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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孽》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

2017/12/22 2:32:59 来源:网络 []

小说名字:罪孽

Act 1:清风微凉

这个夏天,莫名其妙被风油精和清凉油刷了屏。小百姓养生网和大多数人一样,开始我也把这当成段子看的,什么“水漫金山”、“感觉全市的男人都来过”。 本来这些事情笑一笑就过去了,但是谁知道男友徐扬非要跟我试,被缠着无奈,我勉强答应了,可坏就坏在徐扬这个傻叉把整个过程录了视频,还把视频给泄露了出去……

……

那是试玩风油精后的下周一,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不同。早起、吃饭、上课、休息……机械而枯燥的重复着,英语课仍旧让人昏昏欲睡,数理化照样是满脑袋问号,好容易等到课间休息,老师大手一挥“再讲两分钟”,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中午放学,死气沉沉的教室终于焕发生机,收拾好书本去找徐扬一起吃饭,徐扬睡眼惺忪,摆摆手,说他想回宿舍睡一觉,今天不陪我去食堂了。

“怎么了?不舒服?”我摸了摸徐扬额头,并没什么异样。往常都是他颠儿颠儿拉我去吃饭,今天倒奇了怪了。

徐扬往后躲了一下,讪讪笑道:“没事,就是困,没食欲。小百姓养生网

“好吧。要我给你带什么吗?”饥饿使得我头晕脑胀,并没有察觉到徐扬神色上的闪躲,只以为他昨晚又和宿舍人通宵玩游戏,也就没有多管,跟着方蓉她们去了食堂。

下午上课,我还特意给他带了面包,结果徐扬下午就没来上课,问了他们宿舍的人,都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神色古怪。徐扬宿舍老大我认识,敦实稳重的北方人,名叫周超,拉着我到教室外边,皱眉说:“徐扬请假了。”

“啊?”我愣住了,问他:“我怎么不知道?他怎么了?家里有事?”

周超眉头拧成了麻花,几番欲言又止,搞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难不成徐扬真的有事?禁不住我的絮叨,周超叹了口气,左右看看,低声说:“弟妹,你们太乱来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平时只有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周超才喊我弟妹,今天着冷不丁的什么意思?

我俩说着话,迎面过来几个隔壁班女生,瞧见是我,窃窃私语几句,停下脚步。我奇怪的看了过去,都是脸熟,但并不知道名字。来自http://www.xbxys.com/其中一个短发女生掩嘴跟身边人说了句什么,引得另外两女窃笑不止,我正纳闷儿,那女生忽然阴阳怪气的说了句:“诶呀~好疼呢~”另外两女纷纷偷笑,其中一个还碰了碰她,示意她不要再闹。

我就跟个白痴一样,看着她们奇怪的行为,满脑袋问号。

周超脸色不太好看,瞪了那女生一眼,转身跟我说:“弟妹,你去请个假吧,回家待几天。”

“为什么啊?”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周超不愿再说,被我强行拽祝

这时,那个短发女生又出声了,说:“哎哟,五班班花就是厉害,发起骚见谁抓谁。”

??

这句话我可听出不对劲了,这不明摆着骂人吗?我扭头看过去,皱眉问她什么意思。短发女生故意不看我,哼声说:“又没跟你说话,自作多情什么啊,真以为自己是班花埃”

“你有病吧。”本来我就被徐扬请假的事搞得头大,短发女生没完没了的夹枪带棒,我也就没给好脸。原文xbxys.com谁知周超却急忙拦住我,低声说:“走走走,别理她。”

“不是,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也没功夫跟那女生较劲,跟在周超身后回到班里,问他:“徐扬怎么了?你要不告诉我,我自己打电话问。”

周超叹口气,欲言又止,最后悻悻回到座位,说:“你自己问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我站在面前愣了半晌,隐约觉得身边全是低声议论的声音,皱眉扫了一圈,这才惊觉班里人都在看着我,大多是偷偷瞟,却掩饰的很不好。周超不告诉我,我只能自己问了,刚掏出手机,方蓉急急忙忙跑到我身边,拉着我就往外跑。

我彻底无语了,挣脱方蓉,疑惑问她:“你又干嘛啊?”

方蓉小脸急的煞白,说:“回宿舍再说。”

“为什么要回去?到底怎么了?”我话没说完,上课铃响了,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小了很多。《罪孽》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

同宿舍的娇娇和我在一个班,也过来劝我先走。我一头雾水,问来问去问不到原因,就在这时,纪律委员说话了:“王娇、方蓉,上课了,回座位去。人家自己都不要脸了,你们跟着操什么心?”

纪律委员是我们班大姐大,叫杨欣,短发平胸中性风,经常和年级里那些混混学生在一块儿抽烟,别说女生,很多男生都怵她。我和她素无交集,宿舍楼也很少见,她这么说话算怎么回事?

