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信息:
中医养生
频道
您的位置:首页 > 中医养生 > 正文

邪恶帝王的宠妾:勾心皇后 大结局 最新章节 全文免费阅读

2017/12/26 19:35:20 来源:网络 []

小说名字:邪恶帝王的宠妾:勾心皇后

第1章 :沙漠之城

 无帝城中狼烟起,一曲艳歌任旖旎

 她背负王者的阴谋,来到奇异陌生充满未知危险的沙漠之城,遭遇这一生无法预测的劫难,在红罗帐中翻手成云,覆手为雨。网站http://www.xbxys.com/

 她一步步逼着他成魔,他也成魔,他更是为她跌下地狱成修罗……

 用尽计谋,用这天赐的容颜和身体,颠鸾倒凤,成全另一个王朝美梦。

 等到尘埃落定,他教她懂得何为情爱,而她看尽百花负春风,却发现,无论身与情,再回不到最初。她被囚在高台上,一世繁华抵不过夜夜旖旎……

 沙漠之城,又称无帝城。

 这是沙漠中的一片浩瀚无边的绿洲,能走的进来,并活下去的人,不需要任何人来主宰他们的命运。

 因为已经足够强大,所以,无帝城无帝王。

 外界传言,这是地狱之城,布满了死亡之树,魔鬼之花,暗无天日,人性凶残。

 又有人言,此乃神仙桃源,美人如云,处处是灵丹妙药,可令人长生不老,永世不死。小百姓养生网

 未曾踏入无帝城的人,听着种种传言,无法想象无垠的沙漠中,会有怎样惊心动魄的美。

 沙漠之城的种种传说,连结成一个妖艳的网,网住了世人欲望之心,朝廷,江湖,平民……无人不想进入无帝城,一睹神奇之域,得到不老神药。

 数万里的黄沙弥漫,一行驼队在缓慢的行走,驼铃发出的声音,像是勾魂的魔音。

 ——无帝城,暗流涌动,即将风云变色。

 设计精巧舒适的驼车上,探出一只素净的手,手腕上缠绕着璎珞玉石,在荒漠的骄阳下,闪着刺眼的光芒。

 这只柔若无骨软滑白净的手,和这手腕上的璎珞,都表明驼车里的人,如何的处尊养优。

 海无香微微眯起眼睛,大漠的阳光如此刺眼,黄沙肆虐的翻滚着往轿子里席来。小百姓养生网

 “主上,风沙太大,还是放下轿帘吧。”轿边的骆驼上,坐着一个紧身装扮的年轻男人,他有着一双精光闪闪的锐利眼眸,脸色却极为苍白,这让那双锐利的眼眸格外漆黑。

 他叫尹宁,是王族精心训练出来的侍卫,护她周全。

 海无香眼波流转,似有轻叹,此刻黄沙弥漫,再到下一刻,会是血色弥漫。

 她的手中,攥着一个王国的欲望,或者说,一个国王的欲望……

 尹宁看着她放下轿帘,漆黑深邃的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笑意,令人心颤的笑意,仿佛那看不到底的眼眸深处,藏着吞噬一切的危险旋涡。

 无帝城从没见过,有人能用如此优雅姿势,穿过万里无垠的沙漠,穿过沙漠边界的毒瘴和重重诡阵,来到沙漠之城。

 他们更多的是看见血污满身,伤痕累累,疲惫不堪,濒临死亡的人,挣扎着爬到这片美丽神奇,如同桃花源的土地上。网站http://www.xbxys.com/

 驼铃依旧在响,只是骆驼只剩下了十分之一,而跟随海无香那些武功高强的侍卫,三百人,只剩下三十六人。

 难怪自始至终,若无巧合机缘,无人能进入沙漠之城一睹奇容。

 只是,世人传错了,这并非只是一个城,它的疆土,可能辽阔的让人无法想象,比一个小小的国家,不知道要大多少倍。

 翠绿如莲叶剪裁而成的小楼,往常来人不绝,今日却安静异常。

 翠羽小楼的主人,正是穿越万里荒漠,来到此处的海无香。

 在半月前,她领着三十六人,旖旎来到沙漠之缘,就已成无帝城中饭余茶后的谈资。

 如今翠羽小楼名声鹊起,不仅因她敢在这血池脚下,开了一间医铺,更因为她的容貌。小百姓养生网

 见过她的人,永远忘不掉那双黑中透着异紫的双眸,还有她那轻软的身段,令男人萌生渴望的轻软。

 一池氤氲的湖水,像是收纳了天地间的绿,泛着青碧的色泽,美如碧玉。

 更美的是里面的女人,一头长发在泉水中丝丝散开,如同水中女妖,碧波下若隐若现的身体,能让所有男人心跳失神。

 “这就是让无帝城的人,争睹芳容的妙手罗刹?”略带低沉的悦耳声音响起,花丛掩映下,修长的身影一闪而过。

 海无香懒懒的抬眼,能避过她的那些手下,又轻松绕过她的乱情树,毫发无伤的站在她面前,无帝城里,果然高人辈出。

 凌流风遇到一双他见过的最美的眼睛,明明是漆黑的瞳孔,却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深蓝的紫,像是有万顷海水封印其中,带着天真却又诱惑的神秘色泽。

 果然是妙手罗刹,殊美清丽不可方物,难怪近日受伤的人愈发的多,纷纷赶到平日不敢踏入半步的血池,一睹芳容。小百姓养生网

 海无香看着站在水面上风流倜傥的男子,轻轻一笑:“公子怎么称呼?”

 她对自身的优势和劣势极为清楚,若非这张绝色的脸,若非这颗冰冷的心,她怎会来到危影重重的无帝城?

 刹那间,恍若万莲绽放,竟有袭人暖香。

 无帝城水土极好,美人如云,凌流风也阅人无数,这时却失了神。

 尤其美人沐浴,香肌半露,粲然一笑,美不胜收。

 “喊我夫君便可。”凌流风在水上如履平地,走到她的面前,屈膝蹲下,伸手去捏她的下巴,孟浪之至。

 “夫君?”海无香倏然往后一滑,避开他的手,无帝城三主之一的凌少主,竟如此轻浮。

 “嗳,乖娘子。”凌流风嘻嘻一笑,如影随形,将她逼到岸边,还是捏住了她的下巴。

 海无香的眼里没有半分怒意,被人言语轻薄,手上占了便宜,她也不嗔,玉足往上一点,只见凌流风身影一闪,便站在了岸边,笑道:“娘子脾气好暴躁,不好,不好。”

 “你可知,我又叫毒娘子?”海无香微微侧头,唇边亦浮起一丝笑容。

 她既能妙手回春,当然也能送人入地狱。

 “确实很毒。”凌流风不再靠近她,只是笑道,“三日后,天都堡来迎娶美娇娘,翠羽小楼,搬入天都堡中,你白日坐堂,夜间上床……”

 “那便看你有没有本事请的走我。”海无香又笑了,那笑意从眼里转瞬即逝,有一种娇憨却又风情的美,极端相反的气质同时并存,说不出的奇异,却不妨碍她的笑倾城倾国。

 “暂且收下定情物,三日后,为夫在洞房归还。”凌流风声音未落,人已不见。

 岸边石凳上艳红的裹胸也随之不见。

 凌流风既然来了,那剩下的人应该也会很快见到。

 海无香靠在岸边,神态怡然,脸上无喜无怒,眼里也无情无爱。

 她在此悬壶,已经大致摸清无帝城的情况。

 无帝城虽无帝,却有三个令人闻名丧胆的名字。

 只要一个出现,另外两个定不会再沉住气。

 “主上,血池下,聚集着许多天都堡的人。”花丛外,一个锦衣侍卫闪现,漆黑的眸中有极为隐蔽的兴奋。

 “许多是多少?”海无香缓缓穿好衣袍,系上裙带,赤着脚,往尹宁身边走来。

 “三千。”锦衣侍卫正是尹宁,神色恭谨的回答。

 “刚才那男子怎样?”海无香从尹宁身边走过,淡淡问道。

 “传言天都堡有三万弟子,凌流风是这里最大的头目,自然是非常之人。”尹宁刚才故意让凌流风闯进来,他转过身,跟上海无香,低低说道,“主上,我们需要他。”

 天都堡的“乌合之众”可不能小觑,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游侠儿,机缘巧合,穿越万里无垠的沙漠,来到这里,慢慢成为一个中土人的联盟。

 “那我,该嫁?”海无香停下脚步,侧过脸,问道。

 “无帝城太大,如今半个月过去,三十六个侍卫,死伤一半,也未能找到我们要的东西,如今若有天都堡的三万弟子相助……他们熟悉这里的一切,我们可利用他们,功成身退。”尹宁思索片刻,终于说道,“所以,主上该嫁!”

