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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绝品村医在线阅读

2017/11/20 5:29:32 来源:网络 []

小说:绝品村医

第三章 治疗中暑

这事,弄的陈重挺不好意思的。推荐http://www.xbxys.com/

刘辣子声音这么大,弄的周围的小媳妇都朝着他们这边看过来,陈重正准备跑到田地边远处的小树林里检查一下异常,这时不知道怎么了,刘辣子闷哼一声,栽倒在田埂上。

“辣子,你咋了?”陈重扔下锄头跑过去问。

刘辣子意识昏迷哼哼唧唧的也说不清楚。

见她面色赤红,浑身大汗把衣裳都湿透了,陈重用手摸了摸刘辣子的脉搏,是虚脉,呼吸弱,陈重可以肯定,这是中暑缺水导致的。

陈重上大学的时候是一所医学院的学生,原本毕业后是要进大医院当医生的,前途肯定一片光明。

谁知道分配工作的时候,被学校主任的亲戚顶了名额,为了留在城市打拼,不得已进了那家医药公司做销售,如果这件事不发生,恐怕陈重现在的命运会是另外一番模样。

陈重叹了口气,还是救人要紧,背着刘辣子放在一片通风阴凉的树荫下。小说:绝品村医在线阅读

救治中暑的正常方法,是要解开病人的胸前的衣扣,让她尽快散热。

解开了两颗扣子,刘辣子没穿内衣,陈重尽量把眼睛避开,又给刘辣子灌了些凉水,用衣服兜着给她扇风。

但是刘辣子的情况并没有好转,陈重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滚烫无比,知道这是晒得时间太久,严重脱水,还好村里还有一个破旧的公家小诊所,了胜于无,去打一瓶葡萄糖也总是好的。

就是听说那个诊所这阵子好像也关门了,之前的医生嫌这里的工作条件艰苦,工资也不高,就辞职不干了。

就在这时,陈重突然觉得,他摸着刘辣子额头的手心里,似乎产生了一股暖流,正在往刘辣子的身体里流动。

这股温热的气流从陈重的脉络的四面八方涌过来,陈重有点吃惊,但是还没等他回过味来,这股暖流就消失了。

随着暖流消失,刘辣子嘤咛一声,苏醒了。阅读xbxys.com

“俺刚才是咋了,好像一下晕过去了,然后一股暖流进了俺身子里,麻麻痒痒的还挺舒服,俺就醒了,到底咋回事?”刘辣子砸吧着大眼睛好奇的问陈重。

“恩,你刚才中暑了,喝了点水没事就好。”陈重答应一声,又摸了摸刘辣子的脉搏,见已经恢复了正常,心里琢磨他还不知道咋回事呢,不过刚才那种情况就好像某种气功一样,很神奇,刘辣子居然没有吃药没有打针就好了。

刘辣子兴奋的和几个大老娘们叽叽喳喳的走了之后,陈重又到无人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又恢复成了以往那样。

昙花一现。陈重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回事,悻悻然的回了家。来自http://www.xbxys.com/

回家,陈重的老娘已经能下床了,听儿子回来也高兴,油汪汪的鸡蛋汤,喷香的小鸡炖蘑菇,让人一看就有食欲,连下了三碗米饭。

陈重他爹一直默不吭声蹲在一边抽旱烟,院子里跟着了火似得。

“孩他爹,咋不过来吃饭?”陈重他娘问。

陈重他爹在地上磕了磕烟灰,愁眉苦脸的坐下来:“崽儿啊,工作没了没事,身体不行,媳妇没了就难办了。俺家的地不好,俺去了几次。村长也不给换地,一年下来只能勉强糊口,要不然还能存点钱给你在邻村再取一门媳妇。”

没想到他家伙事不行的事,这么快就传遍了,连陈重他自己老爹也知道了。小百姓养生网

陈重恨马艳丽,恨马艳丽的娘,还恨大嘴巴的刘辣子,但是生他养他的老爹不管说啥,他也不能生气,知道老爹是为他以后的生活发愁,陈重心里不痛快,借口到村长家里换地,出门溜达溜达。

