强,“哥告诉你,哥和刘洋半毛钱的关系都也没有,不是男女友,那种女人我才不敢要了。你们都给我搞清楚了,以后不准再来打扰哥。”说着,孙夜雨环顾了一下四周,那气势相当凌人啊。

其他人都愣愣地看着他,这里经他们这一闹早已有了不少围观群众,所以说现在的大学生真的很闲,没事儿就爱看热闹。

孙夜雨走了几步,把掉在地上的书本捡起来,欲走,转身又对赵强踢了几脚,威胁道:“奶奶的,下次再敢说哥娘,哥就废了你。”

所以说,练过散打的人就是不一样,那几脚真不是白踢的,赵强本来就已经后背疼痛难以站起来了,孙夜雨这几脚还好巧不巧就踢在了后背上。唉!估计赵强这几天都得趴着睡了!

孙夜雨没有理会赵强那“呃呃呃呃”的悲剧叫声,转身潇洒地离去了,给世人留下了一个风流的背影。

众人愣愣地看着他那“英姿飒爽”的背影,半天才反应过来,只叹:夕阳无限好啊!

不远的转角处,一道惊艳的倩影呆呆地站在那儿,看着这边的楼梯口,孤独,而又空虚。

原来,我这种女人你一点儿也不想要吗?咯咯,“那种女人”?到底,是哪种女人啊?

孙夜雨去食堂买了份饭,看着那清淡得似乎连盐都懒得放的饭菜,只叹了句:不愧是学校食堂的杰出作品啊!拿着饭盒优哉游哉地荡回了寝室。

孙夜雨的寝室号是二二二,当初刘洋为此还笑他说:“孙夜雨,不管你信不信,你与2的缘分就是这么的深,哈哈哈······”

直至现在,刘洋那放肆的笑声还在孙夜雨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孙夜雨回到寝室时,室友都没回来,孙夜雨晃晃头,叹道:“都有伊人作伴啊!唉!”

可怜孤家寡人的孙夜雨同学只能啃着学校食堂的“杰出作品”,孤独地打着苍白的是网络游戏,过着屌丝宅男的日子,真可怜了那张近似高富帅的脸,唉!

孙夜雨同学孤独的奋战了良久,那碗非常“美味”的晚饭也啃完了,还是不见一个舍友回来,唉!正感叹自己“孤苦无依”,室友们又重色轻友时,就接到了刘洋的电话。

孙夜雨听见那嘹亮的“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悠悠地唱着最炫的民族风······”的音乐后,看也没看就拿起电话按下接听键,另一只手仍在“奋斗”中。

“谁啊?”孙夜雨的语气显然有些不耐烦,还以为是那群“无情无义”的室友,奶奶的一群重色轻友的货。

“额,孙夜雨,我说你能别再‘悠悠地唱着最炫的民族风’了吗?现在都流行‘江南style’啦!”刘洋吐槽道。

“江你妹啊!”孙夜雨骂道。对刘洋的电话他倒一点也不觉得的稀奇,这家伙经常半夜打骚扰电话来,也没什么正事,每次都是说一堆废话顺带讽刺嘲笑下孙夜雨什么的,对此孙夜雨一直很恼火,但就算发火也没办法,挂了电话她还会重打,关了手机她第二天肯定会找他麻烦,无奈孙夜雨一铁骨铮铮的男儿竟然打不过刘洋这个比他矮了半个头的瘦弱女。

唉!孙夜雨有句话说的很好:千万别被刘洋那瘦弱的外表骗了,唉!

刘洋:“我妹在家,你找她何事?”

“你······你奶奶的大晚上的找我什么事啊?又发什么神经了?”

“说好今天晚上一起吃饭的,我在‘九天’等了你半天,你丫干嘛不来啊?”刘洋大骂道。“九天”是他们学校旁的一家拉面馆,全名“九天拉面馆”,寓意:九霄之上的美味,有道是:此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尝啊!看看人家这名字,多特立独行啊!多会自卖自夸啊!

“我不是说了没空吗?”靠!又死了!孙夜雨极其不爽地重重敲了一下桌子。

“你现在在干嘛?”刘洋认真地问道。

“写论文了,能干嘛?”孙夜雨仍是一脸极不耐烦的样子。

“孙夜雨,你当老子傻啊!”刘洋的声调瞬间提高了,“老子耳朵听得清清楚楚,你丫分明就在打游戏!”

孙夜雨拉开电话,等刘洋吼完了,又拿近来,无精打采地吐槽道:“别老子长老子短的,脏话连篇的,你毕竟也是女的,小心以后没人敢要你。”

刘洋愣了一下,道:“你管老子啊!一句话,你到底来不来?”

“不去!”孙夜雨坚决地回绝了。

“······”刘洋顿时有种脑袋要喷火的冲动,咬牙切齿道:“行,拜拜!”挂了电话。

孙夜雨也没在意,挂了电话,继续打着空虚的游戏。

刘洋实在有些气急了,点了两碗特大号的拉面,毫无形象地狼吞虎咽起来。

第二章

孙夜雨,我究竟哪里不好了?喜欢我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就你看不起我?我哪点不如人了?我长得也不差,学习更是没话说,为什么就是入不了你的眼?我有时虽然在你面前表现的很粗暴,但那是因为我在意你啊,你在我心里是特别的啊,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

“咳咳咳······”刘洋吃得太猛不小心被呛到,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却不慎把水杯打翻了,操!心里更是气急了,呛得更厉害了,咳得也越发猛烈,“咳咳咳······”

就在刘洋咳得眼泪都要出来的时候,一只水杯出现在她的眼前,她立刻猛的抓过来,灌了下去。

“好些了吗?”是一道男声,磁性而又舒服。

刘洋顺了口气,抬头看那人,“没事儿了,谢谢······”

这一抬头,倒是愣住了,这男的长得高高瘦瘦的,脸庞轮廓分明,铜色的皮肤,穿着件低胸V字领的黑色体恤,健硕的胸肌若隐若现,有种说不出的性感。不过,这人刘洋倒是认得,也不能算认得吧,只是在选修课上见过几面,也不知道名字,也不知道是哪个系的。

“你没事就好。”那男的笑了笑。

刘洋也是见过不少帅哥的,但这男的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在她见过的人中,除了孙夜雨,真没人比这男的笑得好看,可惜孙夜雨不爱笑,整天一脸慵懒无精打采的样儿,就算笑也是皮笑肉不笑,实在没啥意思。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那男的不自然地问道。

刘洋这才意思到自己一直盯着他看,“啊,没有,那个,你也经常来这儿吃面吗?”

