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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是离别伤情时完整未删节版在线阅读

2017/12/17 10:42:19 来源:网络 []

小说名称:终是离别伤情时

第十一章圈套

“可惜了,小姑娘你的石头是真的没有出绿啊!”刘姐看我,脸上倒是有些遗憾。网站http://www.xbxys.com/

我苦涩一笑,这下麻烦大了。

果然,还没等我吭声,身后的男人便开口道,“小姑娘还有看上的石头么?有的话一起切,若是没有,那么,请到这边来结账吧!”

我拽着衣角,脸上含着假笑,实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目光四处瞟。

掠过切割师身边的侍者,见他一脸阴谋得逞的看着我,我不由拧眉,有问题?

仔细盯着被切开的石头,我眉宇拧得更为紧了,我被坑了。

刚才被切的石头根本不是我选的那一块,这块石头本身就是石头,不是风化石。

脑子里闪过一丝灵光,我猛然惊醒,抬眸看向刘姐,冷冷道,“石头被你们换过?”

刘姐笑容僵住,不自然道,“小姑娘,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把你石头换了。”

我倒是镇定了,看着围在我身边的几个人冷笑了起来,“哼!我虽然不懂赌石,但也不傻,一般的翡翠原石,若是被开采出来,就算不会出绿,在原石表面也会有一点假象,根本不会像石头一样。”

将目光移向刘姐,我继续开口道,“我是不懂缅甸语,但在缅甸呆了一段时间我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的,你刚才和他交谈的时候,说做干净利索,是怕他露出马脚吧?”

说着,我抬手指向刚才拿原石的侍者。推荐xbxys.com

刘姐脸色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训斥道,“你这小姑娘,怎么能随便污蔑人呢?这原石不出绿你就想赖账了?想要说我们骗你?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强词夺理的女孩子呢!”

问题我也看出来,这刘姐是这赌石坊里的人,酒吧饭店有托,赌石坊自然也是有托了。

“是不是强词夺理,不如我们让懂玉石的专家过来瞧瞧,又或者直接报警,怎么样?”

看着刘姐,我淡定了不少,这里是翡翠生产大城,懂玉石的人很多,只要出门随便请个专家一看就知道。

“哼,你以为我们很闲?小姑娘我看你铁了心的想要赖账了,把她带到仓库,不付钱就让她干点事,我看她这幅模样,八成是没钱。”

一直在我身后站在的男人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怪异,不,是猥琐。

仓库?我不能去。

想到这里,我转身就朝赌石坊外跑。

可,还没转身,就被几个男人抓住手脚朝赌石坊后拖去。终是离别伤情时完整未删节版在线阅读

“想跑,哼!小丫头片子,真是不怕死啊!”刘姐狠狠拽了拽我的头发,解气似的用力扯了一下。

“你们想干嘛?放开我。”我被几个男人拖着朝隐蔽处走去,心里猛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没人理会我的喊叫,几个男人将我粗鲁的带进了一间封闭式的房间里,后面跟来的人是刘姐。

几个男人将我推进房间里,刘姐看了他们一眼,开口道,“都出去!和老板说一声,今日我们又找到一个载体,样貌不错。”

“是!”

随后几个男人离开,刘姐收起了她脸上平易近人的笑意,带着几分随性的恶毒道,“小姑娘,出门在外,你父母没有教你怎么保护好自己么?”

圈套,都是圈套,从一开始,我进赌石坊就被他们盯上了。

“你们要干嘛?那块石头的钱我会给你们的,放开我!”

刘姐冷笑,“你以为我们在乎的是那破石头?小姑娘,你还真是可爱得紧呢!”

我不傻,她这话里的意思,我是多少听懂了些,他们把我弄到这里不是为了钱。终是离别伤情时完整未删节版在线阅读

第十二章有些熟悉的男人

可,若是不是为了钱,他们为了什么?

刘姐拨了个电话出去,电话接通后,她笑得点头哈腰道,“老板,这一个也是个中国人....恩,是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恩恩,好,我会小心处理的!”