晚上的桃花村,月明星稀,能听到草里虫子的叫声。

陈重深一脚浅一脚在黑夜里走,心里也静下来了。

家里的那块责任田确实不如别家的,每年产量少的可怜,只勉强够老两口糊口的,辛苦一年下来,存不下钱,更别说干别的了。

不管怎么样,想让家里过上好日子,得换块好地才是正事,以前亏欠父母的太多。

陈重想着就进了村长张得财家。

张得财正一个人美滋滋的在院里喝小酒,看老脸通红,应该是没少喝。原文http://www.xbxys.com/

见陈重进来,张得财哼了一声没搭理他。

张得财有个闺女叫桃杏,是陈重初中时一起在乡里上学的同学,要模样有模样,那会还是班花,不知道为啥,还没出嫁,现在成了村里唯一的老闺女,现在在村里的小学当老师,陈重这次回来还是第一次见她。

见到老同学,桃杏挺高兴:“爹,陈重来了。”

别说,那会陈重学习好,和桃杏是同桌,两个人就有点男女方面的意思,但是那会年龄小,也始终没有说破。

张得财这才抬了抬眼皮子,故意挑了一块好肉放进嘴里吧唧:“咋,大学生回来了?找俺有啥事?”

陈重说:“张叔,是家里面分地的事,这没有一块好地,不出粮食,家里要喝西北风了……”

“唉,你是不当家不知道当家的难处啊,现在村里也没钱,谁家都想要块肥地,但是哪有那么多好地?现在能勉强糊口就不错了。”张得财喝了口小酒,不耐烦得打断了陈重的话。

陈重看了看桌子上的菜,心里骂道,村里没钱,别人糊口,你天天有酒有肉?

“张叔,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俺爹也来说过好几回了,你看村部能不能解决一下……”陈重忍住火气耐心的说。

“别说了。”

张得财站起来,脸红脖子粗的训斥道:“天天就这个破事,你不是大学生吗?不是挺有能耐吗?怎么在城里混不下去了?让女人踹了,还有脸跑到我这里要饭?”

有句老话说的好,叫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

身体上的毛病这个也不是陈重自己的问题,但是一次次被人拿出来说,拿出来戳他的脊梁骨,张得财做的太过分了。就连老同学桃杏在旁边听的都脸红。

第四章 野地有发现

陈重压住心里的火气,他要换地也是为了父母和家里,“腾”的一下站起来,指着张得财的鼻子说:“就问你一句,咋样才答应给俺家换块好地?”

“哼,还敢指老子,只要上面人发话,俺就可怜你!”

“好!你等着!”陈重搁下一句话,气冲冲的出门了。

但是出来被冷风一吹,陈重也冷静下来了。

他哪里认识什么上面的人,刚才也是气头上的话,陈重苦笑,回家闷头睡了一觉,又舀了两瓢凉水灌进肚子里,想到地里去看看。

路上碰到村子里几个在树下纳凉的娘们:“重啊,回来了?干啥去?”

“恩,回来了,晚上睡不着到地里看看。”

还没等陈重走远,背后的几个人就嚼起了舌根子。

“听说是被马家姑娘踹了,又回村子的。”

“咋回事?”

“说是身体不行,头上带了帽子呦……”

“看着还挺壮实的,不会吧?……”

没想到这件事情已经搞得路人皆知了,陈重紧紧的握起了拳头,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低着头假装没听到继续往田地的方向走。

走到小路上,陈重路过一片深深的苇杆荒地,听到地里有悉悉索索的声响。

还以为是有什么野兽,陈重停下脚步细细一听,居然是两个人的喘息声。

陈重心里一乐,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慢慢拨开芦苇杆子,轻手轻脚往深处走,等能听清声音才停下细听。

“你快点,俺要回家了。”一个中年女人催促说。

“哼,咋样?厉不厉害?”男人压低声音吭哧了一句,好像更得意了。

距离还是有点远,分辨不出是村里谁的声音。

陈重拨开芦苇丛子,看了一眼,有个女人趴在地上,没注意来人了。

女人吱呀呀回头看了一眼说:“厉害,比俺家那个死鬼厉害多了。”

这一回头,陈重借着淡淡的月光看了个清楚,这女的居然是马艳丽的娘!李春花!