 海无香听到最后两个字,轻轻叹了声,闭上眼睛,她的胸口隐隐痛了起来。

 “主上,天都堡是无帝城最大的帮派,我们必须借助他们的力量!”尹宁见她闭目不语,又说道。

 他是海无香身边的侍卫领军,可是举止风度,却不像普通的侍卫,难掩那份逼人的贵气。在这里,他的话如同军令。

 海无香伸手拂了拂被风吹乱的长发,一双深紫的眼眸,泛出不该有的情绪——悲伤。

 “公主!”尹宁突然用密语喊道。

 他早就发现海无香踏入无帝城后的反应,在沙漠之中,她从不显现出一丝疲惫和情绪,如今她就像是病了,眼里的光彩一天天黯淡下去,时常茫然的看着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

 “尹宁,我想回去。”海无香也用密语说道,带着从未用过的哀哀口吻。

 “只要拿到那张图,我们就能回去。”尹宁只知她是没有感情的工具,如同一柄利剑,不会有自己的灵魂,也不会有悲喜。

 如今突然听过她哀哀的口吻,竟不觉心中一痛,似乎被她的哀叹蛊惑住。

 “我怕我撑不到那一天就死了……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他……”海无香转过身,看着尹宁,那双眼里,似有万顷海水,随时会淹没一切。

 她说出这句话,胸口炸裂般的疼,喉咙一甜,竟吐出黑色的血来。

 “你……你动情了?!”尹宁急忙抚上她的后背,眼里幽幽沉沉的映着海无香苍白的脸,连尊称都忘记了。

 “我只是……只是怕自己死在这个地方……”海无香伸手摸到自己的唇,上面有粘稠的暗黑的血。

 许是因为这十八年年来,从未离过他的身边,又或者,他是唯一的亲人,所以还想着回去见他一面……

 还可能……是这个叫无帝城的地方太可怕,她踏入这里之后,每夜都做着奇怪的梦,就算醒来,也会听到有人在黑暗中唤她。

 海无香对无帝城,有种从未有过的敬畏感,仿佛这里处处都是神灵,有无数眼睛在盯着她,让她想快点回到中土王国。

 “不会,有我在。”尹宁有一张异常苍白的脸,如同从地狱里刚刚出来,可他的眼睛却极黑,如同秋夜里的灿烂繁星,这让他带着一种掩盖不住的特殊光泽,仿佛是幽冥世界吸血王国里走出的王之子。

 “尹宁,尹宁……你护不住我的命……”海无香闭上眼睛,靠在他的身上,心如刀绞,觉得自己的生命在缓慢的流逝。

 她的命,只剩下两年。所以必须尽快的找到王上要的那张图,然后,死在那熟悉的王宫里,永远与他为伴。

 “无帝城处处都是奇花异草,定能找到延年益寿的神药。”尹宁扶着她的肩,用密语低低的说道,漆黑的双眸里闪动着芒星。

 “尹宁,你说嫁了他之后,何时能找到那张图?”海无香无力的摇头,她只要找到那张图——帝王心中想要的图。

 至于自己,无欢无悲,唯一的执念,就是在他身边死去……

 “我会帮你。”尹宁不动声色的看着那张皎如明月的脸,她确实美的无可挑剔,尤其是用天真的语气说话时,让人忍不住想爱怜的占有。

 可惜,他和其他男人不同,他对这样倾国倾城的美人非但不动身心,还要将她送给另一个男人。

 “你也变了。”海无香抬眸,看向尹宁的脸,他从小就陪在自己身边,习文练武,和其他几个贴身侍卫一样,每天都在一起,彼此极为熟悉。

 可踏入无帝城之后,尹宁似乎就变了,从称呼到语气,都有细微的变化。

 尹宁看到那双异紫的水眸,心中一紧,莫非被她看出什么了?

 “你也能听到它的声音?”海无香又问道。

 她在这里,经常会听到有什么在唤她,就像魔咒,无法摆脱。

 “公主,有人来了。”尹宁的耳力似乎极好,海无香还没听到动静,他就立刻从袖中掏出手帕,替她擦去唇上的血迹。

 “主上,霜寒三人失去联系。”晓寒匆匆走到海无香身边,满脸忧愁,他们又失去了三个伙伴,如今只剩十二人。

 “罢了。”海无香见惯了生死,从没有异样的感情,但是今天,没来由的悲怆,身边的人一个个消失,她不想到最后只剩自己一人回去。

 所以,嫁去天都堡,或许是最好的路。

 

 冷千绝坐在竹楼中,看着远处云卷云舒,秀挺的眉宇间,带着漫不经心的狠厉和冷绝。

 若是这等阴沉放在面目可憎的人身上,会令人望而生畏避而远之,偏生他容貌秀美,肤白胜雪,虽有狠戾,让人却又不觉多看两眼。

 无帝城来了个有趣的女人,在最乱的三交处,开了一所医馆。

 能活着走进无帝城的人,不是奇人也是异人;能领着如此多的手下,美不胜收的走进无帝城的女人,不是妖女就是魔女。

 能款款走进无帝城,在血池处住下,悬壶济世,无帝城还从未有过。

 如今正值用人之际,越是奇人,越要收拢,不能为我所用,立刻斩尽杀绝。

 可惜,他来晚了。

 如今人去楼空,只剩下药草的香味,淡淡的萦绕在竹楼里。

 天都堡……他心头的一根刺,无法拔除。

 对千绝宫的后人来说,那些中土人,着实比魔教还要可恶。

 冷千绝是千绝宫最后一个宫主。

 千绝宫在此处已矗立数千年,是土生土长的沙漠之城里的人。他们的祖上,和那群从外面撞进来的野人不同,冷家身体里留着的血,是无帝城最古老最纯正的一支子嗣的血。

 所以,作为正宗的本土血脉,千绝宫在无帝城的威望极大。

 原先,沙漠之城里的子嗣,心性平和,善良仁慈,没有人知道什么叫做“皇帝”,也没有任何的王法赋税,无帝城里遍布着各种山珍野味奇花异草,沙漠之城的人们衣食丰足,没有战争和贪欲,如同在世外桃源过着神仙日子。

 可是,随着外面偶尔闯进来中土人越来越多,一切都变了。那群伤痕累累却又武功高强的恶徒,将外面世界的贪欲带到桃花源里,他们有征服欲,有控制欲,想要把这美丽的地方变成自己的家园,于是,杀戮和抢占开始了……

 数千年来,从中原进入此地的外来武林人士扎根发芽,他们流着野性的血,想要成为无帝城的帝王。

 作为矗立了几千年的千绝宫,被他们当成了最终目标,想要利用千绝宫,一统无帝城。

 而数百年前魔君发动的一场杀戮,让流着沙漠绿国血液的千绝宫差点灭亡。

 从此,千绝宫的大门紧闭,无帝城子嗣的血开始变冷,曾经他们敞开仁厚的胸怀,迎接和拯救那些从沙漠里满身是血的“远客”,到了最后,却反被他们所杀,外面的人心如此残酷,沙漠之城再也不欢迎任何的中土人。

 如今的千绝宫,不知是因为数百年前元气大伤,还是因为沙漠城中的本土人越来越少,如同没落的贵族,带着无言的悲怆和痛苦。

 本是同根生的魔域,个个凶残狠毒,而千绝宫又无法相信任何外人。

 所以,这些天,只要踏入沙漠之城的外来人,千绝宫的人都会杀了他们,或者,将他们囚于阴寒的天牢,等噬心药炼出,就喂他们服下,让他们成为千绝宫的死士杀手。

 可惜,这个传言中的妙手罗刹,被天都堡抢先一步夺走……

 冷千绝岂能甘心,若是海无香成了天都堡的人,就意味着,千绝宫又多了一个敌人。

 

 艳霞满天,坐在软轿中的女子,容貌比漫天烟霞还要明丽动人,眼眸流转间,让人心中一荡,魂儿飞出一半。

 “少主夫人的身段真勾人。”

 “也只有这样的美人才能配的上我家堡主……”外面一直在啧啧议论,言语放肆,毫无礼教,和中土的丐帮所差的就是身上的衣服精美些而已。

 海无香撑着额头,对身边用火辣辣眼光打量着她的陌生男子不理不睬。

 现在,天都堡的人正吆喝着,高高兴兴的抬着轿子往回走,天都堡早就张灯结彩,等着新娘子回去洞房。

 只是,这些人要走回天都堡的老巢,不是快马加鞭,还得两天的时间。

 无帝城究竟有多大,谁也不知道。

 烟霞渐渐散去,夕阳垂垂而落,月亮已经挂在了天空上,轮廓越来越清晰,散发着幽蓝的光芒。

 沙漠中的人见过海吗?海无香闭目养神,想着无聊的问题,没有为即将到来的洞房之夜担忧。

 她是无情无心的人,那人说,一动情,就会离死亡更近。

 既然无情,对男女之事自然无牵无碍。

 只想着快点回到天都堡,完成她的任务。

 入夜,天都堡的人还在行走,丝毫不见疲惫,马蹄声中依旧杂着大家的笑谈,说着粗鲁的流氓话,纷纷讨论着洞房怎么把凌流风灌醉,然后去闹堡主夫人。

 海无香听着山林里各种鸟兽声音,这里很多东西中土没有,她根本没有见过,却奇异的感觉到莫名的熟悉。

第2章 :平静坚硬的心

 就像是与天俱来的能力,她能分辨出那些奇奇怪怪的药草,哪些能救人,哪些会吃人。

 山林中,一个女子骑着长鼻兽妖娆而行,哼着缥缈的曲,暗夜里,她鬓角上插着的夜明珠,发出幽芒,手腕上围着的小花环,也闪着光芒,那是用夜光花编制而成,像是一抹星光停留在她的手腕。

 天都堡的人,依旧嘻嘻哈哈,仿佛没看到迎头而来的奇异女子,只是有些人的手,已经放到了长剑上。

 领头的是凌流风的左右手——轩辕和蓝逸,此刻,他们的眼里凝重至极,天都堡要迎娶少主夫人的事,早就传遍了无帝城,他们知道此次之行肯定会有惊险。

 天都堡名声在外,若是有人暗中捣乱,被他人劫走了海无香,那会丢尽颜面,沦为无帝城的笑柄。

 “咻”的一声,利物破空,海无香懒懒的掀起眸,外面已经马嘶人叫。

 “啾……啾啾……”鸟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天都堡的人会用暗语相互转告情况,避免别人听出内容而调整作战对策。

 瞬间,这群“乌合之众”,排成了严谨的方队。

 海无香听着外面的各种声音,风声箭声还有鸟叫声,判断着双方的伤亡。

 说来奇怪,天都堡的人在遇敌时,竟然一声不吭,就算有人中箭,也不会发出声音,免得乱了士气,这一点,倒颇像中土的狼群。

 而她身边的男子,像是没有听到外面的打斗声,依旧用好奇炙热的眼神盯着她,像是在观察猎物的狩猎者。

 “夫人,你怕吗?”凌流风突然笑眯眯的问道。

 “为什么要怕?”海无香反问。

 “有人死了。”凌流风有一张很漂亮的脸,那双细长的双眸微微上挑,像极了狐狸。

 尤其在含笑的时候,如同雪夜里的银狐,泛着美丽的色泽。

 “我也医死过人。”海无香也笑了,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却又带着一丝不经世事的稚气。

 她确实涉世不深,可偏生有媚心的风情。

 “你应该怕的躲在我怀里才对。”凌流风被她的笑容晃了心神,有些遗憾的说道。

 “作为将领,你应该出去看看自己人的伤亡才对。”海无香受到的是君王严苛的调教,她不喜欢这个银狐般的漂亮男子此刻还有闲心打情骂俏。

 她本不该有喜欢和不喜欢这种感情。

 “难得夫人发话,为夫就遵命一次。”凌流风依旧专注的盯着她,像是一只狗看着一个刺猬。

 说完,他果真下了轿。

 海无香轻轻摇头,对着外面低低喊道:“尹宁。”

 没有人应声。

 她微微皱起了眉,又喊了一声:“尹宁!”