“你骂谁不要脸呢?”我是真怒了,指着杨欣问:“我招你惹你了,嘴怎么这么贱。”

“棋棋,别说了。”方蓉脸色一阵红一阵青,还在试图拉我出去。

杨欣很是轻蔑的笑了笑,对方蓉说:“你回去,别管她。《罪孽》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说完又看向我,冷笑说:“我嘴贱不贱不知道,有些人逼是够贱的。”

班里哄堂大笑,女生都还矜持点儿,男生可炸了锅,间或还有鼓掌吹口哨的。我听到有人说了句“平时看着挺纯的,原来那么骚”,循声望去,是高一那是追过我的一个男生,见我看他,急忙扭过脸,假装不是他说的那句话。

直到此时,我才渐渐反应了过来,隐约察觉到几分不对。我平时在班里人缘并不差,怎么突然之间都对我这个态度了?想到杨欣的话,还有楼道那个女生的阴阳怪气,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顿时愣在原地。

我不再言语,杨欣却有了话说,先是让班里安静下来,然后掏出手机摁了几下,笑着说:“老司机要开车了,上车的速度。”班里再次轰然,除了一部分女生,都开始嗷嗷叫唤起哄。杨欣示意安静,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大扔在桌上,眼神揶揄看着我。而此时,我已经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呆呆的看着那个手机,双腿像灌了铅了一样。

短暂安静后,杨欣的iphone6s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杨欣瞟了眼,伸手滑动了几下,说:“不好意思,忘了快进,直接看最精彩的部分吧。”话音刚落,手机里突兀响起一声女生尖叫,叫声尖利,还夹杂着絮絮叨叨的话语,隐约有男生声音,说了几句什么,女生开始哼哼,然后就是令人面红心跳的呻吟呢喃。

我完全傻了,整个人像掉进冰窖一样,浑身瞬间冰凉。不用听太多,开始那声尖叫我就听出来了,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

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视频会出现在杨欣手机里??我呆站在原地,视频还在继续,所有人都都在窃窃私语,我能感受到许许多多的目光在看着我,男生、女生;熟识的、不熟的,表情各不相同,但眼神出奇的一致。

方蓉红着脸想去关视频,被杨欣用书砸了一下,怯怯的退到了一旁,满含歉意的看了我一眼。

“啧啧。”杨欣得意洋洋的拿起手机,故意凑近脸前端详一阵,阴阳怪气的说:“诶呦,你们看到没,咱们班花还是粉的呢。徐扬也不大啊,代嘉棋你怎么就能爽成那样?”

这种荤话从一个女生嘴里说出来,得到的自然又是一阵起哄喝彩,我身后那个男生还推了我一把,笑着说:“没看出来啊代嘉棋,真够潮流的,风油精爽不?”

“哈哈哈哈肯定爽啊,你没听徐扬说她洪水泛滥了嘛。”英语课代表也跟着起哄。

王娇回头瞪了他一眼,对方一脸无辜,做出委屈的表情,说:“怎么了,我讲事实不行啊?王娇你们平时在宿舍也这么玩儿吗?”

“哈哈哈哈”又是一阵哄笑。

“她该不是想当网红吧?”

“她?不行,网红哪有这么小的胸。”

“哈哈哈哈哈有道理,英雄所见略同!”

“你们懂什么,人家可以卖钱隆胸埃”

……

我不知道我在班里站了多久,从那视频一开始,我的脑子就陷入了停滞,之后她们的嘲讽话语,有的听到了,有的过耳飘走,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耳边嗡嗡作响,有一股恶意排山倒海向我冲来,挤得我喘不过气。当我再次清醒时,眼泪已经模糊了双眼,眼前一切都变得恍惚,身前身后全是放肆的笑声和恶毒嘲讽。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手足无措,明明都是朝夕相处的同学,怎么就都那么刻薄恶毒?我做错了什么?

杨欣稳坐在座位上,像一根钉子,直勾勾的盯着我,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张了张嘴。

我没听清楚她的话,但嘴型我看懂了,她让我滚出去。

最终,我还是被方蓉和王娇拉扯了出去,她俩把我带回宿舍,安慰了好一阵,见我神色恍惚,只好无奈离开。整个下午,我像是丢了魂一样,坐在床上,却像飘在空中。我给徐扬打了无数个电话,然而无一例外,从开始的无人接听到手动挂断,再到最后的关机。