那个正在后面的男人,虽然背对着陈重,但从身形上看绝对不是陈重的岳父,要不两口子怎么会到这野地里乱来?

陈重心里的火一下起来了,上梁不正下梁歪,怪不得马艳丽水性杨花,原来她有这么个不要脸的老娘。

还敢在村里传闲话,说陈重身体不行被她女儿踹了?

报复的怒火涌上心头,陈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站起身想拍个照片,脚下却跑过一只慌不择路的野猫,那边的一男一女听到声音,看到陈重在这,男的提了裤子就跑,李春花的也慌乱的穿衣服。

陈重跑了过去,李春花一见是陈重腿都吓软了,妈呀一声一下坐在泥巴地里。

“呦,这谁啊?在野地里勾搭汉子?”陈重故意问。

李春花赶忙背对着陈重,慌忙把衣服扣好,两脚发软实在是跑不掉了,那个天杀的又自己跑路了,只要咬着白牙回过头来。

“重啊,是俺……”李春花见躲不过去,转过身子,声音都有点发抖。

“那个跑了的是谁?”陈重故意拿手电照着李春花的脸问,

“那是俺家汉子,你岳丈啊?”李春花脸红的都快熟透了。

陈重以前的老丈人是李春花的汉子,叫马大壮,是个屠户,人高马大,走路干活风风火火,挺憨厚的一个庄家汉子,绝对不是刚才那个矮小的身影。

这事要是让马大壮知道了,估计拿杀猪刀宰了李春花的心都有。

陈重嘿嘿一笑,哼了一声:“俺马叔?两口子能到这野地里?被人发现了跑的比兔子还快,你逗俺呢?”

李春花脸色一变,见瞒不下去了,一下给陈重跪下了,带着哭腔说:“重啊!这事你千万别说出去,说出去,俺这张老脸可在村里没法活了!”

李春花说完瘫软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李春花是陈重的岳母,马艳丽的娘。当时他娶马艳丽的时候,李春花没少刁难他,又是彩礼又是排场,弄的陈重家脱了一层皮,再加上这次,她闺女马艳丽把陈重踹了,李春花在村里嚼舌根子宣扬陈重身体不行,让陈重在桃花村头都抬不起来。

没想到这次居然也有把柄落在了陈重的手里。

陈重假意拿着手机对着狼狈不堪的李春花拍了几张照片,李春花吓得抱着陈重的腿说:“重啊,你就饶了俺这一次吧……!你要钱吗?一千块钱够不够?”

看样子李春花真是吓傻了。

一千块钱在市里不是什么大数目,但是在桃花村可不少,够一家人几个月的口粮了。

说着,李春花哆哆嗦嗦的从兜里准备掏钱给陈重。

想着李春花刚才干的事,这钱指不定怎么赚来的,陈重说:“我不要。”

李春花一愣,身子瑟瑟发抖,半天才带着哭腔说:“重啊,俺好歹是你丈母娘,你可不能害俺。”

“我呸!”陈重啐了一口,这老娘们什么玩意?