“没有,第一次来。”那男的又笑了笑。

“是吗?那你一定要尝尝这家的牛肉面特好吃,那个,你不介意的话坐下来一起吃吧。”刘洋笑道,“服务员。”

“······你吃了这么多还要吃吗?”那男的盯着那两个见底的特大号的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顺便坐了下来。

刘洋看了下那两个碗,尴尬地笑了笑,“我今天太饿了,咯咯。”

那男的笑了笑,没说什么。

服务员过来,刘洋又点了碗牛肉面,那男的也点了碗牛肉面,服务员走后,两人就显得有些尴尬了。

刘洋想了想,道:“那个,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了。”

“我叫宇翔,法律系的。”他又笑了,“我认得你,校花,刘洋。”

刘洋笑了笑,问道:宇翔,对吗?”

“嗯。”

“真是个美好的祝福。”刘洋若有所思地说。

“美好?”宇翔疑惑,“很多人都说这名字透着悲情,梦境再美好,到头来也不过一场空欢喜。”

“我觉得不然,你父母给你取这个名字,一定是想要你的人生如美梦般美好,这是个惊艳的祝福。”

“咯咯。”宇翔笑了,“说的也是。”

这时,服务员把面端了过来,两人边吃面边聊着。

“对了,宇翔,你是本地人吗?”刘洋挑起一大坨面,吹了口气,吱吱地吃了起来。

“不是。”宇翔说着,看看刘洋,又笑了,“你一个美女,真是一点儿形象也不顾啊!”

“我那么丢脸的样子都被你看见了,还顾什么形象啊?”刘洋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平常她倒也只会在孙夜雨面前才会这么随性,不过现在脸已经丢了,也无所谓了,破罐破摔嘛!

“咯咯,你还真是个随性的人,堂堂校花如此这般成何体统?”宇翔故作严肃地教育道。

“只要你不说出去,没人知道我是如此这般的。”刘洋对宇翔眨眨眼睛。

“看来您还很有良心,不愿毁了自己在学校广大男性同胞心中的形象啊?”

“那是,我这人人品一向很好的。”

“唉!没想到我校广大男同胞心中的女神竟是这种不拘小节的人!”宇翔一脸故作悲痛的样子哀叹道。

“怎么?失望了?”刘洋笑道。

“失望?我是不失望啦,因为我本来就没对你抱有过幻想。只是可怜是全校那么多男同胞,要是知道您是这般彪悍的人,只怕心都碎了。”

“学法律的人就是理智。”刘洋一脸敬仰的样子,“跟那些用下半身思考的人完全不一样。”

“那是,不是所有学法律的人都能像我这样做到坐怀不乱,不为女色所惑的,你就好好崇拜下我吧,我批准了。”宇翔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自夸道。

“是是是,小女我真是好生敬仰,公子您真是比柳下惠还正直,真是折煞小女也。”刘洋一脸敬仰地五体投地的样子,真是好笑。

“哈哈哈······”

“哈哈哈······”

两人聊了很多,似乎挺投缘的,面吃完后,宇翔还主动要求送刘洋回去。

两人走在回学校地路上,有说有笑,好不愉快。

“额,现在几点了?”刘洋瞬间问道。

宇翔看了下表,说:“9点了。”

“这么晚了啊!”刘洋感叹道,“宇翔,我发现我和你这人还真是投缘额,真是相见恨晚啊!我以前怎么没认识你啊?”

“我也这么觉得。”宇翔笑了笑。

“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刘洋拍拍宇翔的肩,“电话给我。”

“这么快就给我电话,你堂堂校花也忒主动了吧?”宇翔笑着拿出手机。

刘洋接过手机,“别说得这么暧昧,交朋友而已嘛!”

“你就不怕我对你有非分之想?”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非分之想。”刘洋输完号码后,又翻了翻宇翔的手机。

“额!翻别人的隐私可不是正人君子的行为啊!”宇翔立刻去抢夺手机。

身手矫捷如刘洋,自然躲过了,拿着手机,得意洋洋地对宇翔晃了晃,“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唯女与小人难养也,你听过没?”

“额!你!”宇翔这样子似乎也并非认真地要抢回来,“你身手不错啊,练过武功?”

“也没,就学过几年的散打。”刘洋把手机扔还给宇翔,“手机里连张照片,一条短信都没有,你这人的戒备心也太重了吧。”

宇翔把手机放回口袋,笑了笑,“就是为了预防有人翻我的隐私。”

刘洋无奈地笑了笑,“你们学法律的人啊还真是······”刘洋一时也想不起用什么词,便没说下去。

“真是什么?”宇翔倒是不依不挠地问了起来。

“真是你妹啊!”刘洋骂道,“快送我回去,不然寝室都关门了。”

宇翔无奈地晃了晃,“你这人才真是······”

“真是什么?”

“真是你弟啊!你再不回去就关门啦!”

“你!”

“咯咯······”

“咯咯······”

孙夜雨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刘洋这个人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他的世界里了。

可惜,现实往往与你的期望差的很远。

孙夜雨昨儿打游戏打的太晚,今天早上照例又睡到日上三竿。迟到什么的对孙夜雨早已是家常便饭了,大学两年多了,他基本保持着早课不上的“优良习惯”。

悠悠哉哉地走出寝室楼,奶奶的还没空好好享受这上午九点的美好阳光就看见了刘洋,她在寝室楼前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踱来踱去,大有直接冲进男生寝室之势。

喵了个咪,大早上的就来截。孙夜雨在心里骂了句,继续往前走,打算趁她还没看见先溜之大吉。可是

“孙夜雨!”刘洋拉着尖嗓子嘶吼道,风风火火地冲到孙夜雨面前。

“咯咯,洋洋,早啊!”孙夜雨尴尬地笑了笑,看刘洋这架势,他敢肯定他要是再不下来,刘洋估计就真直接冲进男生寝室了。她要是真进去了,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啊!要知道爱睡懒觉的空虚男狼大学生真的是一大把一大把啊!

“哼哼,早啊,早。”刘洋冷笑道。

孙夜雨心下叫惨,刘洋这笑得实在是让他不寒而栗啊!

“老子在这儿等了两个多小时,你他妈现在还敢在这儿跟我说‘早啊’!”刘洋一声怒吼,惊得树上的鸟儿一瞬间全飞走了,连男生寝室前那只万年不愿挪一步的懒狗“阿猫”都吓地飞速奔离了现场。

孙夜雨一团脸上的口水,对刘洋笑了笑,“老大注意下形象,美女说话时是不能喷口水的。”

刘洋把脸撇到一边,显然极其生气,“说,你昨晚为什么没去?”