紧接着,手机响声密集起来,微信、QQ、微博,不断有申请好友的通知,点开全是“五班骚女,约一发呗”、“姑娘,干了这碗风油精”、“多少钱一夜”、“前排批发风油精”……诸如此类的消息。我不想哭,可是眼泪止不住的淌,我拒绝了一个又一个好友请求,挂断无数陌生的号码,手机成了一块炸弹,握在手里烫的我撕心裂肺。窗外烈日高照,远处有操场的人声,恍惚间,我好像听到全校都在议论我,校园广播里的女声仿佛都语带嘲讽,讲述的鸡汤故事也变得讽刺,字字句句都像是在说我。

我感觉喘不过气了,打开窗户,风中带着炎炎夏意,我探出身子,一阵目眩,抓着窗沿的手开始松动。

‘嗵/

身后传来剧响,接着,我被人扯回寝室,一瞬间,所有嘈杂笑声又冲回脑中,看着大姐燕子和小吕急切而担忧的脸,我再也忍受不住,扑进她们怀里嚎啕大哭。

Act 2:请假离校

最后我还是听从了大家的劝告,以身体不适为由,跟班主任请了假。假条是燕子和小吕帮我开的,小吕告诉我,小视频已经传疯了,班主任当时什么都没问,很痛快的批了假,还私下叮嘱她们,让我不要胡思乱想,休息一阵子回来好好上课。班主任对我还是不错的,毕竟我平时表现和成绩都很突出,谁能想到忽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

假条批下来了,我却不知道该去哪里。家肯定不能回,没有正当的理由,我那严格又严厉的父母肯定会往学校打电话,万一这事被他们知道,我就真完了。我给徐扬打了无数个电话,统统被拒接,QQ、微信发了许多消息,也都石沉大海。我开始怀疑这个与我交往一年的男生,到底出于何种原因才和我在一起,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燕子和方蓉她们劝我不要多想,说兴许只是意外,徐扬可能也慌了,不敢面对我。话是这么说,我却无法接受,事情因他而起,捅了篓子把我一个人丢下承受所有,这是一个男朋友该做的事吗?我心凉了,对他彻底死心,离校前交代燕子她们,如果徐扬回学校,替我跟他说分手。方蓉问我打算去哪,我没有告诉她们,只说出去散散心,过几天就回来。趁着学生上晚自习的时间,我背上包逃出了宿舍楼,校园里学生不多,暮色降临,路灯昏黄,这时走在校园里,至少不会被人认出来。

出了校门,周超从角落走过来,接过我的包拎上,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暂住地是周超帮我找的,得知我请假后,他在第一时间打来电话,问我需不需要找个地方暂避。老实说,以往只觉得周超憨厚踏实,从没想到他会如此贴心。徐扬他们宿舍都说周超是块儿木头,而我此时才发现,木头也有心细如发的一面。

周超不是本地人,父母在老家务农,一个堂姐在市里上班,自己租了公寓。以前我们偶尔夜不归宿没地儿住,都会去他堂姐公寓对付一宿,他堂姐晚上基本不在,由得我们折腾。周超说他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他堂姐表示没问题,随便住多久都行,让我放心待着。

“超哥,谢谢你。”除了感谢,我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周超摆摆手,叹道:“谢什么,唉。你别多想,去我姐那儿不用拘束,安静几天再说。学校这边…有事我会告诉你的。”

公寓离学校很远,在市中心步行街的繁华地带,车水马龙,灯红酒绿,学校晚自习的时间,正是人们夜生活的开始。周超把我送到公寓楼下,交给我一串钥匙,几番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见他神色有些不自然,不由疑惑问:“有什么问题?”

“没…就怕你住不惯…”周超讪讪一笑,挠了挠头,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对了,你还不知道我姐叫啥吧?”

“嗯,不知道。”

“她叫周雪菲,你喊她菲姐就行。”周超说这话,眼神还是有些闪躲,更让我一头雾水。

“超哥,有话你就直说吧。”

“呵呵,也没啥。”周超踌躇再三,皱眉道:“就是吧,我姐她工作时间比较晚……可能会吵到你……”

“这话说的,明明就是我来打扰你姐……好了,超哥你放心吧。”

“行,那就行。”周超点点头,道了声晚安转身离去,走了一半又折返回来,犹豫问:“扬子回来要不要告诉他你在这儿?”