陈重晃了晃手机:“我手上有证据,你要是不想让我说出去,就得交换。”

“啥条件你说,俺都能答应。”李春花慌不跌的把头点的像拨浪鼓一样。

“你在村里别乱嚼舌根子,再让我听到,这照片……”陈重扬了扬手机。

“好,俺答应你,俺以后啥也不说了,俺保证!”李春花披头散发的跑了。

回到家里时间不早了,陈重刚睡下,一阵急促的门响把他吵醒了。

“谁啊?”就听他老爹问来人。

“是俺,桃杏的娘,俺姑娘这大半夜的闹肚子,疼的在炕上直打滚呢!”是村长张得财的老婆来叫门。

“看病找卫生所医生,你到俺家来敲门干啥?”陈重老爹说。

“这不是原来卫生所的小赵医生不干了,村子里又没人会看病,重啊不是学过医吗?能不能快点给俺家闺女看看去?”桃杏的娘在门外催促。

陈重听了觉得好笑,今天下午为了地的事情还和张得财差点干架,这到了晚上,都翻过来了,他张得财还就得来求他给他闺女看病去。

第五章 巧治阑尾炎

虽然很想报复为难他们家的村长张得财,但毕竟桃杏没有错,她还是陈重的高中同学,陈重琢磨了一下,穿上衣服和桃杏娘回了村长家。

张得财在院子里着急的直打转,看到陈重来了,面色有点难看,“大学生,你看能不能给俺闺女看看病?”

下午张得财还骂陈重。一口一个让女人踹了的废物,现在又恬着脸来求陈重了。

陈重哼了一声,懒的搭理他,径直进了桃杏的屋子。

桃杏穿着一条小裤,露出一双修长的腿,尤其是上身,只围了一个红色肚兜。

见陈重进来了,桃杏有点不好意思,可是肚子疼的也顾不上了,脸是蜡黄色,额头上汗珠直往下淌。

看着抱着肚子满床打滚的桃杏,陈重翻了翻桃杏的眼皮,又摸了摸她的额头,问道:“哪疼?”

“这…这里。”桃杏虽然衣不遮体,但疼的顾不上羞涩了,指了指自己小腹一个部位。

陈重一看,她指的这个位置是阑尾,心中一惊,不会是急性阑尾炎吧?

阑尾炎不是病,但疼起来要人命。

如果患的是急性阑尾炎,必须进行手术治疗。如果没有及时手术导致阑尾穿孔,引起腹膜炎,也会死人的。

现在怎么办?

陈重一脸焦急,在房间里来回转。

张得财在旁边担心问道:“陈大夫,我女儿这是怎么了?”

“她是急性阑尾炎,不及时手术搞不好要送命的!”陈重说道。

张得财一听,慌了手脚说道:“这会送去医院开刀,先不说离这里最近的手术医院两百多公里,用拖拉机送,等到地方我闺女都疼死了!”

陈重想了想,说道:“张得财,你相信我不?”

“信!咋不信呢,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娃娃。”张得财听他这么问,楞了一下答道。他现在也是没办法,村里就陈重这么一个懂点医术的人,自己闺女的命在人家手里呢。

“好,那你出去,我有办法给她治病。不过你听到什么都别进来。”

“好,好。”张得财急忙答应两声,走了出去把门关上。

“桃杏,我这是给你治病啊,你别骂我是色狼。”陈重厚着脸皮,大手摸上桃杏的小肚子阑尾的部位。

“你要干嘛!”

桃杏疼的豆大的汗珠流了下来,看到陈重不想办法给自己医治,先探向自己的小肚子,立马瞪圆眼睛怒斥道。

“不好意思,以后再和你解释。”

陈重不管桃杏怎么挣扎,先把她按在炕头,手摸上了她的小腹。

桃杏又羞又臊,刚想用指甲狠狠掐一下登徒子陈重,这时一股暖流涌进了她的小腹。

这股暖流进入桃杏身体,似乎像是识路一般,往她身体有病患的地方盘旋二区,桃杏惊讶的合不拢嘴。

这次陈重也感觉出来了,他体内的那股暖流像是从筋脉里涌出的气旋一样,从他的手上进入了病人的身体。

陈重还想细细感受一下,但是发现那股暖流又消失不见了。

“现在有没有好一点?”听到桃杏的声音,陈重回过神来,赶紧松开手问道。

“咦?一点都不疼了。”桃杏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阑尾也不疼了。

“好了的话,麻烦你先松开手好吗?”