孙夜雨翻翻白眼,就知道你要说这个,“我都说了,我要忙论文啊。”

刘洋把脸撇回来,十分不屑地看孙夜雨,“孙夜雨,你当老子傻啊!你们班的论文要下个月才交,你奶奶的每次都是交之前的前一个星期才赶得。拜托你撒谎也有点水准好吗?我昨天明明听见你在打游戏。”

好吧,你厉害。孙夜雨翻翻白眼,“你都知道我在干嘛了,干嘛还来问啊?脑子有问题哦!”

刘洋顿时有种一拳打死孙夜雨的冲动,大骂道:“你才脑子有问题了!我是过来谴责你不守信用的事的!你他妈每次都放我鸽子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不觉得。”孙夜雨很淡定地说道,“我没有不守信用,明明每次都是你自己硬要拉我出去的,我又没有同意。”

“你!”刘洋一时语塞,毕竟孙夜雨说的是事实,但还是死要面子地说了句:“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是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孙夜雨已经不想和她吵了,刘洋能看出他的不耐烦。“我还有课,先走了。”看也不看刘洋一眼,从她身边走过。

刘洋的心顿时一紧,千般失落涌上心头,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孙夜雨!你混蛋!难怪一直交不到女友,你活该!”刘洋冲孙夜雨的背影嘶吼道,她知道这样很幼稚,可她只是想保留自己在他面前的最后一点尊严而已。

孙夜雨没有回头,他继续往前走着,背对着刘洋说了句:“对,我是没女友,但也比你这个幼稚鬼强。”他不傻,也不笨,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看出刘洋喜欢他呢?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残忍的方式面对她,让她彻底死心。因为他知道,自己是绝对不会爱上她的,从那个人死的时候就注定了。

“啊!”刘洋泄愤地踢开脚下的石子,用力紧握拳头,指尖嵌进肉里,但她却越握越紧,不是不痛,只是这点痛远比不上心里的痛。

孙夜雨,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重要吗?

刘洋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闲逛着,因为孙夜雨她已经把今天上午的课翘了一半了,也不介意全部翘到。

第三章

刘洋也算悲催,心里虽有各种郁闷各种失落,但却没人可以讲,她只能这样地闲逛。可能,美女就是招人妒忌的吧!同寝室的人基本都对她避而远之,做什么事都喜欢把她排除在外,更不用说其他的女的了。可能,也是因为她的性格实在不招人喜欢吧。哪怕不爱刻意讨好别人,但却不知为什么常常听见其他女的在背后说她假,说什么“刘洋这个人真的很假,在那些男生面前装的那么甜美可人,其实特别喜欢发脾气,还天天爆粗口。”“而且,连衣服也不洗,特别懒。”“是啊,她就知道装。”这些话她原本也不在意,但孙夜雨也这么说她,而且当着她的面说的,她才越发觉得自己真的很假,哪怕认可他们说的都是事实,但却没有一丝悔改之心,还是坚持做自己。

虽然,大学的生活没能使刘洋结交什么好姐妹,但也不代表她没有好友。高中那会儿,刘洋也有两个可以交心的闺蜜,一个叫薛圣雪,一个叫张娜娜,和她一样都是学习优秀内心叛逆的女的。她们是生活上的好友,学习上的竞争者,刘洋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她们在一起的那些时光是一段非常美好的时光。只可惜,高考后,她们就分道扬镳了。薛圣雪去了魔都复旦大学,刘洋虽然和张娜娜考上了同一所大学,但是为了孙夜雨,最后还是留在了本地。为了这件事,张娜娜整整一个月没有理刘洋,但最后还是抵不过刘洋每天一个电话的道歉。

哪怕还是好友,哪怕时常打电话联系,但是距离远了毕竟就远了,刘洋也不好总是拿孙夜雨的事去烦她们。

刘洋拖着郁闷地步伐,带着那颗各种郁闷的心走到了篮球场旁,“唉!”叹了口气,走到一旁地长椅上坐下。

球场上在正进行着球赛,时不时有女的尖叫的声音,似乎很热闹,但刘洋却没有心情去观看。她静静地坐在长椅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脑子里满是孙夜雨,各种他对自己不待见的表情,话语。想到这些,她才瞬间意识到,孙夜雨好像真的很讨厌自己。她不知道自己哪里让他这么讨厌了,为什么他总要这样对待她?

她就这样坐在长椅上,低着头发呆,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很久,可能没多久,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双鞋,一双篮球鞋,看这样式和大小一定是男生的。

她抬起头,是宇翔。

宇翔对她笑了笑:“怎么在这儿?心情不好。”

可能一般人都觉得在阳光照耀下的笑容一定是十分耀眼的,尤其是帅哥。但宇翔的笑容却不是这样的,正是因为在阳光照耀下,又是仰视,刘洋才发现他笑起来时原来一直都是皮笑肉不笑的,哪怕他长得很帅,但这也没能使他的笑容有多耀眼,那不是发自内心的笑,怎么也不可能耀眼的。

不知为什么?刘洋有一种感觉:宇翔是个心里有伤的人。

“怎么呢?我脸上有东西?”宇翔被刘洋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摸了摸脸。

“没有没有。”刘洋连忙说道,刚打算站起来,一动脖子,就悲剧。

“咔!”刘洋连忙伸手去按脖子,“啊······”

宇翔立刻想帮忙,伸出手,又不好意思碰女的,有些手足无措,“我也听到了,你还好吧?有没有事?”

刘洋按着脖子活动了几下,说:“还好还好,好像不疼额!”

宇翔有些汗,但没事是好事,“那就好。”走到刘洋身旁坐下,转头看她,问道:“你上午没课?”

刘洋看看宇翔,垂下眼,低下头,低声道:“翘了。”

“心情不好?”

刘洋点点头。

“和男友吵架了?”

刘洋晃晃头,抬起头,“他不喜欢我。”无奈地笑了声,“可能我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

“暗恋?”宇翔实在没想到身为校花的刘洋也会有暗恋的人,颇感意外。

刘洋看着远方,无奈地笑了笑,“我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悲催的暗恋者,喜欢他喜欢了这么多年,我一直那么明确的暗示他,可他却还是不明白。”

“可能他并不是真的不明白。”宇翔叨念道。

“什么?”刘洋转头。

“啊?没什么?”幸好没有听见。宇翔知道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对刘洋来说就真的太残忍了。

可刘洋这人听力好的很,怎么可能真的没听见呢?而且,那个可能性她也不是没想过,但她一直安慰自己不可能,是自己在瞎想。现在连旁人都这么说,她怎能不伤心?