“不用。”现在一听徐扬的名字我就浑身不是滋味,不是赌气,我是真的不想再和他有一点瓜葛。见我语气坚决,周超也不再勉强,叮嘱安慰了几句,转身走了。

菲姐的公寓在六楼,精装一室一厅,可以随时拎包入住那种。第一次来的时候我们都很意外,他堂姐能租起这种公寓,经济实力肯定不弱,可周超平时吃穿都很简朴,还领着学校的贫困补助。按说有个有钱的亲戚,应该不至于如此拮据才对。徐扬大嘴巴问过周超,周超总是避而不谈,东拉西扯糊弄过去,人家不愿意多说,我们也就不再多问。

开了门,一股食物腐烂的馊味儿弥漫开来,打开灯,映入眼帘地是一片狼藉。月租两三千的公寓,此时和城郊地下室没什么两样,光洁地板满是大片污渍,餐桌上摆着许多残羹剩饭,离老远都能闻到发霉的味道,苍蝇蚊虫嗡嗡打转,满地烟头酒瓶,卫生间门口还有一摊干涸的呕吐物。

我顿时无语,从前来的时候至多有点落灰,这可倒好,整个就是垃圾场埃有钱人的生活太难懂,这么好的房子就这样糟蹋。牢骚归牢骚,毕竟要来借住,人家还不收我房钱,我再挑三拣四就太没谱了。放下行李,去卫生间涮了墩布,打算趁她没回来,把这里打扫一下,聊表心意。

我从小不是娇生惯养的女生,做家务也还勉强,可打扫起这间公寓却是废了老鼻子劲。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单身女人怎么这么能造,除了餐厅客厅,整个卧室也是车祸现场,宽大的席梦思床上几乎找不到坐的地方,堆满了换下来的内衣、裙子,衣柜门大开着,零星挂着几个衣架,底层码着十多双高跟鞋,乱七八糟丢在那儿;床头柜烟灰缸塞满烟蒂,烟灰落了满地,打开抽屉,几盒冈本拆了包装躺在那儿,还有几根小电影里常见的女用玩具……

“……”徐扬常说的一句荤话此时可以完美表达我的心情:“老虎日刺猬,无处下屌。”

懵逼了一阵,挽起袖子开干,反正满脑子糟心事,正好干活儿转移注意力。从卧室到客厅,里里外外,整理的整理,擦洗的擦洗,光是垃圾袋就用了四五个,等房子回归人住的模样,客厅挂钟已经过了十二点。看着焕然一新的公寓,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那一瞬,所有烦恼都不见了,懒懒窝进沙发,幻想着什么时候我也能拥有这么一处小窝,关上门,一切都与我无关。

胡思乱想着,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隐约听到有人进来,我想起来打招呼,无奈敌不过困倦,又迷迷糊糊睡着了,直到一阵熟悉又陌生的声响断断续续钻进耳朵,这才将我彻底唤醒。眼前一片漆黑,客厅灯被关了,我身上还披了条薄毯,估计是周超他姐回来了,见我睡得沉,就没叫醒我。睁着眼迷迷瞪瞪半晌,猛然想起把我唤醒的声音,扭头看向卧室,虚掩着房门,昏黄灯光斜斜曳出,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压抑呻吟。

我愣住了,不由得耳根烧了起来……周超也没说他姐有男朋友啊,这多尴尬!我想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然而自欺欺人没什么卵用,卧室里的人显然嗨起来了,仿佛忘记客厅还睡着一个人,动静居然越来越大,开始压抑的声音渐渐高亢,间或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肆无忌惮,愈演愈烈。

我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以往偶尔也会和徐扬去疯,但也仅限于肢体交流,从来不知道做那事的时候还能讲出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话。鬼使神差的,我悄悄从沙发上爬起,蹑手蹑脚靠近卧室,屏住呼吸朝门缝望了过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只觉得小腹好像腾起一团火,坐立难安,只好一睹为快。

卧室里亮着床头暖光灯,周雪菲背对我着我趴在床头,一个健硕的男人跪在她身后,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着,带起一片水花拍打的声响。这个角度看不到两个人的脸,倒是敏感部位一览无余,看得人口干舌燥。男人背影很好看,肌肉线条硬朗,是很多女生理想中的小麦色,健康又有活力,衬着周雪菲雪白肌肤,更显炙热阳刚。周雪菲穿一层黑纱睡裙,轻薄黑丝扯开几条口子,踩着高跟鞋的长腿搭在床沿,随着男人的冲刺晃动着。我愣神的空档,里边激战的两个人进入了尾声,伴着一声极度欢愉的尖叫,男人腰身绷得笔直,很快又瘫软下来,躺倒在一旁大口喘息起来。

“要死啊你,都说了别弄进去。”周超姐姐探手往下抹了把,气哼哼的捶了男人一记粉拳。

男人意犹未尽,抓住她的手亲了亲,笑着说:“没控制住,嘿嘿。”

“笑个屁,中标了你负责埃”周超姐姐瞪了他一眼,抽了纸巾去擦拭,说:“得加钱埃”