桃杏回头一看,原来因为害怕指甲盖深深的掐进了陈重手背上,脸色一红,电打似的缩回了手,说道:“谢谢你了。”

“嗯,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陈重跟门外张得财交代了两声离开了。

第二天清早,陈重刚睡醒,桃杏就来了。

“早上好。”

“嗯,早上好,肚子没疼了吧?”陈重为了避免尴尬,主动问道。

“没有再疼了,谢谢你,就是早上起来肚子有点胀气。”

桃杏想起昨晚的事情,面色微红低声说道。

“哦,没事。这个是阑尾炎后遗症,注意不要受凉,我再给你点药,过两天就好了。”

陈重习惯性的打开包,这才想起来没有药了,只好尴尬一笑,说道:“回来没有买药,不好意思。不过不吃药也不会有影响。”

“哦。”桃杏答应一声,坐在凳子上,没有离开的意思。

“怎么,还有事吗?”陈重问道。

“那个……”桃杏脸色绯红,低低问道:“你能告诉我,昨晚是怎么治好我的吗?”

桃杏上过学,知道急性阑尾炎必须开刀,谁知道被陈重的手摸了一下,病就好了,她心里很奇怪。

“这…”陈重沉吟一声,笑道:“这是个秘密,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难道见不得人啊?”桃杏白了他一眼,还挺有风情的。

陈重心中一乐,开玩笑道:“好啊,告诉你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当我女朋友,或者我当你男朋友,你可以选择一个。”

“去死吧你!孩子要上课了,我先走了。”

桃杏娇嗔一声,脸蛋发烫准备离开,好像又想起来一件事:“对了陈重,你现在刚回家,有事做不?”

“我这刚回来,也没啥事,咋了?”陈重问。

“我看你还懂点医术,村里的小诊所以前的赵大夫调走了,现在村里没医生,要不你去干上一段时间,一个月还能给八百块钱呢!”桃杏说。

陈重想了想,八百块不多,但是好歹也算个正经差事,靠治病糊口不丢人,这样家里也多份收入,就点头答应下来,但是害怕村长张得财为难他。

或许是因为陈重治好了他女儿的病,张得财这次没反对,哼了一声就算答应了。

桃杏把诊所钥匙给他之后,陈重就正式上岗了,他大学的时候考过医生执照,这些年又干医药行业,知识也没有搁下。

小诊所是村上的直接领导乡镇上管理的,简单的医疗设施都有,但是唯独药品柜里就剩几瓶药了,看样子还是得找找村长张得财,看能不能申请点药钱下来。

收拾完诊所,村子人少,多数又在外面务工,也没什么病人,陈重正锁门的时候,就见昨天见过的刘辣子刘淑芬扭扭捏捏的走过来。

”淑芬婶咋了?找我有啥事?”陈重问。

“那啥……这白天人多,不好说,你晚上到瓜棚找俺,俺有事求你帮忙。”刘辣子说完就一路小跑离开了。

晚上,陈重吃完饭,看见月亮升起来了,想起刘辣子说的话,问了他爹刘辣子家地在哪,就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这会正是西瓜熟透的时节,一刀下去“咔嚓”切成两半,鲜红的瓤饱满的瓜子,一口咬下去甜丝丝的让人爽快。

陈重吃了两牙瓜,又问道:“瓜也吃了,你找我到底有啥事啊?”

刘淑芬见他问了,大方的她反而扭捏了起来,手指在带点污渍的衣角纠缠着。

第六章 治疗羊癫疯

“你没事,我走了啊!”陈重拍拍裤子上的土,准备走人。

“别走,我说。”刘淑芬一咬银牙继续说道:“我生了娃,但是不下乳水,老人教的土方子都试遍了还是不行。知道大兄弟你是医生,有没有办法?”

说完,脸红扑扑的埋在胸前,不敢抬头看他。

“哦,就这事啊?”没想到刘淑芬外号刘辣子,平时大大咧咧很放的开,没想到羞涩起来像个大姑娘,陈重微微笑道。

“嗯,没有乳水你能治吗?”