宇翔不是个擅长安慰人的人,哪怕他很想对刘洋说几句安慰的话语,但他却不知道怎么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就这样看着刘洋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发呆。

可能,什么都不说更好。聪明的人,总能自己调整好心情,哪怕心里悲剧万分,也可以笑出来。

不知又过了多久,刘洋瞬间抬起头,看着宇翔问道:“对了,你怎么在这儿啊?没课?”

“上体育课了。”宇翔的目光向篮球场上瞟了瞟,球场上依然在进行着激烈的球赛,球场旁的女的们不时发出尖锐的尖叫声。

“那你这算是逃课吧。”刘洋对宇翔笑了笑,哪怕笑着,但宇翔仍能看出她眼里的失落。

“我不介意逃得更彻底一点。”宇翔笑道,宇翔的原则一直都是:既然你要伪装,那我就陪你。

“跟我来。”刘洋拉住宇翔的手腕,站起来顺着道路快步向前走。

“你还真带我逃课啊。”宇翔惊讶道。

“你说不介意的。”刘洋笑了笑。

这世上的人啊,都假。宇翔在心里这样想,任由刘洋拉着自己。

“加油啊。”“打啊。~”“出拳!快啊。。”“啊。~”······

此时,宇翔周围正充斥着各种叫喊声,他实在有些疑惑,完全没想到刘洋会带他来武术馆,而且还是这种披着武术馆的皮其实是竞技馆的“武术馆”,刚刚看外面的牌子打着“青龙武术馆”,他还以为这儿是教传统武术的了。果然什么事物都不能只看表面啊!

宇翔和刘洋站在擂台外,擂台周围围了很多人,有十几岁的少年,也有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大叔,但是女的实在是少的可能,除了几个大概是陪男友过来看比赛的太妹,她们似乎对比赛不感兴趣,而刘洋似乎对这样的竞技赛很感兴趣,跟着周围的人群一起兴奋的叫喊着。

看来大家的情绪都很高涨啊!而擂台上,选手们的斗志也很高涨,正在比赛是一个看起来二十来岁,很清瘦的小伙子和一个高大且看起来竞技经验十分丰富的中年男人,那个小伙子看着清瘦,但出手却是极狠,而那个中年男人显然是久经沙场,十分巧妙地招架住了小伙子的攻击。这两个人在擂台上“厮杀”着,嘶吼着,似乎都极其地想要赢。

宇翔十分不解,他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个武术馆,看起来并不是以营利为目的的,而围观的人看起来也都只是普通人,并没有什么有钱人,这里也没有下注的地方,也就是说,这两位在这里这么拼命的“厮杀”其实只是切磋而已。

人还真是奇怪啊!只是切磋而已,用得着这么拼命吗?

宇翔显然觉得他们太可笑了,但还是拍了拍刘洋的肩,对她问道:“这里不是以营利为目的的吧?”

“啊?”刘洋惊诧地回头,显然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这里实在太吵了!

宇翔拉过刘洋的手臂,冲着她的耳朵叫道:“我-说-这里应该不是以营利为目的的吧?”

“哦。”刘洋点了下头,表示自己听见了,“不是啊。”拍了一下宇翔的肩,笑道:“不错啊!你挺善于观察的嘛。”

宇翔挑了一下眉,略有显摆之意地说:“我是学法律的。”

刘洋一脸无语地白了他一眼,转头继续看比赛。

宇翔也感到无趣,又把刘洋扯过来,问道:“所以说,上面那两位应该没有任何赞助吧?”

“没有,怎么?”刘洋疑惑。

“这只是切磋武艺?”

“是啊!怎么了?”刘洋更加疑惑了。

“那至于怎么拼命吗?”宇翔说这话时有些嘲笑的意味儿。

刘洋转头看擂台,有些意味深远地说:“对他们来说,赢,可能就是最重要的。”

连命也不要吗?宇翔心想,晃晃头,还是不能赞同。

现下,那个中年男人显然占据上风,那个青年小伙子已被逼的毫无还手的余地了,只能不停的躲避攻击,果然姜还是老得辣啊!

“那个男人啊!”刘洋的目光聚焦在那个中年男人的身上,很认真地说道,“他是这个武术馆的馆主,以前是个职业散打运动员,是个很厉害的人。”

宇翔有些迷惑,问道:“你常来这儿?”

刘洋转头对他笑了一下,又转头看向擂台,一脸憧憬地说:“我一直想打倒他。”

“啊?”宇翔实在疑惑了,“你一个美女,对打架感兴趣?”

刘洋转头看他,笑道:“不可以吗?我很喜欢打架的,我姑父就是开武术馆的,我从小就练,我以前还获得过武术比赛的冠军了。”

“我记得你昨天跟我说你是学散打的。”宇翔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冠军?她?真没看出来。

“对啊!我是学过散打,但也经常和姑父练散打。”刘洋瞟了一眼擂台,笑脸盈盈地说,“等那个瘦子下来了,我就上去,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还是不要了吧,那可是职业选手额!”宇翔显然有些担心,毕竟一个女的和一个大老爷们儿比打架绝对是凶多吉少。

“对我这么没信心啊!”刘洋有些不满地说道,“我承认我是打不过他,但我和他交手过好几次,现在不还是好好的站在这儿。”刘洋上扬了一下下巴,一脸自信,近乎高傲的样子。

宇翔汗颜,正打算再说点儿什么时,就看见擂台上那个小伙子重重地摔在地上了,汗水在空中飘扬,他重重地摔下去了,“咚”的一声响,声音绝不算大,但在场的人却都听见了,一时间周围没了声音,那个小伙子躺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最终没能再站起来,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瞬间之间,整个场馆又沸腾了起来。

“一会儿看我的。”刘洋得意地对宇翔说。

“那个,他才打完一场,你又上去挑战,是不是有些不公平啊?”宇翔看着那个馆主气喘吁吁地样子,对刘洋说道。

刘洋对他笑了一下,向擂台走去。

那个倒下的小伙子已在旁边几个围观群众的合力下给抬下去了,场馆的馆主坐在擂台旁喝着水,擦着汗,看起来十分累的样子。

刘洋走到馆主身旁,对他叫道:“吴叔!”

馆主回头看她,笑道:“洋洋你个小娘们又来啦!”

“和我打一场吧!吴叔。”刘洋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吴叔叹了口气,“今天不打了,我这老手臂老腿可没以前那么利索了。”

刘洋翻了翻白眼,“吴叔,你还没到40岁了,别在这儿装老。其实,你就是不想和我打吧。”

“我现在一天最多打两场,刚才就是第二场了。”

“别这样嘛!吴叔,我大老远的过来,你就这样对我啊!”刘洋拿出了杀手锏,撒娇加装可怜,“我今天还倒霉的很,没打到车,可是走过来的。而且,我今天还带了朋友了,你总不能让我在朋友面前丢脸吧。”

“那打输了不丢脸啊?”