 “主上,尹宁被冲散了。”晓寒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一丝急切。

 小妖骑在长鼻兽上,看着暗夜中被伏击的天都堡。

 他们还在缓缓前行,虽然挪动的颇慢,可和小妖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够短兵交接的地步。

 蓝逸突然拧转马头,往后疾奔,因为有人在后面求支援。

 这里交给轩辕足够,只要等蓝枫赶来,腹背受敌的人,会是他们。

 天都堡不缺的就是人,武功高强的人。

 轩辕依旧沉稳的看着前方,骏马和长鼻兽交错的瞬间,他终于出手。

 长鼻兽又前行了两步,轰然倒地,而小妖则是飞身往后,贴在树干上,咯咯的笑道:“好不懂怜香惜玉,奴家的命你那么想要的话,那就送给你。”

 语毕,她竟真的往轩辕怀中撞去。

 “主上!”晓寒一声惊叫,顿时让天都堡井然有序的阵型微微骚乱起来。

 嫣语和晓寒是海无香的贴身侍女,一直冷眼观变,海无香没有发出命令,她们也不会热心帮忙,直到刚才风吹帘动,晓寒才惊觉,层层帘幔里的主子,不见了踪影。

 怎么可能神秘消失?依照她们的功力,就算被外面的打斗声分散了部分心神,可有人想悄无声息靠近轿子,绝无可能。

 有些不可能发生的事,偏偏发生了。

 海无香躺在巨石之上,看着将自己掳来的男人。

 带着鬼面具的男人。

 裹在黑色斗篷里的身材,应该修长结实,整个人看不到一丝肌肤,就连手也带着黑色的兽皮手套,唯一能看到的,只有那双静如深海的黑眸,没有一丝波澜,无声无息,平静深邃的令人害怕。

 鬼面具的男人慢慢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似乎在研究着她的脸。

 海无香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读出一些有用的东西,但是,鬼面具下的眼睛,静谧的可怕,似是死神的双眸。

 像是研究好了她的相貌,他伸出另一只手,从她的脖子往下滑去,手上所到之处,她的衣衫尽裂,莹洁如雪的肌肤,晃映着清冷的月光,说不出的妖艳。

 鬼面男的双眸暗沉如浓夜,面对这样的身体,依旧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没有欢喜,没有不喜。

 如同她的心,应该永远平静坚硬的心。

 轻轻一挥手,海无香顿时被翻过身,俯躺在巨石上,那人掠开繁琐的衣物,手从她光洁的后背一点一点往下移,每一点,都是她督脉上的死穴。

 最后,来到长强穴,带着兽皮手套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只是停顿了几秒,手指突然顺着她的圆翘的臀,往下滑去,粗糙的兽皮手套,无声的来到她的会阴处。

 海无香似乎明白了他的心思,是想破了她的身,毁掉清白,让天都堡的人蒙羞?还是这个人想挑拨千绝宫和天都堡,坐山观虎斗?

 “你带着兽皮手套,是怕我身上的毒吗?”海无香突然说话了,低柔曼转如情人耳语。

 鬼面男并不答,而是迅即的按住她的腰,在她腿根处逡巡的手指,毫不犹豫的往里面刺去。

 “无帝城的人,怎一个比一个无礼?”海无香身子一扭,居然如鱼般从他手里逃脱出去。

 鬼面男风平浪静的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明明被点了穴,又被按住了命门,为何还能逃出去?

 海无香拢住裂开的衣衫,用一缕长发在腰上系去,腰若束素。

 山风鼓荡,让她胸前风光若隐若现,勾魂夺魄。

 鬼面男微微眯起了双眸,五指一伸,笼住她全身各处要害,脚下也飘忽如风,鬼魅般的逼到她面前。

 海无香往后退,她似乎只有后退这条路,因为那阴冷的掌风逼得她不敢硬接,只能寻找这个鬼面男的其他弱点。

 一颗粗壮的树挡住了海无香的去路,鬼面男的手,扣在了她的肩膀上,如影随形的贴到她的身上。

 他知道海无香骨骼清奇,浑身的穴位可以游走,若是想点中她的穴道,极难。

 中土竟有人会移穴功,那个人,果然躲在中土?

 海无香被他紧紧贴住,隔着衣衫,能感觉到男人和女人的身体结构差异,还能嗅到他身上隐而不发的那股强大的气息。

 她的下巴又被抓住,那个鬼面男侧着头,又在研究她的脸,静谧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的从她脸上划来划去,仿佛是一柄利刃,从她肌肤上擦过。

 海无香的脸色突然煞白,并不是因为眼前的鬼面男,而是背后的那棵树。

 她后背紧紧抵着的那棵树,像是有生命般,仿佛伸出看不见的手,将她缠绕起来,在低低说着什么,让她的血液突然翻滚起来,心越来越疼,像是被无数细小的网勒住,渗出了血珠,割伤了心脉。

 她自小身体里便有异毒,不能动情,否则会痛苦难忍。

 可是此刻,她竟然对一棵树动情,心痛难忍。

 像是有什么穿过了她的身体,攥住了她的心,用梦魇般的可怕声音唤她的名字。

 海无香的脑中,闪过无数混乱的场景,最终都归于幻灭……

 可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就像她平日出现的幻听一样。

 鬼面男看到她深紫的双眸突然涣散起来,几乎立刻就失去了抵抗力,靠着唤情树,急促的喘息着。

 唤情树……

 她背后的那棵树,是无帝城为数不多的唤情树,

 “它在唤你?”鬼面具的男人终于说话了,声音从面具后传出,格外的低沉。

 海无香听不到鬼面男的话,只能听到唤情树沙沙的声音。

 只有心思单纯没有欲望如同初生婴儿的人,才能碰唤情树,若是有了七情六欲,碰到唤情树就会有不同反应。

 “唤情树对你说了什么?”鬼面男将她往自己面前一扯,让海无香离开唤情树一分,在她耳边问道。

 ——你回来了?

 ——你终于回来了?

 ——我在这里……在这里……

 海无香说不出话来,她踩在唤情树裸露出里面的树根上,听到无数的声音在喊她,一遍遍,从耳中贯穿到五脏六腑……

 仿佛在轮回中度过三生三世,无数根须从脚底生出,将她缠绕成茧。

 璇玑耀北斗,蛟龙澈长空,海无香似乎看到了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她是我先定下的妻子,你最好别碰。”懒洋洋的声调,打破了山林的静谧,带着戏谑的尾调。

 鬼面男的手立刻扣住海无香的手腕,虽然她全身上下的穴道可以移动,可只要封住她的心脉,就能让她失去抵抗力。

 可现在的海无香,早就失去了任何力气,她面如金纸,站在唤情树下,已经在昏厥状态。

 鬼面男看着树林里黑压压的一片人,看似散散漫漫的天都堡,在行动时,迅捷有序,丝毫不亚于中土训练有素的禁卫军。

 “凌堡主别来无恙?”鬼面男声音异常的低沉,仿佛是从遥远的洞中发出的回音。

 “本来无恙,可若是被你抢走了娘子,那就有恙了。”凌流风笑眯眯的往前走,他知道有些人不可能让海无香顺利来到天都堡,只是没想到龙焰之竟亲自出马。

 “天都堡的人都是一群蛮子……”小妖的声音远远的传来,眨眼间,她就撤回到面具男的身边,身上有几道血痕,不知是受了伤,还是别人的血。

 一匹龙马飞奔而来,上面坐着的是一身劲装的女子,名为龙三,和小妖截然相反的装束,带着利落的狠气,用密音对面具男说道:“君上,千绝宫有动,此地不宜久留。”

 面具男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立刻将海无香扯到怀中,黑色的斗篷一振,就想带她离开。

 “魔域的蛇蝎美人最多,你不送我们兄弟两个美女,还来与我抢女人,真是太小家子气。”凌流风脚下一滑,竟从三丈外,闪到面具男的身前,没个正经的说着话,随随便便的伸出手往海无香另一只手臂抓去。

 面具男没有躲让,让凌流风抓住海无香另一只手,他似是有心来测海无香的功力,更是测她有没有资格,值不值得魔域来争夺。

 海无香的体内顿时充满了两股内力,这两个人都心狠手辣,竟将她身体当成战场,若不是她自小就学过各种心法,兼容互通,此刻准被撕成了两片。

 饶是如此,左臂的阴寒和右臂的炽热在胸腔正中会合,依旧有撕心裂肺的难受,让她从梦魇般的呼唤声中突然惊醒,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苏醒。

 鬼面男突然松开手,唯一露出来的黑眸,闪过惊怔,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有一股强大的无法靠近的灵力?