我听得心惊肉跳,他们不为钱,将我弄到这里来做什么?

刘姐挂了电话,没过多久,就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领头的中年医生扫了我一眼。

随后看着刘姐道,“你们谈好了?”

刘姐冷哼一声,开口道,“谈什么?境内等着要货,海关那边查得紧,之前的那些人都不愿意冒这个风险,带走吧!事后给她一笔钱就是了。”

领头的男人想了想,倒也点了点头,看着刘姐道,“老板那边,你最好和他说一声!”

刘姐轻飘飘的应了一声。

随后,几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朝我走来,驾着我的手便将我提了出去,我嘴巴上被贴了胶带。

想要呼救,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被几个人辗转带到另外一间房间里,不,准确说,是手术室里。

这种情况下,我大脑里想到一件事,他们这是打算摘除我的器官?

越想我越是心惊,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最近几年国内老有一些新闻报道某人被在酒店里拿了肾。来自http://www.xbxys.com/

或者是某个年轻人被残杀,身体的某个器官不在了。

天,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遇上这种事情,简直令人头皮发麻啊!

我被堵住了嘴巴,绑住了手脚。

随后颈部一疼,是有东西注射进了我的身体里,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应该是麻醉药。

手术室外走进来一个男人,一身黑衣,一张脸被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

看样子,应该是个年轻男人。

手术室里的人见到他,都纷纷双手合十,开口行礼道,“老板!”

男人点头,一双黑眸扫过手术台上已经被打了麻醉的我。

“是骗来的?”男人开口,语调清冷,听不出喜怒。版权xbxys.com

白大褂中一个年纪比较大的男人道,“恩,老板,最近中国警方那边查得严,我们即便出高价,很多人都是不愿意的,而且,之前一个毒品携带者因为毒品袋破损,毒品在他身体里扩散,导致那人没了命,所以,现在这事传开了,没人敢自愿用身体携带白粉入境!”

“要不是境内那边催的紧,我们也不会出这样的计谋!”

这话我听得心惊胆战,所以,这些人不是要摘我的器官,而是打算用我的身体来携带毒品入境?

天,简直丧心病狂!

我说不了话,只能努力瞪大了眼睛,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表达着自己不愿意。

被称作老板的男人看了我一眼,我也看向他,因为他只有一双黑眸露在外面,我只能盯着他的眼睛看。

说不出话,我只能用眼神和努力挤出来的声音拼命抗议。

碰触到男人的眼睛,我不由愣住,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这人的眼睛我好像很熟悉。

他看着我,明显也愣了愣。

几个医生看他不发话,一时间怕是急了,开口道,“老板,这货要是再不能运出去,那边的人怕是要换买主了!”

男人眯了眯眼,目光落在我脸上,随后开口道,“动手!”

我愣住,一时间慌了,开膛破肚把毒品放在身体里,这比死都疼苦呢!

第十三章开膛破肚

我后悔了,我不应该从蚂蟥哪里逃出来的,这下好了,不但不能把线索送回国。

还白白搭上了自己的命!

麻醉药效发作,我的意识也慢慢消失,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要能睡,不能睡。

可在迷迷糊糊间还是睡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昏暗的胡同里,我和钟墨遇上一个酒气冲天的男人,他挡住了我的们的去路。

笑得像魔鬼,阴森恐怖道“龙凤胎啊!是兄妹两么?哈哈哈,老子今天有口福了!”

钟墨紧紧的拉着我,他说,“小璃,别怕,哥哥保护你!”

我躲在钟墨身后,紧紧的揪着他的衣角,小声抽泣,“哥哥,只要你在,我就不怕!”

不,这不是梦,是事实!

十二年前,我和钟墨在回家路上遇上了一个老变态,十岁的我被强奸,钟墨被他打晕扔进河中!

边城的河起源于西藏,流进云南乃至东南亚许多小国家,这条河就是澜沧江,也叫湄公河,河水湍急。

掉进河中,若是不及时抢救,过不了多久,便被河水吞噬,注定九死一生。

我哥哥钟墨,也就是这个时候死的,那个时候,我们十岁,我们是龙凤胎,他先我从娘胎里出来,所以,是哥哥!