“你是职业选手嘛,输给你没什么的。”刘洋抓住吴叔的手臂不停地晃晃,“求你啦,吴叔!”

吴叔一直不明白,像刘洋这样的美女,干嘛不想想怎么好好打扮自己,非要对打架这种事这么有兴趣!唉!

“好了,好了,别再晃了。”吴叔最终还是受不了刘洋的撒娇,让步了。

“你同意和我打了。”刘洋兴奋地叫道。

“我今天是不能再打了。”吴叔说道,“不过,你可以和我徒弟打,入室弟子,挺不错的一个孩子。”

“哦?”刘洋饶有兴趣地叹道。

“阿伟啊!你过来!”吴叔大声叫道。

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男人走了过来,看着绝对是训练有素的,体格十分健硕,可能是学体育的。刘洋知道吴叔的大部分徒弟都是体校的,他是绝不会教职业选手的,也不准徒弟以后以打架为职业。

宇翔还站在刚才的人群里,看着刘洋在那边和馆主以及一个高大的青年男人在认真地聊着什么,似乎聊得很起劲。而他身边的那些人都在讨论着刚才的比赛,各有各的看法,争论纷纷。宇翔实在无心参与,他也学过功夫,在他看来比赛什么的都是浮云,关键在于现实运用。

就在众人还在议论纷纷时,又有人走上了擂台,一个看起来十分柔弱的美女,和一个身材十分健硕的青年小伙儿。

他们走上台后,整个场馆顿时安静了很多,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他们身上,当然,有不少人觉得疑惑,怎么上去一个女的啊?

吴叔走到擂台中间,充当起了裁判,他没有向大家介绍他们,直接就对刘洋和阿伟说:“双方握手。”

刘洋和阿伟礼貌地握了一下手。

吴叔抬起手,看了看他们,他们都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吴叔才挥下手,“开始!”

一晃又是中午,孙夜雨去学校便利店里买了两个面包,实在是不想再吃学校食堂了,那是对生命的严重破坏啊!孙夜雨一直觉得,如果要评选什么食物最难吃的话,他们学校食堂做的东西一定都能评上去的。

孙夜雨咬着面包慵懒地走到寝室楼下,阿猫果然又回到了寝室楼门口趴着了,果然还是喜欢呆在老窝里啊!

孙夜雨伸手去摸了摸它的头,它还是一脸淡定,没有任何反应,孙夜雨早已习惯,把手上的另一个面包喂给它吃。给阿猫喂食现在已经是孙夜雨每天必做的事了。

阿猫是只灰色的哈士奇,孙夜雨进校之前,它就在这儿了。那时候它还是挺瘦的,没有负责照顾它的人,三餐十分没有保障;有的时候,一些学生心血来潮都跑来给它;有的时候,一天也没有一个人来给它喂食。那时候,它还会自己去找东西吃。自从孙夜雨进校后,基本每天都来给它喂食,就算有时候有事不能来给它喂食也会找人帮忙代喂,阿猫见三餐有着落了,自然就懒了,也懒得动了,天天趴在男生寝室门口,不愿动一下,除非有生理需要。

第四章

孙夜雨一直很希望,能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带阿猫在校园里逛逛,可惜,已经两年多了,都没有成功劝动过阿猫一次,唉!

“阿猫啊!吃完了饭,咱们去逛逛吧。”孙夜雨边喂食边对阿猫说好话,“你看你都这么胖了,天天不动,会消化不良的,不会有母狗喜欢你的。”

阿猫完全没有搭理他,只是埋头苦吃。

“听话吧!阿猫,一会儿我们去逛逛。”孙夜雨摸了摸阿猫的头。

阿猫依然没有搭理他,继续埋头苦吃。

“得!你就吃吧!撑死你!”孙夜雨赌气似地说道,起身走了。

孙夜雨走了没几步,就听见背后“汪!”的一声,孙夜雨顿时一抹感动,果然还是舍不得我啊!

要知道阿猫这只蹭得累的狗一年都懒得叫一次啊!

孙夜雨满面欣喜地转身,各种感动啊!各种开心啊!有木有!

可是

孙夜雨一转身,就看见阿猫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从他身边跑过。

“啊哦?”孙夜雨石化,他敢打包票,他和阿猫相处的这两年多以来,从没见它如此兴奋过。

孙夜雨愣了几秒,郁闷的转过身,就看见在远处的一棵树下,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给人感觉很淡雅的女的正微笑着摸着阿猫的头,阳光下,她的笑容十分的迷人,而阿猫也十分兴奋的对她晃着尾巴,似乎很喜欢她。

那一刻,孙夜雨被那个女的吸引了,那个女的绝对算不上很好看,比起刘洋实在稍逊一筹,但是她笑起来的时候却让人觉得很美很舒服,比刘洋笑起来时要迷人的多。

不过,这种感觉却只有一瞬,下一秒,孙夜雨就清醒了,开始在心里各种吐槽:这是哪里杀出来的程咬金?十月份的天还穿着裙子,脑子瓦特了?阿猫!话说,我才是你的饲主!你这只好色狗!······

孙夜雨觉得自己实在很有必要好好教育教育阿猫这只色狗了,但现在,他还是先去会会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

“那个,同学。”孙夜雨走过去,对那个女的打招呼道,虽然心里有些不高兴,但对这种让人有种“忽如一夜春风来”的清新感觉的小美女,还是要有风度的。毕竟孙夜雨作为一个已经20岁却还没谈过一次恋爱的大好青年要时刻保持在任何一个女的心中的良好形象,以便于做好随时可能恋爱的准备!

“嗯?”清新小美女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孙夜雨,“有事吗?”

“你和阿猫很熟啊?”孙夜雨问道。

“阿猫?”清新小美女低头看阿猫,摸了摸它的头,笑道:“原来你叫阿猫啊!这名字真可爱。”

合着你连它的名字都不知道它就这么的缠你了!阿猫你个小混蛋?

“阿猫好像很喜欢你哦。”孙夜雨蹲下来,摸了摸阿猫的头。

阿猫一如既往的没有理他,只对着清新小美女晃了晃尾巴。

清新小美女也干脆蹲了下来,修长的手指轻抚着阿猫的毛发,“好像是呢,它很可爱,昨天我从这边过时,它就瞬间冲过来缠着我。”

合着你昨天才认识它啊!昨天才认识就它这么缠你,阿猫你这只色狗!