“加加加,没问题。”男人扑过去啃咬一顿,翻身下床:“我去冲一下。”说着朝门边走了过来。

我大惊失色,看得太投入,险些忘了是现场直播,急忙跑回客厅钻进沙发,用薄毯挡住脸佯装睡觉。让我纳闷的是,男人去卫生间冲洗之后就走了,我看了眼钟表,已经凌晨四点多,这个点儿居然走了?这男朋友够匆忙的。公寓恢复沉寂,我却久久不能入睡,现场观摩了活春宫,搞得我有点儿心痒痒,加上白天那些破事,急需让自己放松一下。脑子里想着刚才的情景,手不自觉的探了下去,刚伸进内裤,‘啪’的一声轻响,客厅灯亮了。

Act 3:雪菲姐

“别装了,起来吧。饿不饿?我还给你带了份宵夜,在桌子上。”

周雪菲的话音在我耳边炸响,我陡然一惊,触电一样赶忙把手缩了回去,诈尸似的弹坐起来,满脸尴尬望向她。她换了条真丝小睡裙,一手夹着烟,一手捧着酒杯,闲庭信步般走到餐桌边,弯腰嗅了嗅,笑嘻嘻说:“辛苦你了哈,家政都不愿意来给我打扫,难为你能收拾出来。”

“雪…雪菲姐。”想都不用想,我肯定满脸通红,耳根又烧了起来,不好意思跟她对视。

周雪菲欠身坐下,叠起白皙长腿,抿了口剔透葡萄酒,说:“别紧张,超超跟我打过电话了,不用拘束。”

“哦哦,谢谢雪菲姐,给你添麻烦了。”我急忙道谢,暗自庆幸他姐没提刚才的事,太尴尬了,偷看人家亲热不说,自摸还差点被抓现行,这会儿下边还凉飕飕的呢。

“别这么客气,搞得我那么别扭呢。”周雪菲挽起长发,露出一张妆容精致的脸,柳眉如黛,红唇欲滴,硕大耳环平添几分慵懒性感,配上她那懒洋洋的坐姿,性感到无可救药。耳闻依旧,见着真人还是第一次,我更是惊讶,这堂姐弟,一个农村憨厚小伙儿,一个都市性感尤物,除了都姓周,完全找不到相似点。

“刚才吵醒你了吧?”周雪菲朝我招招手,笑道:“不好意思哈,来吃点宵夜。”

“没…没有,我睡得比较沉。”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红着脸,小碎步过去坐她对面,香水味混杂着烟气。

周雪菲莞尔轻笑,也没有点破,打开餐盒推给我,摇了摇手里的酒杯,问:“要不要来点?美容养颜哦。”

“不了…”说完我就反悔了,酒精也是麻痹神经的好东西,于是又点头说要。周雪菲抿嘴浅笑,从酒架取下杯子给我斟了半杯,说:“少喝点儿没事。”

第一次见面,除了开始的尴尬,后边都还好。周雪菲给我的感觉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她今年25,比我大9岁,正是大好年华,人长得美,举手投足带着一股子我说不出来的劲儿,反正看着就很舒服,会觉得这个长发飘飘的美女……很酷。再想到她弟弟周超平时一本正经的村支书模样,违和感满满。

我们闲聊了几句,越发觉得投缘,年纪有差,聊天却没有代沟,尤其她总会提起一些对我来说很新鲜的东西,讲起故事也是绘声绘色,不由得就让人喜欢。聊起劲了,酒也多喝了几杯,话题从闲聊转到我身上,借着酒劲,满腔委屈爆发出来,当着周雪菲的面哭得稀里哗啦,把自己身上的破事竹筒倒豆子倒了个干干净。

周雪菲坐到我身边搂着我,轻轻拍打着后背,说:“你那小男朋友太不是玩意儿了,年纪轻轻怎么这么坏。小妹儿不哭了昂,姐姐挺喜欢你,你这事儿姐姐帮你解决。”

我哭得头昏脑涨,半醉半醒,没听懂周雪菲的意思,疑惑道:“雪菲姐,你能帮我吗?”

“当然,姐在你这岁数也碰见过渣男。”周雪菲放下酒杯,给我擦了擦眼泪,轻声说:“你家里知道这事儿吗?”

我摇头:“不知道,要让他们知道会打死我的。”

“唉。”周雪菲叹口气,又气又怜的点了下我的额头,说:“你这丫头也是傻,开房就开房,瞎拍什么劲儿。”见我神色又萎靡下去,只好又安慰我:“好了好了,吃一堑长一智,女孩子你得会保护自己。”

“现在已经这样了,雪菲姐,我该怎么办?”

“先别多想,在姐这儿住两天。你现在高二是吧?那还好,转学应该不太耽误。”

“转学?”我傻眼了。

“不然呢?”周雪菲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说:“傻姑娘,那种视频流传出去,你还能在学校抬头做人吗?别怪姐说话难听,你在学校名声已经臭了,男生无所谓,你一姑娘家家怎么办?”