而我,也是从那个时候人生轨迹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宠我溺我的哥哥死去。

未成年就被强奸的我,要面对父母离异,身边人的异样眼光,被别人指指点点。

我是怎么坚持到22岁呢?时间太久了,我已经忘了,过去的十二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张老,这白粉就这样放在腹腔中,过海关的时候,要是被扫描到,怎么办?”

“不会,用来包装白粉的锡纸,我做了特殊处理,中国内地目前还没有这种仪器能检测到,放心!”

我耳边传来两个人的对话声,还有刀子和剪刀碰撞的声音,甚至,还有割肉的声音。

脑子里闪过恐惧,我真的被开膛破肚了?

身体没了知觉,我努力睁开眼睛,刺眼的灯光让我一时间无法看清身边的一切。

模模糊糊的看清几个人影在我面前晃动,好像离我很远,又好像离我很近。

慢慢适应了灯光的亮度,我才看清,不远不出的手术台上,几个白衣大褂的男人拿着手术刀,正一边交谈一边在一具体身的腹部倒弄。

画面血腥骇人,我愣住,本能的低头朝自己看去,见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在,身体并没有疼痛的迹象。

他们没有拿我怎么样?

想到这里,我不由松了口气。

目光再次移到手术台上,看着那些医生将一袋一袋的白粉往躺在手术台上的尸体里塞,不,可能他还没死,只是打了麻药!

清醒后,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逃!

可,我的手脚都被绳子绑死,就连嘴巴都胶带堵得死死的,根本没有逃跑的方法。

感受到身边传来一股冷气,我本能的扭头看去,一双黑眸正看着我,是刚才被几个医生叫做老板的男人。

他坐在我身边的椅子上,双腿交叉,姿态慵懒闲散,看样子,他刚才一直在闭目养神,只是,被我吵醒了。

我看着他,因为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求他,放了我。

他看了我半天,随后微微拧眉,将我嘴上的胶带撕去。

没有了胶带的束缚,我看着他连连求道,“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好不好?”

第十四章有些熟悉的男人

原谅我傻,不会求饶,只能用这样干巴巴的话语来求饶。

他看向我,目光一直在我脸上流连,许久,才冰冷的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我愣住,随后还是开口道,“钟璃!”

他身子一僵,随后一双黑眸久久在我身上驻足,我被他看得发毛,咽了咽口水,小声道,“你能不能放了我,你们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

我不傻,用人体来运载毒品,这是金三角一带大毒枭惯用的手段,一般情况下,都是双方谈合作。

一方出钱,一方出身体,两方达成合作,才能完全稳当的将白粉运输到境内。

但这种强制抓一个人来,硬将毒品塞进其体内的,真的很少。

男人看着我,半响才移开目光,问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为什么不好好在国内待着?”

听到这话,我有半响的不明所以,但随即便反应过来了,他这是告诉我,既然落在他们手里,就没有回国的指望了?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拽着手,低头沉默,想着,无论如何,我得自救。

“老板,还有两百克,这塞不下了!”一直在手术台旁的中年男人朝我身边的男人开口。

目光落在我身上,意思是接下来用我!

我身边的男人扫了一眼手术台上的人,随后淡淡道,“两百克也不多!”

话外之意就是,能塞进去就塞进去。

医生拧眉,有些难色道,“每个人身体的承载能力不同,要是强硬塞进去,我担心他会没命。”

说完,他看了看我,随后又对着我身边的男人道,“刘雪既然将她骗来了,不如就用她吧!我们也可以趁机多运一些过去!”

男人抬眸,目光阴冷,“是么?”

医生怕是被吓到,还是点了点头道,“恩!”

男人低下了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许久之后道,“也行,不过就将那剩下的两百克放进去就可以!”