“它是你养的吗?”说着,清新小美女抬头看孙夜雨。

“不算是我养的吧,我进校前它就在这儿了。”孙夜雨边抚摸着阿猫身上的毛发边说,“不过现在一直都是我在喂它。”

“你真是个好人。”

“嗯?”孙夜雨疑惑地看清新小美女。

清新小美女抿嘴一笑,“现在像你这样有爱心的人已经很少了。”

“是吗?”孙夜雨脑海里闪过一个身影,只是一瞬,他没再多想,随意说道,“这没什么的。”

清新小美女对孙夜雨笑了一下,继续抚摸着阿猫,阿猫很乖的蹭着她的手背,还伸出舌头来舔她的手。

阿猫!你这只色狗!

孙夜雨在心里吃醋道,看看清新小美女,问道:“你叫什么啊?”问出这话后,孙夜雨就后悔了,这么瞬间的问人家名字实在不礼貌啊!立刻解释道:“阿猫很喜欢你,你以后多来看看它吧。平常它对我们谁都不理的,你是个例外。”

“是吗?”清新小美女看了一眼阿猫,笑了笑,“我叫郭美玲,是设计学院的。”

美玲,真是人如其名!孙夜雨在心里叹道,对郭美玲说:“我叫孙夜雨,是理学院的。”

郭美玲瞬间想到了什么,瞬间提高了好几个分贝,指着孙夜雨,说道:“哦。~你就是我们校花刘洋的男友!”

孙夜雨一脸头疼,解释道:“我真不是刘洋的男友,我就是她发小,追求她的人太多了她才拿我当挡箭牌的,我们真的不是那种关系!我没有女友的。”

郭美玲按着嘴“咯咯呵”的笑着站了起来,“跟你开玩笑啦!我没有那么八卦的,那些坊间传闻我可没有兴趣信以为真的。”

“老大这种玩笑别随便乱开,我最怕别人把我和她扯到一起的。”孙夜雨起身欲站起来,刚一起身就感到一抹昏眩,差点没站稳。唉!贫血的孩子上辈子都是折翼的奥尔良鸡翅啊!

“不过,幸好你没有女友。”郭美玲说道。

“啊?”孙夜雨感到疑惑。这话什么意思?

郭美玲笑了笑,“不然你这么好的人就这样有女友了真的怪可惜的。”

“哈?”老大!我能理解为你现在是在对我表达爱意吗?

“我也没有男友,说不定,我们俩能凑成一对了。”

“老大!你这也太直接了!”孙夜雨汗颜。

“直接点不好吗?”郭美玲问道,笑了一下,又道,“我开玩笑啦。”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这样古典气质的女的竟然性格这么直!额!算了,直也有直的好,含蓄的反而不太好相处。

“汪汪!”阿猫大声叫道,提醒他们自己的存在。

孙夜雨低头看阿猫,奶奶的这只色狗竟然跑去蹭人家姑娘的腿!

“额!我们带阿猫去逛逛吧!你现在应该不急着上课吧?”孙夜雨提议道。

“好啊。”郭美玲轻轻一笑,弯下腰,摸摸阿猫的头,“走吧,阿猫我们去逛逛吧。”

阿猫晃了晃尾巴,表示乐意。

郭美玲直起身子,与孙夜雨相视一笑。

然后,阿猫就开始了它出生以来第一次被人带出去溜的旅程。

行人稀疏的街道上,一男一女并排行走着,女的用左手按着肚子,似乎受了伤,男生在一旁小心地扶着她,两人慢慢地行走着。

“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啊?”宇翔扶着刘洋,担心地问道。

刘洋伸出按着肚子的手拒绝,吃痛地说:“不用,这点儿痛我还能忍,没什么的。”

“你这看着不像没事儿啊!”宇翔说,“还是去医院吧。”

刘洋从外表看,是一点儿事都没有的,但要知道她的肚子啊,手臂啊,腿上啊可是伤的不轻,疼的要命。那个阿伟果然不是盖的,完全没有顾忌刘洋是女的,出招真是很!

开始时,刘洋还是信心满满,攻击十分猛烈,出招十分的很,两人不相上下,但没多久,阿伟就占上风了,刘洋毕竟是女的,这么猛烈的运动,她的体力自然是比不上男生。虽然刘洋一直逞强,和阿伟纠缠了良久,但比赛最后还是以她惨败而结束。

“嘶。”刘洋疼的抽气,却偏要逞强,“不用,没事,等吃了饭又能活蹦乱跳的。现在已经中午了吧,我还没吃早饭了。”都是孙夜雨那货害的,等了他那么久,害我连饭都没吃!还那么对我!靠!

“那好吧。”既然刘洋那么坚持,宇翔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去吃饭吧。”

他看得出来刘洋其实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很喜欢逞强,这个话题说得越多越会让她觉得没面子。

“去九天。”刘洋说。

“你好像想喜欢去那儿,很喜欢吃面?”宇翔好奇地问道。

“唉!谁让我穷呢!”刘洋叹道。

“咯咯。”宇翔笑了笑,提议道:“我请你吧。”

刘洋眼睛一亮,看着宇翔,问道:“真的?”

“难道我有那么无聊吗?”宇翔笑道,“还跟你开玩笑?”

刘洋看着宇翔眨了眨眼睛,说:“看着像个正经人,但我认识你不久,还真看不出来你是假正经还是真正经?”

宇翔汗颜,“好了,去哪儿吃?我说请你就一定会请你的。”

“这是你说的啊!”刘洋坏笑道。

宇翔点点头。

“我记得前面那条街好像新开了一家店,就去那儿吧。”刘洋看着前方说道。

“好,就去那儿。”

理工大校园的树荫道上。

孙夜雨和郭美玲走在空旷安静的树荫道上,有说有笑,好生愉快。阿猫跟着郭美玲身旁打转,一会儿跑一会儿跳的,好是兴奋。

“对了,你今年大几啊?”孙夜雨问道,“看着应该是学妹吧。”

郭美玲伸手拨动头发,微笑道:“我大二,你呢?”

郭美玲的头发很好看,黝黑亮丽,直垂到腰间,跟电视上的洗发水广告女星似的,不同的是:人家那是电脑处理出来的,她的是真的。

“我大三。”孙夜雨狡猾地笑了笑,“看来你要叫我师兄哦。”

郭美玲笑了笑,瞬间神秘兮兮地说:“我瞬间想到一句话。”

“什么话?”孙夜雨疑惑。

郭美玲眨眨眼睛,笑道:“防火防盗防师兄。”

“啊?”孙夜雨疑惑,立刻不满道:“你觉得像我们这么正直的人需要防吗?”