“可…可我怎么跟家里说埃”我懵了,白天心烦意乱,根本就没有考虑实际情况,现在经她一说,好像确实别无他法。

“实话实说呗。”周雪菲又点了根烟,轻飘飘吐出一串烟圈,说:“家里人生气也就是一时,长痛不如短痛。不过这事儿你得自己拿主意。”

“那你刚说帮我……是怎么……”我想起她刚刚说的话,又燃起一丝希望。

周雪菲撇了撇嘴,说:“找人把到处传你视频那几个小崽子修理一顿呗。”

“……”

“怎么?不敢啊?”

“不是…只是这有什么用?”

“没什么用。”周雪菲摊了摊手,如实说:“出口恶气呗,咱白花花的身子,哪能就让人白看咯。”

“……”

饮酒夜话,三分真七分假,终究初次见面,我也没指望雪菲姐真能帮我什么忙,不过有个倾诉的人倒是不错,至少大哭一场之后轻松了许多。后来我们还聊了什么记不清了,上床睡觉那会儿天已蒙蒙亮,借着醉意,睡得格外香甜。

醒来已是正午,雪菲姐不在,给我留了纸条说晚上回来,让我自便。前夜宿醉,这会儿脑袋昏昏沉沉的,赖床半晌,肚子开始叫唤,只好起床去厨房觅食。餐桌摆着现成外卖,有点凉了。看着一尘不染的公寓,心里有股难言的感受。周家人性格虽然迥异,贴心这茬倒真是一脉相承。填饱肚子,又开始闲极无聊,不用上课是轻松,可我一个人闲着没事干啊,家务昨天搞定了,公寓没电视没电脑,想打发时间都不知道干什么好。索性又爬回大床猫着,打开手机,不出所料,各种社交软件亮着红点,不堪入目的好友请求满满当当。

耐着性子逐条删除,冷不丁想起个问题。尽管现在视频已经传的满天飞,可我依旧不知道视频是如何流出的。我百分百确定视频是我手机录的,回寝室当晚我就删除了,到底怎么被其他人看到的?盯着手机看了一阵,猛地醒过神了,急忙打开相册,点进“我的照片流”下拉刷新……果然,小视频赫然出现在最上方!

“徐扬!”近乎咬牙切齿念出他的名字。全明白了,怪不得徐扬同意用我的手机录,怪不得我删除的内容会出现在别处。原来徐扬早就琢磨出坏水了!我俩手机一起买的,当时犯了小情侣通病,非要用一样的icloud账户,结果我没用同步查他岗,反被他给害惨了!保存的视频自动上传到云端,估计我刚进宿舍楼,徐扬立马就从云端保存到他手机里了!

看着静静躺在云端的视频,浑身涌上一阵无力感,搞明白了视频来源,却依然不懂这是如何外泄的。徐扬自己偷看我还能理解,可他为什么要把视频传播出去?难道他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吗?就像雪菲姐昨晚说的,这事一闹,我在学校的名声都臭了,昨天在班里那一幕也印证了这句话。平日里人缘很好的代嘉棋,转眼就被人扣上了骚货的帽子,认识的不认识的,争先恐后来侮辱我、嘲讽我,我才16,以后该怎么办?想起昨天那一幕,眼泪又不争气的决堤,心里越想着坚强,泪腺越像开闸泄洪一样,根本抑制不祝

越想越委屈,拉开抽屉去找抽纸,抽纸没找着,眼睛一晃又看到了雪菲姐的小玩具。愣了一下,拿起了粉红色的转珠棒。当时满脑子纷乱思绪,心想反正已经这样了,哭也是一天,爽也是一天,与其自怨自艾,还不如用快感麻痹自己,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念头,把转珠棒拿进了被子……

下午闲着没事,把雪菲姐脏衣篓清理了一下,正洗着衣服,电话响了,甩掉满手泡沫跑回房间,一看是方蓉打来的。

“蓉蓉?”

“棋子你在哪?”电话对面,方蓉声音焦急无比。

“我在…外边。”犹豫了一下,没有告诉她我在哪,问道:“怎么了?”

“出事了。”方蓉那边声音很乱,说了声‘等会儿’,换了个清净的地方,问我:“你老实告诉我,你干什么了?”

“什么都没干碍…出什么事了?”我更是一头雾水,心想没那么邪乎吧,刚才自嗨都被她知道了?

那边沉默一阵,方蓉压低声音说:“杨欣被人打了。”

“杨欣?哪个杨欣?”我一愣。

“还能是哪个?咱班的。”方蓉很是无奈的口气,问:“你不知道?”