医生点头,随后使眼色让他身边的机关医生将我抬到另外一台手术台上。

我吓得一个劲的挣扎,一边哭一边求饶,“求求你们,别在我身体塞毒品,求求你们啊.....”

“呯!”手术大门被踢开,一行人齐齐走了进来。

手术里的人都本能的朝门口看去。

我也随着抬眸,入目的是一身黑色西服,脸上含着淡笑,一张妖孽无限轮廓分明的俊脸。

蚂蟥!

他怎么来了?

不过,看到他,我心里却莫名的松了口气。

“什么风把大名鼎鼎的蚂蟥给吹来了,难得啊!”我身边的男人起身,因为他的整张脸都被遮住。

我只能看见他的眸子,一双黑眸幽深黑暗,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蚂蟥目光落在我身上,含笑的俊脸上微微僵硬了那么一秒。

随后依旧笑得如沐春风道,“风没把我吹来,我来,是来把我的小宠物领回家的!”

蚂蟥说完,跨步朝我走来,修长的手指将我下巴勾了起来,“小丫头,不是让你乖乖待在家里么?怎么总是学不乖?”

我听到危险的气息,吓得大气不敢出,死死咬着唇。

“你的宠物?”我身边的男人开口,目光飘在我和蚂蟥之间。

蚂蟥点头,将我身上的绳子解开,因为绳子将我绑得紧,我身上被勒出了许多狰狞的印子。

他定定看着我身上的痕迹,大概过了五秒,拉起我的手腕,在我手腕上的红色痕迹处,浅浅落下一吻。

模样十分心疼道,“疼么?”

我有些恍惚,微微摇头,“不疼!”

蚂蟥扭头看向我身边的男人,语调冰冷道,“卡屠,你伤了我的小宠物!”

第十五章场面血腥

卡屠!

原来,这个男人叫卡屠。

卡屠眉宇轻拧,一双眸子微微沉了沉,随后松散的看着几个医生到,“你们绑的?”

几个医生脸色都变得有些恐惧,连忙摇头道,“不,不是,是刘雪的人。”

“让他们进来!”卡屠开口,语调里没有什么色彩和情绪。

一个医生点头,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随后,刘姐和抓我的那几个男人便走了进来。

看到蚂蟥,刘姐微微愣了愣,随后献媚道,“蚂蟥来了,你.....”

“呯!”她话没有说话,眉心就多了一个大窟窿。

整个手术室里瞬间安静了,只是有窸窸窣窣的呼吸声。

刘姐的身体直直倒下,发出和地面撞击的声音。

我吓得一动不动,缓缓将目光移向开枪的人身上。

是卡屠。

此时他真悠闲的擦着手中的枪支,有些慵懒道,“其他人都把右手交代了。”

“咚!”跟着刘姐进来的几个男人,齐齐跪了下来。

脸色惨白,身子颤抖。

“老...老板,为....为什么!”一个不怕死的人开口问。

卡屠微微歪头,抬眸扫了他一眼,随后,起身,闲散的走到那人身边。

很是自然道,“为什么?”

问好的男人不停的颤抖着身子,额头上布满了汗渍。

豆大的汗渍从他头上掉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卡屠,仿佛没有看到他惊恐的模样,只是半蹲在他面前欣赏着他手中的枪。

随后有些神色寡淡道,“不如,你去问问刘雪,为什么?如何?”

那男人猛地瘫软在地上,嘴里不停的求饶道,“老板,求求你......唔!”

卡屠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枪支猛地塞进他的嘴里。

随后在那个男人惊恐,绝望,凄凉的目光中,卡屠扳动了扳机。

子弹直接从男人的口中射出,穿过后脑勺。

我看着躺在地上,嘴巴里和后脑勺同时冒血的男人。

胃里翻江倒海,尤其是看到那男人瞪着诺大的眼睛,死了都是惊慌恐惧的样子。

心里再强大的人也经受不起这样的场面,何况,我只是一个从小生活在平稳世界里的女孩。

这几天经历的一切,仿佛像梦一样,我不停的看到活生生的人在我面前被枪杀而死。

眼前一具尸体接着一具。

一个嗜血残暴的蚂蟥,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卡屠。

我心里的恐惧如同疯狂成长的野草,将整个人包裹起来。

蚂蟥大概感受到我的恐惧,面无表情的回头看了我一眼。

“怕了?”