“恩,我试试,但是你得让我看看才知道能不能治。”

刘淑芬一听不乐意了,盘腿坐在草席子上,嘟囔道:“那不行。”

“我不看没办法治疗。我是医生,在省城看过很多女人的病,见惯了,我会尊重病人的。”陈重说道。

刘淑芬红着脸,思量自己没有乳水,孩子在家只能喝玉米粥,家里婆婆公公都不高兴,害怕娃子营养跟不上。这次找陈重来这里,也想让他给自己治治。想了想还是慢慢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趁着月色,出现在陈重的眼前。

陈重走到近处,瞧了瞧,问道:“这些天,你自己有没有经常按一按?”

“不经常,我好端端的按它做啥?”

刘淑芬见他这么问,脸红的不行。

陈重带上手套,慢慢的按摩起来。

“好了。你这是乳腺堵塞,记得每天喂奶之前坚持按摩,然后用热毛巾敷一会,就可以下奶了。”没过多久陈重擦了擦手,又说道:“过两天,你到卫生所来,我再给你开点下奶的药。”

“大兄弟,你真有办法,这下娃不愁没奶喝了。”

刘淑芬见没多久就治好了,穿好衣服夸奖道。

“没事,那我先回去了。”陈重站起身来,怕刘淑芬看到自己的窘态,他只好弯着腰离开了。

刘淑芬是过来人,见他姿势古怪的离开了,捂着嘴吃吃笑了起来。

刚才按摸的动作很温柔,不像她的男人一样粗手粗脚。陈重很尊重她,看着陈重离开的背影,刘淑芬微微发愣。

第二天,陈重检查了药品柜,准备先写个需要购买的药品单子再找村长张得财的时候,桃杏又来了。

“陈重,你赶紧去看看吧!学校有一个孩子快不行了。”桃杏匆匆忙忙,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跑。

陈重边跟着桃杏跑,边问道:“孩子怎么了?”

“好像吃错东西了,现在翻白眼而且还口吐白沫。”

“走,快点去看看。”陈重听了症状知道刻不容缓,跟着桃杏跑到了学校。

在学校操场上,一群学生围着一个孩子。

陈重拨开人群,见地上躺着一个孩子眼白向上翻,浑身抽搐,嘴和鼻腔里有白沫流出,样子很吓人。

他疏散学生,翻了翻孩子的眼皮,又摸了一下他脖间的动脉,诊断为癫痫,也就是民间常说的羊癫疯,这哪里是吃错了东西啊?

“给我找个干净的木棍和毛巾过来,要快。”陈重回头冲桃杏说道。

桃杏慌不迭的拿了东西递给陈重。首先,陈重先擦干净孩子口鼻,然后把木棒放在孩子嘴里,害怕他咬伤自己的舌头。

之后,又把孩子的头摆向一边,他趴在地上,为了避免窒息,先把孩子嘴里的呕吐物吸了出来。

看到陈重嘴对嘴救人,自己光看着就觉的恶心,但是他为了救人一点都不嫌脏。桃杏心里很感动。

这些做完,孩子呼吸通畅,身体慢慢的也平静下来。

陈重见没事了,坐在地上缓一会劲。桃杏端了杯水递给他,说道:“真是谢谢你了。”

“没什么,应该做的。”陈重说道。

桃杏用干净毛巾帮他擦了擦嘴,说道:“别说,你刚才救人的样子还挺帅的嘛!”

陈重看了看她,笑道:“是不是喜欢上我了,想让我当你男朋友?”

这话不假,陈重真有点喜欢桃杏,模样清新可人,学历也不错,自己是医生她是老师,两人也合适,就是自己是二婚,估计就算是桃杏也喜欢自己,但是她老爹村长张得财那边也不会同意。

“去你的,我才不喜欢你。”桃杏脸红,啐了一口。可是心里却像打鼓一样,咚咚的跳个不停。

陈重看了看已经恢复正常的孩子,又问道:“那个患羊癫疯的孩子,是不是经常发作?”