“我又不在学校,怎么会知道。”老实说,听到这个消息,我有种暗爽的感觉。昨天在班里,就是杨欣当着所有人的面放视频羞辱我,她被打?我很开心呐……诶?等等。我忽然想起昨晚雪菲姐跟我聊的话,不由怔了怔。

“蓉蓉,你知道谁打的吗?”我试探着问道。

“不知道啊,我以为是你找人报复了呢。”方蓉叹了口气,又说:“不光是我,大家现在都觉得是你,杨欣放话说跟你没完!”

Act 4:杨欣的约见

Act5:杨欣的约见

“干我什么事,她自己平时爱欺负人,想打她的人多了。”我哼了一声,不过没什么底气,问道:“严重吗?”

“够呛,我听她寝室人说,好像骨折了。”方蓉忧心忡忡,再三向我确认,尽管我几次否认,但她似乎还是不太相信,末了还叮嘱我小心点儿,实在不行休学得了。我明白方蓉的担忧,杨欣是女混混,几乎每个学校都会有这种普通学生招惹不起的角色。以前我们没什么交集,相互基本不来往,现在这么一闹,甭管是不是与我有关,都说不清楚了。暗爽过后是担心,我是最普通的学生,从没打过架,和人吵架都屈指可数,寝室有名的好脾气。

现在自己一身骚,又被杨欣认定是打她的人,一夜之间乖乖女变成惹事精,这书还怎么念?我第一想法是和杨欣去解释,转念一想,凭什么啊?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主动低声下气不是更给人话柄了?我脾气好不假,但不代表我是受气包!思前想后,决定先问问雪菲姐,不管事情如何,起码心里先有个底。

周雪菲白天不知道在忙什么,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正犹豫如何是好,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喂?”

“贱货,跟我来这套?你完蛋了!”一串气势汹汹的骂声飚了过来,还没等我反应,对方挂断了。

我握着电话呆了半晌,又拨了回去:“你是杨欣吧。我只想告诉你一声,我没有叫人打你,你自己的屎盆子别往我脑袋上扣。”

对面沉默一阵,杨欣的声音响起:“臭婊子,你有种。”

“杨欣,骂的难听只能说明你嘴脏。我说了,你挨打的事和我无关,我从来没招惹过你,昨天也是你在全班面前羞辱我,你不要欺人太甚。”强忍着愤怒与委屈,尽力用平和的声音说完这段话,我不在乎杨欣怎么想,只是该说的我必须要说。

“敢做不敢当,活该你被徐扬操完扔,贱货,有本事你永远别回学校。对了,你在学校这么贱,你爸妈知道吗?”

“你什么意思?”

“没什意思,让他们看看自己闺女在床上的骚劲儿,啧啧,肯定会为你骄傲的吧。”杨欣冷笑一声挂断了电话,留下我在电话这头如坠冰窖。我一点都不怀疑杨欣可以搞到我父母电话,她是班干部,班级里登记家庭信息的记录都在她手上。我疯了,如果仅仅是她迁怒于我,或许我还能想到解决的方法,但她这一手太下作了,在班里羞辱我不够,她是要彻底毁了我啊!先前那点儿底气瞬间烟消云散,我当时就软了,电话拨回去近乎哀求,求她不要把视频发给我家里人。杨欣显然很满意我的反应,不干不净骂了我十多分钟,最后说如果想解决这事,让我晚上去学校对面湘园找她。

事情发展完全超出了我想象,而我却无法逃避。湘园是城中村的饭馆,学生们聚餐必去的地方,杨欣约我去哪里干什么?

……

晚上八点,晚自习还没结束,校门口学生不多,城中村亮起灯火,食肆网吧即将迎来每天生意高峰期。湘园老板很会做买卖,店里菜肴也的确可口,食客络绎不绝,赚得盆满钵满。我在门口停下脚步,鬼鬼祟祟往里张望,没看到人,估计杨欣应该在楼上包间。也就是这时,我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多么大意。真是被她的威胁给吓慌神了!

杨欣是什么人?她就是那种所有老实学生在校园时代的噩梦,那种你不惹她她都会倒贴惹你的人!早些年她这种人的统称是小混混、小太妹,这几年新的流行词叫校园霸凌。尽管时代在进步,可校园仍是从前的校园,甚至还不如从前。跟老爸聊天时,他也会忆往昔峥嵘岁月稠,说到他们那个年代,满满的感怀。我问他那时候同学之间会不会相互欺凌。老爸说很少,那时候虽然也有好学生坏学生,但比起现在,都是个顶个的纯良。同学之间有矛盾会打架,但打完还是好朋友,而且他们那时,男孩子之间约架,其实就是摔跤,谁把谁摔倒了,谁就赢了,矛盾也就算过了。只有那些真正的社会流氓才会动刀动枪。再看看当下,社会流氓都在洗白赚钱,只有校园古惑仔依然热衷一言不合就干架,而且一个比一个心狠,一个比一个不怕事儿大。