我不语,死死的低着头。

我呵止是怕。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没有看,却吓得早已脸色发白。

卡屠将刘姐的手下全部用手术刀挑断了右手经脉。

耳边的嘶嚎声不断,我低着头,指尖死死的掐着掌心。

“满意么?”卡屠看向蚂蟥,一双黑眸波澜无尽。

蚂蟥淡淡扫了一眼地上是死是伤的几人,勾着我的下巴,强制着我看着他,语调邪魅乖戾道“宝贝,我们回家!”

随后,他一手环住我的腰,一手托住我的双腿,以公主抱的姿势将我抱了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被男人抱,也是第一次和男人有那么亲近的距离。

没有恶心,没有反感,反而觉得......熟悉!

走到手术室门口,蚂蟥停下了脚步,眉目低敛,语调清冷道,“打扰了!”

卡屠冷眼看着我们离开,一双眸子漆黑阴暗,仿佛即将有暴风雨就要来临。

第十六章为了她打破平衡?

蚂蟥抱着我上了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上,车上瓦卡也在。

看到我,他依旧礼貌到,“你还好么?”

这是礼貌问候,我微微点头,尽量在车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瓦看看了一眼蚂蟥抱着我出来的地方,微微拧了拧眉头道,“卡屠是糯农的手下,在缅甸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刘雪虽然不是卡屠的心腹,但你逼着人家直接杀了自己的手下,以后怕是麻烦了!”

蚂蟥让司机开车,随后冷哼一声,“他在我身边暗中安排了那么多人,我杀他几个手下便宜他了!”

瓦卡将目光移动到我身上,随后浅浅笑了笑道,“那些人那天晚上你不是都解决了么?还捡了个美人儿回来。”

蚂蟥扫了我一眼,随后看着瓦卡道,“找机会把他那几个医生也做了。”

瓦卡咋舌,“你都杀了人家那么多手下了,还打算把人家的医生给做了,够毒的啊!”

蚂蟥冷哼一声,随后不在说话。

瓦卡自顾自道,“不过卡屠手底下的人还是挺多的,几个医生,做了他估计也不会怎么样!不过,你这样摆明了和卡屠作对,就不怕他们暗中搞我们?”

蚂蟥开始闭目养神,淡淡道,“那也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两人就此沉默,我也听出了七八分,这么说来。

蚂蟥那天晚上杀的那些人是卡屠安排在他身边的奸细,所以,他才会找机会杀了他们。

而将我带回别墅,其实只是他顺便的,像瓦卡说的那样,觉得我长得不错,所以就把我带回别墅当花瓶了?

只是,一个花瓶逃跑,他没必要大费周章的找来吧?

我有些混乱,脑子里开始不停的在捋卡屠和蚂蟥的关系。

据我目前了解的情况来看,蚂蟥是在金三角一带担任黑帮老大。

卡屠是毒枭,卡屠的背后还有一个人,糯农,这个人是金三角一带最大的毒枭。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到陈易清临死前告诉我的事情。

他说,中国那十二名船员,是被金三角一带的毒枭故意残杀的。

他们的目的是为了破坏中国于周边国家的关系,遏制中国势力深入东南亚,或者搅乱局势便利贩毒。

这么说,卡屠很可能就是当时残杀那十二名船员的凶手。

蚂蟥和卡屠之间的事情,我没兴趣知道,但,关于陈易清交代我的事情。

我会想办法查清楚,以现在这个情况看来,我想要回国的可能性不大了。

蚂蟥不会轻易放我走,我若是再次逃走,没有经济基础,逃走就是死路一条。

缅甸的社会治安不同中国,在缅甸,死一个人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跟着蚂蟥回到别墅,瓦卡询问是否要给我涂药,被蚂蟥冷冷赶走了。

别墅里只有我和蚂蟥,我看着他,一时间摸不清他对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的是当做花瓶还是别有目的。

“钟璃!”他开口,语调清冷,但我还是听出了几分怒意。

“蚂蟥先生!”我努力保持镇定,抬眸看他,和他平视。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长得真的很好,俊脸丰毅的五官,尤其是那双眼睛。

漆黑明亮,宛如月夜光华。

四目相视,许久,蚂蟥突然笑了,那笑看着有些苦涩,“回屋子休息吧!”