郭美玲瞬间停在脚步,转身看孙夜雨,孙夜雨见她停下来了,也停住脚步,看着她问道:“怎么?”

郭美玲瞪大眼睛看孙夜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得出的结论是:“真没看出你这人哪里正经了?”

“······”孙夜雨汗颜。

“不过,我要是真的防你那就真的太傻了。”郭美玲继续道。

老大!你这又是在对我表白吗?

郭美玲转身继续往前走,这算个什么意思?孙夜雨有些疑惑,跟了上去。郭美玲什么也没说,孙夜雨也没说什么。

就这样,两人一路无言,走了良久,孙夜雨实在感到尴尬,但也不愿主动打破这寂静。

第五章

郭美玲这个人实在是让人看不透,很奇怪的一个人,似乎很直率,但又似乎很不坦率。孙夜雨直觉她应该没什么朋友,不然不会给人这么强烈的孤独感的。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的啊?”郭美玲瞬间问道。

“嗯?”这问题太瞬间了,孙夜雨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想了想,说:“大概是舒服点的吧,小鸟依人型的。”

“长相呢?”郭美玲认真地问道。

“长相啊,没什么要求,看着顺眼就行。”

“哦。”

“不过我不喜欢那种天天化妆的女的,素颜的比较好。”孙夜雨又补充道。

“哦。”郭美玲淡然地说,“那······刘洋化妆吗?”

“她啊!”孙夜雨看着前面说道,“她有时候也化,不过她化不化妆差别都不大。”

“哦。”郭美玲点点头。

孙夜雨转头,对郭美玲问道:“怎么?问这个干吗?”

“没什么。”郭美玲对孙夜雨抿嘴一笑,“就随便问问。”

老大!你当我傻啊!随便问问就问这个问题。

孙夜雨虽心里明白但还是提醒自己不要太自作多情,毕竟他这二十年里,除了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有个女的给他送了一朵玫瑰花,叫他长大以后一定要娶她以外就没有其他女的对他告白过了。当然,那时候他还小,完全被那个小女的猛烈的攻势给吓到了,人家刚告白完他立刻就吓得跑了。

说起来,孙夜雨也挺悲催的,都二十岁了还没谈过一次恋爱,现在连小学生都开始早恋了,当然,孙夜雨个人是不支持早恋的。

孙夜雨和郭美玲带着阿猫在校园里逛了大半个小时,两人聊得还算愉快,但孙夜雨意识到自己马上要去上课了,无奈结束了这短暂的行程。

“那我先走了。”孙夜雨对郭美玲说道,转身欲走,瞬间又想起什么,转头,对郭美玲说:“那就麻烦你等下把阿猫送回去啦。”

“嗯。”郭美玲抿嘴一笑。

“谢谢了。”孙夜雨转头,走了。

郭美玲却还站在原地,淡然地看着孙夜雨的背影,阿猫围着她又蹦又跳,还“汪汪”的叫着,想吸引她的注意力,但她还是目光不移地看着孙夜雨的背影。

孙夜雨知道郭美玲在看他,他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但他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刚刚转头的时候,他便看见了她双目中那类似期待的眼神,那眼神太熟悉了,刘洋就一直是用那种眼神在看他的。当然那也可能是自己的错觉,他这样对自己说,不想自己太自作多情。

郭美玲就那样,看着孙夜雨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街道上,刘洋和宇翔慢慢的走着,做着饭后运动,有说有笑,好生愉快,两人似乎真的很投缘,好像总有聊不完的话题。

“看来你现在心情好多了。”宇翔笑道。

“嗯?”刘洋还没反应过来,疑惑地看着宇翔。

“失恋啊!”宇翔提醒道。

“哦。”刘洋恍然大悟,“其实本来就没什么,已经习惯了,打一架,吃点饭就没事了。”

“哦?”在宇翔看来,刘洋确实是个奇怪的女的,性格明明大大咧咧的,很直率,但似乎,心里又藏着很多事。

刘洋瞬间跑到前面,伸了个懒腰,感叹道:“额呀!”转头对宇翔笑了笑,“我决定以后中午天天去找你吃饭,跟着你有肉吃。”

“咯咯。”宇翔笑了笑,“好啊!”

宇翔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但不知道为什么,刘洋总是觉得他的笑容一点儿都不耀眼,明明是很好看的笑容,却完全没有让人感到眼前一亮。

可能,刘洋第一次看见宇翔的笑容时被吸引只是单纯地觉得他笑起来很好看,而现在,她被他的笑容吸引则是因为他笑起来时眼底那一团轻轻的忧伤。第一次看时可能没观察得那么细致,但现在稍微观察一下,就可以发现,他笑起来时眼底总有一团挥之不去的轻轻忧伤。

“真的啊?”刘洋吃惊道,“我开玩笑而已。”

“这没什么啊!”宇翔一脸无所谓,“只是请美女吃中午饭而已。”

“是每天额!”刘洋提醒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吃穷了?”

“不怕。”宇翔走到刘洋身旁,停在脚步,对她笑了笑,“好了,走啦。再不走我可能赶不上下午第一节课了。”说罢便往前走。

刘洋立刻跟上去,“你说真的?真的每天中午请我吃饭。”

“当然,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宇翔一脸正人君子的样子。

“你是君子?”刘洋看着宇翔怀疑地说道。

“难道不是吗?”宇翔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像我这种一身正气的人,你身边应该没几个吧。”

“我看你最多就是个伪君子。”刘洋十分不屑地吐槽道,“还‘一身正气’呢。”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个君子的事已是事实。”

两人就这样一路有说有笑地走在返校的路上。

时间,有时候真的过的很快,一晃,夜幕又降临了。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孙夜雨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寝室,今天倒是奇了怪了,舍友们全在寝室里打游戏。

“你们今儿是发什么神经啊?都被甩了?”孙夜雨看着其他三个舍友调侃道。

“切!说什么不吉利的呢!”睡在孙夜雨对面的马云转头冲他嘶吼道,“我现在和我们家丽丽好的很,才不会那么容易分手了。”马云那炭黑的脸上又显出出了腻死人的甜蜜,那种甜蜜的神色放在谁脸上都还好,但放在他脸上实在让人觉得恶心加反胃,但孙夜雨显然已经习惯了,有了免疫能力自然不怕了。

“你放心,我们都好好的,不过你可能要被甩了。”睡在孙夜雨邻床的向舟转头对他认真的说道,向舟那黑色镜框眼镜下的眼睛极其的无神,黑眼圈极重,看着似乎怨念极深的样子,孙夜雨第一次见他时就觉得一定要远离这个人,不然可能惹到晦气。