桃杏想了想,答道:“在学校之前有一次,我以为他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次把我吓坏了,你能不能给他开点药吃?”

陈重苦笑,这种病多数都是间接性发作的,以现在的科学技术难以根治,有药物自然可以治疗延缓病情是最好的。他老实答道:“我也想开药给孩子,但是现在卫生所几乎没有药了。”

“为啥没药了?”桃杏问道。

陈重自然不能跟桃杏说,她那个村长老爹是个拿着公家钱饱私囊的人。

桃杏皱了皱秀眉,思索一会说道:“要说给村子里批钱的事,或许我可以帮上你的忙……”

“你能帮上啥忙,别添乱了。我出来的时候卫生所还没锁门,先走了。”

见学生没事了,陈重拍了拍身上的土离开了,他本身就不想去看村长张得财的脸色,也不想通过桃杏去帮忙。

“哼!还瞧不起我……”桃杏虽然白了他一眼,可是脑海里还浮现着,刚才陈重救孩子的画面,脸不由的红了。

陈重凳子刚坐热,一个村里的婶子就进来了,脸色红红的不张口说话。

陈重心里琢磨,农村妇女比较保守封建,但是有话也敢说,不开口多半是关于那方面的病,就说:“张婶,你先坐下,俺给你把把脉。”

把了把脉,陈重想了想说:“张婶,你是不是肚子疼,月事也没按时来?”

“咦?你杂知道咧,陈大夫你神了!”

张寡妇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移了移凳子往陈重跟前坐了坐,靠近他了一点想听他详细说说。

“不是我神,把脉这是有科学依据的。”

陈重微微一笑,边开药边说:“张婶,你病这属于月事不调引起的痛经,吃点药就好了,不用担心。”

第七章 检查不育

“那咋整,要多久才好呢?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

张婶三十多岁,她男人去城里务工,结果在高架上掉下来摔死了,她也成了寡妇,现在一家老小都指着她种地养家。

“快了一个星期,慢了个把月。”

“那我可等不起,我说陈大夫,还有快点治病的方法吗?”张寡妇问道。

“张婶,我有个方法,你看行不?”陈重慢慢把自己的方法说了一遍。

“真的吗?你不会是趁机想占婶子便宜吧?嫂子虽然是寡妇,但也是正经人。”

张寡妇如坐针毡,红着脸啐了一口。

陈重苦笑一声,答道:“不是你非要快点治好的吗?信不信你试一下就知道了。”

张寡妇偷偷瞄了一眼陈重,自己年龄比他大出不少,可阵阵做疼的小腹让她没办法下地干活,张寡妇一咬银牙,低声道:“治就治。不过大兄弟你可不能告诉别人,要不大婶子就没脸活了。”

“嗯,我答应你,你跟我来后边吧。”陈重站起身来,来到一个打针的小隔间。

“陈大夫,来吧。”张寡妇红着脸,闭上了眼睛。

陈重的手慢慢放在了张寡妇的小腹处。

隔着薄薄的衣裳,张寡妇只觉的陈重手心传来一阵火热,一股暖流似乎从这里融入了她的肚脐,慢慢的流动,流到小腹的时候,肚子立马就不疼了。

“陈大夫,我这真不疼了。”张寡妇欣喜道。

“我没骗你吧。走,再给你开点药巩固巩固。”

送走了张寡妇,陈重看了看药品柜里零星的几瓶药,叹了一口气。

药品不够,他也想给村里人医治,但村长张得财那边不好说话,不说买药了,就现成的地也不给他们家换,现在他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想着,陈重就想到村口的小卖部买包烟抽,解解闷。

上次治好痛经的张婶除了种地,还开了个小卖部,没有招牌。村里人都管这叫“张寡妇小卖部”,主要卖些零碎的生活用品补贴家用。

她见陈重一个人来的,忙喊住了他:“陈大夫,你过来。”