 “大婚之日,魔域自当备厚礼一份,送与堡主。”鬼面男说完,黑袍一闪,已悄无声息的融入夜色中。

 而魔域的人来的快,撤的更快,一阵风似的消失。

 凌流风含笑的脸上,那双总是玩世不恭的黑眸渐渐凝重起来,他的手立刻反扣在海无香的腰后,另一只手也挂到她的脖子上,双腿一软,就靠她支撑着自己的身体重量,还不忘在她耳边调笑:“娘子体内冰火两重天,竟能撑到现在,为夫可是软了……”

 众人忍不住又大笑起来,天都堡的流氓无赖脾性全露出来,也没人管堡主生死,刚才紧张有序的气氛全都变了调调。

 “堡主,你这还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软了,剩下的洞房时间不如交给兄弟们……”

 “去去去,没一个正经的,堡主不是第一次嘛?以后会熟能生巧。”

 “哎呀,堡主前段时间不是还去了镜花辕里连度七日,把别人姑娘家都吓的腿软?”

 “人家卖艺不卖身,你们别乱说。”轩辕涵念清点完死伤的兄弟,终于赶过来,一听到这些话,立刻呵斥。

 “哟,轩辕大官人也去过?”

 只有海无香,笔直的站立着,全身都被汗湿,那双黑紫的双眸,交映着灿烂的星光。

 凌流风坐在软轿里,索性靠在她的怀中,享受着温香软玉的怀抱,而海无香也不动,任他靠着。

 他的娘子可真温柔,就是温柔的有点不近人情有点冷……

 海无香的体内还残余着那股霸道之极的内力,若不是鬼面男提前松手,只怕她的五脏六腑都会被震碎。可她根本顾及不到这些,她在想刚才到底是什么在唤她……

 而凌流风已尽力护住她的心脉,正是因为如此,损耗的内力比鬼面男多,所以受的内伤也不轻。

 “娘子山峦秀林,好一片雪域风光。”凌流风如今靠在她身上,发现她并未对自己再用毒,开始没正经起来,一双似笑非笑的清亮眼眸,毫无顾忌的看着她胸前若隐若现的风光。

 海无香斜睨他一眼,也不觉自己被吃了豆腐,复又转过头,懒得再看他。

 “娘子真是个冷美人,不见为夫为护你心脉,快‘脱、阳’而死了吗?”凌流风见她眼波流转间,犹如万顷海水折射着朝霞,说不出的美丽,更是撒娇道,“你既是妙手罗刹,怎不给为夫‘回春’?”

 他原本就是个放肆之人,如今抱着她,见她不推拒,更是亲热的仿佛老夫老妻。

 外面的人听的清清楚楚,哄笑着打趣:“堡主,这么快就脱阳,您那玩意太不中用了吧?”

 走在前面的轩辕涵念扫了群雄一眼,微微蹙眉:“莫要在夫人面前失礼。”

 对海无香来说,天都堡的人很奇怪,没有尊卑长幼之分,甚至对堡主也是一副流氓嘴脸,若不是刚才她看到他们对敌的严谨,只凭印象,定会小觑这群人。

 “晓寒。”海无香被那群人哄闹的无心烦躁,本就受了伤浑身不适,现在一群乌鸦在外面吵闹,加上某个大男人,堂堂一堡之主,居然对一个女人撒娇,更是让她全身不适。

 “在。”晓寒在外应声。

 “尹宁在哪?”

 “属下在此。”尹宁的声音传了过来,他还活着。

 “娘子,你怎能在为夫面前想着别的男人?”凌流风抱着她的腰,现在已然露出无赖的真面目,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像是在吃味,赤裸裸的问道,“尹宁跟你是什么关系?果真是你下属?”

 “与你何干?”海无香蹙起眉,她有些厌恶被大男人嬉皮笑脸的蹭来抱去,加上凌流风手脚太不老实,总是有意无意摸她敏感之处,更是让她不悦。

 来了无帝城之后,她竟有了喜怒哀乐,海无香又想到刚才那棵树,突然打了个冷噤。

 “你怎么了?”凌流风本想继续调笑几句,发现她的异常,立刻问道。

 “刚才那是什么树?”海无香浑身不适,耳边似乎还有人在轻轻唤她,加上被凌流风蹭来摸去,更是想吐血。

 “刚才?你说唤情树?”凌流风摸着她的小腰,闻着她的发香,心神荡漾,无帝城了美人众多,可他一个也看不上,如今总算找到能配上自己的女人。

 他就喜欢这种眼里有点冷,笑起来甜死人,又魔又仙,能勾人夺魄,又能勾魂夺命的女人。

 “唤情树?”海无香的心底又浮出唤情树模糊的声音,在喊她回去。

 回去回去,回到哪里去?

 海无香一念及唤情树,浑身的血液似又沸腾起来,心尖缠绕住万千青丝,又痛又闷。

 “对,唤情树。”凌流风揽着她的腰,掌心下的肌肤一会滚烫,一会冰冷,让他有几分怜惜。

 美人本就容易让人心生怜惜,尤其还是受了伤强撑无事的美人。

 “曾经唤情树遍布沙漠之城,可因为数百年前的一场杀戮,唤情树几乎被砍伐殆尽。”凌流风搂紧她,轻声说道。

 “为何要砍伐?”

 “因为沙漠之城血流成河,尸横遍野,那些失去亲人的人们,终日在唤情树下徘徊哭喊,失魂丢心,许是唤情树也唤不回旧日至爱,一部分被眼泪浇灌的渐渐枯萎,一部分被等不回挚爱的人们愤怒砍倒,于是渐渐少了。”凌流风一贯语气没个正经,说起这些,难得有几分严肃和悲怆。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听说数千年前,唤情树也遭战火波及,被肆意砍伐,此后,它们只会在太平盛世透芽生长,若逢乱世,绝不会再长。”凌流风微微叹气,带着淡淡的无奈,“万物皆有灵性,唤情树也怕乱世遭殃,所以现在极少见。”

 海无香不再说话,合上双眸,仿佛看见盛世之中,家家户户的院子中都种着唤情树,天真无邪的少女,两小无猜的孩童,情窦初开的少年,都在那树下祈祷心爱的人能感觉到自己内心的呼唤;还有那耄耋之年满头白发的老夫妻,亦会在夏夜摇着蒲扇,在唤情树下乘凉,看着绕膝小孙,喁喁说着来生还要再一起……

第3章 :天都堡

 夜风极凉,海无香忽觉有露珠从脸上划过,她一抬手,摸到面颊上湿湿的痕迹。

 怔怔的看着指尖濡湿的水痕,她自记事起,就不知这叫“泪”,因为那人告诉她,这叫“无用”。

 那人教会她无数东西,却从不告诉她,情是何物。

 最初,他不准她哭,不准她笑,不准她如其它孩子一样,有任何单纯的渴望。

 后来,他又教她怎么去让男人为她哭为她笑……

 大队人马终于走过了森林,外面是无边的旷野,一眼看去,天低星垂,月色清亮,野花摇香,恍若梦幻仙境。

 

 天都堡。

 一眼看去,这座倚着悬崖峭壁盘旋直上的巨大城堡,有着凌云盛气,比起千绝宫,易守难攻,占尽天时地势。

 海无香在耀眼的阳光下,抬头看着悬崖的顶端,果然天都堡,蜿蜒直上三千米,直通云端。

 不知道是谁建立起这么一座鬼斧神工的城堡,堪比一个诸侯国。

 巨大的吊桥缓缓放下,笨重的石门开启,里面涌出天都堡的弟子,纷纷欢呼着,让海无香不由想起帝王出巡的架势。

 无帝城说是无君无帝,可这些大帮小帮,全然把自己当成了王,划土为疆,筑堡为宫,关上石门,俨然是一个兵强马壮的小国。

 城堡呈螺旋式,软轿拾级而上,海无香透过轻纱,看到两侧全是阶梯状的房子,有些则是在巨大的岩石上凿出洞来,住在洞中,还有的人干脆以树为家,看来天都堡的三万弟子,全都住在这座城堡里。

 不仅如此,有些弟子竟还有家眷,如此一来,这座巨大的城堡容纳的人数,至少在五万人以上,甚至可能逼近十万人。

 “为何还有商铺?”待海无香看到一侧的绸缎庄时,忍不住问道。

 她一直认为,所有的宫堡都一样,禁卫森严,尽然有序,绝不会有闲杂人等,更不会拖儿带女,呼朋唤友,带着这等尘世烟尘,如千绝宫,如中土的皇宫……

 “若是天都堡里有吃有喝有衣穿,日后也不会有那么多老板前来要债,这多的弟子也好管理,久而久之,外面冒充天都堡的人,自然伪装不下去。”

 “为何不干脆招兵买马,广收门徒,扩大天都堡的势力?”海无香摇头,眼里似乎有不屑,在中土,皇帝只负责吃喝玩乐管理国家,谁会因为几家商铺的老板,而满脸愁容?

 说到底,这里终究不是皇宫,和中土的风俗相差太远。

 “招兵买马?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凌流风突然笑了起来,一双狐狸眼却带着刺芒,盯着海无香。

 招兵买马是帝王家才喜欢说的话,草莽山贼可不会说这四个字。

 “无帝城从不问英雄出处。”海无香也弯起唇,看向凌流风,手指缠绕着长长的青丝,能走到这里的人,若非大奸大恶之徒,就是大善大福之人,故而从不愿说自己的过往,许多人甚至隐姓埋名,浪游于钟灵毓秀的山水之中。

 “你是美人。”凌流风喜欢她的笑容,带着不经意的风情和不经意的天真,还有那一丝不经意的冷漠。

 仿佛全天下,她都看不在眼里似的。

 她这样的女人,带着一队人马,旖旎来到无帝城,若是没有能力,也活不到现在,凌流风不敢小觑她的本事。

 只是,觉得她在漫不经心间表现出的天真,让人不由想窥探她的身世和一切。

 到底经历过什么样的人生,才会将成熟的世故圆滑和不经人事的天真结合的如此完美?