第十七章我们以前认识?

我呆愣了半天,总觉得他看我的目光,好像是在看一个很熟悉却又很陌生的人。

他不在说话,转身朝外走去。

眼看着他就要走远,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你等一下!”

连我自己都愣住了,我叫住他做什么?

他回头,一双黑眸中尽是欣喜,“钟璃,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我愣住,久久不能说话,我和他以前真的认识?

可我一时却怎么也想不起关于这个男人的记忆。

只能尴尬道,“你能不能放了我?我想回家。”

看着他一双晶亮的眸子慢慢阴沉,带着失落,我不知道为什么,心口突然堵得慌。

“你好好休息!”留下一句话,他便转身离开。

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落寞孤独,我脑子里不由闪过相同的画面。

画面中,有个男孩,也给我这样的背影,落寞独孤。

可这画面也就是短短几秒在我脑海中闪过,随后便没了踪影。

我呆愣在别墅里,心莫名的难受着。

“钟璃小姐,这是药膏!”中年佣人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有些怯怯的朝我开口。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害怕我,以前没有见过她,应该是新来的。

我无心多想,并没有伸手去拿药膏,只是独自上了楼。

坐在卧室阳台上的吊篮里,我不停的在想最近发生的事情。

从偷渡出国后,我就不停的遇上一些血腥又恐怖的事情。

先是战争,之后又是陈易清的死,再是蚂蟥,最后又是卡屠。

纵然我天生霉运连连,可这一切似乎有些太过于频繁了。

每一次我都是身临其境,却又安然无事的活着。

还有蚂蟥的怪异,和卡屠熟悉的眸子,这些人,我以前都认识么?

可,为什么我一直没有印象?

从十岁到二十岁,我的记忆几乎都是模糊的,但有一件是清晰的。

我记得哥哥的死,我被那个变态的老男人侵犯。

哦!我还记得,我喜欢过一个男人,他温润如玉,如冬日里的暖阳,在我昏暗的岁月里给我的生命照进了一抹光。

可他对我的好,只是同情,我知道他不喜欢我。

可我的记忆里,终究还是搜索不出关于蚂蟥的一点信息。

深夜,阳台外的橡胶林里飞舞中无数萤火虫,荧光在别墅外闪烁。

隔着橱窗玻璃,我抱着身子看着外面美轮美奂的景色。

心里不觉有些惆怅,算起来,我离开家也有两个多月了,也不知道妈妈是不是急坏了。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回头,见是蚂蟥,他穿着宽大的浴袍,手里端着杯牛奶。

看到她,我微微愣了愣,随后起身,朝他走去,我想,我应该和他谈谈。

“睡不着?”他率先开口,将手中的牛奶递给我,“喝杯牛奶,帮助睡眠!”

我抬手接过,没有急着喝,而是抬眸看向他,“我们谈谈!”

他挑眉,随后坐到了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叉,双手环胸,做好谈事的准备,“恩,打算谈什么?”

我走到他面前,将牛奶放下,找了个离他不远不近的位置做下。

开口道,“你把我关在这里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短短几个字,随后便没了下文。

我继续开口,“请你放我回家。”

他神色淡然,淡淡吐出三个字,“不可能!”

第十八章生气了

我有怒了,纵然脾气再好,也被他这种不温不火的态度激怒了。

“为什么?你要是想要钱,我不是什么富豪家的千金小姐,你软禁我没有用。”

他抬眸,一双黑眸将锁定,脸上终于有了裂痕,“你觉得我缺钱?”