“对,你就放心我们,还是担心下自己吧。”睡在向舟对面的高阳也看着孙夜雨认真的说道,用他那丰富地面部表情向大家很好的展示了他脸那粒粒可见上的青春痘。

“我?”孙夜雨伸出手指指自己。

大家十分默契地重重地点点头。

“我怎么了?”孙夜雨走到自己的书桌旁坐下,看着他们问道。

“虽然说不来可能会让你伤心。”马云一脸于心不忍的样子,“但作为你的好兄弟,好友,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说······”

马云还没说完,孙夜雨立刻就打断了他,“得了,就你个重色轻友的货,还敢说是我的好兄弟好友,你不恶心我还恶心了。”

“你听我说完。”马云急道。

“好,你说。”孙夜雨打开电脑,一脸不在意的样子。

“我今天看见,刘洋和文法学院那个大帅哥宇翔手拉手在校园里走。”马云一脸认真地说。

“嗯,我也看见了。”向舟顶着那双戴着黑框眼镜的死鱼眼淡然道。

“是啊,我也看见了。”高阳又用他那丰富的面部表情再一次向大家展示了他脸上那一粒一粒,粉红粉红的青春痘。

“哦。”孙夜雨平淡地应了声。

“哦?”三人异口同声道,纷纷睁大惊讶的眼睛看着他。

“你就这反应啊?”马云吃惊地嘶吼道。

“喂!刘洋劈腿额!”高阳一脸大吃一惊地展示着他脸上那极具个性的青春痘。

“女友劈腿额!你这反应,难道你们已经分手了?”相较于马云和高阳,向舟显然平静多了,仍是双目无神,一脸无精打采地说道。

孙夜雨又头疼了,他和刘洋的关系他已经和他们解释过很多次,但他们却怎么也不相信,后来索性懒得解释了,没想到他们竟然越来越信以为真。

“这是最后一次了。”孙夜雨无奈道,“我和刘洋真的不是男女友,从来都不是。”孙夜雨伸出双手坚决的做出了一个“X”的手势,“所以,她交男友也好,和哪个帅哥走在一起也好,都与我无关。”说完,孙夜雨转头看电脑,打开游戏。

三人都愣一下,面面相觑数秒,向舟转头看自己的电脑,只吐槽了一句:“哦,原来你们不是恋人关系啊。”

我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原来啊!我都说过多少遍了。

“早说嘛!害我们一直误会,还以为你知道她和别的男人牵手会伤心了,真是白担心了。”马云一脸真是浪费感情的样子,转头看自己电脑。

早说?我早说好多遍了!你们真的听进去了吗?害怕我伤心?伤心你个鬼哦!

“果然啊!人家再怎么说也是校花,怎么看得上你呢?”高阳又挤了一下他脸上的青春痘,转头。

校花怎么了?我需要她看得上吗?我还看不上她了!真是的!

孙夜雨虽然心里满是吐槽,但嘴上却没说什么。

没一会儿,寝室里便没人说话了,游戏音效,敲打键盘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寝室,四个人都是十分认真的看着屏幕,眼疾手快,注意力高度集中地打着游戏。

刘洋下了晚自习并没有回寝室,她抱着书本,独自走在学校的树荫道上,入夜了,来往的两口子居多,像刘洋这样孤家寡人的实在是少有。

黑夜,总是容易让人想起自己爱的人。刘洋现在满脑子全是孙夜雨,想他的时候,有时候很烦躁,有时候很甜蜜。夜晚的思恋,是甜蜜的。

刘洋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可能很久,可能没多久,她走到学校的一个人工湖时停住了脚步。可能因为湖水的关系,她感觉到了丝丝的寒意,但她没有逃避这寒意,她走到湖边的一颗树下坐了下来,看着皎洁的月光洒在平静的湖面上,瞬间觉得好宁静,心的宁静。

这样的宁静,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好久好久了,她都记不清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可能那时候,她还没有喜欢上孙夜雨,还没有因为他和哪个女的走得较近而感到烦恼;可能那时候,她还很喜欢压辱孙夜雨,抢他的东西,打他,威胁他不准告诉别人她做了什么坏事;可能那时候,她只是单纯的觉得孙夜雨是她的奴隶,而现在,自己却已然成了爱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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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砚台是中国传统的文房四宝之一,为传播中华文明作出了巨大作用。其产生发展过程充发证明砚是中华民族五千年文化发展中的奇葩,它不仅具有实用价值,更有观赏价值和经济价值。紫端龙凤砚就具备了这一特点。紫端龙凤砚,砚呈椭圆形,砚额琢龙凤呈祥纹,龙五爪,昂首,凤展翅,翱翔于祥云之中,整体构图寓意吉祥,刀工精湛。此砚厚重,材质极佳,以浮雕技法雕刻龙凤呈祥图案,构图美好,保存至今,实为不易,极具收藏价值。端砚以其“细密、坚实、细腻、稚嫩、温润如玉”的石质、一起的天然石品斑纹以及巧夺天工的技能制作,位居“四大名砚”

  • 见素抱朴,少私寡欲-我译《道德经》系列之十九

    第十九章绝圣弃智,民利百倍;绝仁弃义,民复孝慈;绝巧弃利,盗贼无有。此三者,以为文,不足。故令有所属,见素抱朴,少私寡欲。绝学无忧。抛弃所谓的标榜圣贤及智略计谋,肯定是百倍利于人民百姓;遵循道义,即便放弃所谓的仁义说教,百姓还是会回归孝慈的;消灭投机取巧、不当得利的现象,盗贼也不会过多的出现了。当然,光靠立法惩戒,用外力实现以上三个目的,是远远不够的。还要靠思想的教化提高,通过思想的教化,使人民心有归属、单纯朴实、少私心、寡妄欲。如果能够坚持身心两方面的治理教化的治国之道,就可抛开一切所谓的治国

  • 明清瓷器的底款:翰海专家老师教你如何认识明清瓷器

    如果以款识的内容作为评判依据,收藏界也有一个排序原则,依次排列分别为本朝款、寄托款、人名款、字款、画款、简单花押款。如果对不同的款识从内容上予以区分,比较常见的就有帝王年号款、官字款、花押款、堂名款、铭文款、吉语款、用途款以及寄托款(也有人称之为伪托款)以及人名款。明清官窑瓷器中最主流的款识就是帝王年号款,它于明永乐年间出现,景德镇御窑厂遗址就出土过标有“永乐元年”的楷书款陶瓷残件。明代的帝王年号款多为青花料书写,到了清代康熙、雍正、乾隆三朝时,官窑瓷器的款识书写也多用青花,而珐琅彩瓷等品种则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