“婶,有啥事?”陈重问道。

“这一筐是婶家里老母鸡下的蛋,上次你治好我,我都没谢谢你。”张寡妇把篮子塞进陈重手里说道。可能是想起上次陈重给她治病的事,脸红了一阵。

“谢啥,我也不缺吃少喝,婶你留着自己吃吧。”陈重笑了笑推脱道。

见他推脱,张寡妇连忙说:“你一定得收下。另外,婶还有件事要求你帮忙。”

说着把他拉进了小卖部,又探头看了看四周,把门关上。

“啥事啊,这么神秘?”陈重好奇道。

“陈大夫,是这样啊。我有一个大妹子生不出娃来,你能不能给看看?”张寡妇低声说道。

“那人是谁啊,你直接让她到卫生所找我不就行了。”

“不行,这事要让别人知道了,尤其是她男人知道了,可不得了!”张寡妇忙解释道:“你晚上在家等我,我去喊你。”

“那行。”陈重答应下来回到卫生所。

晚上吃过晚饭,陈重哪里都没去,左一根烟右一根烟等张寡妇,到了十一点他快睡着的时候,才听到张寡妇在外面敲门。

“娃儿,这么晚了,是谁啊?”他爹批了件衣裳,看了看来人。

他爹见到是张寡妇,不放心交代了一声:“娃儿,晚上早点回来,别让人说闲话。”

“嗯,知道了,我去给人看病一会就回来。”

走出几步去,张寡妇回过头来,担心道:“陈大夫,给你添麻烦了。咱俩不会让你爹误会了吧?”

说着,还带着歉意笑了笑,别提多好看多和气了。

陈重摆了摆手,说道:“不打紧的,到底是谁要看病?”

“走吧,我带你去你就知道了。”

张寡妇说完,在前面带路。

两人向村外走去,穿过一片田地,路过鱼塘,走了几百米两人在一栋小二楼门前停住了脚。

这地方陈重没来过,但是村里有能力盖小二楼的人没几个,这应该是土大款王富贵的家。

王富贵今年快五十岁了,三年前娶了门媳妇于薇,是城里的大学生,村里人在背后都笑他是老牛吃嫩草,但是没人敢当面说,王富贵做为村子首富有一定的势力。

难道是他媳妇于薇没有生育能力?陈重思量着,跟着张寡妇前后脚进了院子。

推开门,张寡妇喊道:“大妹子,人我给你带来了。”

进了房子,果然不像农村的,装修的比城市的家庭还要豪华。

陈重站在门口打量房间,这时一个女人从二楼走了下来。她穿着白色真丝睡衣,脖颈半露,皮肤不似农村女人粗糙,像牛奶般细腻,这个女人就是王富贵的媳妇于薇。

于薇把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看了看陈重,面色有些微红,说道:“进来坐吧。”

“我听张婶说你挺神的,想让你给看看到底我能不能生娃。”坐定之后,于薇说道。

陈重坐在她身边,手搭在她脉搏上,觉得她脉象四平八稳,没有女性没办法怀孕的那种涩脉、虚脉、弦脉,但这种病光靠号脉是看不准的。

坐的近了,于薇身上有一股香水味,像毛毛虫一样,不断的钻进陈重的鼻腔。

陈重咳嗽一声,松开了手,说道:“从脉象上看还看不出什么,只有到省城的大医院做检查,才能知道结果。”

于薇没答话,低头想了一会,脸色绯红说道:“其实……其实我托张婶找你来…”

欲言又止,她脸红的像熟透的西红柿,她望向一旁的张寡妇好像再咨询她的意见。见张寡妇点了点头,于薇咬了咬牙,说道:“是听说你有本事,得病的人只要你用手摸上一摸就能好。”

应该是张寡妇告诉她的,陈重点了点头。

于薇抬起脸,扭捏道:“那能不能给我治疗一下,说不定以后就能怀上孩子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陈重看了看旁边的张寡妇,有外人在他不好意思,再说了一般的病能治,这个病能不能治好心里也没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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