这人软硬不吃,我根本摸不清他为什么软禁我。

有气不能出,我拿过放在他面前的那杯牛奶,解气似的朝他面前砸了下去。

玻璃杯破碎,牛奶溅在他的浴袍上。

空气里凝固了几秒,他抬眸,一双深邃如海的眸子落在我身上,充满了戾气和寒意。

我拽着衣角,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了,如今寄人篱下。

我忘记了他嗜血冷酷,杀人不眨眼啊!

他起身,高大的阴影将我覆盖,身高的悬殊,我仰头看他。

看到了他目光里的冷冽和愤怒,我几乎能想象下一秒。、

他就会掐住我的脖子,然后稍微用力,就让我像那个金发女人一样,脖颈尽断。

“这么容易就生气了?”他笑了,只是,这笑容实在冷得可怕。

“我.....我要回家!”仰头看他,我尽量保持着镇定。

“哼!”他冷笑,一步一步朝我靠近,“想回家?”

我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告诉他,我要回家,这很坚定。

下颌传来疼痛,是被他紧紧捏住,我疼得咬牙,却也没有喊疼,而是倔强的看着他。

他俯身,温热的气息打落在我的脸上,一张薄唇朝我靠近,我咽了咽口水,十指微屈,这是我紧张后的惯用动作。

“你.....”话未落,他倒是开口了。

“钟璃,你是不是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恩?”我和他的距离太近,几乎就是一厘米的距离。

他声音极低,带着惑人的磁性和喘息,害得我不得不心跳加速。

本能的,我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开口道“我....只想回家。”

他目光落在我脸上,在我舔唇时,目光微微怔了怔,随后刚毅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男性强烈的荷尔蒙将我团团包围,我觉得这里的空气实在有些热,朝后退去。

腰间一紧被他搂住,“这里就是你的家。”

我愣住,心跳加速,纵然脸上红晕不断,但思绪是清晰的,看着他,我开口道,“我的家在中国。”

他含笑,到不和我争辩,只是将我楼得更紧了,他手臂收力,将我禁锢在他的怀里。

我能清晰的听到我们彼此的心跳声,说来也是奇怪。

第一次近距离的听一个男人的心跳声,强烈而有节奏,这种感觉莫名的还带着安稳的气息。

“钟璃,以后乖乖留在这里。”这像是命令,又像是请求。

看他一张俊脸慢慢在我眼前一点一点的放大,我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

“等...等一下!”我猛的捂住他要吻下来的嘴巴,仰头眨着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问完我就后悔了,我和他才认识几天啊!不说我们相见的时候那种混乱的场景,就是我和他相处的时间也不多啊。

而且,像他这样的男人,身边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会看上我这种姿色的?

“噗....”他突然笑了出来,难得见到他真心的笑,不是阴险狡诈,不是嗜血冷酷。

他这样笑,倒是很好看。

“钟璃,你知道男人的喜欢一般要怎么样表达么?”他一张俊脸看向我。

我愣住,摇头,“不....知道!”

“上床,让你满足,让你在我身下叫得销魂欲死,不如,我们今晚试试,看看我是不是喜欢.......上你?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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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征文投稿丨雪中闲谈,十色青春

    窗外风雪再大也有我陪伴着你小漫闲谈你看这年复一年,春光不必趁早,冬霜不会迟到,相聚别离,都是刚刚好。——张嘉佳○○欢笑和泪水结成的烙印是青春的样子﹃青春﹄·············青春是初开的花朵,含苞待放,娇艳欲滴,路人驻足观赏,不愿离去,害怕错过她的花期。这是她最美的时光,她被世界温柔以待。可是,初开的花越是娇媚越是难以承受雨打风霜,于是花被折断枝叶,被吹散了花瓣。她害怕,彷徨,她想去一个极乐世界,却总不尽其意。青春是妖娆的女子,盛世红颜,倾国倾城,英雄为其竞折腰,越陷越深,跌入无尽的漩涡。