扯这么多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给我的怂找个借口,说不怕是假的,长这么我几乎没和人闹过太大的不愉快,然而今天画风突然变了,我居然傻呵呵的来赴鸿门宴。杨欣敢不敢杀人我不确定,我只能确定,如果杨欣想打我出气,那我铁定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犹豫再三,我拿起手机又给雪菲姐打了个电话,可惜和之前一样,雪菲姐手机就像丢了一样,无人接听。我想到了方蓉和燕子她们,想想又作罢,我们寝室一门纯良,吃吃喝喝在行,打打杀杀靠边,告诉她们也没用。想来想去,此刻唯一能仰仗的,就只剩下周超。这个点儿他肯定在上自习,接电话估计不方便,于是给他发了条短信,内容写的跟遗书似的,确认信息发送成功,然后拨通了杨欣的电话。

“我到了。”电话里,我的声音带着几分慷慨赴死的悲壮。

“203。”杨欣冷冰冰回了一句。

都说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这话在理,短短两天,各种糟心事前赴后继给我添堵,我反倒没有最初那么失魂落魄了,破罐子破摔的真谛也许就是我这样。

整理了衣服头发,鼓起勇气推开包厢门,吵吵闹闹的包房瞬间冷场,满座人齐刷刷地看了过来。杨欣坐在最里边,穿件黑色工字背心,左胳膊打着石膏挂在脖子上,见我进门,脸上挂着的笑容立马隐了下去。人不少,除了杨欣,还有两三个熟面孔,平时在宿舍楼打个照面那种,算上杨欣六个女的,还有三个男生,看打扮不像学生。

“贱货。”杨欣啐了一口,从桌上取了支烟,冲门边的黄发女生努努嘴:“让她进来。”

我努力做出镇定的样子,扫了眼包间,没有多余凳子,显然杨欣也不会给我让座。九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浑身都不自在,包厢里烟熏火燎,墙角开着酒箱,堆着十多个空瓶子。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杨欣鼻子里哼了一声,敲了敲桌子,指着我大声说:“这就是我们学校的校花,怎么样?正不正?”其余人嘻嘻哈哈说着俏皮话,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戏谑。

我当然知道杨欣是故意揶揄,也没接茬,静静看着她,说:“说吧,你想怎么样。”

杨欣歪歪嘴,没有回答我,而是继续对众人说:“刚才那个视频的女主角啊,怎么?穿上衣服都认不出来了?”

一桌人露出或真或假的恍然大悟的神情,脸上的表情更精彩了,几个男生交头接耳,上下打量着我窃窃私语,发出猥琐的笑声。我气得浑身直哆嗦,却又无可奈何,再者,昨天更窘迫的场面我也经历了,杨欣叫我来肯定不会安好心,这种羞辱我的机会她当然不会错过。

我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杨欣这才收起嘲讽的笑意,猛嘬一口烟,起身说:“代嘉棋,你想解决事儿,是不?”

“是。”我点点头,说:“当着你朋友们的面,我也澄清一下,你挨打的事与我无关,不要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

杨欣冷哼出声,指间的烟屁股转了个圈儿,故意问:“哦,和你无关埃那你来解决什么事?”

“视频。”我刚说完话,一个戴耳钉的男生掏出手机,炫耀似的跟我晃了晃,淫笑着说:“妹子,还有存货没?哥给你发红包,再给我发几个呗?”男生的话又引得一阵起哄,给我开门那个黄发女生还特别大声的学着视频里的声音哼哼,做作姿态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我一言不发,心里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在这些人面前哭,尽管强忍再三,鼻子还是不由自主地发酸。

杨欣跟着哄笑了一阵,掐掉烟蒂,说:“行,你说吧,想怎么解决。”

“你想怎么样?从始至终是你拿着视频刁难我,你想要什么?“第一次经历这种“谈判”阵仗,开始看见这么多人还有点慌,这会儿倒是平静下来了。我没有理会其他人的调侃讥讽,直面与我为难的杨欣,问出了一直困扰我的问题:“杨欣,我自问和你没什么过节,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找我麻烦?”

“需要理由吗?”杨欣故作吃惊的样子,撩了撩短发,蔑笑说:“这样吧,咱同学一场,我不为难你,想让我不发给你家里也行,那你总得有点儿表示吧?”

“你要什么?”我心里大概有了底,问道:“钱?”

“我杨欣缺你那仨瓜俩枣么。”杨欣冷哼一声,坐回椅子,和身边女生嘀咕了几句,阴笑着看住我,说:“别担心,对你来说小事一桩。”说着从那女生手里接过一物放在桌上,说:“我就想看你拿风油精玩儿自己的骚样儿,哝,道具给你买来了,班花给我们来个现场直播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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