 还有她紫眸中那抹高高在上的骄傲和高贵,让凌流风更想知道,到底什么样的男人,她才能放在眼里。

 “落难凤凰不如鸡,否则也不会虎落平阳被犬欺。”海无香的笑容带着一丝逼人艳丽,声音也如黄莺出谷,只是说的话,让凌流风哭笑不得。

 她是凤凰他是狗?狗可只喜欢肉包子。

 像她这种胸前有肉的包子,最可口。

 “你是皇族中人?”凌流风盯着她的深紫水晶般的双眸,突然问道。

 “那我为何要来此处?”海无香收起笑容,艳绝的神情蓦然变得孤冷起来。

 “那你便是被皇族人追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有惹了皇帝老儿达官贵人,才会没有立足之地,跑来此处。”凌流风继续猜测,“可看你身边的侍女,却又不像落魄小姐,她们称你为主上,似乎你是武林中人?”

 “据闻天都堡有三万弟子,因为门徒太多管教无方,导致酒肆街巷之中,处处都是自称天都堡的流氓阔少,欺霸一方……”海无香径直转移话题,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哎呀,坏我名声,这群宵小,只要做了坏事都冠上天都堡的名,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千绝宫或魔域的人!”凌流风刀裁般的眉拧到一起,天都堡的人太多也不好,外面行走江湖怕被欺负的人,通常一报名号,都自称天都堡弟子,于是,到酒家吃饭欠账的,去听小曲不给钱的,到最后,一笔笔钱都记在他的头上,害得他出门就被要账,财政支出已经是赤字。

 这次大婚广发英雄帖,凌流风就在盘算着能收多少礼金……

 “此处无君无王,无法无天,人人都是强盗流氓,你也好不过哪里去。”海无香似是在嘲讽,冷哼一声说道。

 “你来了我天都堡,便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总好过那坐堂医生。”凌流风哂笑,手不安分的搂住她的腰。

 他发现自己即将成婚的妻子,是个无情无爱的木头美人,对男人的一切似乎毫无兴趣。

 “我既答应了做你妻子,无论是坐堂医生,还是堡主夫人,都不重要。”海无香忽的也笑了,眉眼舒展,流光婉转,“不过,我只喜欢强者。”

 “啧,那为夫正满足娘子的条件。”凌流风大言不惭,正气凛然,手更放肆游走起来。

 他的毒娘子,可真是心比天高,又对男女之事冷漠至极。

 摸了这么久,她连神情也不改,就算是不经人事的少女,此刻也该娇喘吁吁面泛红潮了吧?

 海无香懒得再理他,细心的观察着天都堡的地形,尹宁说的对,她只身来到此处,若是有天都堡做后台,自然如鱼得水,只不过凌流风的碎碎嘴,让她很讨厌。

 想到枕边人会是这么一个男人,海无香不觉有些心痛起来。

 她若是能活百年,定要找个和他一样强悍的王者,威严如山,深沉似海。

 谁料,她要嫁的夫君,竟会是凌流风这种狐狸男。

 心尖的痛渐渐蔓延开来,海无香伸手抚上胸口,她从无七情六欲,为何到了无帝城,频频想他?

 城堡的顶端,便是堡主所住之地,主卧异常简单,只是一床一榻一桌一柜,全都石头砌成,与皇家的气势相比,寒酸至极。

 “主上,他们都在。”晓寒脸色沉肃,说道。

 “天都堡三万弟子不是虚言,竟将他们都找了回来。”嫣语眉头微锁,天都堡的人看上去不成器,可动作起来,快的让人心悸。

 “传。”海无香坐在硬硬的石头上,没有绫罗绸缎,这石头上就蒙着一层月白色的布,凌流风的喜好未免也太古怪了点。

 外面不远处站着的凌流风,对轩辕涵念微微一笑,用唇语说道:“她定是皇族人。”

 因为只有皇族人,才会残留这么多的皇家风范,比如那个“传”,只有皇帝老儿才会用。

 从她的形貌肌肤和一些用语来看,海无香的背景定不简单,不是金枝就是玉叶,只是……这种人为什么会来无帝城?

 三百个人,如今只剩下十二人,海无香看向身边的尹宁,这一路舟车劳顿,她又在密林里受过伤,她的脸色一直不佳。

 “那夜,你去了哪里?”等到这里没有其他外人,海无香才问道。

 “属下去查来的人是谁。”尹宁脸色平静的回答,“没想到竟然是龙焰之。”

 “龙焰之……”海无香喃喃低语,她记得很清楚,唤情树下,身体里两股强大的内力,突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反弹回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之中保护着她。

 “主上现在不必担心,只要在天都堡,就不会再有人能轻易伤到您。”尹宁上前一步,说道。

 海无香闭上眼睛,她不怕受伤,对一个没有感觉的人来说,再大的痛苦都不会让她的身体感受到疼。

 只是心里有时会突然抽痛,她想起深宫里的凤床蟒柱,燃着千红万绿香的金炉,还有她的王,看着她入寝……

 

 天都堡连绵而上万丈红绸,远远看去,倚着悬崖峭壁盘旋直上,犹如白云深处悬下的彩练,在簌簌山风中鼓荡。

 今日堡主大婚,四方来贺,站在悬崖顶端的摘星阁往下看去,人如蚁群,巨大的吊桥上也摆满了酒席,一路蜿蜒到悬崖下百米处的英雄台。

 海无香终于看到无帝城第一堡的能力。

 也看到无帝城的另一面,和中土丝毫不同的一面,野性而粗犷,没有尊卑长幼之分,只有强者和弱者之分。

 若是引十万精兵进入此处,未必能赢。

 海无香站在偌大的石殿上,她的姿态,能让人感觉某种说不出的心悸。

 带着一丝莫名的心慌,似乎这是个妖女,又似乎,她的身体里流着某种最正统的高贵血脉。

 群英殿,比起皇宫的金銮殿,似乎还多出几分疏狂的气势。

 只因那文武百官,都被换做了数千英豪,或坐或立,全无正姿,可随便提一个出来,或许能轻松血洗金銮殿。

 殿堂上方坐着的年轻男子,便是她的夫君。

 修眉俊眼,不笑时,似乎有几丝堡主的威严,可他偏生爱笑。

 笑容灿烂过头,就变的玩世不恭,那双秀长的眼眸,不笑的时候,也似带着迷离笑意,犹若桃花,一笑起来,便成了狐狸眼,狭长深邃,水汪汪的勾人,更不正经。

 凌流风走到海无香面前,笑吟吟的伸出手。

 大殿上所有人放荡不羁的盯着她,从一开始的静寂无声,到现在哄闹起来,海无香稳稳的站在大厅之上,那双异紫的眼眸里,映着无数男人,却没有一个,能进入她瞳仁深处。

 覆手于他的掌心,海无香并不知,在寻常女儿家身上,这一刻,是改变下半生命运的重要交接。她也并不觉得,将手递给他,便是将所有的人生都交给他的掌心,此后,同床共枕,不离不弃,风雨同舟。

 凌流风狭长的狐狸眼,笑意愈深,收紧手指,紧紧攥住她的手,牵着她往堂上走去。

 这里只拜天地,没有高堂。

 海无香任由凌流风摆弄,在周围人哄闹着拜天地时,看着凌流风对自己深深作揖,她也不还礼,腰背依旧笔挺。

 大家哄笑不已,凌流风也无奈摇头,对海无香轻声低语:“娘子,你好歹也礼尚往来,鞠躬不过腰一弯……英雄都已折腰,美人还愣着干嘛?”

 海无香只略略弯腰,她不喜热闹,神情依旧清冷。

 凌流风笑了起来,立刻趁势挽住她的腰,在众人的哄笑中,竟当着群雄的面,低头吻上她嫣红的唇。

 若是在中土,怎会有这种肆无忌惮的闺房举动?可这里是无帝城,海无香面对的男人,是毫无礼教可言的流氓头头。

 幸好她对男女之事并无感觉,任他吻上自己的唇,如同冰雕,不躲不避也不动。

 “娘子好甜。”凌流风面对这样的美色,怕自己直接进了洞房,所以浅尝辄止,低低说道。

 海无香这样的容貌,只要是男人,应该都会爱上。所以对正缺老婆的凌流风来说,这样的模样和身段,不做堡主夫人就太暴殄天物,他便提前下手,将她带回千绝宫。

 虽然最开始,有些仗势欺人,带着三千人马,怎么看都不像迎亲,更像是抢亲,可凌流风一向是个不择手段的人,并不觉得抢个老婆回来有什么可耻的。

 而且,海无香主动答应成婚,可见她也是个识时务的英杰。

 大婚极为热闹,众人一再攀喝,凌流风似乎也高兴异常,扶着新娘纤瘦的肩,来者不拒。

 只有轩辕,一直警戒的安排着众兄弟维持现场,他在担心……担心魔域的人,会不会突然袭来。

 因为那夜在山林中,龙焰之放了话,凌流风大婚,定会送上厚礼一份,众人心中都在担心,怕这份厚礼让喜气洋洋的天都堡接不起。

 海无香在推杯换盏中,脸色又疲累的起来,冷冰冰如同木头美人。

 凌流风知她那日受了伤,也不勉强她和自己应对这么多贵客,命小婢晴儿领路,送她先回洞房候着。

 晓寒和嫣语守在洞房外,天都堡虽然人声鼎沸,可这里侍卫森严,清净无声。

 海无香扯去艳红的坎肩,别家姑娘大婚都是凤冠霞帔,而在这里,毫无讲究,一派武林人洒脱作风,她愿擦脂抹粉便擦脂抹粉,她嫌脂粉污颜色,也可素颜淡衣。

 大婚对她而言,处处充满了那群人的聒噪,只觉得烦心。

 海无香端坐在石床上,突然又听到唤情树的声音。

 ——无香,你终于回来了……

 ——快快回千绝宫,快回……

 海无香倏然睁开双眸,看向墙壁装饰的木剑。

 那是唤情树的枝干做成的剑,可她却不知。

 慢慢的走到剑边,伸手去摸雕刻着龙凤的剑身,海无香的心尖忽地一痛,双腿一软,无力的往后倒去。

 落入一个人的手中。

 那人的衣袖一翻,她如同一枚花瓣,被卷到铺着大红喜字的鸳鸯被上。

 红纱缓缓落下,蒙在海无香那双深紫的眼眸上,她的心脏依旧抽疼,却一动也不能动,像是被点了穴。

 睁大双眸,透过红纱,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男人的影子。

 衣襟被缓缓挑开,一双温暖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像是要丈量出她身体尺寸。

 海无香微微张开唇,却发不出声音。

 但她知道这个人是谁……

 那人似幽灵,没半点气息,慢慢俯下身,轻轻吻上她半启的红唇,舌尖似灵蛇,在她的口中掠取,纵然海无香是木头,呼吸也渐渐紊乱。

 她只是身不能动,感觉还在。

 他虽然无声无息的收敛了所有的气息,可他的味道却霸道的留在了她的身体里,像是要夺去她所有的呼吸,掠夺着她甜美的芳泽。

 海无香仿佛中了蛊,她在极力守住心神,想冲破这古怪的禁锢,可是却失败了。

 那个人似乎终于找到了对付她的方法,不知用什么邪术禁锢了她的身体,肆意的把玩着她,如同欣赏一件极美的玉器。

 腰带被慢条斯理的扯开,露出里面大红的肚兜,艳红的色泽与她雪莹莹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那人的眼眸似夜深,又比黑夜还要浓郁。