  • 梁实秋:一碗粥,一段时光的回眸

    “等到腊八早晨,每人一大碗,尽量加红糖,稀里呼噜的喝个尽兴。家家熬粥,家家送粥给亲友,东一碗来,西一碗去,真是多此一举。剩下的粥,倒在大绿釉瓦盆里,自然凝冻,留到年底也不会坏。”粥文梁实秋我不爱吃粥。小时候一生病就被迫喝粥。因此非常怕生病。平素早点总是烧饼、油条、馒头、包子,非干物生噎不饱。抗战时在外作客,偶寓友人家,早餐是一锅稀饭,四色小菜大家分享。一小块酱豆腐在碟子中央孤立,一小撮花生米疏疏落落地洒在盘子中,一根油条斩做许多碎块堆在碟中成一小丘,一个完整的皮蛋在酱油碟中晃来晃去。不能说是不丰

  • 民国十大绝世女子

    在这段乱世岁月里,有着这么一群传奇的女人,她们或生自盛世豪门,身价矜贵无比;她们或拥有绝代风华,魅力无人能及;她们或才情千万,傲然自立;她们或人生绚丽璀璨,故事曲折离奇。绝世名伶:孟小冬孟小冬是20世纪20、30年代被誉为梨园“冬皇”的京剧女老生演员,梅兰芳的前妻。她同时有着男子的霸气和决断、女子的妩媚和柔韧,她像谜一般的生活和爱情,至今令人神往。上海的交际女王:唐瑛与陆小曼被称为交际场上的明星,素有南唐北陆之说。唐瑛毕业于旧上海的中西女塾,也是张爱玲就读过的圣玛利亚女校前身。她精通英文,善唱昆

  • 请客吃饭,不懂这些等于白请!(超实用)

    中国是一个爱吃的国家,很多事情都是在酒桌上谈成的,很多怨恨也是在酒桌上产生的。正所谓成也酒桌,败也酒桌。在中国,这饭该怎么吃?其实也不复杂,综合起来就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纪律一:守时现在的城市都拥堵,除非你是桌上最大的老板、最大的领导,如果不是就别迟到。中国是个礼仪之邦,一般都会等人齐了才开饭,十几个人等你一个,等的越久,就越讨厌你,这样的事儿多了,干脆就不叫你。千万不要玩“狼来了”,明明40分钟才能到,明明你还根本没出门,非要说自己马上到!----这若干个马上到加起来,就再也没人信你了。另

  • 马生义 | 村里那些事(外二首)

    马生义,生于六十年代的诗歌爱好者。村里那些事(外二首)作者:马生义村子里每出生一个人村里人就要高兴好几天女人们争着抢着去看月子男人们张罗着满月的喜酒高兴过了,日子照旧过村子里每死亡一个人村里人就要伤心好几天女人们哭天喊地肝肠寸断男人们神情凝重料理后事伤心过了,日子照旧过村子里每娶进一个人村里人就要喜庆好几天男人们杀鸡宰羊不亦乐乎女人们煎炒烹煮样样拿手喜庆过了,日子照旧过村子里每走出一个人村里人就要叹息好几天老人们牵肠挂肚望眼欲穿孩子们吵着闹着要找爸妈叹息过了,日子照旧过村子里每添一座坟村里就少了

  • 朗诵丨家乡的小路

    家乡的小路作者丨零海岸朗诵丨牧童笛站在家乡小路的这一端,眺望着小路的另一端,一股暖流从足下温热心头,簇拥着泪水夺眶而出。这条小路上不知叠印了我多少足迹,不知小路上蕴含了我多少对山外的憧憬,不知在小路上经历过多少风风雨雨……此时,我仿佛又行走在小路上上学放学,我仿佛又闻到母亲烹饪粗粮淡菜的香味,我仿佛又看见父亲每日来往小路的身影,我仿佛又听见弟弟妹妹嬉闹的声音……如今小路就静幽幽蜿蜒地在我的面前,无语地看着我这个既熟悉而又陌生的人,而我,只能赧然地面对小路,道一声:久违了。无数次梦游的小路,没有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