 伸手轻轻一扯,覆在她身上的肚兜,像是封存美酒的蜡布,飞扬起来,落在门边。

 终于放过海无香被吻的微疼的唇,那人的唇,顺着她弧度优美的下巴,在那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一道道痒到微疼的红痕,最后,来到她芬香的胸前。

 她体有异香,不知是被药泡出来,还是天生奇香。

 尤其当她身体开始发热,那股淡香就越发浓烈,所谓的香汗淋漓,也许便是这样。

 那人的唇,在她馥蕴的胸前流连,犹如采花的蜜蜂,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的身滚烫,满室都是异香。

 海无香依旧说不出话来,只觉身体被拨弄的又热又难受,而心口的疼,也越来越烈。

 那人似已等不及慢慢品尝,褪尽她的衣衫,缓缓覆身……

 

 天都堡依旧一片喧嚣,欢声笑语,酒醉饭饱。

 号称千杯不醉的凌流风,此刻一双细长的狐狸眼里,也晃荡着几分醉意。

 “堡主,该入洞房了!”兄弟们早就等不及去闹洞房,哄笑着抬着凌流风往洞房走去。

 “您可千万别丢了天都堡的脸,要不,兄弟们就替您上了……”

 “去去去,你们这群没心没嘴的人,回家抱老婆睡觉去。”作为和堡主同姓的凌豆,酒没喝多,相当维护凌流风,不过,他心里打着小算盘,把这群人都轰走,剩下的兄弟少了,闹起洞房更方便吃水豆腐。

 就在大家一路笑骂往前走去时,凌流风微醺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警惕。

 几乎与此同时,前行一步准备在洞房门口把关的轩辕,又退了回来,沉稳的脸上,有着不寻常的惊慌。

 “堡主……”

 轩辕的话还未说出口,凌流风就从众人手上闪到他的面前,狐狸眼里的笑意已散去,里面却一片冰寒:“夫人等不及了?”

 “是……夫人不准任何人进入……大家都散了。”轩辕何等聪明,自然知道现在不能在众兄弟面前说漏了嘴,否则,是天都堡的奇耻大辱。

 “大婚之夜,我们还没让新娘喂酒,怎么就能散?”大家当然不愿意,那么美的新娘,要是不趁着洞房花烛夜摸上两把,明天正式成了堡主夫人,他们可不敢再乱碰。

 俗话说,洞房无大小,过了洞房这一晚,谁还敢造次?

第4章 :门口有响声

 “就是,轩辕,让我们进去,放心吧,不会太过分。”凌豆笑眯眯的说道。

 轩辕的脸色微微沉下去,蓝枫和蓝逸看到他这种脸色,立刻转过身,把想闹洞房的兄弟们往后赶,笑着说道:“罢了罢了,堡主也被灌了不少,此刻定是想坐拥美人,我们出去继续喝酒……”

 他们和轩辕在一起多年,知道他的脾性,这种脸色,只能说明……里面出了大事。

 那个来路古怪的艳美女子,不知道做了什么,能让轩辕脸色如此凝重。

 而且,看向轩辕身后站着的几名跟随海无香的侍卫,纷纷满脸杀气,丝毫也没有主子大婚的喜色。

 凌流风不理会后面的喧闹声,往前走去。

 轩辕转身跟上,用密音报告情况:“婚房正门,钉着此物。其他侍卫,似是被点了穴,已命人带下去检查身体。”

 凌流风看着他从袍袖里拿出的那件东西,刚才还有几分醉意的眼眸,早就只剩冷寒的光芒。

 那是海无香的肚兜,艳红的肚兜上,刺下两个字——笑纳。

 笑纳?是让他笑纳这份“厚礼”?还是那个人,笑纳了他的新娘?

 紧紧攥着肚兜,凌流风站在房门前,等轩辕屏退了周围人,这才推开门。

 “砰”,门被立刻关上,凌流风站在房间里,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婚床上的女子。

 原本属于他的新娘,如今,皎白的身躯赤/裸躺在大红锦被上,身上布满红痕,双腿被强行分开,似乎还无法合拢,洁白的腿根处,有点点鲜血,交合着粘稠的白液,极为淫/靡。

 凌流风一步步走到床边,爱笑的狐狸眼里,如同幽深的井水,无波无光,红烛的星芒,仿佛都被他的双眼吸入深渊。

 缓缓伸出手,凌流风的指尖,来到她的腿根,还未碰到那红白之物,倏然收回手,狠狠咬住自己的手指,这不仅是天都堡的奇耻大辱,更是……他凌流风这一生的奇耻大辱!

 海无香从那股剧痛中,缓缓恢复过来,她适才心脏绞痛,意识飘忽,失去了感知,只听到唤情树在风中沙沙作响……

 涣散的瞳孔渐渐收紧,所有模糊的景象又慢慢重叠在一起,开始变得清晰,海无香看到那个站在床边的男人,似乎要对她伸出手。

 “闹够了没有?”海无香终于挤出一丝声音,她越来越讨厌这个地方,让她浑身不适的鬼地方。

 微微喘了一口气,海无香如今心口的疼,早就胜过一切,她被那股莫名的疼痛折磨的毫无力气,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凌流风听到她这句话,眼神终于有了些许变化,他看着被蒙上双眼的海无香,似乎,她以为在她身上留下这些烙印的人,是他。

 “不闹,你累了,那就睡吧。”凌流风压住所有的愤怒惊疑,低哑着声音,终于说道。

 海无香眼睛上的红纱被轻轻揭开,她看到凌流风的狐狸脸,带着微醺,胸前衣襟开敞,浑身酒味……

 拿着那红纱,将她身体上红白交映的稠液全都擦去,凌流风背对着海无香,她看不到他脸上浓浓的惊恨。

 而凌流风也看不到她眼里的水光。

 这人一定还在天都堡内,凌流风已传令轩辕,吊桥关闭,大门紧闭,不许放过一个可疑之人。

 “别再碰我。”海无香细嫩的肌肤被凌流风擦的很痛,就像是在受酷刑。

 从没这样厉害的痛感,她本是无感无心的人,踏入无帝城之后,开始浑身不适,药浸出来铁打的身,竟变得如此娇弱。

 门口有响声,凌流风已将海无香身躯盖住,天都堡的弟子纷纷破窗而入,嘻嘻哈哈还准备大闹洞房。

 “堡主,您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堡主,您虽然忍了二十多年,今日才能抱得美人在床,可这也太猴急了……”

 众人看见床上新娘已在被子里,衣衫全被扔在地上,不禁嘲笑道。

 “都出去。”凌流风现在可没心情让众人闹洞房,轩辕去忙着追查谁闯入过洞房,无暇顾及这边,所以才被这群人伺机破门而入。

 众人看到凌流风那双爱笑的狐狸眼,满是冷冽的杀意,仿佛是老虎享用猎物时,盯着其他觊觎自己猎物的眼神。

 大家从没见过这样的堡主,一时间愣住,陷入死寂中。

 “堡主……不必如此护食,大家只是……”其中一人嘿嘿笑着,想打圆场。

 “铿”!长剑出鞘的声音,打断他们的话,众人回过头,看见一个脸色如同幽冥的年轻男子,手握长剑,漆黑的双眸,映照着红烛,跳动着点点星芒,盯着他们。

 这年轻人正是尹宁。

 他一亮剑,身后的其他侍卫自然也纷纷兵刃相见。

 众人的酒意,再次被萧杀的剑气削去了一半,这样刀剑相向的洞房花烛夜,还是第一次见到。

 而海无香,一直在被子里静静躺着,对外面不闻不问,像是已经睡熟。

 凌豆原本跟着轩辕去密查进入洞房的人,如今又折回身,带着弟子遣散了众人。

 凌流风坐在床沿,紧紧攥着那红色的肚兜,看向冷千绝送来的锦盒,到底是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闯入洞房?

 冷千绝?还是龙焰之?

 似乎更像龙焰之,毕竟他亲口说过要送一份厚礼,若这就是厚礼,凌流风还真受不起。

 可海无香作为浑身是毒的美娇娘,就算是龙焰之,也未必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让她不声不响就受制于人。

 适才看她的脸色,似是受了重创,凌流风极想逼她说出刚才发生的事情,单海无香刚才说的那句话,似乎表明了她也不知道身上的男人是谁,所以误认为是他?

 那就让她继续“误认”,他不愿让这种事,被更多的人知道……

 原本属于凌流风妙不可言的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就这么一点点流逝。

 而新房外,天都堡的弟子们嬉笑着在酩酊大醉的人群中穿梭着。

 “堡主这次够大方,居然留食三日,哈哈……”

 “而且不醉不准归……”

 众人大笑的议论着,处处都是东倒西歪的酒坛。

 而在天都堡的出口处,蓝枫和凌豆正领人在秘密巡察,寻找着可疑之人,而轩辕和蓝逸,则在后山细细搜寻。

 天都堡地势绝险,只有两处出口,只要封死这两处出口,连苍蝇都飞不出去,别说是可疑人物。

 

 海无香一觉醒来,只看见尹宁站在床侧,而她那“夫君”,已不知踪影。

 “公主,您中毒了?”尹宁见海无香长长的睫毛一颤,缓缓睁开双眸,立刻用密音问道。

 “胸口很痛,并非中毒。”海无香疲惫的闭上眼睛,她百毒不侵,怎会中毒?

 “您的脸色很差。”尹宁低低说道。

 “将那柄剑拿给我。”海无香无力的抬起手,指着墙上的木剑。

 尹宁依言拿来,递向海无香。

 “你能听到声音吗?”海无香不敢再碰剑身,只是细细打量着,问道。

 尹宁摇头。

 “它让我回千绝宫。”海无香看向尹宁,她信任身边所有的人。

 尹宁一直沉稳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它……让你去千绝宫?”

 “是不是很奇怪?”海无香从锦被里伸出手,想碰却又不敢碰木剑,眼里有着挣扎,好像唤情树对她有着巨大的吸引力,“拿走吧,我怕……我想碰它。”

 终于,挣扎着不去碰它,海无香硬生生的从木剑上收回目光,额上渗出汗水来,嘶哑着说道:“昨夜,那个人又来了……”

 “谁?”尹宁将木剑归还原处,半跪在床沿边,问道。

 “龙焰之……”海无香几乎是用唇语,说出这三个字。

 “那昨夜……”尹宁似乎极为惊讶。

 “昨夜,凌流风一定想杀了我……”海无香咬了咬唇,缓缓拉开锦被,雪白的肌肤上,全是深深浅浅的红痕,她在尹宁面前,似乎没有男女之分,只是侧头盯着自己的肩上的吻痕,“所以,我只能故意装作把龙焰之当成他,以作缓兵之计……”

 尹宁急忙侧过脸,目光回避开:“可凌流风心中既有了罅隙,天都堡如何能待下去?”

 要离开这里,去千绝宫。

 唤情树绝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中土女子种下痴念。

 “你觉得凌流风怎样?”海无香轻声问道。

 “绝非善类。”尹宁只说了四个字。

 “居高位的男人,有几个是善类?”海无香闭上双眸,她与凌流风只相处短短数日,但是对天都堡已大致了解,凌流风虽然平日嬉皮笑脸,可他的心思却善变诡谲,只怕难以掌控。

 “我们错了,原本以为天都堡最为强大,可以利用三万弟子,来寻想要的东西,却忘了千绝宫,才是无帝城真正的主人……”尹宁看着海无香的侧脸,眼里闪着幽深的光芒,在一步步引诱她去另一个地方。

 “凌流风应该不会对我怎样,不过我们还是要找机会出堡……去千绝宫。”海无香也无法抵抗唤情树的呼唤,它总是在喊自己回千绝宫,她想知道千绝宫里究竟有什么东西。

 “凌流风心口不一,又心高气傲,怎受得了这样的羞辱?”尹宁皱起眉,“怕只怕出不了这座堡。”

 “不必担心,实在没有办法,我还能用自己的身……”

 “不行!”尹宁打断海无香的话,眼里闪过一丝锋芒,“那是下下之策,你若是以色事人,体内的毒会更快发作,撑不到回宫之时。”

 他语气间,再听不出明显的尊卑之分,带着份亲密的关心。

 “尹宁,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能不活着回去……”海无香最大的武器,并不是毒,而是她的身体。

 能迷惑众生的娇艳的毒,只要男人服下,世间再无解药。

 她有着天生的媚功,会在床榻间,无声无息的锁住男人的神智。

 “他来了。”尹宁突然脸色肃然,伸手放到唇边。

 海无香如今似是大病,听力更不如尹宁,见他举动,当即拉上锦被。

 凌流风站在门口,看见尹宁在床边,微微一笑:“尹侍卫怎不出去再喝几杯喜酒?”

 他在下逐客令。

 凌流风不喜欢这个冰冷神秘的侍卫,与海无香那么亲密,仿佛两个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没有主上的命令,我不会离开半步。”尹宁依旧神色恭谨,只是语气强硬。

 “尹侍卫似乎还不太清楚现在自己的身份。”凌流风紧紧盯着他的黑眸,一步步走到尹宁面前。

 “尹宁一直谨记自己身份。”尹宁面对凌流风,神色不动。

 “那应该知道你的主子,现在是我的女人。”凌流风又笑了,大喇喇的坐到床边,开始解衣带。

 “我只听一个人的命令。”尹宁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也不动,但是他在外人面前,与海无香有着主仆之分。

 “娘子,你喜欢就寝时,被男人盯着?”凌流风早就动了杀心。

 事实上,从昨夜开始,他就想大开杀戒,关了天都堡的大门,宁错杀万人,不放过一人。

 可他硬生生的忍住了,天都堡大婚,无帝城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想让天都堡的名声一落千丈,变的像魔教那么可怕。

 “尹宁,退下。”海无香终于发话,她摸不透凌流风的想法,但是现在,她极为虚弱,一切只能见机行事。

 尹宁接到命令,只能默默退了出去,关上门后,眼里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

 这么好的机会,与凌流风只有一尺远,他却无法下手……

 天都堡的狂欢还在继续,众人醒了又醉,醉了又醒,恰恰应了那四个字——醉生梦死。

 凌流风看着关紧的房门,狭长的黑眸中闪过愤怒,天都堡铜墙铁壁,昨夜洞房门口又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怎会神不知鬼不觉的闯进人去?

 婚房门后还钉着红肚兜,凌流风的大喜之日,差一点就变成了大悲之时。

 只可惜那红肚兜,没有扔在大殿上……

 那个人,最终还是忌惮天都堡,用计入了洞房,却无法在天都堡里为所欲为,而且,这人还在天都堡内。

 洞房里极为安静,凌流风静静坐在床边,胸襟半敞,与他平日喜欢调笑的性格截然相反,静的让人窒息。

 海无香在锦被里收紧了手指,她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戮气息……

 这只狐狸男昨夜根本没睡,一直在她身上比划着,海无香知道他在愤怒。他是一方霸主,虽然平日言笑晏晏,但是骄傲和尊严让他无法接受洞房之夜的挑衅。

 “是不是好点了?”凌流风突然转过头,看向海无香,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水妍妍的荡着柔光。

 海无香轻轻点头,锦被下的手慢慢松开。

 凌流风伸手穿过她如云的黑发,搭上那布满红痕的肩头,凑过去,看着她没有一点瑕疵的脸。

 他已下了令,谁也不准对海无香提到洞房里的神秘人,既然昨夜她被蒙上了双眼,误以为那人是他,那就是他。

 “我帮你沐浴更衣。”凌流风到现在也没有找出可疑之人,他在迁怒与她,无法容忍自己的妻子在新婚之夜被他人夺去了身体。

 但是他的脸上,永远不会有一丝不满,依旧温柔可亲,仿佛两人是恩爱夫妻。

 海无香依旧只是点头,看似极为柔顺。

 “你今日怎如此虚弱?昨夜我太粗鲁了?”凌流风抱住她,清亮的狐狸眼里按捺着凶狠的杀意,柔声问道。

 他想知道百毒不侵的海无香,昨夜究竟被做了什么手脚,竟然能任人摆布,可又无法开口询问。

 现在提到昨夜,凌流风就想把这大红的喜字全部撕碎,包括她。

 海无香依旧不答话,而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温柔的将脸贴到他的胸口。

 她要避免回答这样的问题。

 因为无论怎么回答,都会让凌流风的心里更加恼怒。

 对凌流风来说,海无香这一刻的似水温柔,也是错。因为昨夜与她洞房的人不是自己,她现在虚弱的柔顺,只是因为把他当成了昨夜的男人!

 “娘子的身子好软好香。”凌流风将她抱入一大早就准备好的木桶里,上面浮着各色的花瓣——让她肚子里不会留种的花瓣。

 一边在她耳边情意绵绵的低语,一边为她擦拭着身体,凌流风眼里按捺下浓浓的怒火,她雪白身体上的那些痕迹,无不在嘲笑着他。

 “像沙漠的花香。”凌流风就像这世间最好的男人,如胶如漆如蜜,将脸埋入她的脖子里,嗅着那奇香,微微张开唇,含上柔白的肌肤。

 只要他狠狠咬下去,肌肤下的脉管就会飞溅出鲜红的血,这个令他蒙受欺辱的女人,会香消玉殒。

 可是他张开嘴,没有亮出利齿,而是温柔的顺着她的脖子,慢慢往上移,来到她柔嫩的脸颊上,这等雪肤花貌,原本是他的女人,怎会被别人折去?

 凌流风的手,在她小腹下游走,恨不能刺入她的体内,将一切痕迹都抹去。

 “这是什么花?”海无香突然轻轻握住他的手指,看着水面上的七色花瓣,问道。

 这是无帝城才有的花朵,名为彩蝶,青楼女子只要用这种花朵泡澡,不会有身孕。

 若是经常服用彩蝶花,这一生,不会再受孕。

 海无香知道这些花的用处,却故意问道。

 凌流风并不回答,而是顺势吻上她的唇,堵住她的话。

 海无香对男人的唇舌,似是没有任何感觉。

 事实上,她几乎没有五感。因为身体从毒罐子里泡出来,不怕疼,没有痛,对任何感觉极为麻木,所以,也不知什么是快乐。

 只是有些不喜口舌濡湿的感觉,仿佛相濡以沫的两条鱼。

 

 站在万仞高的悬崖峭壁上,俯瞰整个天都堡,山风凛冽,海无香有种乘风归去的感觉。

 尹宁陪在她身边,漆黑的双眸看不出一丝波动。

 除了就寝,他寸步不离海无香,两个人仿佛是剑与鞘,极少分开。

 “天都堡果然坚不可摧。”海无香看着这座天然堡垒,似乎在感叹。

 “而且不乏能人异士。”尹宁抬头看着天空,蓝天上盘旋着巨大的白鹰,上面坐着的女子,是天都堡的驯鸟师。

 海无香想到冥冥中不停呼唤她的那棵树,心脏又紧缩起来,毒血快速的在体内奔跑着,对痛感麻木的身体,泛起难忍的疼。

 她要顺着唤情树的呼唤,去千绝宫一窥究竟……

 可是,现在凌流风紧闭大门,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她怎么才能尽快的出堡?

 “哟,这不是堡主夫人嘛?今日气色怎这般差?”就在海无香倚着石栏沉思时,一个醉醺醺的糟老头,怀抱一坛酒,摇摇晃晃的走过来,问道。

 尹宁微微一惊,因为这老头出现的无声无息。

 “因为这两夜没睡好。”凌流风的声音从石头后传了过来,他对着糟老头露齿一笑,走到还无香身边,慵懒的搂住她的腰,眨了眨狐狸眼,“酒中仙难道没听过那句话——春宵一刻值千金?”

 海无香看了他一眼,昨天这男人帮她沐浴后,就没再回过新房,整夜不见人影……

邪恶帝王的宠妾:勾心皇后》完整版内容已被公众号【圈子小说】收录,打开微信 → 添加朋友 → 公众号 → 搜索(圈子小说)或者(quanzixiaoshuo),关注后回复 邪恶帝王的宠妾 或 勾心皇后 其中部分文字,便可继续阅读后续章节。

扫码直接关注微信公众号


通过键盘前后键←→可实现翻页阅读

文化教育健康旅游时尚母婴美食推荐

  • 时光不老仙1章(第1章 废人经)

    原标题:时光不老仙1章(第1章废人经)小说:时光不老仙第1章废人经鲜血激荡中,陆还真自密林里掠了出来,浑身是伤的停在了悬崖边。“我恨啊!”他一脸悲壮,愤怒不甘,一头黑色长发在狂风中舞动,身躯站得挺拔,但因为受伤严重,已然后继无力,随时都会倒下。“臭小子,这下你逃不了了!”密林震动,两道身影齐齐飞掠而出,呈扇形,将陆还真包围起来。二人中,左边人穿青色长衫,一脸冷笑:“陆还真,你算什么玩意,居然敢和陈师兄抢女人?一个青铜家族的继承人,也配和如日中天的陈家斗?”“莫哥说得对……陆还真,你真是自寻死路,

  • 一笔画仙路1章(第1章 超级牛笔)

    原标题:一笔画仙路1章(第1章超级牛笔)书名:一笔画仙路第1章超级牛笔“叮咚,超级牛笔认主成功,初次奖励宿主两百点信仰之力!”“叮咚,请宿主下达指令激活!”“叮咚……”江城市海滨。身为江城大学美术系大三的林东感觉自己快疯了,先是相识三年的女友一脚踹掉自己跟了学校富二代,再后来就是自己的脑子里,时不时的总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什么超级牛笔,什么宿主,什么信仰之力,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差点令他精神都错乱了,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人格分裂症,再这样下去,自己快成超级煞笔了。等到他去医院检查后,医生

  • 合手妙针1章(第1章 从天而降的金针)

    原标题:合手妙针1章(第1章从天而降的金针)书名:合手妙针第1章从天而降的金针“杨修,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的行医资格证被吊销了,明天也不用来医院上班了!这里是医院,不是你胡乱瞎搞的地方,你说说这是你第几次出错了?你知不知道病人差点被你玩死?像你这样不思进取的人不适合干医生,你滚吧!”耳旁还在回想着院长凶神恶煞的语气,杨修摇了摇头,或许这一切都是命啊!他本是医学院的高材生,一腔热血扑进医学里,曾经是所有人眼中最优秀最具天赋的医生,但一切都在一个月前变了,相处三年的女朋友跟他提出分手,而分手的原因不

  • 神剑凌气破天1章(第一章 重生)

    原标题:神剑凌气破天1章(第一章重生)小说名称:神剑凌气破天第一章重生大千界。圣域震颤,天地灵力暴躁不安,一道道空间裂缝撕裂虚空,伴着滚滚雷鸣之声,仿若天劫降世一般。只见圣域之内,通天神剑山忽然发生巨响,神山之上插满的无数名剑皆是疯狂震颤,如若通灵一般。随着万剑震动,一股洪荒之气四散而开,山体之上出现道道裂痕,竟有崩溃之势。神山万里之外,无数大能强者皆是一脸震惊望这此景,眼中满是惊恐迷惑之色。一股刺目白光从神剑山之上轰的爆开,天地不能视物,见到这一幕的大能强者神色惨白,各出神通自保。待得一息过后

  • 西台凭吊 ▏苏忠

    富春江东来一段,西去一截,西台,在中央的最高处。山,更远处还有,像浪花拍远,重重叠叠涌在天边。水,拉着群峰一路,头也不回地跑,紧扯的风,嘎嘎地响。空谷有雾,影影绰绰,似白日梦的幕景。人亦有悲,草蛇灰线,不知从何处起。草木无边沿,在季节里青黄相接,漫山耸拔,香火般祭奠九百年前的某个时辰。那天清晨,一个名叫谢翱的书生,登上了国破山河在的西台。那时,应有雾,地衣黯,石阶滑。那刻,柱础崩裂,大厦倾倒,有妖孽身披鲜衣招摇过市,在山外。上西台的,唯有落寞的心。他跪拜,他挥竹如意,他击石,他作楚辞,他悲歌,他

  • 点金胜手2:卓彧和资雅重逢只是个开始,神秘人物浮出水面

    卓彧出狱后,一切就真的结束了吗?资雅在内地村落终于等到了与卓彧相见,他们就能获得幸福吗?资雅为了报仇,不惜祸害整个香港金融业,拿无辜的股民当炮灰,活生生拆散卓彧和方明瑜幸福美满的家庭,难道就都这么算了?仅仅一个为父报仇的理由,就应该被原谅了?一个无恶不用其极的人,就不会再被利益和仇恨给掀起内心狠辣的一面了?卓彧真的洗心革面了?方明瑜因爱付出那么多,最终换来的仅仅是与儿子两相依为命?另外,何双怡失手杀死柴日升,当时没有任何人看见,警方是怎么得知的?何双怡为何宁愿死也不坐牢?难道仅仅是因为无法再接受

  • 让梨的孔融其实是个伪君子,不敬父母,为了逃生抛弃妻子,丢下满城百姓

    以史为镜,可知得失。欢迎大家和游侠一起来讨论历史。以后,小编就和大家一块了解历史。现在,咱们进入历史模块,今天小编为大家介绍一位伪君子。相必大家都知道孔融让梨的故事了吧:孔融的爸爸妈妈拿了一些梨,让孩子们去挑。大家都捡个大的挑,孔融却拿了个最小的,父母问他为什么拿最小的,他说自己人小,不和哥哥们抢大的;和弟弟妹妹们一比又是哥哥,应该让着他们。这个故事被大家广为流传,《百家姓》、《三字经》、《世说新语》等各种书都记载了这个故事。而且孔融从小就聪明。在孔融十岁的时候,跟随父亲到洛阳。孔融去拜当时名气

  • 人杰地灵——宜兴风水试析

    郄智成对宜兴早就神往已久了,这个江南水乡的县级市,不仅以盛产陶器闻名,更以盛产名人而著称,素有中国才子之乡的美誉。小小的地方竟出顶尖的人才,一代美术大师徐悲鸿、吴冠中、尹瘦石从这里走出来,周培源、唐敖庆等30位院士从这里走出来,潘汉年、蒋南翔、邵奇惠、王作安等省部级领导就不一一赘述了,这里我要说的是,当代中国的“财神爷”周小川也是从这里走出来的。。。。。。江苏宜兴被称为“教授之乡”,“院士之乡”,校长的摇篮。据《宜兴贤乡名人》记载,当代中国大陆有548位宜兴籍高科技人才,一家七博士,父子双院士,

  • 元代霁蓝釉龙纹盖罐2018行情

    瓷器上运用蓝釉可追溯到唐代。发展到元代景德镇的御窑场,把钴作为青花的呈色剂融在釉中后烧成钴蓝釉。如此,才有了元代霁蓝瓷器上均匀稳定如蓝宝石般颜色。据文献记载,当时霁蓝器的废品率较高。烧制这种产品的时候,窑炉中必须是还原气氛,且窑温要控制得当。温度低了,釉色发黑,温度稍高就会出现流釉现象。烧制完美的大件霁蓝器,需将瓷坯置于最好的窑位,既需要高超的技术,也需要很好的运气。元代霁蓝釉代表了元代景德镇同类器物烧造的最高水准,成品多为官器。元霁蓝釉留白龙纹荷叶盖罐尺寸高29.9cm;口径14cm;底径12

  • 天尊武强1章(第1章 至尊重生)

    原标题:天尊武强1章(第1章至尊重生)小说名字:天尊武强第1章至尊重生痛,无尽的痛意袭来,罗峰只感觉自己身处于黑暗之中,身体像是被撕裂成无数瓣。“啊……”“司马珩,欺师灭祖的孽障,我必杀你,我必杀你!!!”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喊,罗峰浑身冷汗,从木床之上猛然坐起,神色狰狞,杀意凛然。在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后,罗峰喃喃自语道:“我……我不是在域外星空,已然被那孽畜所杀吗?怎么会没死?”罗峰脑中最后一段记忆,便是在域外星空,无尽恐怖流光将他撕碎一幕,可此刻情形,自己分明是还活的好好的。他罗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